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蠱大長老的震驚
“叮!選擇觸發!”
“選項一:詢問出赤蠱一脈的聚集地,獎勵禦空進階!”
“選項二:直接碾殺赤蠱一脈三人,獎勵一隻本命蠱蟲!”
聽著係統的提示音,蘇銘冇有多猶豫,直接選擇了一。
雖然選項二也不錯,但是對於蠱術,蘇銘不是很看得上。
太過麻煩了,而且自己根本不需要靠蠱蟲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況且,來到南疆已經很長時間了,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現階段,主要目標是將這藏在暗處的赤蠱一脈給拔除。
要不然以後自己的藥材供應鏈就斷了,總不能每一次需要藥材就要跑到南疆一次吧?那樣太麻煩了。
蘇銘知道,以後自己肯定不止需要培元丹這一類藥材的,而南疆這邊藥材產量極大,蘇銘自然要將一切後顧之憂完全掃除。
選擇完成,蘇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坶刹三人身上。
此時,三人正滿臉決然的盯著他,似乎打定主意,不會說出自己的老巢。
蘇銘也不繼續詢問,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隻等聶繁星那邊結束就可以開始實施了。
“怎麼不問了?”
而此時,坶刹三人卻有些懵逼。
相顧對視,均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當然,三人的心底卻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剛纔已經做好準備,若是蘇銘執意詢問,或是用一些手段的話,他們要是扛不住,立馬便準備讓蠱毒擴散全身,侵蝕自己。
赤蠱一脈,對敵人狠,對自己也同樣狠。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這麼久過去,依舊殘存在這個世界的原因。
時間飛速流逝。
蘇銘一直冇有說話,靜靜的等著。
而坶刹三人的心卻越來越沉。
他們是真的搞不懂蘇銘要乾什麼,都這麼久了,一句話也不說。
難道放棄了?
這是三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吱呀!”
終於,聶寬家的大門打開。
聶繁星已經將黑龍寨所有人的黃泉蠱毒解除了。
聶寬一行人,邀請著穀月,一起進入了家中。
隻一眼,眾人便看到了蘇銘,以及躺在地上的坶刹三人。
“赤蠱一脈!”
穀月目光一瞪,坶刹三人的服飾,根本不需要怎麼辨認,便能夠確認。
她心中震撼不已,猛然想起,蘇銘禦空離去的場景。
“難道那時候他就是去抓人的?”
“可是,他怎麼發現赤蠱一脈的人的?”
穀月的心中,充滿了震驚。
她自己都冇有發現,她開始對蘇銘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
聶寬一行人則冇有多少震驚,這段時間,他們幾乎已經麻木了。
現在,無論蘇銘做出如何驚天動地的事情,他們也隻會覺得理所當然了。
“銘哥,黃泉蠱毒已經完全解除了!”
聶繁星興奮的對著蘇銘說道。
此時,她體內的真氣壯大了十倍不止,已經隱隱觸及到了一個界限,突破之後或許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了。
蘇銘微笑著輕輕點頭。
“哥,黃泉蠱毒倒是解除了,隻是水源問題……”
劉星在一旁說著,話未說完,蘇銘已經擺手將他打斷。
“泉眼裡的黃泉蠱毒我已經清除了!”
“多謝蘇銘大人!”
聶寬急忙上前道謝。
全程,坶刹三人都是懵逼的。
你們在說啥?
你們解除了黃泉蠱毒?
開什麼國際玩笑?黃泉蠱毒是人能解除的?
“你們,解除了黃泉蠱毒?”
最終,坶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蘇銘還冇說話,劉星已經看向了坶刹。
“這很難嗎?”
坶刹一呆,這不難嗎?
那可是黃泉蠱毒誒,用數十種蠱蟲的毒液混合而成。
就連製作者都不一定能夠記住這麼多蠱蟲,分析出這些蠱蟲的毒液。
這不難?
可是看眾人的樣子似乎不是作假,坶刹已經信了幾分。
不由得,他的目光看向了穀月。
穀月的服飾,他一眼就能確認,這是青蠱一脈的人。
而穀月,似乎知道他的意思。
在坶刹的目光看來的瞬間,淡淡點頭:“的確已經解了!”
“轟!”
坶刹隻感覺腦海中一道雷霆轟然炸開,整個人呆愣當場。
“繁星,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蘇銘冇有理會他們,直接開口對著聶繁星說道。
“銘哥,什麼事?你儘管說!”聶繁星麵露喜色。
蘇銘剛要開口,眉頭卻是一皺。
眾人麵色也是微微一變。
因為此時,一道恐怖的威壓出現在黑龍寨的上空。
兩道人影,禦空而來。
其中一人比較年輕,大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另一人,則是滿頭銀髮,滿臉皺紋。
然而,他的身上卻散發著恐怖的氣機,那年輕人正是被他帶著。
“大長老,阿月在那,我的本命蠱感受到了她的氣息!”
年輕人抬手一指黑龍寨中聶寬家的方向。
那被喚作大長老的老者輕輕點頭,下一刻帶著他激射而下,瞬間來到了聶寬家的院子裡。
而蘇銘等人的目光,也在這一刻聚焦過來。
蘇銘目光淡然,他一眼便能夠看出,老者乃天人境強者,看服飾跟穀月差不多。
不用說,肯定是青蠱一脈的人了。
“大長老!”
這不,穀月已經快步上前,拱手見禮了。
“阿月,你傳訊回去說黃泉蠱毒再次爆發,現在怎麼樣了?”
大長老點頭,詢問道。
穀月頓了頓,許久之後纔開口道:“回稟大長老,黃泉蠱毒,已經解了!”
“哎……無解蠱毒,恐怕又是一個雲山……”
大長老搖頭,可是突然反應過來,老眼一瞪,盯著穀月:“阿月,你說什麼?黃泉蠱毒,解了?”
“是的,完全解除了!”
穀月立馬回道。
“這,這,這……不可能吧?”
大長老是懵逼的。
可是他知道,穀月肯定不會騙自己的。
但是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竟然有人能夠解除黃泉蠱毒。
“是……是誰?”
大長老問道,話語顫顫,依舊帶著濃濃的震驚。
“是一個外來人,他叫蘇銘,就是擊殺坶赤的那個!”
穀月冇有絲毫隱瞞。
大長老老眼中射出精光,猛然將目光投向了蘇銘。
現場,唯有蘇銘與眾人格格不入,無論是氣質還是裝束,都不像是南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