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直到你滿意為止
“嘶……”
幾息時間後,整個萬寶閣中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靈石,我靠,這得幾百萬了吧?”
“不,至少千萬靈石!”
“這炎黃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財大氣粗了?”
“千萬靈石啊,老子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多靈石!”
議論聲四起。
楊勝目光一凝,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
朱炎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有些意外的看著蕭天譯。
而蕭天譯本人,此刻卻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周圍的議論聲,讓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你們不是看不起我嗎?不是說我炎黃宗破落嗎?千萬靈石,隻是現在我炎黃宗資產的冰山一角而已,要不是怕引起多餘的質疑,他真不介意再拿出一點給這些狗眼看人低之輩洗洗眼睛。
這不,已經有人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蕭天譯看在眼裡心情暗暗沉重,不過想到有蘇銘在身側,便也輕鬆了許多。
“這些靈石,夠不夠買水雲金?”
蘇銘的聲音傳開,不大,但是卻傳遍了整個萬寶閣。
所有人均是一怔,在蘇銘的聲音中,他們均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嚴,使得他們心神震動,一時間竟紛紛閉口。
萬寶閣中,再次陷入沉寂。
楊勝臉上陰沉之色閃過,眼中光芒閃動,閉口不言。
而他這個樣子被蕭天譯完全看在眼中。
一時間,一股揚眉吐氣之感充斥著蕭天譯的內心。
“楊閣主,您怎麼不說話?問你呢,這些靈石夠不夠買水雲金了?”
蕭天譯毫不掩飾心底的得意。
既然財已經漏了,身側又有蘇銘在,他也不打算低調了。
這一刻,蘇銘成了他最大的底氣。
楊勝眼中劃過一抹怒火,不過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夠!嗬嗬……蕭宗主這千萬靈石,已經足夠購買一斤水雲金了!”
“炎黃宗,還真是讓人有些刮目相看啊!”
楊勝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著。
水雲金很珍貴,若是蕭天譯拿不出千萬靈石還好,但是蕭天譯已經拿出來了,他一個分閣閣主不敢不賣。
但是,這不代表他就要服軟了。
此時,他話鋒一轉道:“不過可惜,蕭宗主來晚了,水雲金已經被朱宗主買走了。”
“什麼……”
蕭天譯臉色一變,但楊勝卻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萬寶閣銀月城分閣,一共十斤水雲金,已經在剛剛被朱炎宗主預定了,蕭宗主若是想要,那就得等一段時間了。”
“當然,也還有一個辦法,那便是跟朱宗主商量,勻一點過來,至於價格方麵……”
楊勝臉上再次泛起了笑容,同時看向了身旁的朱炎。
朱炎微微一愣,接著反應過來,心底暗暗讚歎了楊勝一句‘高’接著便開口道:“不錯,蕭宗主也知道,我天鍛宗屬於煉器大宗,我宗每年都要消耗大量的水雲金,所以,不好意思了……隻能讓蕭宗主等等了。”
“不過蕭宗主若是真的急用,我天鍛宗也可以勻一點出來,價格方麵的話,就兩千萬靈石一斤吧!”
蕭天譯的臉色已經完全沉了下去。
這特麼,把老子當傻子是吧?天鍛宗,的確屬於煉器宗門,但要說煉器大宗,那簡直就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一年你能用一斤水雲金都不錯了,你還用十斤?真以為你天鍛宗牛逼了不成?
蕭天譯心頭火起,若不是清楚的知道這裡是萬寶閣,他都要直接原地爆發了。
“怎麼了蕭宗主,難道你冇有靈石了?那可就不好意思了啊,這水雲金,我們也是急用的。”
朱炎的聲音再度傳出。
轟!
蕭天譯的怒火終於在這一刻壓抑不住的爆發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楊勝,你就是這麼做生意的?你就不怕傳出去,遭世人恥笑不成?”
“我看你這萬寶閣的分閣主是不想做了,竟然敢如此刁難顧客!”
楊勝臉色一冷,身周,那獨屬於化神強者的氣勢爆發了出來。
“蕭天譯,你不要得寸進尺!”
“水雲金已經賣了,方案也給你了,你自己買不起,怪得了誰?”
“還敢在我萬寶閣出言不遜,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想死了?”
隨著楊勝的話,一股磅礴的威壓也籠罩在了楊勝的身上。
同時,楊勝的聲音也傳入了蕭天譯的耳中。
“欺人太甚麼?我就是欺你,你能如何?這裡是萬寶閣銀月城分閣,我的地盤。”
“啊!”
蕭天譯臉色漲紅,體內真元暴動,想要衝破那威壓的封鎖,但卻無奈發現,任由他如何爆發,也起不到一丁點作用。
“嗬嗬……蕭天譯,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麼拿靈石從朱宗主手中買水雲金,要麼滾出去。”
“如若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先前隻是傷你,現在我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活!”
楊勝看著蕭天譯的無能狂怒,嘲諷的笑著。
隨後,他的目光朝著蘇銘投來,帶著一抹淡淡的不屑。
蘇銘抬手一揮,那籠罩在蕭天譯身上的威壓直接被揮散。
與此同時,蘇銘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選擇觸發!”
“選項一:留下並幫蕭天譯找回場子,獎勵冰天雪地進階。”
“選項二:轉身離開,獎勵大道推進十米。”
蘇銘直接選擇了一。
蕭天譯恢複過來,怒火爆發。
可這時,蘇銘身上,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出現了。
“轟!”
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頭頂虛空彷彿有一道驚雷之聲閃過。
下一秒,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朝著楊勝看去。
砰砰!
隻聽兩聲悶響,剛剛還站在的楊勝,直接跪了下去,就連他身旁的朱炎,也冇有倖免。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是一愣,詫異的看著。
“去,掌嘴,直到你滿意為止!”
心中微微驚駭的蕭天譯,陡然聽到了蘇銘的聲音。
這一刻,一道道目光朝著蘇銘彙聚而來,眼底深處,均泛起了一抹恐懼之色。
直至此時,他們纔算是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