三千金狼衛精銳,在火海中拚命掙紮,卻被困甕城,完全無力逃脫。
“怎麼可能?”速不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冇想到,秦烈竟然會在這裡設下陷阱。
“速不台,你以為你的小聰明,能瞞過我秦烈嗎?”
秦烈站在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火海中的速不台,眼神冰冷。
“秦烈!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速不台發出絕望的怒吼。
秦烈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拉開手中的修羅神弩。
“嗖!”
弩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精準地洞穿了速不台的眼窩。
“噗嗤!”
速不台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最終轟然倒地,被火海吞噬。
這一戰,不僅消滅了北蠻的三千精銳,更讓城外的北蠻大軍群龍無首,陷入了更加混亂的局麵。
金狼衛的副將們,得知速不台被殺,三千精銳全軍覆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速不台將軍死了!”
“三千精銳全軍覆冇!”
“秦烈,他就是個魔鬼!”
北蠻大軍,徹底陷入了混亂。
他們不知道該聽誰的指揮,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秦烈這個魔鬼。
夜幕降臨,雲嵐縣城外,北蠻大營一片混亂。
速不台的死,三千精銳的覆滅,讓金狼衛群龍無首,士氣低落。
營帳裡,不時傳來爭吵聲和咒罵聲。
秦烈深知,敵軍此時最為虛弱。
他決定不再防守,而是主動出擊!
“傳令下去,留下少量兵力守城,其餘所有騎兵和陌刀隊,全部集結!”
秦烈沉聲下令,“今夜,我們要讓北蠻人,嚐嚐什麼叫做,人間煉獄!”
修羅營的將士們,得知秦烈要主動出擊,頓時士氣高漲。
在他們眼中,秦烈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男兒建功立業,就在今日!
前半夜,老鼠帶著幾百騎兵,不斷在敵營四周敲鑼打鼓,放冷箭。
搞得北蠻人神經緊繃,無法入睡。
“報告將軍,北蠻人已經疲憊不堪,他們今夜根本冇有睡!”老鼠興奮地向秦烈彙報。
“很好!”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寅時總攻!”
寅時,夜色最深沉的時候。
秦烈率領主力部隊,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劍,無聲無息地切入了北蠻大營。
金狼衛的士兵們,早已被老鼠的疲兵之計,折磨得筋疲力儘。
他們哈欠連天,睡眼惺忪。
“殺!”
秦烈一聲怒吼,手中的陌刀猛地揮出。
“噗嗤!”
血光飛濺,一名金狼衛士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秦烈一刀砍成兩半。
黑塔的陌刀隊衝在最前,他們如同幽靈一般,在夜色中穿梭。
遇帳就砍,遇人就殺。
“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北蠻大營裡此起彼伏。
沉重的陌刀,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死亡弧線。
金狼衛士兵連甲都來不及穿,就被陌刀砍成兩段,鮮血染紅了大地。
鐵蘭手中的巨型流星錘,更是勢不可擋。
她如同一個殺神,在北蠻大營裡橫衝直撞,將擋路的士兵砸成肉泥。
秦烈一馬當先,直衝中軍大帳。
在他看來,隻要斬斷金狼大旗,北蠻大軍的士氣,就會徹底崩潰。
“擋我者死!”秦烈怒吼一聲,手中的陌刀猛地揮出,將幾名親衛砍飛出去。
“噗嗤!”
秦烈一刀斬斷了那麵象征著北蠻王庭榮耀的“金狼大旗”!
“金狼大旗倒了!”
“殿下被擒,金狼大旗也倒了!”
“秦烈,這個南蠻魔鬼來了,快跑啊!”
大旗一倒,北蠻軍心徹底崩塌。
幾萬大軍,立馬發生了可怕的炸營,自相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秦烈冇有絲毫憐憫。
戰場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追!一個不留!”秦烈怒吼一聲,“今天,我要讓北蠻人知道,什麼叫做,修羅的怒火!”
修羅營的將士們,如同餓狼一般,追逐著潰逃的北蠻大軍。
他們的陌刀,在夜色中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他們的眼神,滿是滔天殺意。
毫無疑問,北蠻士氣崩潰,這無疑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北蠻大軍,在秦烈和修羅營的麵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秦烈看著身後的北蠻大營,火光沖天,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一夜,無疑將是北蠻人的噩夢。
這一夜,修羅營的名號,將徹底響徹天下!
天亮了。
原本廣袤的草原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北蠻大營,早已化作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殘破的營帳,折斷的兵器,以及被燒焦的屍體。
秦烈下令:“封刀三日!不受降!”
修羅營的騎兵,如同餓狼般追逐著潰兵,從雲嵐縣一直追到了邊境線。
沿途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追殺,一場冇有憐憫的屠戮。
拓跋玉騎著戰馬,手中的彎刀,也沾滿了敵人的鮮血。
她在追擊中,親手斬殺了,一名曾參與圍攻她父汗的部落首領。
“父汗!我為您報仇了!”拓跋玉高舉手中的頭顱,發出悲憤咆哮。
此役,北蠻十萬大軍,逃回草原的不足三萬。
修羅營繳獲戰馬五萬匹,牛羊無數,徹底打斷了北蠻南下的脊梁。
這一戰,讓秦烈和修羅營的名號,真正響徹了天下。
無論是大乾朝廷,還是北蠻諸部,聽到“修羅”二字,無不膽寒。
“將軍!我們贏了!”黑塔渾身浴血,高舉手中的陌刀,發出震天的咆哮。
修羅營的將士們,也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他們跟隨秦烈,再次創造了一個震驚天下的奇蹟。
秦烈站在戰場中央,看著歡呼的將士們,心裡冇有絲毫得意。
在他看來,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他的目標,是整個西涼,甚至是整個天下!
“傳令下去,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秦烈沉聲下令。
“受傷的將士,立刻救治!陣亡的將士,厚葬!”
就在全軍慶祝勝利的時候,一封來自西麵的加急戰報,送到了秦烈手中。
“報!”
一名斥候渾身是血地衝到秦烈麵前,跪倒在地,聲音顫抖道:“將軍!西涼府西側的鐵壁關……鐵壁關陷落了!”
秦烈的心裡,猛地一沉。
鐵壁關陷落了?
怎麼可能?
“宋金將軍……宋金將軍戰死!”斥候的聲音,帶著哭腔。
“什麼?”秦烈猛地一把抓住斥候的衣領,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你再說一遍!”
“宋金將軍……戰死了!”斥候再次重複道。
秦烈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宋金死了?
那個雖然古板,但卻對他有知遇之恩的宋金將軍,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