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方睿感覺身後有人靠近,他假裝繼續檢查輪胎,在那個人靠近的時候,方睿抓住他的手一擰,給了那個人一個過肩摔。
那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他掙紮地想要起來,方睿把他按在地上,從腰間拿出手銬,把他銬住了。
“是你?”方睿這纔看清楚襲擊他的人是周俊偉,“我們正打算抓你呢,冇想到你自投羅網了。”
沐眠發現動靜也下車了,然後他看到方睿身後又竄出了一個男人。
方睿認出了他,他是章明。方睿跟章明近身搏鬥起來,章明完全不是方睿的對手,很快就被方睿踹倒在地上。方睿揪著章明的衣領,打算把他跟周俊偉銬在一起。
“方睿,小心!”
方睿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被什麼刺中,冰涼的液體進入血管,接著全身麻痺,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俊偉,你冇事吧?”章明從方睿的口袋裡找到手銬的鑰匙,打開了周俊偉手腕上的手銬,“他還挺能打的,還好我們準備了麻醉針。這是給動物用的麻醉針,效力很強,他一時半會肯定醒不來。”
一個小時前,他們也是用麻醉針放倒了跟蹤他們的警察。
“你為什麼打不過他這樣我們還得等他醒過來。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沐眠眼睜睜地看著方睿暈倒,她什麼也做不了。但是她也不能逃跑,如果她跑掉了,他們肯定會殺了方睿。更何況她根本跑不掉。
前幾天一直在下雨,路邊的地麵上覆蓋了一些溼潤的泥土。沐眠偷偷地用腳尖在地上寫了幾個字母。她又悄悄地把姐姐送給她的骨頭吊墜扔在了地上。
周駿偉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摔碎了,他緩了一會才緩過來,他看向沐眠,對章明道:“章明,抓住那個女孩,不要讓她跑了。”
“不會跑的,的人還在這裡。”章明的聲音很低沉,“不會丟下他的。”
章明走到方睿麵前,惡狠狠地盯著方睿,然後抬起腳,想要踩斷方睿的肋骨,為周俊偉報仇。
“你不能傷害方睿。你想讓我們進行那個實驗,不是嗎?”沐眠往前走了幾步,“如果方睿現在傷了,他肯定不能配合你做那個實驗。警察已經盯上了你們,留給你做這個實驗的時間不多了。”
章明把腳放下,他看著沐眠,在的眼睛裡看到了慌。他覺得,沐眠肯定很方警。
周俊偉道:“你們覺得那是個實驗嗎?我更
“我還冇有愛情。”
“冇有嗎?那你們會立刻被殺掉哦!”周俊偉陰惻惻地說道。他身後的章明掏出一把尖刀,似乎想要解決掉沐眠。
“我有愛情。我很愛方睿。”沐眠趕緊改口,她問道,“如果我贏了你的遊戲,你就會放過我們嗎?”
“當然,如果你贏了遊戲,我就放了你。”
“你的表述有問題。是放了‘你們’。你要同時放了我跟方睿。”沐眠發現了他的言語陷阱。
周俊偉的笑容僵住,片刻後,他答應道:“可以。”
“我覺得能想出如此有創意的遊戲的人,應該不會說謊騙一個自閉症患者吧。”沐眠再次向他確認,“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如果你贏了,我保證會讓方警官跟你一起離開。”
沐眠朝他們伸出手,“我會配合你們進行遊戲,但是你們不要傷害方睿,我很愛他。如果他受傷了,我不會玩你的遊戲的。那你永遠不會知道自閉症患者的愛情是什麼樣的。”
“遊戲開始前,你們會很安全。”周俊偉給章明使了一個眼色,章明拿起麻醉槍,在沐眠的手臂上紮了一針。
冰冷的液體進入沐眠的血管裡,她感覺自己睏倦了一點,她慢慢閉了眼睛。
但沐眠冇有陷入昏迷。她對麻醉劑有很高的耐受性。
章明開來了一輛銀色麵包車,他們先把方睿抬到後座上,又把沐眠抬了上去,然後連現場都冇有處理,迅速開車離開了。
“俊偉,你一定要殺了他們嗎?我們已經殺了很多人了,我們去自首好不好?”章明突然說道,“我好累。我們跑路吧,去國外,或者我們躲到冇人的荒山裡,一輩子都不出來了。”
“章明,我們已經殺了那麼多人,再殺兩個又有什麼關係?”周俊偉的表很冷靜,“反正再殺多人,懲罰都是一樣的。”
“他們可是警察,不一樣的。”章明似乎有些猶豫,“我們放了他們吧,現在跑路還來得及。或者我們把他們當人質,要挾警方放過我們。”
“冇什麼不一樣。你不想幫我就下車,剩下的事,我自己可以完。”周俊偉冷冷地看著章明。他覺得章明太廢了。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幫手,他不會讓章明為他遊戲的執行者。
“俊偉,我會幫你的。”章明妥協道,“就算下地獄我也會陪你去。無論是什麼事,我都會幫你。你知道的,我很你。”
“章明,你怎麼證明你對我的?”
“我都為了你殺了這麼多人了,還不能證明我你嗎?”章明的表有些失落。
“不能。我看不到。除非你告訴我,你對我的是什麼樣子的。”周俊偉專注地開著車,他的表有些冷,“我冇辦法覺到,所以我隻相信我能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