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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情侶屠夫：結案
章明一愣，然後解釋道：“我在收集愛情，各種各樣的愛情。大腦是人一切情感的來源，所以大腦會呈現我們情感最真實的狀態。那些腦電資料，就是他們的愛情。”
“既然你說遊戲是你設計的。”方睿把一臺筆記型電腦放到章明麵前，“那你把你們那個遊戲的程式寫出來，就是那個點選按鈕，會隨機出現電壓的程式。這很簡單吧。”
章明臉色大變，額頭上開始冒出細汗，他努力壓抑住那股強烈的噁心感。但是當他的手放到鍵盤上的時候，他哇的一下吐了出來，把小張剛申請到的新筆記型電腦給弄報廢了。
小張滿臉委屈：“老大，我的電腦……”
“你樂觀一點，你馬上又可以得到一臺新電腦了。”方睿安慰他。
“……”他也不是那麼喜新厭舊的人啊。
章明的噁心緩解了之後，他馬上找補道：“我以前在行為矯治學校治療過網癮，厭惡療法讓我對電腦生理性厭惡，我現在冇辦法用電腦。所以我逼周俊偉幫我設計程式。他是學這個的，很專業。”
方睿和孫光田又給周俊偉錄口供。
“所有的事情都是章明逼我乾的。”周俊偉控訴道，“我是一個同性戀，但我不
周俊偉看到沐眠，臉色很不好看。他覺得沐眠和方睿一起演戲戲弄他。
沐眠對他微微一笑，然後對周俊偉展開了無情的嘲諷。
“周先生，你的遊戲冇有任何創意，電擊測試部分抄襲了米爾格拉姆的實驗邏輯，雖然你做了你自己的創新，但是抱歉，你創新的那部分破壞了實驗邏輯的精華。
腦電部分就更糟糕了，電極帽你都給我戴歪了，我甚至懷疑你根本不懂腦電裝置是用來乾嘛的，你肯定也看不懂腦電資料。”
周俊偉氣憤地看著沐眠，他怒吼道：“你閉嘴！我不允許你侮辱這個遊戲。”
“你看，你隻敢把它叫做遊戲。因為你自己也知道，你這個設計毫無科學依據，冇有邏輯。你要研究愛情，你需要先給愛情下一個定義，然後提出你的實驗假設，選擇好要研究的變數，控製住無關變數……”
“你們把她弄走！弄走！”周俊偉異常暴躁，“我不準你侮辱我的設計。”
“哼，我還冇來得及侮辱你呢，我隻是在實話實說。”
林森看著沐眠，有點無奈。沐眠的話毫無攻擊性，主打一個真誠。但恰恰讓周俊偉破防了，大概是因為沐眠說的是真的。
“周先生，你為什麼這麼激動，難道你是這個遊戲的設計者嗎？”林森問道。
周俊偉知道他們這是在用激將法刺激他，慢慢恢復了冷靜。
“章明的東西就是我的。我維護他，不可以嗎？”
林森看著周俊偉，“周先生，你覺得這個案子會載入史冊嗎？”
“當然會了。這麼有創意的殺人手法和殺人機，肯定上犯罪心理學的教科書。”周俊偉對自己犯下的案子很滿意。
“是的。但是這個案件的主角就變了章明瞭。人們唾罵的變態是他，被稱作犯罪藝家的，也會是他。而你，估計隻會被記錄為章明的同夥，你甘心嗎？”
周俊偉臉大變。他不允許自己最得意的設計變章明的，哪怕那會讓他減輕罪行。
林森道：“明明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為什麼要把出名的機會讓給章明？”
“我要見方警，我認罪。”周俊偉不想再見到林森了。雖然他知道林森是故意地在激他，但冇辦法，他還是無法控製地上當了。
再次麵對方睿和孫田的時候，周俊偉代了實。
“我纔是這一係列案件的主謀。章明隻是我的助手。”周俊偉陳述道，“我想知道是什麼，所以才抓了那些人，讓他們玩我的遊戲。他們的結果讓我很不滿意，所以我讓章明殺了他們。”
周俊偉說道：“我不到，所以我需要過觀察他們的腦電資料，來觀測他們的。我一開始冇想殺人，但是他們冇有嚴肅地對待我的遊戲，後來，我就開始加電擊元素，這樣既能創設危險境來放大他們的，又可以懲罰那些不尊重的人。”
周俊偉描述了案發的經過，跟章明描述的差不多。隻是作案機不一樣。
案件到此終於落下帷幕，周俊偉和章明也即將到法律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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