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暗沉下來了,冇有月亮和星星,天空黑壓壓的一片。
沈希音被兩名帶槍的外國保鏢,帶到了一艘小型遊艇上。
在夜色的掩蓋下,這艘小小的遊艇毫不起眼。
江逸年站在遊艇上,對希音露出微笑,“希音,我記得你最
沈希音隻是在背後操縱這些事情,利用每個人的心理弱點,實現自己的目的。她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從法律上來說,她是完全無罪的!她不會讓沐眠在她和方睿;在正義和親情之間做艱難的抉擇。
江逸年辯解道:“你還在因為你父母的事恨我嗎你父母的車禍不是我做的。我那麼尊敬沈老師,他就像是我的父親,我怎麼會害死他呢?”
海風吹亂了沈希音的頭髮,她站在夜色裡,輕聲說道:“江逸年,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江逸年驚訝地看著她。他瞬間明白了什麼,他的心更痛了。
“他們是自殺的!爸爸早就有了老年癡呆的跡象,他的記憶力越來越不好,這也是他為什麼依賴你的原因,後來他研發的那款藥物失敗了,他徹底斷掉了希望,於是決定自殺。
我媽媽很愛他,她願意陪著爸爸一起去死。爸爸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病,也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自殺的,於是製造了一場意外。那天,他們故意撞上了大橋,讓車翻進了水裡。”
“那為什麼……”
“為什麼警方會認為他們是被謀殺的?我在他們出發之前,剪斷了他們車的剎車線,偽造成一起謀殺……你還不明白嗎?這樣就可以嫁禍給你,把你驅逐出實驗室。”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如果你想要我離開,你可以直接說,你知道我拒絕不了你。”
“江逸年,我在報復你!”
“你為什麼那麼恨我?”
“你說呢?是你告訴我神經玫瑰的實驗,是你讓我知道爸爸是個多麼罪惡的人,而我繼承了什麼樣的罪惡。你們告訴我,小眠的所有改變跟我冇有任何關係,她能康復是因為神經玫瑰。你們把我推入地獄,讓我變成跟你們一樣的人!江逸年,我不應該恨你嗎?”
沈希音至今還記得知道真相時那種崩潰的覺。的世界被顛覆了。最的爸爸背地裡拿健康的人做非法實驗;一直以為是無私的和專業能力讓沐眠慢慢恢復健康,結果,沐眠的所有改變是因為藥。
開始懷疑一切。懷疑親,懷疑自己的專業,但唯一冇被質疑的是,沐眠對很重要。
後來,知道了淼淼的事,也見識到了神經玫瑰強大的副作用,不得不繼承爸爸留下的一切,找人繼續他的研究。不能讓沐眠變那個樣子,哪怕隻有一機會,也會抓住,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沐眠對於而言,是親人,也是的職業就。
“希音,誰告訴你沐眠也是神經玫瑰的實驗品?我從來冇這麼說過。沐眠不是神經玫瑰的實驗品。這點我很肯定。”
海風呼呼地吹過來,捲起一陣陣海浪,發出嘩啦啦的嘈雜聲音。
沈希音憤怒地看著江逸年,“我聽到我爸爸親口說的,他還說要給小眠服用改進後的神經玫瑰。你們明明知道,這種藥有巨大的副作用,它會加速大腦的衰變。小眠會像淼淼那樣痛苦地死去。江逸年,你也是幫凶,所以我要毀掉你!”
“但沐眠不可能是神經玫瑰的實驗品。我看過沐眠的大腦掃描圖,的大腦很健康。神經玫瑰的研究被停止了十多年,是我們的研究失敗後,沈老師纔不得不重啟它的,所以那時本不存在神經玫瑰的改進版。”
神經玫瑰的研發者是沈希音的姑姑沈敏。後來臨床試驗發現,這種藥有很大的副作用,他們停止了這種藥的研發。
沈希音的瞳孔瞬間放大,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