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罐子落地的,是一聲槍口上膛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一個堅硬的東西頂在了伊凡·萬科的後腦上。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按伊凡·萬科的經驗來看,那是一柄大黑星,這老闆是俄國人還是中國人!
「轉過身來,慢慢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伊凡依言緩緩轉身,似乎很恭順,但就在身體轉到一半,憑藉多年打架經驗,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直抓對方持槍的手腕!這一招空手奪白刃,他實踐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有信心他不會失誤。
然而,那人比他想像得更快。
就在伊凡手指即將觸碰到腕骨的瞬間,那人持槍的手腕十分精巧的一抖,輕鬆避開了擒拿。同時,另一隻手五指併攏,一記精準狠辣的手刀,以遠超常人反應的速度,劈在伊凡探出的手臂麻筋上!
「呃!」 伊凡隻覺得整條右臂瞬間痠麻難當,力道盡失。
他心中駭然,「臥槽,這年輕人!」,完全超出了他對一個「實驗室宅男」的認知!
一擊失利,伊凡並未退縮,反而激起了凶性。他左拳緊握,一記勢大力沉的俄式大拳,當年他可一拳打暈過棕熊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約瑟夫的太陽穴!
這時伊凡總算是看清了來人,赫然是約瑟夫。
約瑟夫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他甚至沒有大幅閃避,隻是微微偏頭,讓拳風擦著耳際掠過。同時,他空閒的左手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伊凡揮拳的手腕,順勢向後一拉,腳下巧妙地一絆!可惜不是狐姐的俄式大坐,不然約瑟夫就不避了。
「砰!」
伊凡·萬科近兩百磅的強壯身軀,被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約瑟夫的身體那也是美國隊長那一級別的,他紮針次數可比美國隊長多多了,目前來看能永久適配微光藥性的也就他和傑森了。
他剛想掙紮起身,約瑟夫已經單膝跪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讓呼吸不得,I can't breathe。而那柄大黑星的槍口,再次穩穩地指向了他的眉心。
約瑟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裡卻是一種打量牲畜的眼神。
「反應不錯,力量也夠。俄羅斯來的?」約瑟夫用流利的俄語問道。
伊凡喘著粗氣,瞪著約瑟夫,用俄語低吼:「要殺就殺!」
「殺你?」約瑟夫嗤笑一聲,槍口下移,對準了他的膝蓋,「你闖進我的實驗室,弄髒了我的地板,還想偷我的東西。殺了你太便宜了,最近的素材都都不太強壯,你正好合適。上次闖進我實驗室的那兩個那也是丟了點零件才走掉的。」說著眼神還往那對冷藏罐中的疑似手掌的罐子看去。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猙獰以及實驗室裡的那些東西,伊凡絲毫不懷疑對方真幹得出來。
「或者,」約瑟夫話鋒一轉,膝蓋上的力道鬆了鬆,「我們換個方式。你看起來像個有點本事的工程師,雖然腦子不太靈光。」
他收回腳,但槍口依舊指著伊凡。然後,他從旁邊雜亂的工作檯的抽屜裡抽出一份檔案,隨手扔到伊凡身上。
「簽了它。」
伊凡艱難地坐起身,拿起那份檔案。
《祖安科技終身勞動與保密協議》
伊凡一眼看去,兩眼發黑。這他媽根本不是什麼正經合同,這他媽就是一份徹頭徹尾的賣身契!
條款苛刻到令人髮指:期限99年;乙方所有研究成果歸甲方所有;乙方需保證公司秘密……若乙方違反其中仁義一條都將麵臨嚴重後果,一切解釋權歸甲方所有。
其中第一條99年期限就讓人眼前一黑,更別提最後那「嚴重後果」也是不清不楚的,讓伊凡手微微顫抖。
「你這簡直是奴隸契約!」伊凡憤怒地將檔案摔在地上。
「哦?」約瑟夫挑了挑眉,「看樣子某人是在逼我發飆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那種打量牲畜的眼神再次出現。
他看著約瑟夫那雙和看畜牲無異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個摔碎冷藏罐裡流出的一條大腿,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他知道,這個老闆,是真的想拆他!
「筆……」伊凡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詞,屈辱地低下了頭。
約瑟夫滿意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丟給他。
伊凡·萬科顫抖著手,撿起那份堪稱賣身契檔案,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約瑟夫撿起簽好字的檔案,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灰塵,小心收好。
「很好,親愛的達瓦裡氏,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我們的事業!」約瑟夫說這話的神情不像假的。
伊凡·萬科也被這聲同誌弄得不知所措,他對那個逝去的國家有愛嗎?有,源自他父親的愛,他父親當年就是為了蘇聯建設纔回到蘇聯的,可當時的蘇聯早就是秋後的螞蚱,蘇聯並不是一項技術能夠拯救的,他是各行各業都出現了問題。
他狠嗎?當然也狠,如果不是蘇聯,他的父親或許一直都會在美利堅,而他的父親也不會最後悲慘的死在西伯利亞了。
「你到底是誰?」伊凡·萬科發出疑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約瑟夫·謝爾蓋耶維奇·馮·李,我的父親是一位中俄混血的工程師,母親是來自德國的記者。」
伊凡·萬科吃驚得嘴巴張得老大,這個名字,成分有點複雜,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簡單。
伊凡·萬科恥辱性的簽署了不平等條約,那麼作為與瑟夫的員工,第一時間當然是解決他身份的問題了,這又交給了萬能的中間人強尼,他當然知道強尼最後會去找誰,但他就是故意的,欸,就是不讓尼克·福瑞賺到所有錢,就是要讓強尼拿抽成,氣死尼克。
時間很快啊,啪的一下,約瑟夫參展的日子就到了,伊凡·萬科終於是見到了令他恨得牙癢癢的托尼·斯塔克。
約瑟夫帶著伊凡就往斯塔克那邊湊,「嘿,托尼。」
托尼·斯塔克正被幾位長得十分哇塞的記者圍著,聽到約瑟夫聲音,立馬就抽身離開,「嘿,謝伊,有些時間不見啊。」
「還行吧,一個月不到?」約瑟夫不鹹不淡的回了句,
托尼·斯塔克也不尷尬,反倒是對約瑟夫身後那個長得和保鏢一樣的壯漢引起了他的興趣。
「謝伊,那是你保鏢?你還要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