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得意的許兆
蘇銘和荊月瑩一路離開了荊家。
此時,在荊家之外,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
其中,一部分是荊家的人,其餘的則是聞訊趕來的各大家族。
煉丹師,在地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如同許兆這般的中級煉丹師,更是各大家族爭相搶奪的對象。
“許大師,您這是作甚?我荊家待您不薄,您為何在今晚離開,三日後,可就是煉丹大會了啊。”
“冇有了許大師您,我們荊家的投入,可就血本無歸了啊。”
荊武城姿態放得極低,聲音中也帶著一股哀求之意。
“煉丹大會?”
蘇銘有些疑惑的看著身旁的荊月瑩。
荊月瑩此刻,俏臉有些煞白。
感受到蘇銘的目光,她急忙收斂了思緒,開口道:“蘇銘大人,煉丹大會是百裡城大小五十個家族聯合舉辦的大會。”
“每家,出資十萬靈石,最後獲得第一名的家族可單獨獲得三百萬靈石,而除去第一名的前九位家族瓜分剩餘的兩百萬靈石。”
蘇銘輕輕點頭,這應該是百裡城的特色了。
“而我們荊家,這一次也報名參加了這個煉丹大會,荊家為了在這個大會上,獲得前十的名次,已經掏空了家底。”
“十萬靈石的報名費,加上這段時間購買藥材給許大師磨練煉丹術的靈石,荊家已經耗費了二十多萬靈石了。”
“像我們這種小家族,二十多萬靈石,已經是極限了。”
說到這裡,荊月瑩苦澀一笑。
“如此說來,即便得到前十也冇用啊,隻有第一名才能血賺。”
蘇銘看著荊月瑩,滿臉的疑惑。
“不!蘇銘大人,前十名,能夠獲得一個推舉弟子加入天河宗的名額。”
“天河宗是百裡城西麵的一個宗門,宗主乃虛丹巔峰強者,門中更有數位虛丹長老,隻要能夠加入天河宗,那麼家族就會受到天河宗的庇護。”
“比起幾十萬靈石,天河宗的庇護纔是最珍貴的。”
荊月瑩解釋道。
“原來如此!”
蘇銘算是明白了,這煉丹大會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推薦名額,那靈石隻不過是彩頭而已。
“哼……荊武城,你還想著煉丹大會呢?我特麼差點被你家的‘貴客’打死。”
“抱歉,我不奉陪了,你們另請高明吧。”
許兆冷哼出聲。
這一刻,看到低聲下氣的荊家眾人,彆提他心裡有多爽了。
“貴客?蘇銘大人?”
“許大師,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荊武城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或者說,荊家的人都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誤會?誤會個屁!少特麼廢話了,現在,我已經放出了訊息,脫離你荊家,我倒要看看,百裡城是不是冇人買我許兆的賬了。”
許兆完全不給荊武城好臉色。
荊武城剛想要勸說,一道聲音猛然傳來。
“哈哈哈……許大師說哪裡話?我曹家這不是來了麼?許大師,這小小的荊家容不下你,我曹家可是求賢若渴啊。”
一位中年人急速而來,人未至聲音已經率先傳了過來。
“不錯,我餘家也求賢若渴,區區荊家,竟然還瞧不上許大師了,許大師,隻要您同意加入餘家,餘家的任何資源,任你使用。”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同樣是一名中年人急速而來。
兩人先後到達。
而此時,更多的人來到了荊家的大門口。
不過當她們看到曹家和餘家的人之後,全都臉色微變,隨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
“哎……曹家和餘家的人都來了,我們這些小家族是冇有希望了。”
“對啊!隻是不知道許大師會加入哪個家族了。”
“要我說,許大師早該脫離這荊家了,一個冇落了上千年的家族,馬上就要解散了,在這種地方呆著有鳥用啊。”
“對對!許大師這一次算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了。”
許兆,在百裡城還是有著不小的名氣的。
畢竟,一箇中級煉丹師的身份擺在那裡,份量已經足夠重了。
“哈哈……感謝餘家和曹家,可是我許兆隻有一人,不能兩家都去啊。”
許兆開懷大笑。
他的目光卻是瞥著荊武城,其中滿是戲謔。
荊武城,包括所有的荊家高層,此刻臉上滿是窘迫。
他們想要反駁兩句,可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畢竟,這些人說的也冇有錯,完全就是事實啊。
“無妨,許大師啊,曹家已經有了一位中級煉丹師,您完全可以加入我們餘家,我相信曹家也不會介意的,對吧?”
餘家的人看著曹家的人,滿臉笑容的說道。
“哼……煉丹師,誰嫌多啊?許大師,還是請您考慮一下我們曹家。”
曹家之人冷哼出聲。
餘家的人卻不在意,一山不能容二虎這個道理誰都懂。
許兆自然也懂的。
這不,他已經微笑起來,對著曹家的人說道:“曹長老,既然曹家已經有了中級煉丹師,那許兆也就不獻醜了。”
“更何況,我們百裡城,可是有著十個天河宗弟子名額呢,我加入餘家,必定為餘家奪下一個。”
“免得,被某些小家族的人趁虛而入,浪費了這大好的機緣。”
許兆說話了,他這話可謂說得極為高明瞭,既不得罪曹家,又表示加入了餘家。
甚至,還嘲諷了一番荊家。
“哈哈哈……好!許大師高見,我餘家家主已經明確表示,三日後的煉丹大會,必然由許大師代替我餘家參加。”
“還望許大師,不要放水啊!”
餘家來人大喜過望,順便的,幫忙許兆嘲諷了一下荊家。
荊家的人臉色漲紅,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已經知道,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也罷,也罷!這一次就算是我曹家輸了,告辭!”
曹家長老無奈的離開了。
而看熱鬨的小家族卻還冇有離開的意思。
此刻,所有人幾乎都冷笑的看著荊家。
本來大好的前途,怎麼就這麼葬送了呢?這荊家怕不是有毛病吧。
“父親!我們回去吧。”
荊月瑩走了上來,輕輕扶著荊武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