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帥!華軒
蘇銘的異樣並未被人發現。
此刻所有人,目光均落在了薑流雲手中那枚丹藥之上。
仙級巔峰丹藥,九轉淬體丹。
此丹,對於天荒星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改變資質的東西很多,但是能夠直接讓一個普通人突破限製,成就頂級資質的東西,在天荒星也是鳳毛菱角的存在。
資質這種東西,幾乎都是天註定之事,後天想要改變,無異於是逆天而行。
即便在中域,這一枚丹藥,也絕對是各大勢力瘋搶的對象。
更彆說在這東域了!
一眾流雲城的高層並未想到,薑流雲竟然將如此珍貴之物都拿了出來。
一時間,蘇銘在眾人心底的地位已然被無限的拔高。
這時,薑流雲也適時的開口了:“蘇老弟,你可能不知道,當初為了弄到這枚丹藥,可損失了我流雲城大批強者,為此我流雲城甚至百年不得寸進。”
“哎……”
薑流雲並未發現蘇銘的異樣,反而歎息起來,眼底深處,泛起一抹追憶之色。
“我兒薑龍,資質孱弱,能有如今的成就,實屬僥倖。”
“當初,為了得到這一枚改變資質的九轉淬體丹,我花費了巨大代價不說,我一名得力部下,更是永久的留在了那秘境之內。”
“我流雲城,更是因為那個秘境,損失慘重,用了百年才恢複元氣。”
“但造化弄人,在得到這九轉淬體丹之後,還冇來得及給小兒服用,我竟然獲得了萬年石乳。”
“那可是真正的天材地寶,比之九轉淬體丹隻強不弱!若不然,這九轉淬體丹也不會儲存下來了。”
薑流雲臉上泛起一抹苦澀,一眾流雲城高層也沉默了下來。
不過很快,薑流雲便將自己的表情完全控製了起來,目光鄭重的看向蘇銘:“蘇老弟,老哥彆的冇有,也就隻有這枚丹藥能拿得出手了,還望老弟不要推辭。”
蘇銘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心中對薑流雲的好感提升了許多。
本來的一絲猜忌,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然而,他並未接下丹藥,隻是開口道:“流雲老哥,這枚丹藥,我恐怕不能要。”
“呃!”
“老弟,都說了不要推辭,你這就見外了啊!”
薑流雲不悅道。
“叔叔,這是父親一點心意,您就收下吧!”
薑龍也在一旁附和起來。
蘇銘卻是緩緩搖頭:“這丹藥,有問題!”
“啥?”
薑流雲和薑龍一愣,均感覺自己聽錯了。
“蘇銘,你什麼意思?”
流雲城一名高層卻坐不住了,如此珍貴的丹藥,你不要也就算了,何必說這種話來搪塞?
“放肆!”
薑流雲目光一沉,陡然輕喝一聲。
那高層還想說什麼,不過卻是臉色微變,隻得坐了下去。
“老弟,你確定?”
薑流雲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他覺得,蘇銘絕對不會無的放矢。
這種時候,顯然也不是隨便開玩笑的時候。
蘇銘輕輕點頭,接著道:“流雲老哥,你該慶幸你獲得了萬年石乳,要不然薑龍怕是已經不是你兒子了。”
“什麼?”
薑流雲真被嚇了一跳,臉上甚至騰起了一絲怒色。
流雲城一眾高層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本來對蘇銘還有一點好感,現在完全化作了怒意。
一眾人憤怒的盯著蘇銘。
“胡說八道!”
“這是什麼話?詆譭城主?”
“哎……城主不知道怎麼想的,怎麼會結交他?”
冇有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者說,以他們的眼光,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蘇銘也冇有管他們,緩緩起身,力量一引,丹藥飛入了手中。
“哼……”
眾人冷哼出聲,都忍不住彆過頭去,不是有問題嗎?你這啥意思?為何拿到了手裡?
“看好了!”
蘇銘的聲音猛然傳開,在每一個人的耳畔炸開。
眾人心神搖曳,暗暗駭然。
一眾高層,修為均不弱,但是在蘇銘這一道聲音之下,竟然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這不得不讓他們心驚。
若是冇記錯,蘇銘不過是剛剛突破而已,怎的會有如此威能?
他們差不多能夠理解江流雲著急交好蘇銘的心情了。
這等存在,以後必然龍騰九天,錯過了,後悔都來不及。
但,這並不是蘇銘可以隨意放肆的理由。
他們對蘇銘,心中還存有一絲怒氣。
“啪!”
就在這時,蘇銘手中力量一震,那能夠讓中域大勢力都瘋狂的九轉淬體丹,直接破碎開來。
“嚇!”
所有人均在這一刻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銘。
那可是仙級巔峰的丹藥啊,你就算不要,也讓他留著啊,何必毀了呢?
“蘇老弟!”
薑流雲臉色猛然陰沉,眼中帶著濃濃的質問之色。
“看!”
蘇銘並未多言,淡淡吐出一個字。
所有人均朝著破碎的丹藥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之中凸出來。
隻見那破碎的丹藥之中,一縷縷淡泊的奇異能量冒出,最終,在空中形成一個淡淡的虛影。
這人,無比眼熟,在座的人,竟然全都認識。
“華軒統帥!”
“是華軒統帥,他,他不是死在秘境之中了嗎?”
“該死,這怎麼回事?”
一眾高層驚呼起來。
“果然麼,此人算計頗深啊!”
蘇銘嘴角微微勾起,從薑流雲拿出那枚丹藥的瞬間,蘇銘便感覺到了,那丹藥之中的異常。
那九轉淬體丹之中,夾雜著一縷縷無法感知的靈念,完全與藥力融合,若不是他現在煉丹術的修為已經達到仙級,恐怕連他也看不出來。
“華軒,他,怎會在丹藥之內留下靈念?”
“而且,這並非殘念,好像是完整儲存下來的意識體。”
“該死……他想要做什麼?”
薑流雲終於反應過來,臉上泛起無比怒火。
“嗯?怎麼回事?我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華軒的意識體緩緩睜開眼睛,滿臉的迷惑,但當他看看清楚一切之後,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
“怎麼會這樣?”
華軒瞪著眼睛,自己的一切謀劃,難道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