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覺醒
“感知覆蓋已經達到了十公裡!”
恐怖如斯!
蘇銘隻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了。
方圓十公裡內的一切,能夠清晰的感知到。
甚至,空中遊離的微生物,更是讓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精神之刃!”
感知中,一隻麻雀歡快的翱翔著。
驀然,蘇銘精神力凝結,一柄小拇指大小的虛無之刃斬落在麻雀的身上。
麻雀全身一僵,隨後直挺挺的從天空墜落,跌落在地,被路過了一隻流浪狗毫不客氣的叼走。
“呃!罪過,罪過!”
蘇銘瞬間收回了精神力,一切感知恢複。
睜開眼,看著還被寒冰封印著的齊雨兮,蘇銘急忙撥打了南宮嫣然的電話。
“有事?”
江州潛龍閣分部,南宮嫣然俏臉微微有些發紅。
她不知道蘇銘為何打電話給她,但是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夜晚的一幕。
蘇銘怔了怔,這話語有些太公式化了吧。
不過冇有多考慮,蘇銘直接說道:“我這裡有一個人,把魔力結晶拿在手裡之後,直接被冰封了,現在還冇出來,什麼情況?”
“異能覺醒?”
南宮嫣然疑惑道。
“啥意思?”
蘇銘懵逼了,異能覺醒是這樣的?
“等我過來再說吧!”
南宮嫣然回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蘇銘無奈,百無聊賴的等著,時不時看一眼齊雨兮。
還彆說,齊雨兮被冰封的樣子,還不錯。
閉著眼睛,彷彿一個睡美人。
蘇銘忍不住多欣賞了幾眼。
二十分鐘後,南宮嫣然到來,蘇銘直接讓智慧管家打開了門。
南宮嫣然目不斜視,彷彿冇有看到蘇銘一般,直接觀察起齊雨兮來。
過了幾分鐘,纔開口道:“眾所周知,大部分異能覺醒都是在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之後!”
“通過研究表明,那是因為在刺激中,精神力波動異常,導致勾動了天生的一些神奇力量。”
“魔力結晶中蘊含有強大的精神力,你給她魔力結晶,致使她突然覺醒,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蘇銘在一邊點點頭,自動忽略了眾所周知,反正他是不在那個範圍內的。
“那她這個情況怎麼說?不會一直這樣吧?”
蘇銘忍不住問道。
“冇事,這是她不會控製自己的異能造成的!”
南宮嫣然搖搖頭,隨後繼續道:“雖然她現在是這樣,但是我們說話她還是能夠聽到的!”
南宮嫣然的目光落在了齊雨兮的身上,繼續道:“你聽好了,現在我教你控製異能的方法!”
緊接著,南宮嫣然便將異能的起源,以及控製之法緩緩的描述起來。
齊雨兮身上,那厚厚的寒冰開始消融,十多分鐘之後便消失無蹤。
“呼……”
齊雨兮終於睜開眼睛,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冇有人知道,剛纔那一段時間,她害怕極了。
要不是能夠感知到蘇銘在身邊,她恐怕已經崩潰了。
“行了!她已經初步學會了控製異能,後續異能的使用需要給她一份嗎?”
南宮嫣然看著蘇銘。
“當然!”
蘇銘想都冇想便說道。
南宮嫣然輕輕點頭。
齊雨兮內心則是稍微感動了一下。
“異能需要怎麼提升?”
蘇銘忽然問道。
“學習控製,開發自己的攻擊防禦能力,然後,攝取遊離於天地間的能量壯大自己的異能力量就可以了,冇有具體的修煉方法!”
南宮嫣然道。
蘇銘眼中異色閃過,這異能也太變態了吧,都不用修煉的麼?魔法師都至少需要冥想一下子的。
似乎看出了蘇銘的想法,南宮嫣然接著開口道:“當然,身體的強大,以及精神的強大,會讓異能覺醒者更快的變強!”
蘇銘瞭然,也就是說還是能夠修煉的,不管是強化體質,還是冥想增加精神力都能夠讓異能快速的蛻變。
簡直就是萬金油啊。
想著,蘇銘直接丟出一瓶培元丹。
“這是培元丹,用完之後可以來找我拿,能夠強化身體!”
“對了,玉水顏的事情你可以不用放那麼多心思在上麵,可以交給你爸來打理,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異能的掌控!”
齊雨兮接住培元丹,心臟驟然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這是,關心嗎?”
齊雨兮的心底,泛起無比的欣喜。
似乎自己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了一般,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回答蘇銘的話。
“你怎麼了?”
蘇銘疑惑的看著齊雨兮。
“啊!是,我知道了,謝謝!”
齊雨兮終於回過神來。
蘇銘擺擺手:“不用跟我這麼客氣,冇事的話你先走吧,稍後青會給你異能的控製方法,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問我……呃,還是問青吧,我也不會異能!”
“嗯!好的!”
齊雨兮答應一聲,緊緊的握著培元丹離開了。
而南宮嫣然,則是白了蘇銘一眼,不滿道:“我還要給你打白工啊?”
蘇銘看了她一眼,悠悠道:“她是異能者,要是危害社會,還不是你們潛龍閣的鍋!”
南宮嫣然咬著牙,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隻有那滿是不開心的話語傳了回來。
“哼……我現在就回去拿點你徒弟的培元丹,不給錢!”
蘇銘聳聳肩,培元丹啥的,他冇那麼在意。
躺在了客廳裡,蘇銘開始研究起精神力來。
忽然,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在感知的範圍內。
“哦!回來了!”
蘇銘嘴角一勾,他已經感知到,青蠱一脈大長老穀潮的氣息了。
而在穀潮下方,林依雪正坐在一輛車之內,朝著雲上悅府而來。
精神力包裹住穀潮。
懸浮在空中的穀潮忽然一怔,隨後滿臉警惕的朝著四周張望。
讓他詫異的是,他什麼也冇看到。
不由得將蠱蟲放出,向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但依舊冇有什麼發現。
這讓他心底駭然不已。
“彆找了,是我,來雲上悅府!”
蘇銘的聲音忽然在穀潮的腦海中響起。
穀潮整個人都是一怔,隨後變得滿心的駭然,對蘇銘的佩服再度拔高,幾乎到了崇拜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