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伊,那是什麼東西?」蜘蛛俠倒懸在天花板殘骸上,看著那兩個不似人的玩意,「他們……他們還是人嗎?」
夜魔俠撐著傷緩緩站起,在他的視野裡,那兩個「東西」散發出的生物訊號既不是純粹的人類,也不同於他接觸過的任何變種人或超能力者。他們的腦子……有東西,那東西正在吞噬宿主。
「曾經是。」約瑟夫平靜地回答,「現在更像是會走路的培養皿。」
他轉向那兩名士兵——或者說,兩名正在異化的宿主。
「當蝸牛感染了芽孢形態的普拉卡後,會在晚上爬到樹葉上,等待第二天早上被鳥類等天敵捕食。而通過鳥類的進食,普拉卡進入了鳥的體內,在生長到一定程度後控製它的意識,使之停留在更容易被蛇、猛禽等更強大的捕食者的位置再通過被捕食的方式進入它們體內,從而一步步鞏固自己在食物鏈中的位置。」他沒有立即說明這的危害,反而先說了這玩意在自然界傳播方式。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會喪失部分理智,同時原本的自我意識也會消失,但仍然能保持著人類級別的智商和思考能力,而且不會喪失語言能力,他們仍然能有意識的去做某些事情,能保留神經的感覺,例如痛感。應該是一種新變種,他們還能保證自己的意識沒有完全被蟲子吞噬。」約瑟夫如數家珍地解釋著,那語氣就像在介紹實驗室樣本,「我雖然不知道你們感染的情況,但看你們的意識情況,有救。」
隨即,他勾了勾手指,那些進入這兩人體內的奧術能量開始湧動,對付這種寄生蟲最簡單的方法——大力出奇蹟。以強於其的能量完全將其消滅,雖宿主的腦子可能會因為這種蟲子長期侵蝕導致損壞,但上點微光就行。
「可能會有點疼。」約瑟夫毫無誠意地預告,「忍著點。」
「呃啊啊啊——!!!」
兩名宿主同時爆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痙攣。麵板下彷彿有無數蟲子在瘋狂逃竄,鼓起又癟下。他們的眼睛翻白,口中吐出混雜著血絲的白色泡沫。
五秒鐘。
慘叫戛然而止。
「yue——!」
兩人幾乎同時嘔吐,一大灘混雜著組織碎塊和寄生蟲殘骸的穢物被吐在地上。最醒目的是那兩朵已經失去活性的四瓣口器,神經反射般最後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僵死。
約瑟夫伸出手朝蜘蛛俠揮了揮,「蜘蛛俠,兩支『翡翠』。」
蜘蛛俠從自己的腰帶上取出兩支比標準安瓿瓶還小上一半的微型注射器。針筒內,翡翠色的液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誘人而危險的光澤。約瑟夫給這兩人一人一針。
翡翠色的液體流入血管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兩名宿主灰白色的麵板開始恢復血色,那些扭曲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正在緩慢復位。他們紊亂的呼吸變得平穩,生命體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兩人因為寄生蟲的吐出陷入了昏迷,「蜘蛛俠,你把這兩人帶回去,去我們的安全屋。夜魔俠和大老爹還有……超殺女,也和蜘蛛俠一起走,今天完事了。」約瑟夫又想了想,「還有那位海扁王先生,如果各位有時間的話,可以教導一下。」
「今晚的事,還沒有完對吧。」就在約瑟夫準備傳送走的時候,夜魔俠開口了。
「有點尾要收,今晚就在安全屋,哪也別去。」約瑟夫看了看在場的幾人,「地下室那幾個人質讓福瑞帶人來就行,其他的不需要管。」說完就直接傳送走了。
他直接來到了懲罰者那邊,屠宰場的戰鬥也早已結束,此時他也剛好處理完這些人,「走,去把愛爾蘭幫的老巢掀了。我們有『自由愛爾蘭』的成員在手,愛爾蘭幫不需要留了。」
「那邊怎麼說?」
「K先生,多麼明確的目標啊。」約瑟夫略帶嘲諷的說著,他又拎起一個生物樣本袋,「看看這玩意。」
一堆血肉和一個如同花朵盛開般的四瓣口器。
弗蘭克皺起眉頭,接過樣本袋對著車燈仔細觀察:「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種寄生蟲,非洲那邊有部落用這玩意來讓手下變得更加強大,但這,明顯不是原版了,有人把它們培養成了生化武器。」
懲罰者皺起眉頭,「甘迺迪?」好吧,又是一個如同蝙蝠俠式的疑問肯定句。
「今晚,先滅了愛爾蘭幫,至於自由愛爾蘭,等那兩個人醒了……甘迺迪家族都要不在了,還管什麼自由愛爾蘭。」約瑟夫這種堅定不移的紅色戰士,對甘迺迪家族這種堅定不移的資本主義家族勢必是要除之而後快的。
「接下來的行動,性質不同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愛爾蘭幫真正的老巢,裡麵可能是一群擁有重火力的毒販、走私犯、殺人犯……組成……」
「戰爭。」迷霧騎士輕聲說,「我們明白。」
神力人將一個保險箱扔進一輛完好的裝甲車,活動了一下脖頸,關節發出劈啪聲響:「如果怕死,當初就不會走上這條路。」
約瑟夫看著兩人,嘴角慢慢咧開一個不算溫暖、但足夠真誠的笑容:
「那麼,歡迎加入野火幫。」
「野火幫?」迷霧騎士挑眉。
「我、懲罰者、還有紅頭罩組成的小隊,在地獄廚房混的時候和懲罰者組建的,你們會是第四與第五位成員。」約瑟夫簡單解釋,「理念很簡單:對付某些罪惡,常規手段不夠用。我們需要更高效、更徹底的方法——就像野火燎原,燒乾淨一切腐朽。」
他看向屠宰場入口處——傑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正擦拭著雙槍上的血跡。
「看來全員到齊了。」傑森把槍插回槍套,「行動計劃?」
「簡單。」約瑟夫拉開車門,跳進駕駛座,「我們開他們的裝甲車,用他們的通行密碼,大搖大擺地開進去。然後——」
他發動引擎,裝甲車的柴油發動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罪惡滔天之輩,不需要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