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陰陽,言定生死
“鐘白師兄,修為低又不是他的錯!”
女子聽到鐘白的話,秀眉微微皺起,反駁了一句。
“哼……師妹,你總是如此心善,你閱曆太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
鐘白冷哼一聲,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蘇銘,其中,警告意味明顯。
蘇銘淡淡的回了他一眼,這種人,他不打算多說廢話。
女子也不想再理他,反而朝著蘇銘說道:“不好意思,我師兄向來說話就是這樣,你不用放在心上。”
“對了,我是唐雅,萬星宗唐氏一脈!”
“蘇銘!”
蘇銘報出自己的名字,同時陷入思索。
萬星宗,由唐氏一脈和張氏一脈組成。
現如今,掌管宗門的乃是唐氏一脈,張氏一脈作為輔佐。
“師妹,該走了!”
鐘白見唐雅準備再說些什麼,直接開口說道。
唐雅朝著蘇銘歉意一笑,道:“我們得先走了,宗門的人還等著我們過去集合,你修為低,小心一些。”
蘇銘輕輕點頭。
鐘白冷漠的看了蘇銘一眼,身化劍光沖天而起,眨眼消失不見。
唐雅再次朝著蘇銘歉意一笑,也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
“天荒星竟然也有如此單純的人!”
蘇銘掃了一眼唐雅離開的方向,呢喃一聲,身影緩緩消失再原地。
冇過多久,蘇銘便來到了靈虛山腳下。
此刻,在山腳下已經聚集了許多人,蘇銘的出現,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抬頭看了一眼上方若隱若現的巨大門戶,蘇銘直接躍上一顆蒼天大樹,盤膝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腦海中係統提示音猛然傳來。
“叮!恭喜宿主選項完成,獲得陣法修為進階。”
“叮!進階成功,獲得仙級陣法精通!”
一瞬間,大量的記憶、經驗湧入了腦海,印刻在靈魂深處。
蘇銘對陣法的理解再次提升,達到另一個巔峰。
身周陣法微微波動而起,冇有人能夠發現,蘇銘已經完全被陣法籠罩在了其中。
眼睛微微閉上,蘇銘開啟法則感知,進入了修煉狀態。
憑藉他的陣法修為,一眼便能夠看出,那門戶被一座大陣覆蓋,隻要時間一到便能自動開啟。
當然,他也有提前將之觸發,開啟的辦法。
但他並不想這麼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是那小子!”
不遠處,馬氏雙傑看到了蘇銘。
“算他運氣好,竟然遇到了唐雅那個傻白甜,要不然,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馬彪有些不甘的說道。
“放心,散修又不止他一個,而且,進入遺蹟之後,誰還能救他?”
馬標毫不在意的說著。
“也對!”
兄弟倆對視一眼,不再關注蘇銘。
他們當然不會傻得現在就對蘇銘出手。
畢竟他們倆遊走在天段林這些年,還是得罪了很大一部分人呢,現在他們需要隱藏好。
萬一一不小心暴露了,恐怕立馬會衝出幾十個人來針對他們,他們倆可不傻。
一天時間,轉瞬過去。
靈虛山腳下很平靜,冇有什麼大事發生,大家都相安無事,在等待著門戶的開啟。
而蘇銘,也從修煉狀態之中甦醒過來,對金之法則的和力量法則的感悟再次提升了一絲。
自從獲得這兩種法則之後,這段時間蘇銘都在全力參悟。
此時,兩種法則都已經達到了四縷的程度,隻要給他時間,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夠將兩種法則圓滿。
屆時,就隻差最後兩種法則,便能夠達到元嬰境界能夠達到的極致了。
到了那時,他隻需要全力積累力量,很快便能夠達到元嬰巔峰。
到時候,化神天君,也將變得觸手可及。
蘇銘準備再次進入修煉狀態。
不過這時,樹下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蘇銘!”
聲音還算熟悉,低頭一看,不是唐雅還有誰?
“我能上來嗎?”
唐雅精緻的臉頰上,露出希冀的笑容。
“當然!”
蘇銘微微點頭。
不管是誰,對於這種單純的女孩,恐怕也都生不出惡感吧。
唐雅身影一閃,直接來到了蘇銘的一側,盤膝坐了下來。
“你還真努力呢!這種時候修煉,你就不怕有人對你出手啊!”
唐雅直接開口跟蘇銘閒聊了起來。
“嗬嗬……我有什麼值得讓人覬覦的?”
蘇銘笑著反問道。
唐雅撇撇嘴,嘟囔道:“那我哪知道呀?”
“對了,你知道這個遺蹟的主人是誰麼?”
蘇銘直接搖頭。
“嘿嘿……我告訴你,這位可是我們東域曾經的至強者,陰陽仙王。”
“手掌陰陽,言定生死,曾經一人壓得整個東域強者喘不過氣來,據說即便在中域,那些上宗的仙王強者,也要給三分薄麵呢。”
唐雅說著,聲音突然變得小了許多。
“我跟你說,在我們過來之前,我們萬星宗的天君跟其餘三大勢力的天君都過來過。”
“可惜,他們都被陰陽仙王的一道殘念,壓得喘不過氣來呢。”
說到最後,唐雅的目光變得希冀起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夠成就那樣的境界啊。”
“你一定能達到的!”
蘇銘微微一笑。
唐雅的資質,蘇銘一眼便能夠看出,此女身懷靈體,天資絕對不弱,變強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過這時,唐雅卻苦笑起來。
“哪有那麼容易啊,那可是洞虛啊,能早點步入化神,我就燒高香了。”
這話蘇銘冇有接,畢竟修煉一途,意外太多,誰也不能斷言自己最後能夠走到哪一步。
“對了蘇銘,我們收到訊息,這一次遺蹟開啟,血魔宗恐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要小心。”
這時,唐雅又忽然說道。
“多謝提醒!”
蘇銘點點頭。
“嗯,要不然,你跟我們一起進入遺蹟吧?”
唐雅又再次說道。
蘇銘剛想拒絕,一道冷哼聲卻突然傳來。
“師妹,我萬星宗可不是做善事的,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跟我們一起進入的。”
鐘白的身形猛然出現,就懸浮在蘇銘和唐雅的身前。
“鐘白師兄,你怎麼來了?”
唐雅一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