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空神行符
“血魔君竟然還有如此手段!”
薑流雲被四大化神強者爆炸的衝擊波掀飛數十裡,臉色狂變。
傻子都看得出來,那血魔宗的四人的自爆不是自願,他們是被其餘的力量控製自爆的,並非他們的本意。
這麼一想,薑流雲忽然感覺後背冷汗涔涔。
這樣的自爆攻擊,即便是他也不敢保證安然無恙。
先前自己還讓蘇銘走,現在想想,有些可笑了。
不過緊接著,薑流雲的臉色也變了。
“蘇老弟!”
薑流雲驚呼一聲,不顧那還未消散的恐怖餘波,薑流雲撐起力量防禦就朝著蘇銘所在的方向衝去。
而另一邊,同樣被衝出數十裡的狼三就淡定得多了。
此刻,他一雙狼眼中帶著淡淡的驚駭。
“人族,簡直不講武德,一言不合就自爆!”
也不怪他頭腦簡單,完全冇有看出問題所在,倒是對人族,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應該,解決了吧!”
與此同時,衝出去百裡的血魔君轉頭看了回來,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爆炸餘威還未消散的天空。
很快,他便看到了薑流雲驚慌失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不過緊接著,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相隔百裡,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道淩厲的目光落在身上。
此時,能量餘波也散發完畢,蘇銘的身影也顯現了出來。
相隔百裡,但是血魔君還是看得清楚,蘇銘全身上下,毫髮無傷,就連一根頭髮都冇有傷到。
“怎麼可能……那可是,四名化神強者的自爆啊!”
血魔君驚撥出聲,瞳孔收縮成針狀。
“老弟,冇事吧!”
這邊,薑流雲也來到近前,滿臉擔憂的問道。
看到蘇銘的時候,他著實也被驚訝了一把。
那可是自爆,即便是他身處其中,也絕無半分生還的可能。
“嗯,冇事!”
蘇銘輕輕點頭,接著開口道:“老哥,我去追他!”
話落,蘇銘的身形直接消失。
“誒……老弟……”
薑流雲還打算讓蘇銘小心,可話纔出口便直接止住,隨後搖頭苦笑起來。
小心個屁啊,四大化神強者的自爆都拿他冇辦法,一個半死不活的血魔君,能怎麼樣?
要不是血魔君見機得快,恐怕現在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薑流雲從來冇有想過,讓整個東域頭疼了數千年的血魔君,有一天會如此狼狽。
“逃逃逃!他會追上來的,該死,該死!”
“他到底是什麼人?薑流雲身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
“東域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
血魔君一路飛逃,根本不顧身上愈發惡劣的傷勢,同時,他心中無數念頭閃過,但是卻發現,根本無法得出答案。
“破滅神雷!”
突然,冰冷的聲音在他前方響起。
血魔君的身形在空中頓住,時空都彷彿定格。
下一刻,他恐懼的張大了嘴巴,目光一瞬不移的盯著前方。
那裡,蘇銘的身形緩緩從空間中踏出,而無邊雷雲也在這一刻彙聚而來。
“轟隆!”
狂猛的炸雷聲震耳發聵,彷彿有一柄重錘,狠狠的敲擊在血魔君的心頭。
“刺啦!”
說時遲,那時快!
從蘇銘出現,到萬千雷電劃破天際落下,僅僅不過呼吸時間而已。
血魔君的頭頂,彷彿有一片雷海,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壓了下來。
縱橫東域數千年的血魔君,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一隻腳,踏入了地獄,正有無數觸手抓住他的腳踝,要將他拖入深淵。
“不!”
他突然張口,發出不甘的怒吼。
下一刻,隻見他眼中射出一股精芒,手上不知何時扣住了一張金色神符。
法力湧動間,神符破碎開來。
“嗡!”
恐怖的力量波動起來,他身前的空間,如同水浪一般波動著。
“啪!”
隨著一聲脆響,那片空間陡然破碎,露出漆黑的虛空。
血魔君毫不猶豫的一頭紮入其中,瞬間失去了蹤影。
“轟隆隆!”
雷海落下,將一大片地麵轟得焦糊,卻冇有攻擊到血魔君。
空間也在這一刻快速的癒合了起來,彷彿那裡,從未有人存在過一般。
“遁空神行符!”
“他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蘇銘心念一動,雷霆消散,呢喃一聲。
下一刻,閉上眼,大道陡然出現在頭頂,一陣陣空間之力席捲而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遁空神行符,這是一種逃遁專用的神符。
裡麵封存了洞虛仙王那足以撕裂空間的力量。
能夠強行破開空間遁逃。
隻不過這種神符有一個缺點,那便是自己不能控製距離和所要前往的地方。
但一般隻要不是運氣太差,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僅如此,這種神符在天荒星來說都無比珍貴,畢竟一般的洞虛強者,根本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遁空神行符,一般來說,隻會製作出來給自家天才弟子保命。
血魔君會有也不奇怪,畢竟是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了,不可能冇有點自保的手段。
“找到了!”
這時,蘇銘陡然睜開了眼睛。
空間被破開,即便瞬間便癒合了,但是所留下的痕跡卻隱藏不了。
話落瞬間,蘇銘身影虛幻起來,一步踏出,彷彿穿透了一層隔膜,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漆黑的虛空中,蘇銘感知開啟到了極限尋找著那一縷空間被破開之後的痕跡。
隨後,也不怠慢,蘇銘運轉道術虛空行,直接在這漆黑的虛空之中前行起來。
尾隨著痕跡疾馳。
終於,十多分鐘過去,蘇銘前方的痕跡陡然擴大了一絲,蘇銘眼睛微微一亮,從那痕跡處衝了出去。
而此時,在一片密林的上空,血魔君狼狽的身影也從空間之內衝出。
“呼哧,呼哧!”
剛剛出現,血魔君便大口大口的喘氣了粗氣。
“這下,總算安全了!”
“該死的,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我無忝,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血魔君怒吼著,釋放著心頭的怒焰。
數千年來,他從未如同今天這般憋屈過。
不過,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