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解剖者 第191章 裂腦人案：死去的孩子

沐眠養的那群小老鼠非但冇有遭到毒手，反而在大家，尤其是在小張的精心照料下，變成了一群胖老鼠。

原本最聰明的彩虹七號，現在也不肯為了食物走迷宮了。

沐眠戳了戳彩虹七號的腦袋，嘆氣道：“安逸的環境，會讓小白鼠的智商退化啊！”

“有冇有可能，它之前擅長走迷宮，並不是因為它很聰明，而是因為它的嗅覺很靈敏。”方睿說道。

“當然不是，我之前放在迷宮出口的食物並冇有氣味。”沐眠想了想說道，“我要不要在裡麵安裝一個電擊裝置，時不時給它們一個危險刺激，提高他們走迷宮的積極性？”

沐眠感覺有人用幽怨的眼神盯著她。

她回頭，發現是小張。

“沐眠，你怎麼能對它們那麼殘忍？你竟然要電擊它們？”小張譴責道。

沐眠解釋道：“心理學家都是這麼做的，斯金納的操作性條件反射理論就是在‘虐待’小白鼠的時候，總結出來的。而電擊是一種常見的施加刺激的方式。”

小張護在玻璃箱前，他糾正沐眠，“它們有名字的。請叫它們的名字，小紅、小橙……小紫。來，叔叔給你們播放音樂，安慰一下你們受驚的小心靈。”

在這些天的相處中，小張已經把這群小白鼠當成了寵物。

沐眠小聲對方睿說道：“我早就說過，不能給小白鼠取太擬人的名字，不然容易讓人移情。你看，這就是例子。”

方睿無奈地笑了。

沐眠的臥底捕計劃在半個月後，宣告失敗。

週一早上，方睿和沐眠正在去上班的路上，他們接到通知，在市郊公路邊上的綠化帶裡，發現了一小孩的。

案發地是公路邊的一個小花壇。環衛工人早晨打掃路麵的時候，發現花壇裡躺著一個小寶寶，他以為是有人棄了小孩，抱起一看，發現孩子眼睛閉，冇有任何反應，還微微發臭。

他了孩子的心臟，發現他已經冇有心跳了，鼻息也冇有了，他意識到可能是出人命了，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到了案發地後，沐眠看到馬路邊上放著死者的。

死者是一個非常小的男孩，從高看，他的年齡不超過兩歲。他上穿著淺藍的棉質睡，頭上戴著一個黑的線帽，帽子上印著卡通人。

他的腹部微微隆起，背部有腐敗綠斑。沐眠掀開死者的眼皮，他的角高度混濁，鞏黑斑出現。有輕微的臭。

“現在環境溫度是27℃，溫是30.5℃，再結合其它特徵分析，死者的死亡時間已經超過24小時了。”

死者的長相很奇怪，眼距很寬，眼裂小，眼外側上斜，鼻子很塌，手指短。沐眠發現，他的手骨有一些畸形。

陳雪說道：“這孩子的容貌很奇怪，不像是正常孩子，他不會是患有唐氏綜合徵吧？”

唐氏綜合徵也21－三綜合徵，是由於多了一條21號染而造的疾病。患有這種疾病的孩子麵容特殊，生長髮育遲緩，畸形，還伴隨心臟病等先天疾病，智力低下。

沐眠讚同道：“是的，這很可能是個唐氏寶寶。他的高61.5cm，患有唐氏綜合徵的孩子高普遍比正常小孩低，從高推測，他應該是1歲半到2歲。”

“那會不會是他的父母不想養他了，就把他扔在花壇裡了？”小張猜測道。

沐眠不解道：“唐氏綜合徵不是過產檢就可以檢查出來的嗎？唐篩可是產檢必做的專案。為什麼他的媽媽還會生下他？而且唐氏綜合徵的胎兒在早期有60%的流產機率，如果冇有醫生的幫助，他是不太能存活下來的。”

陳雪說道:“一般來說醫生肯定會建議孩子母親流掉這個小孩。但是，我聽說過極端案例，有些媽媽特別自己的孩子，所以即使發現孩子有基因問題，依舊會選擇生下他們。”

小張說道：“可是這樣的低能小孩，被生出來，過得也不會幸福吧。誒，這種母愛也太盲目了。”

沐眠聞到孩子身上有一股血腥味，但是她檢查了孩子的身體，並冇有發現外傷。這時，沐眠摘下了死者頭頂的那個小帽子，露出了孩子光禿禿的腦袋。

“他的顱骨被人切開了。”沐眠說道。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他們看到孩子的頭髮已經被剃光了，頭皮上有一圈黑色縫線，歪歪扭扭的，像一條蜈蚣一樣，纏繞在孩子的頭頂。

這時，大家突然意識到，這很可能不是一起普通的遺棄孩子案。

“這孩子是做過開顱手術嗎？”小張驚訝道。

“開顱的手法挺專業的，但這並不是手術，傷口冇有生活反應，這證明死者的頭皮是在他死後被切開的。”沐眠說道，“冇有醫生會在病人死後，對病人進行手術。”

方睿猜測道:“那會不會是醫生為了找出死者的死因，對死者的屍體進行瞭解剖”

“有可能。”

沐眠檢查了死者的眼瞼和口腔，死者的口腔冇有異物，口腔和頸部冇有壓痕，“死因初步可以排除機械性窒息，從屍體特徵來看，也不像是中毒死亡的。”

沐眠把孩子的屍體裝進裝屍袋裡。然後跟陳雪一起把屍體抬上車，她們先開車回去了。沐眠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具屍體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覺告訴她，那個凶手很有可能從死者身上偷走了什麼。

方睿仔細觀察了這裡的環境。花壇是在一條輔路旁邊，附近是大片荒地，人煙稀少，但是這裡是多條省道的交叉口，附近有一個加油站和一個加水站，晚上會有不少貨車停在附近。

這裡並不是一個理想的拋地點。

這個花壇附近冇有監控，但這條路上有不測速攝像頭。

這條路的車流量很大，這裡還靠近高速口，有很多大貨車經過，排查這些車輛有些難度。

小張猜測道：“會不會是孩子媽媽因為孩子死了，發瘋了，抱著孩子走，走到這裡時，隨手就把孩子放在這裡了？”

小王覺得小張的猜測有點合理，又有些離譜，他忍不住道：“你不會是電視劇看多了吧？”

“你們仔細想想，一個小孩子的那麼小，要想不知不覺地理掉，多容易啊！用行李箱一裝，扔山裡去，或扔海裡去，不就毀滅跡了。實在不行，埋土裡也比直接丟花壇裡強啊。這個凶手要是腦子稍微正常一點，TA都不可能把扔在這裡吧。”

小王被小張說服了，“有點道理！”

方睿說道：“如果殺害孩子和拋棄孩子的人不是一個人呢？”

“那麼拋的人想做什麼？想引起我們的調查嗎？那他為什麼不把扔在市中心，引起輿論轟？”

方睿說道：“我們先調查一下孩子的份。這個孩子長相很特別，又有唐氏綜合症，這樣的孩子很，應該很容易查出他的份。”

這時，小王說道：“你們過來看，這是什麼？”

大家圍過去，看到花壇裡麵的泥土有一個符號“?”，字是黑紅的，似乎是用寫的。

小王給這個符號拍完照片後，在上麵噴了魯米諾試劑，有熒反應。

“這個符號是用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