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回去了,雖說他有一絲不捨,但他外出時間有限,他必須要回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科爾森與克拉克兩人看著飛走約翰,齊齊嘆了口氣。
「他動搖了,」科爾森率先打破沉默,「他身上的枷鎖太重。瑪德琳·史迪威爾的情感操控,以及沃特對他的精神霸淩,加上他對自身價值和外部世界的恐懼,這一切形成了一座堅固的牢籠。」
克拉克望著約翰消失的方向,「我能感覺到他內心的衝突。他對力量和責任的理解是扭曲的,但他心底對真實和連線的渴望,也是真實的。那顆種子已經種下,科爾森,它需要時間和正確的引導才能發芽。」
」時間?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科爾森撓著頭髮,」一旦沃特察覺到了祖國人私會我們,他們難保不會採取什麼極端手段。我打算呼叫支援了。「科爾森手已經放到了耳機上的通話鍵上。
」等等,科爾森。「克拉克阻止了科爾森準備呼叫救援的動作,隻見他緊閉雙眼,似乎是在仔細聆聽什麼,超級聽力捕捉到了常人無法察覺的細微聲響,那是一種獨特的生物訊號。
「是瑪格麗特·肖!」克拉克十分篤定,「她在用某種我們聽不見的方式……哭泣?不,更像是在無意識地發出某種訊號,充滿了痛苦、疲憊與束縛感。」
科爾森不確定的問:」你是怎麼發現的?「
克拉克尷尬的撓了撓頭,但還是說出了原因,」是蝙蝠俠,他常常往各種人身上打上生物坐標。時間一長,我對一些特殊的生物訊號極為敏感。「
」看樣子,已經有人超人類察覺到了自己的困境了,我們得加速了。「
……
與此同時,沃特大廈頂層,屬於祖國人的套間。
約翰十分小心的落在陽台上,他臉上已不見了與克拉克他們分別時的複雜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符合「祖國人」身份的自信。
可,那他那藍色的眼眸深處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迷茫與渴望。
「約翰?」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瑪德琳·史迪威爾穿著一套真絲睡袍,端著一杯熱奶,彷彿一位等待晚歸孩子的母親,正坐在沙發上。
她的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雙眼裡的柔情快要把約翰拉進去了。
「史迪威爾女士,」約翰下意識地挺直了背,像個小學生見到校長,「我……我出去透了透氣。」
「我知道,孩子。」瑪德琳起身,將熱奶遞給他,手指看似無意地拂過他的手臂,不確定是安撫還是挑逗,但這都能讓約翰減少一絲不安,「感覺到你有些不安。是今天的發布會讓你太累了嗎?還是遇到了什麼讓你困惑的事情?」
她的語氣充滿了關懷,但這就是對約翰最大的壓力,約翰硬著頭皮接過熱奶,杯子裡傳來熟悉的,獨屬於瑪德琳的氣味。
「沒有。」約翰低下頭,刻意避開瑪德琳審視的目光,喝了一口熱奶奶,「隻是在想,怎樣才能更好地幫助大家。」他重複著那套來自沃特給他灌輸的理念,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
瑪德琳滿意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約翰額前並不存在的亂發:「好孩子,你隻需要相信我們,我們不會害你的。外麵世界很複雜,有很多人想利用你,或者傷害你。隻有這裡,隻有我,是真心為你好。」
她的聲音與她說的話形成了鮮明的違和感,若是以前的約翰他肯定是不會當回事的,可現在的約翰漸漸的在開始理解人性。
約翰假裝順從地點了點頭,但當他獨自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時,克拉克那雙充滿溫暖和堅定的眼睛,以及克拉克對他說的,『真正的力量,應該源於你內心的選擇,而不是被別人設定好的程式。』反覆在他腦海中迴響。
他想起以前瑪格麗特偶爾流露出的、對訓練營外世界的嚮往;想起那些莫名消失的「同伴」;想起飛機失控時自己真實的恐懼與無力,而非被要求的「完美應對」……
「牢籠……」約翰喃喃自語,這個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記憶中他接觸到這詞的時候是……媽媽?還是父親教他的?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堅不可摧的雙手,第一次對自己擁有的「力量」產生了疑問——這力量,究竟是帶給他自由的翅膀,還是將他鎖得更緊的鐐銬?
……
科爾森與克拉克根據那獨特的生物訊號,很快定位到了瑪格麗特·肖的位置。
那是位於芝加哥近郊的一處僻靜莊園,名義上屬於沃特公司旗下的「度假別墅」,實則是一處設施完善且戒備森嚴的「安全屋」,也可以說,是另一座裝飾精美的牢籠。
憑藉克拉克的非人能力與科爾森的專業技巧,他們輕易避開了外圍的安保係統,十分輕鬆的潛入了莊園內部。
在一間有著巨大落地窗、可以眺望湖景的大房間內,他們找到了瑪格麗特·肖。
她蜷縮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沒有開燈,月光勾勒出她略顯單薄卻蘊藏著驚人力量的身形。她是肉眼可見的疲憊與困頓。
當克拉克和科爾森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裡時,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並沒有驚慌或呼喊,彷彿早已預料到會有人來,或者說,一直在等待著什麼。
「你們……你是……超人?!」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疑惑又肯定的語氣,但目光尤其在克拉克身上時,她十分肯定,他就是超人。
「是的,瑪格麗特小姐,他是超人。是約翰讓我們來的。」科爾森保持著安全距離,展示著自己的神盾局證件,語氣儘可能溫和,「約翰很擔心你。」
提到約翰,瑪格麗特的眼神裡也滿是柔情。「他太單純了……史迪威爾女士的話,他總會當真。」她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衣角,沉默了片刻,才下定了決心,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
從她碎片化卻飽含情感的敘述中,約翰的過去逐漸清晰起來,那是來自他人視角的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