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殺手,出來了。
他被光明正大的放了出來,阿卡姆裡外都有人為阿爾貝托·法爾科內說情,這一次似乎是民意「戰勝了」布魯斯·韋恩這個黑心資本家。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當然瞭解內幕的都知道阿爾貝托·法爾科內的釋放,並非一次簡單的越獄或司法漏洞,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完成的「合法」操作。
開響這反對黑心資本第一槍的正是一向是明麵上多次曝光韋恩集團不法事件的《哥譚公報》。
他們推出了一係列專題報導,標題諸如 《逝去的秩序:回顧法爾科內時代的哥譚》 、 《『羅馬假日』不僅僅是一家珠寶店》 。文章用最直白與最巧妙的手法,將阿爾貝托的父親——卡邁恩·法爾科內統治的時代,描繪成一個「雖有暴力,但秩序井然」的「美好舊日」。
他們將阿爾貝托塑造成一個「悲劇的繼承者」、「一個試圖維繫家族最後體麵卻被時代洪流碾碎的可憐人」。
報導刻意忽略了法爾科內家族的血腥發家史,轉而強調阿爾貝托在「羅馬假日」事件中隻是一個「受害者」,他的精神問題是被「殘酷的現實」所激發。
緊接著,幾位法官和地檢官開始發聲。
他們質疑當初對阿爾貝托的審判程式,強調其精神狀況的不穩定性,並找來幾位被《哥譚公報》文章影響的「獨立」心理評估專家,出具報告稱:「在穩定、受監控的環境下,阿爾貝托先生對社會不再構成重大威脅,強製治療已顯成效,回歸社會有助於其最終康復。」似乎阿爾貝托所在的阿卡姆真的是瘋人院,而不是監獄了。
他們將阿爾貝托從一個危險的殺手,重新定義為「一個需要社會關懷的、病情得到控製的病人」。
同時,哥譚其他黑幫家族,尤其是與法爾科內有過合作或希望看到蝙蝠俠吃癟的勢力,也開始在暗中推波助瀾。
他們通過控製的工會、社羣組織,散佈「布魯斯·韋恩為了開發鑽石區,故意打壓老牌家族」的言論。他們將阿爾貝托的遭遇,包裝成「資本新貴對傳統勢力的無情傾軋」,甚至在一些落後社羣引發了小規模的同情浪潮。隻能說美利堅的快樂教育有一手的。
在這三重力量的合力下,釋放阿爾貝托·法爾科內,彷彿成了一種「政治正確」,是對「不公」的糾正,是對「傳統」的緬懷。
哥譚市長的辦公室甚至收到了所謂的「市民請願書」。最終,在一場充滿了虛偽與交易的聽證會後,阿爾貝托被裁定「病情穩定」,準予釋放,轉為社羣監控。
布魯斯·韋恩看著這一切,他並未發表過任何看法,所有人似乎看到了「民意」,這是「民意」戰勝資本的一次勝利,這代表了美利堅的公平、公正、公開的美好未來。
阿爾貝托走出了阿卡姆,天依舊是陰的,可似乎好像有一絲陽光灑在了阿爾貝托的臉上。他閉眼享受著,似乎是勝利曙光。
阿卡姆對麵3樓的小孩正玩手電筒,可能哥譚這地方是有點說法的,小孩的玩具功率好像有點大。
「假日殺手」回歸,那來自內心的復仇念想一直在告訴他,「我是『假日殺手』,金克絲受死吧!」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幾乎是廢墟的「羅馬假日」珠寶店。
他沒有理會封鎖線,徑直走入廢墟之中。
他無視了其他的人反應,他隻是在殘垣斷壁間來回踱步,手拂過燒焦的櫃檯,閉上眼睛,彷彿在聆聽這座建築最後的「低語」。
那來同樣來自變態超級反派的手筆,他能感受到,感受到了襲擊者那種近乎舞蹈般的、毫無章法卻又充滿毀滅慾望的行動模式。那是狂歡,不是搶劫。嗯,自認為自己是變態超級反派中頂級的存在,像金克絲這種和他同是變態超級反派絕對不是那種貪財的人。
長期用槍的他對槍擊很熟悉,可在場槍擊留下的痕跡太少了,全部都是大規模爆破留下的痕跡,這火力至少要一個班纔打得出來,可金克絲一人就打出來了,對方有強力武器。
最後,他在冰山餐廳拿到了一大批經過篩選的情報,這是「企鵝人」的投資,如果阿爾貝托能找到金克絲,那他就能白賺8個多億。
這些情報實際對他來說是沒有成本的,哥譚最不缺的就是孤兒,他們一個街區一個街區的組成各自的孩子幫,而孩子幫的上線就是他的手下,那個稱為哥譚第一太監的瓦裡斯,他手上的那些孩子幫的孩子也被稱為「小小鳥兒」。
孩子幫能要什麼錢,多給點食物就能讓他們賣命了,如果他還能為孩子幫的孩子提供一點藥品,他們都要把他供起來了,他企鵝人可是被稱為科大善人的大慈善家。
拿到情報後的阿爾貝托回到了臨時住處,他開始了自己的分析,這些情報讓他足足三天三夜沒有睡覺,他看了三天三夜。最後終於在某個情報中確認了那個所謂的金克絲到底是誰。你要說為什麼這麼確定?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韋恩老爺要讓他相信情報是真的有很多手段。
「傑森·托德……約瑟夫·李……」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嘴角勾起一絲冰冷、殘忍的弧度。
「原來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很好。」
「那就讓我們來玩一場……成年人的捉迷藏吧。」
而約瑟夫與傑森·托德兩人渾然不知,大學的安逸生活有點磨滅了傑森·托德的警惕心,即便他每晚都出去進行一些他的正義,可平凡日子還是占據了他大部分時間。
某一天,他終於是栽了,「假日殺手」在遠處用小口徑狙擊槍瞄準了他。
第一槍響了,擊中的傑森的小腿,小口徑狙擊槍殺傷力不大,這樣他就能一槍一槍的折磨死傑森·托德。
第一槍中了,傑森立馬躲了起來,並由迅速用小刀取出了那枚小口徑子彈。如今的他對這種痛苦幾乎免疫,當年小醜一棍一棍敲死他的時候可比這痛多了。子彈取出來的時候,拉撒路之池的力量就開始作用於他的傷口,雖不是治癒因子那種肉眼可見的迅速治療,但已經開始不流血了。
(哎,開始掉資料了,有點小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