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靈火,虛無之焰
“師尊,靈婉大師是不是很漂亮?”
一路前行,孫穎忽然問道。
“呃,這個……確實。”
蘇銘愣了愣,不過還是如實的回答道。
“師尊,您冇有跟她發生什麼吧?”
孫穎聲音忽然變低了一些。
蘇銘白眼一翻:“說什麼呢?你師尊我是那樣的人嗎?”
孫穎冇有說話,眼神卻有些揶揄。
“趕緊走,話真多!”
蘇銘滿頭黑線,身形一展,瞬間便遠去。
孫穎掩嘴輕笑,快速追上。
師徒兩很快來到了山峰之上,這裡也是留仙閣丹堂所在地,靈婉也一直兼任丹堂堂主,包括之前的閉關也是在丹堂這邊的。
此時的丹堂,來往的弟子麵色匆匆。
蘇銘倒也不意外,畢竟很快就是慶賀大典的時間了,此時丹堂的弟子們自然需要準備一番。
王級煉丹師的慶賀大典,可不是說說這麼簡單。
既然廣邀同道,在大典之上靈婉肯定是要展現一下自己的技藝的,要不然,很難得到彆人的認可。
要是一般人,或許不在乎,可靈婉畢竟是留仙閣的人,而留仙閣,一直想要晉升為上宗。
之前算是底蘊不足,現在靈婉成為了王級煉丹師,留仙閣也算是夯實了底蘊,給自己安上一個上宗的名頭,絲毫不為過。
所以,靈婉展現煉丹技藝之事便顯得尤為重要了。
蘇銘神識一掃,立刻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也不囉嗦,帶著孫穎就朝著丹堂之內而去。
然而,兩人纔剛剛進入丹堂,立刻便聽到了一陣吵雜聲。
“靈婉,你非要不識好歹不成?”
“我們三個老傢夥都厚著臉皮來邀請你了,你竟然還不願意加入我們丹道聯盟?”
聽到這兩道聲音,蘇銘眉頭微微一皺。
丹道聯盟他知道,似乎是十大上宗之中的青天宗、赤月宗以及萬聖宗聯合建立的。
這丹道聯盟,似乎是完全為這三大上宗服務的。
邀請靈婉加入,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啊。
“不會是想要讓靈婉免費為他們打工吧?”
蘇銘嘴角一扯,這三大上宗還真是打的好算盤啊。
“三位,你們什麼意思以為我不知道?非要說明纔好?”
靈婉略帶怒氣的聲音傳出。
“我們什麼意思?加入丹道聯盟,留仙閣也將與我們結盟,以後同進同退,難道靈婉大師認為,三大上宗還不如你一頂級宗門不成?”
又是一道聲音傳出,連續發文,但那語氣就彷彿在說,你留仙閣能加入我們丹道聯盟是你們的榮幸。
這不,靈婉已經怒了,在蘇銘帶著孫穎走入丹堂內部,看到她時,她一張俏臉已經被怒氣蘊滿。
“三位,靈婉敬你們是丹道前輩,你們的好意留仙閣心領了,但我們是不會加入丹道聯盟的。”
“三位若是來慶賀的,靈婉歡迎,若是為此目的而來,那三位可以走了。”
靈婉已經下了逐客令。
而此時,三人卻是麵色一沉。
“靈婉,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成?你留仙閣有心晉升上宗,若是我們不同意,你留仙閣就還是頂級宗門,你知不知道?”
“冇錯,靈婉,你若真為留仙閣考慮的話,還是好好想想吧。”
“靈婉,你莫不是以為一個王級煉丹師的底蘊便可安然晉升上宗了吧?”
靈婉咬著牙,臉色無比難堪。
而此時,蘇銘腦海中,係統提示音忽然傳來。
“叮!選擇觸發!”
“選項一:幫助靈婉擺脫三大王級煉丹師的糾纏,獎勵天地靈火,虛無之焰。(提示:自虛無之中衍生,無形無相,可作為攻擊手段威能巨大,煉丹可提純丹藥精華,加快煉丹速度。)”
“選項二:耐心等靈婉交涉結束,獎勵上古失傳丹方一篇。(提示:上古丹方為現如今失傳丹方,等級至少為王級。)”
蘇銘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
天地靈火,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啊。
每一種天地靈火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威能,它們衍生於天地之間,帶有靈性。
若是被煉丹師收服,那將成為煉丹師的一大助力。
可惜,天地靈火太過稀少,人族之中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但能夠遇到並且有幸收服靈火的存在,屈指可數。
這種時候,還得是係統啊!
掛比的快樂,常人根本想象不到。
選擇完畢,蘇銘也懶得看戲了,直接便開口道:“喲,這天荒星什麼時候連晉升上宗也需要征得丹道聯盟的同意了?”
此話一出,立刻便吸引了靈婉和三大上宗的人的注意力。
看到蘇銘時,靈婉美眸中劃過一抹驚喜。
然而,三大上宗的三人卻是麵色微沉。
蘇銘的麵容,對他們來說,有些陌生,即便這段時間蘇銘名聲大噪,但是三人卻也冇有太過關注。
他們一生精研丹藥,對於丹藥之外的事物,他們是興趣缺缺的。
“放肆,你是什麼人?也敢評論我丹道聯盟?”
萬聖宗的徐盛,當場便不樂意了。
另外兩人臉色不善,目光有些危險的盯著蘇銘。
“我不是什麼人!”
蘇銘搖搖頭,不過隨後臉色一冷,幽幽道:“不過,我能讓三位趴著出這個門。”
三人臉色一變,繼而臉上爬滿了無邊的怒火。
“混賬!你這是在羞辱我們嗎?”
青天宗的嶽達怒道。
最後一位赤月宗的丁正也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喝道:“你動一個試試?”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他們三個可是現在丹道聯盟的話事人,平時即便三大上宗的宗主見到他們也要口稱一聲大師,態度畢恭畢敬。
可是到了這裡,先是靈婉不配合,現在又來一個狂得冇邊的年輕人,這讓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蘇……”
靈婉也臉色微變,剛要說話,便被蘇銘抬手打斷。
“好了,交給我。”
“怎麼說我也是留仙閣的長老,為宗門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理所應當。”
蘇銘說著,身上氣息陡然一變。
瞬間,整個丹堂彷彿天塌地陷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