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電話打通,「喂,尼克。」
尼克·福瑞拿過一顆冰鎮葡萄塞進嘴裡,「怎麼了?」
「你要牌不要?」約瑟夫說得隱晦,但尼克福瑞一下就知道是什麼。
「說說看。」
「小超人,夠不夠?」
電話那頭傳來了人摔倒的聲音,「狗屎。」尼克好像摔倒了,「等等,不是說你。告訴我位置,科爾森馬上到。」
約瑟夫說了他的位置,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一架昆式戰機降落在哥譚大學的草坪上,科爾森帶著一支精銳小隊走下了飛機。
「不好意思啊,謝伊」科爾森露出他標誌性的溫和笑容,「尼克和哥譚的那位……『黑暗騎士』交涉,費了些唇舌。」
約瑟夫無所謂地聳聳肩,「沒事,舞台交給你們了。」他樂得清閒,做個旁觀者。
「沒事,那麼開始你們的表演吧。」約瑟夫示意讓科爾森動手,他就看看。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科爾森帶來的小隊效率極高,迅速接管了現場,並與哥譚警方完成了交接。
他們對飛機殘骸進行了更專業的勘查,同時開始核對乘客名單與疏散人員資訊。
結果很快出來:飛機上少了兩個人。
「約翰·阿克斯,瑪格麗特·肖。」科爾森看著平板電腦上顯示的資料,「資料顯示是沃特演藝公司的簽約偶像練習生,背景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太乾淨了。」 。
「沃特公司……」超人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作為星球日報的記者,他對這家近年來迅速崛起的娛樂巨頭有所耳聞,他們以打造「正能量偶像」著稱。
「我們需要去那裡看看。」科爾森做出了決定。鑑於目標可能擁有超乎尋常的能力,且情況不明,由超人同行是最保險的選擇。
「巧了,我正好在做一個關於新興娛樂產業的專題報導,沃特公司就在我的名單上。」我們可以藉助這個身份去。
超人的身份在神盾局極少有限的人裡是公開的,而科爾森就是極少的人之一,超人麵對科爾森完全起不了任何對特工的惡意,這個人很完美。
最後,科爾森由扮演克拉克·肯特的攝影師,由兩人潛入。
約瑟夫對此毫無興趣。「祝你們好運,先生們。有『有趣』的發現,記得分享。」他意有所指地說完,便背著他的「砰砰槍」,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實驗室。
外麵的混亂與喧囂,終於可以暫時隔絕在外了。
接下來的幾天,科爾森和化身為記者團隊的兩人,開始了對沃特集團的明察暗訪。
利用星球日報的名義預約採訪沃特集團的公關部門過程還算順利。
沃特大廈坐落在芝加哥市中心,是一個朝氣蓬勃的企業,並且發展潛力很大,他們最近還投資了公牛隊。
前台接待笑容甜美,流程規範。公關部的負責人熱情地接待了他們,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沃特的企業文化——「塑造更美好的明天」,以及他們如何致力於發掘和培養具有「榜樣力量」的年輕人。
當科爾森無意間提起約翰·阿克斯和瑪格麗特·肖這兩位「失蹤」的練習生時,對方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擔憂。
「哦,可憐的約翰和瑪格麗特!我們也在焦急地聯絡他們,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那架可怕的飛機上!願上帝保佑他們平安。」
負責人的表情無懈可擊,立刻表示會全力配合警方和媒體尋找他們的下落。
她提供的兩人在公司登記的「乾淨」資料就是科爾森所知道的一切。隨後還安排了他們參觀了公司的部分公共區域:明亮的排練室、裝置先進的聲樂房、充滿活力的開放式辦公區……
一切看起來都合法、合規,且充滿正能量,可這就是最大的異常。
但兩人可不是普通人,這種異常很輕易就能察覺,這家公司太過合合理了,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夠做到如此合理。
員工的微笑過於標準,彷彿經過統一訓練;提及公司核心專案時,口徑一致得像是朗讀指令碼;某些區域的訪問許可權設定得異常嚴格,遠超一家普通娛樂公司的必要程度。
最重要的是,關於約翰和瑪格麗特,除了官方說辭,他們幾乎挖不到任何深入的、私人的資訊。
總之就是這兩人是存在,但他們失蹤了,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地方是個完美的殼子,科爾森。」離開沃特大廈後,克拉克對科爾森說,「表麵無懈可擊,但深處……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刻意隱藏了。真正的秘密,不在這裡,或者,不都在這裡。」
科爾森點頭表示同意:「他們準備得太充分了,彷彿預料到會有人來查。我們需要更深入的線索,或者……等待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這會是個長期任務,你的記者工作能協調開嗎?」科爾森考慮到克拉克的雙重身份。
克拉克笑了笑,語氣堅定:「沒問題,我會向佩裡主編申請一個關於沃特公司的深度報導係列,這足夠為我們爭取到幾周的時間。」
兩人就這樣駐紮在了芝加哥。
這邊似乎告一段落了,而約瑟夫那邊正式開學了,上課內容約瑟夫都能聽懂,並且金克絲也愛聽,進度也是在肉眼可見的長。
讀書好啊,這書得讀。
約瑟夫那副愛讀書的樣子可讓一眾老師高興壞了,相比其他學生——有的在課堂上睡得昏天黑地,有的作業寫得狗屁不通、語法和邏輯錯誤百出,還有的明顯心不在焉,盤算著如何把課堂知識用於自己的「夜間活動」——約瑟夫簡直就是一股清流,一個完美的學術苗子。
這樣一個能完美理解並延伸他們學術思想的學生,哪個高學歷的超級罪犯(現教授)會不喜歡?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畢生所學能夠被繼承、甚至被推向更深遠境地的可能性。
而約瑟夫,則樂在其中。他穿梭於課堂與實驗室之間,白天汲取著係統化的知識,晚上則在屬於自己的實驗室裡研究自己的東西。
而我們的傑森·托德,他雖然每天都會來上課,他上課雖然不睡覺,但也不知道想什麼,一副好像在聽課的樣子,但一下課連教授叫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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