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現身
約瑟四人身周,空間之力縈繞。
而在他們的四周則是一片片漆黑的虛空。
他們四人的身形,在空間之中瘋狂的前行著。
“該死,該死!”
“他怎麼會這麼強?我們已經爆發了吉爾大人傳授的暗黑聖術,為何還連他的一劍都接不下。”
約瑟臉色猙獰,心裡非常不爽。
“麵對他,我竟然有一種麵對吉爾大人的感覺,難道他……”
蘭奇驚慌的說著,可是話才說了一半,立刻便被比爾打斷。
“不,絕不可能!吉爾大人可是八階的恐怖存在,雖然降臨的隻是一縷力量分身,但也超越了六階,達到了七階的程度。”
“區區一個蘇銘,怎能與吉爾大人相比?”
隆基頓臉色有些慘白,他並未說話,但是心底卻無比的擔憂。
“你們要去哪?”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四人的身形陡然一僵,眼中露出一抹恐懼。
他們,甚至連轉身都不敢,他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蘇銘在飛快的接近他們。
此刻的四人,恨不得多生幾對翅膀,能夠加快一點速度。
可惜,那都是奢望。
這可是在虛空之內,冇有空間之力保護,他們連生存都難,生出翅膀,也根本不可能在這虛空中加快速度。
“死吧!”
蘇銘淡漠的聲音再度響起,宛如死神指令。
詭異的是,這一次的聲音竟然不再是從身後傳來,反而是在身前響起。
約瑟四人身形僵在了原地。
一個手掌,直直的朝著他們抓來。
隆基頓大驚,力量爆發,操控著空間之力想要帶著三人後撤。
可這時,蘇銘淡淡的吐出了四個字:“空間掌控!”
一瞬間,他們四人,連動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了。
“啪!”
蘇銘的手,抓在了蘭奇的身上。
“轟隆隆!”
恐怖的力量爆發,蘭奇身體直接爆碎,狂暴的力量將之撕碎,轉瞬化作了一團血霧。
“啊!”
剩餘的三人尖叫起來,這一刻,他們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死亡的恐懼。
而蘇銘並未停留,抓爆蘭奇之後,手掌朝著一側的比爾抓去。
“轟!”
一聲炸響,比爾立刻便步了蘭奇的後塵。
唯一剩下的約瑟和隆基頓,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幾乎從眼眶中暴突出來。
蘇銘的手掌繼續落下。
兩人的心臟都收縮在了起來。
兩人的眼中,隻剩下了那隻手掌。
空間,時間彷彿定格,蘇銘的手掌,距離兩人不足十公分。
“吼!”
關鍵時刻,約瑟發出一道不死人類的嚎叫。
他的體內,驀然飛出一個血色聖盃。
血色聖盃出現的瞬間,漆黑的空間便被刺眼的血光照亮。
“哦?準仙器!”
蘇銘眼中劃過一抹異色。
而在血色聖盃出現的瞬間,那被蘇銘掌控的空間終於被撐破,約瑟和隆基頓的身形陡然後撤。
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繼而瘋狂逃竄起來。
“嗬……”
蘇銘嘴角一勾,嘲弄一笑。
揮手!
“猙!”
漆黑色的昊天劍再度出現,劍之法則加持之下,昊天劍之上恐怖的力量凝聚。
冇有爆發驚天劍芒,蘇銘提著昊天劍朝著血色聖盃一揮。
“哧啦!”
血色聖盃立刻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一劍劈開。
兩塊杯體散落,立刻便被昊天劍收入了自帶的空間之內。
“吟!”
昊天劍發出興奮的輕吟。
“噗!”
與此同時,血色聖盃被毀,與之血脈相連的約瑟陡然噴出一大口鮮血。
“血皇大人!”
隆基頓焦急的大喊著。
而這時,一道恐怖雷霆出現在漆黑的虛空之中,那無比熟悉的氣息讓隆基頓全身心都顫抖了起來。
雷霆猛然落下。
剛纔還在視線中的約瑟,陡然被雷霆泯滅,隻留下一片無儘虛空。
一股濃烈的絕望在隆基頓心底泛起。
他猛然抬頭。
一道雷電,已然出現在頭頂。
隆基頓蒼老的臉上,劃過一抹濃烈的懊悔。
“就不該,招惹他!”
隆基頓在心底呢喃起來。
雷電猛然將之籠罩,隆基頓的眼前陡然變得刺眼起來。
而後,他也在這刺眼的光芒之中,快速的消失,隻有一絲漆黑的力量,在這刺眼的雷芒之中儲存了下來。
“桀桀!”
“這貧瘠的世界,竟然還有你這般的天驕!”
驀的,那漆黑的力量陡然暴漲,一個臉色慘白的血族出現在了漆黑虛空之中。
蘇銘眉頭一皺。
他能夠感覺到,這人也是血族,不過他的血脈力量,似乎更加古老,而且竟然帶著一絲尊貴的氣息。
“你是誰?”
蘇銘與那血色人影相隔不足三米,沉聲問道。
“嘖嘖!”
“四種法則的力量,其中還有一種是空間屬性,比起萬族中的天驕,你竟然不弱分毫,甚至,還要強於一般天驕。”
“還真是,令本座有些驚訝呢!”
血色人影冇有回答,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蘇銘。
蘇銘冇有說話,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眼前之人,或許並不是地界和地球的人,而是來自於星空深處。
“你是誰?”
蘇銘再次沉聲詢問。
不過這一次,他用的是星空萬族通用語言。
“哦?”
“你竟然連通用語也會,你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血色人影明顯一驚,不過緊接著便呢喃道:“不對,你身上擁有此界的氣息,看來你是得到了什麼久遠的傳承。”
“難怪,你能夠走到這一步!”
血色人影說完,沉默了下來。
蘇銘也冇再說話,而是盯著眼前的血色人影。
良久,那血色人影終於開口了:“吾乃暗黑血族,吉爾·邦應。”
“你應該對我族有一些瞭解。”
“怎麼樣?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成為我暗黑血族的一員,我一定儘快帶你離開這方世界。”
“以你的天賦,未來很可能超越我,成就九階,甚至是十階的存在,在這個世界,隻會限製你。”
吉爾淡淡的說著。
在他看來,這可是一個大機緣,這種冇見過世麵的小土著,應該不會拒絕的。
他不知道的是,蘇銘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而同時,蘇銘腦海中,係統提示音也響了起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