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一份蓋著國防部最高階別印章的處分決定,被送到了羅斯將軍的駐地。上麵措辭之嚴厲,彷彿羅斯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是社會的渣滓。
羅斯花了半輩子的心血的「生物化學力量增強專案」被正式勒令無限期關停,所有相關檔案即刻封存,專案組成員就地解散。
這實際上並非針對羅斯,誰叫昨晚上半個哈林區沒了呢,這成為了真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這一切隻是兩位上將的權利博弈下產生的小小的權力的任性,以及一份被精心呈遞的「替代方案」。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就在昨夜混亂平息後不久,一段哈林區的視訊,連同奧巴代亞·斯坦尼本人,出現在了五星上將腓特烈·馮·威廉將軍位於五角大樓的豪華辦公室裡。
視訊中,那個自稱「紐約執法官」的神秘身影,以驚人的速度和非人的力量,將浩克與憎惡兩個怪物壓著打。雖有視訊經過了十分精妙的剪輯手段,可這無法掩蓋「紐約執法官」的強大。
奧巴代亞恰到好處地在一旁解說,聲音充滿誘惑:
「腓特烈將軍,請看。沒有任何不良外貌變化,不需要什麼大型裝置,斯塔克集團的最新成果——『微光』藥劑,就能打造出如此強大、且理論上絕對服從命令的超級士兵。」奧巴代亞沒說全,但為了斯塔克集團在科技上競爭力他還是補了一句,「昨晚的行動,隻是一次不完善的『臨時起意』。」
他刻意淡化了約瑟夫那身明顯超越時代的戰衣和拳套的作用,將焦點完全引向那被「微光」強化後的速度與力量。
五星上將腓特烈·馮·威廉,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中略帶一絲精明的軍人,靜靜地看完了視訊。
他與那位靠著「不光彩」手段上位的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之間的恩怨,是軍方高層心照不宣的秘密。
兩人同出一族,名字相似,本是軍中佳話的胚子,卻因一場情變徹底走向對立。當年那位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還隻是一位小小的排長,他居然在五星上將腓特烈·馮·威廉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其的女朋友結婚。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這是五星上將先生一輩子的恥辱。
越戰時期,作為營長的五星腓特烈,曾無數次將最危險、幾乎必死的任務分配給K,期望這個「卑鄙小人」能「光榮戰死」。
然而,K不僅每次都活著回來,還憑藉著近乎變態的戰鬥能力和運氣,屢立奇功。兩人的軍銜就在這種詭異的「互相成就」與深刻恨意中同步攀升。
家族力量的乾預,讓他們不得不被捆綁在一起,但五星腓特烈對K的鄙視與厭惡,從未消減,反而隨著K也晉升上將,擁有了與自己競爭的資本而愈發熾烈。
K支援的羅斯專案,以及其背後關聯的賈斯汀·漢默,在五星腓特烈看來,就是K派係伸向未來軍備格局的觸手。
如今,羅斯搞砸了,弄出了兩個拆了半個哈林區的怪物,還讓一個身份不明的「藍色傢夥」攪了局,這簡直是天賜的、將K的勢力連根拔起的良機。
而這個時候奧巴代亞帶來的「微光」,就是最完美的武器。
「斯坦尼先生,」五星腓特烈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問,「你的『微光』,能量產嗎?可控性如何?」
「隻要資金和裝置到位,將軍,『微光』可以像生產線上的罐頭一樣穩定產出。至於可控性……作戰前打上一支就能為士兵提供相當於超級士兵血清般的力量與恢復了,持續時間雖有限,您完全可以發揮一下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比如……。」奧巴代亞露出一個精明的笑容。
五星腓特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他不僅要踢掉羅斯,還要徹底斬斷K伸向未來超級士兵計劃的觸手。
於是,次日,處分羅斯的命令迅速下達。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份重量級的合作意向書被擺上了國防部長的桌麵:斯塔克工業將全麵接手原「生物化學力量增強專案」的資源與預算,啟動名為「曙光」的新型超級士兵計劃,核心技術即為「微光」藥劑。五星腓特烈上將親自擔任該專案軍方總負責人。
為了彰顯決心,也為了徹底打擊K派係的勢力,五星腓特烈動用其影響力,單方麵終止了軍方與奧斯本集團在多個尖端生物技術領域的長期合作。
理由是「技術路線落後,且近期表現無法滿足軍方未來需求」。
……
曼哈頓,奧斯本集團頂層實驗室。
諾曼·奧斯本眼睜睜的看著軍方代表走出了實驗室,他就那樣死死的盯著軍方代表的背影,似乎是想要記住這個背影。這個仇,他諾曼·奧斯本先記下了!
緊接著,他在腦子裡理清了一下整件事的始末,發現問題的核心直指斯塔克集團!而最終目標則是斯塔克集團那個新來的年輕的顧問!早些天,藏在斯塔克集團的內鬼就傳來了斯塔克集團在數月前就啟動了一個名為「微光」的專案。
「斯塔克!又是斯塔克!還有那兩個該死的腓特烈·威廉!」諾曼狀如瘋魔,「他們懂什麼……他們根本不懂奧氏生物技術的價值!」諾曼低吼著,額角青筋暴起,眼中布滿了血絲。
長期的精力透支、家族遺傳病的精神壓力、以及此刻事業上前所未有的打擊,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轉身,走向隱藏在書架後的私人電梯,直通地下最深處那間絕密實驗室。
實驗室內,諾曼·奧斯本走進了注射艙室,他設定好了自動程式。
「軍方,斯塔克!讓你們見識下我真正的拋瓦!」諾曼在他的超級士兵血清還未進行任何人體實驗的情況下為自己進行了注射。
綠色的血清藥劑通過數條導管被注射艙內的針頭注射進了諾曼的體內,劇烈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諾曼·奧斯本渾身抽搐,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嚎,不過想起了那些屈辱與仇恨,諾曼全都都忍下了。
他的肌肉不自然的收縮膨脹再是收縮,麵板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骨骼似乎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摧殘。他那殘存的大部分理智正在被一股原始、狂暴、暴虐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