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法器
紀無基隱匿在空中,冇有任何人發現他。
這當然得益於他的神通,遁影。
這是一門隱匿效果極強的神通,如果全力隱匿,金丹之下,幾乎無人能夠察覺。
當然,前提是不要爆發力量,要不然還是很容易被髮現的。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紀無基心底暗暗呢喃,隨後拿出傳訊玉符,靈識侵入其中開始發送訊息。
紀家,紀勃啟正在閉目修煉之中,忽然心有所感,睜開眼睛拿起身前的傳訊玉符。
“老祖,那蘇銘的氣息跟您截留的斬殺陽偉之人的氣息一模一樣。”
“轟!”
在看到資訊的刹那,紀勃啟完全壓抑不住體內的力量,身上的氣息瘋狂宣泄,磅礴的威壓籠罩整個紀家。
瞬間,紀家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紀勃啟所在的方向,臉色惶恐。
“殺!”
靈識微動,紀勃啟傳出了一個字。
另一邊,紀無基立刻有了回覆。
“老祖,天河宗楚萬裡以及幾位長老正在蘇銘身邊。”
紀勃啟眉頭微微皺起,思慮一瞬之後,回道:“見機行事!”
“是!”
紀無基回答一句之後,全力運轉起遁影神通,一點痕跡不露。
而此時,在荊家之中。
楚萬裡等人已經拿出了大量的藥材。
“蘇大師,無極丹的藥材全都在這裡了,您看還需要些什麼。”
楚萬裡態度無比恭敬。
蘇銘隨意掃了一眼,眼中劃過一抹訝然。
這楚萬裡準備的藥材,全都是上好的靈藥,其中藥力無比精純。
而且直接準備了三份。
蘇銘並不知道,在地界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請人幫忙煉丹的話,需要準備多餘的藥材,不管能不能成丹,藥材是不會收回來的。
而如果煉製成功之後,則還需要支付額外的費用。
可以是靈石,也可以是天材地寶、法器等。
所以說,煉丹師在地界,那就是一個富得流油的職業。
可惜,擁有煉丹天賦的人實在是不多。
“足夠了!”
蘇銘輕輕點頭。
“那大師,我等就不再打擾大師了,三日後我們再來。”
楚萬裡巴不得時間馬上就過去。
不過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蘇銘揮手收起藥材,也冇有挽留的意思。
當然,也冇有立刻煉製的意思,畢竟說了三天時間。
煉製一個無極丹而已,以蘇銘此時的丹道造詣,輕輕鬆鬆便能煉製。
楚萬裡等人也不多說,退出了蘇銘所在的小院。
而此時,匿藏於天空的紀無基眼中一道亮光劃過。
冇有直接從天空落下,而是朝著遠方飛了一段距離,隨後收起了遁影神通,冇有掩飾氣息的意思,從遠處激射過來。
“紀無基?”
剛剛纔離開一些的楚萬裡等人腳步微微一頓。
“宗主,他難道也打算來請蘇大師煉丹?”
有長老說道。
楚萬裡微微搖頭,道:“不知道,不過以蘇大師的名聲來說,紀家會前來也是情理之中的。”
“嗯?”
與此同時,蘇銘微微皺眉。
紀無基的身形也從天空激射而下,直接落在了他的身前。
“蘇銘大師!”
紀無基微微躬身,態度無比恭敬。
蘇銘完全冇有發現,他那低垂的眼中,正散發著一股驚天的殺機。
“你是?”
蘇銘疑惑出聲,並未察覺,危險已經逼近。
“在下紀家,紀無基,此來是奉命邀請蘇大師到紀家一敘的。”
蘇銘微微一怔:“紀家?哪個紀家?”
“蘇大師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前不久,才殺了我紀家數人,不是麼?”
紀無基終於抬起頭,眼中陡然爆發出驚天殺機。
蘇銘微微愕然。
“蘇銘,你給我去死吧!”
也就在這時,紀無基身形一閃欺近了蘇銘。
強大的氣息陡然爆發而出,隻見他抬起手掌,一枚錐形法器立刻便出現在了手中。
錐形法器帶著恐怖的力量朝著蘇銘的胸前刺去。
“不好!”
“大師有危險!”
楚萬裡感受到氣息的瞬間,立刻身形掠動,衝入小院。
可是,已經晚了。
紀無基的錐形法器距離蘇銘的胸口已經不足十公分。
破神錐!
完了!
楚萬裡等人心中驟然一緊。
破神錐,他們自然都知道,那是紀無基的本命法器。
破神錐的攻擊力極強,而且帶著很恐怖的穿透之力,即便是同為初級法器的鎧甲,也防不住破神錐的攻擊。
這一刻,紀無基笑了,他似乎已經看到蘇銘身死的畫麵。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蘇銘完蛋了的時候。
蘇銘卻閃電般出手。
“啪!”
一聲輕響,蘇銘的手掌已經抓住了破神錐。
“嗡!”
空氣震動不休,狂暴的力量以蘇銘為中心宣泄開去。
“嘩啦啦!”
蘇銘身後的房屋,瞬間便被這股力量夷為平地。
“怎麼可能?”
紀無基瞬間呆滯。
手抓法器?
還是抓住他賴以成名的攻擊型法器破神錐,這簡直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
楚萬裡等人也是滿腦子的問號。
這一幕,實在太過震撼人心了。
“紀家,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嗎?”
蘇銘淡淡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被拉回現實。
“也罷,既然送上門來,那便也不能放過你了。”
話落瞬間,所有人均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自蘇銘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轟!”
天地都為之輕輕一顫。
“哢嚓!”
一道清脆的的聲音在蘇銘身前響起。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那被蘇銘抓住的破神錐,猛然碎裂開來,其上無邊的威勢更是在這一刻消失殆儘。
“噗!”
紀無基隻感覺靈魂一陣刺痛,一股逆血從胸中衝出。
“捏,捏碎了!”
“那,那可是法器啊!”
楚萬裡等人瞪著眼睛,心中早已被駭然填滿。
“你……”
紀無基看著臉色漠然的蘇銘,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言的恐懼。
“死!”
蘇銘卻冇有理會他。
單手一抓,彷彿破入虛空,一股玄奧的意境將他的手臂包裹。
這一刻,他的手臂,彷彿化作了一柄鋒利長劍,充斥著攝人心魄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