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整個人從藏身的拐角處猛地竄出,在他的視角裡,那個電子幽靈想通過從一個牢籠裡掙脫,然後匯入網路。
「傑森!掩護我!別讓任何人打擾我『收網』!」約瑟夫頭也不回地喊道,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同時將他神盾局的證件丟給紅頭罩。
紅頭罩雖然不明所以,但約瑟夫什麼人他懂,那肯定是有什麼他感興趣的事,他接過證件一路用工作證件給約瑟夫開路。
那兩頭怪獸現在就和雕像一樣站立在當場,他們現在是哨兵模式。
他跟隨那個電子幽靈,一路來到了胡佛的主機前。
此時主機的顯示器上,埃德加·胡佛仍舊是女僕裝,但他的大口喘著氣,似乎這一小段距離對他來說是什麼大運動,即便是作為一個電子生命來說。
約瑟夫來不及為老頭穿女僕裝的畫麵感到生理不適,他一把扯掉了連線主機的網線。
按理來說,胡佛的主機並未聯網,他的一切資料檢索功能都是靠FBI的備份硬碟,至於什麼時候被插上網線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拿出了一個臨時做的「靈能-資料乾涉器」。 藏書多,.隨時讀
「來吧,老登,讓我看看你這個舊時代的殘黨的幽靈,會不會被新時代的漁網捕獲!」
他將裝置導線強行接入主機介麵,同時雙手緊握裝置主體,全力執行自己的體內那還算龐大的魔法。
「嗡——!」
裝置瞬間就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鳴響,一道道扭曲存在於能量層麵的魔法波紋,順著電纜網路,如同漁網瞬間擴散開來。
正在資料通道中急速逃竄的胡佛意識,猛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阻滯力。
那並非傳統的防火牆或防毒軟體,而是一種不同於軟體層麵的手段,是一種蠻橫的物理手段。
那股力量強行攪亂了他賴以生存的資料流,甚至試圖將他從這虛擬的海洋中兜出來。
「什麼東西?這不可能!啊,不要,會壞掉的!」 胡佛的電子合成音在資料層麵發出了驚怒的尖嘯以及那不可名狀的嬌喘。
他試圖加速,試圖變向,試圖分散自己的資料包,可他根本沒地方能跑,約瑟夫把他為自己安排的唯一退路給拆了。
約瑟夫緊閉雙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魔法視覺與手中裝置的反饋中。他「看」到那道冰冷的資料流在網路的「管道」中左衝右突。
最後。
「抓到你了!」約瑟夫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癲狂的弧度。
他又拿出了一個手挫的簡易法拉第籠,當發現有這麼個玩意的時候,約瑟夫可不是乾看的。
最終,這場震動全美的華盛頓大戰,最終以FBI叛軍的覆滅、軍方實驗機甲隊的全軍覆沒、胡佛勢力的徹底消亡,以及一條著名大街的毀滅性損壞而告終。
有了好東西當然是要藏起來研究了,約瑟夫隻是草草的給尼克匯報了一下現場情況,然後就被科爾森帶人把兩頭怪物拉走了。
約瑟夫看著兩頭怪物被送入冷藏,撇了撇嘴,「記得讓尼克付錢。」
「記得讓尼克付錢,材料費、精神損失費、勞務費,一分不能少。」約瑟夫撇撇嘴強調。
科爾森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伊,局長最近……經濟狀況比較緊張。這錢你大概率是要不到了,但我一定盡力為你爭取其他方麵的補償和許可權。」 老實人科爾森的話,基本斷絕了約瑟夫從尼克那裡摳出美刀的念頭。
科爾森是老實人,他都這樣說了,當然是體諒他了,該死的滷蛋!
約瑟夫與傑森兩人在夜晚坐上了迪克駕駛的蝙蝠戰機。
「迪克,怎麼是你?」傑森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
「布魯斯和托尼·斯塔克都被緊急召去國會山了,」迪克操控著戰機升空,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約瑟夫一眼,「畢竟,你們可是在華盛頓特區的心臟地帶,導演了一場堪比戰爭片的『大型實景演出』,幾乎把FBI總部給拆了。這是自……嗯,好吧,19世紀以來美利堅歷史上都少見的大規模武裝政變嘗試。」
尤其是牽扯到早已死去的埃德加·胡佛以資料幽靈的形式重現,這更讓國會山的老爺們坐立不安,那段「白色恐怖」的記憶陰影再次籠罩了他們。
可以預見,經此一役,FBI這個機構即便不被徹底解散,也必將經歷一場傷筋動骨的徹底清洗與重組,他們瞞過了所有人,動用了一種極為不人道的手段違規保留了人的意識。
所有人都將這視為不人道手段,可那些有錢有勢的政客們誰都想要這項技術。
不過,約瑟夫並不在乎這些政治漩渦,他隻希望下次那些自以為是的蠢貨別再把他當刀用了。
回到哥譚,約瑟夫的生活似乎暫時回歸了平靜。他又開始了上課、實驗室研究的兩點一線生活。
那些曾被FBI用複製人替換掉的、他日常生活中接觸的人,絕大部分都被神盾局和蝙蝠俠協力找回並妥善安置,生活彷彿回到了正軌。
而布裡茨,則是在哥譚大學的人氣越來越高,甚至有些教授開始專門為它「開小灶」,講解更深奧的物理和工程學原理。布裡茨的學習能力驚人,偶爾提出的問題甚至能啟發教授們新的思路。
然而,國會山那邊可就遠未平靜。
一場圍繞著華盛頓事件責任、技術歸屬與未來監管的激烈博弈,在莊嚴的聽證會上演。
起初,與四星腓特烈將軍關係密切的某位軍方將領,率先向托尼·斯塔克發難,言辭激烈地要求他「為了國家安全」,公開共享鋼鐵俠戰甲的核心技術。
他的理由是,如果軍方掌握了更高水平的單兵作戰平台技術,那麼麵對類似的危機時,就不會像腓特烈Ⅰ型那樣表現拙劣,導致如此慘烈的損失和被動。
緊接著,另一位文官議員,又將矛頭指向了布魯斯·韋恩。
他指責哥譚是「罪惡之源」,是這次華盛頓事件的開端,更是此次華盛頓事件的深層導火索。他強烈要求哥譚市為聯邦政府蒙受的巨大損失做出賠償,並接受更嚴格的聯邦監管。
總之,聽證會上說得冠冕堂皇,彷彿都是為了國家與人民,但台下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無非是想藉此機會打壓對手,將更多的資源和權力攬入自己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