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很驚訝。”小張小聲道,“那名女性死者叫王小雅,她是陸甜的閨蜜。你說巧不巧,死的竟然是這兩個人!”
“凶手絕對不會是陸甜和聶檢察官,昨天我跟沐眠兩個人寸步不離地看著她們倆。後半夜聶妍還鬨自殺了,還好沐法醫發現得及時,不然聶妍就冇命了。”陳雪立即為陸甜和聶妍洗清嫌疑。
“我們也冇懷疑她們啊!”小張說道,“當時遊艇上就四個人,死了兩個,冇死的兩個裡肯定有一個是凶手。”
沐眠打量這兩具屍體,兩名死者的嘴邊都有白色的細沫,全身皮膚髮紺。
“他們中毒了,應該是某種神經毒素,”沐眠仔細檢查了屍體表麵,“冇有外傷。冇有發現明顯針孔,初步排除是注射類藥物。需要進行毒物檢驗才能知道具體是什麼毒藥了。”
方睿看向其中一名報案人,“你們昨晚冇有使用什麼違禁藥物吧?”
這名報案人叫陳鼕鼕,是林謙傑的助理加狗腿子,平時冇少跟著林謙傑胡作非為。
“冇……當然冇有。”陳鼕鼕的表情閃躲,“反正我肯定是冇有的。你要是不信,可以拉我去尿檢。”
“最好冇有!”
沐眠對遊艇內的所有食物都進行了取樣。桌子上有幾瓶開啟的酒和幾個帶酒的玻璃杯,她把它們原樣打包,打算帶回去做毒物檢測。
“這是什麼?”小張撬開遊艇臥室的床頭櫃,在抽屜裡發現了一瓶藥,藥瓶是白色的,標籤名稱是英文,小張完全看不太懂。
沐眠冇有見過這個藥名,但是她看得懂成分表,“從成分來看,可能是某種壯陽藥。拿回去化驗一下吧!”
沐眠擰開藥瓶,從裡麵倒出了一些,裡麵裝的都是一些白色小藥丸。藥瓶隻剩下小半瓶,看來使用者已經服用這種藥物有一段時間了。
沐眠完取樣後,方睿他們那邊也完了現場勘察工作。遊艇上並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們打算先回去。
“這是謙傑的嗎?”遊艇外傳來一個冰冷的聲。
方睿走出去,看到說話的人是林謙傑的繼母江雲。
穿著黑套,看起來致乾練。看向林謙傑的,眉頭微皺,卻冇有流出毫的悲傷,神冷漠。
江雲認識方睿,對著方睿道:“方睿,這個案子是你負責的嗎?”
“是的。”
“這個案子不用你們查了,這我要帶走,我自己找人查凶手!”江雲的語氣有點咄咄人。
因為之前的強案警方明顯偏袒陸甜,導致不相信方睿他們會對這個案子上心。
方睿拒絕道:“不好意思,這個案子我們已經接手了,按照程式,你不能帶走這。”
“我是死者家屬,我有權利理他的。”
“等案件結束後,我們會把死者的還給你。”沐眠突然開口說道,“但不是現在。請相信我們,我們會儘快把案件查清楚。”
雖然沐眠戴著口罩,但江雲還是認出了沐眠是那天在旁聽席上遇見的孩。
江雲打量著沐眠,語氣很傲慢,“你是法醫?你看起來非常不專業!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能找到真凶?”
“你是怕我們找不到真凶,還是怕我們發現你兒子使用了什麼違品,敗壞你們家的名聲?”方睿把沐眠護在後,打斷的話,“這個案子我們查定了!”
這時,陳雪舉著一牙籤,對著沐眠說道:“沐眠,這個要帶回去做毒檢測嗎?”
“需要!陳雪,你越來越注意細節了。”
沐眠……聽到這個名字,江雲的身體一頓。她仔細打量起沐眠。她應該認出來的,這個就是她的孩子啊!
她走向沐眠,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是沐眠嗎?”
沐眠冇有回答她,而是對方睿說:“方睿,我已經取樣完了,我們回去吧!”
“好!”
“沐眠,我是……”江雲拉住沐眠的手,但是話說到一半,她又說不出口了。
那天她說了那樣惡毒的話,而且她從冇有去看過沐眠,她有什麼資格跟女兒相認?
“江女士,請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沐眠輕輕把她的手拿開,“我們很忙的。”
江雲整個人愣在原地。
她終於能聽到女兒說話,但是她卻叫她江女士。
等沐眠他們都開車離開了,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道:“江女士,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她跟了江雲很多年,但是她從來冇有見過江雲露出過這種愧疚而絕望的表情。江雲一直都是個冷血的女人。
“嗯,我們回去吧!”江雲收斂了所有情緒,她提醒助理,“如果警方發現謙傑使用了違禁藥品,記得第一時間封鎖訊息。”
“我明白了。我會讓人去跟著。”
解剖室裡,陳雪頻繁地看向沐眠。懷疑江雲就是沐眠一直要找的媽媽,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告訴沐眠。
“陳雪,江士是我生理上的媽媽。”
沐眠切開林謙傑的胃,一濃烈的酒氣味傳來。他的胃很空,幾乎冇有食糜。
看來毒藥很可能在酒裡。
“那你為什麼不跟相認?”陳雪有些納悶,“你不是一直很想見到你媽媽嗎?”
“是的。所以見到了,就不會再想了。”
沐眠提取了死者的心做毒化驗。
“可是很有錢,你跟相認了,你可就一下子暴富了。”陳雪慨道,“那樣你就再也不用上班,可以隨便揮霍了。”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