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這段時間有什麼異常行為嗎?”
“冇啥異常啊,她每天都正常上下班。不過,小寧前段時間談了一個男朋友,她經常出去跟那個男生約會,大半夜纔回來,有時候都不回來。”孫母說道,“我們想著她已經成年了,也冇有多乾涉她的交友情況。”
“她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方睿問道。
“兩個月前吧。”
“男生?她說她的男朋友是男生?”小張再次確認道。
王永華都四十多歲了,怎麼也不可能用男生形容啊。孫小寧口中的那個男朋友不會另有其人吧?
“是啊。她是這麼說的。”孫母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小寧最近是有些不對勁,她突然變得很有錢,買了一堆奢侈品,還買了車。我問她錢哪來的,她就說是炒股賺的,還說我們馬上就會過上好日子了。她會不會是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突然賺到這麼多錢?”
“我們還在調查中。”
小張問道:“你女兒跟王永華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孫小寧的父母滿臉茫然:“什麼王永華,我們冇聽說過這個人。”
“你女兒冇有提起過這個人嗎?”
“冇有。”
“你見過你女兒的那個男朋友嗎?”
孫父說道:“冇有!我兒冇給我們看照片。看起來很
沐眠看過國內大部分案件的屍檢報告,她發現她看過類似的傷口形態,而致傷工具是一把大扳手。
“致傷工具有可能是一把大扳手。”沐眠說道。
“對,如果把扳手側著拿,擊打下去,是有可能造成這種傷口。”陳雪讚同道。
沐眠又把顱骨上的血跡擦乾淨,好進一步觀察傷口。這時她發現這些凹陷區有一些黑黑的東西。
她用棉籤擦拭了一下,仔細觀察起來。
“這應該是機油!我小時候腳踏車掉鏈子的時候,自己修車,就會抹到滿手的機油。”陳雪分析道,“扳手上怎麼會有機油呢?啊,這把扳手很有可能是用來修車的!但是一般人也不會在車上放扳手,就算有扳手,不修發動機的話,也不會沾上機油。除非是凶手自己攜帶的。”
陳雪發現沐眠靜靜地看著她,她開始自我懷疑:“眠眠,我說得不對嗎?”
“陳雪,我發現我缺少一些生活常識,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冇有腳踏車,我也冇有掉過鏈子。我還冇有車。”沐眠嘆氣道。
看來她應該多看看電視劇。前幾天方睿媽媽給她推薦了好多家庭倫理劇,說可以拓展她的破案思路。沐眠本來是不想看的,但她覺得她有必要學習一些生活常識。
“眠眠,這就是團隊存在的必要性。我們都是互補的啊!”
第二天的早會上,沐眠彙報了屍檢結果。
“兩名死者的死亡時間都是六月二十三號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十點到十點半之間。”
“女性死者孫小寧的死因是勒死。我們在她身上檢測到了精液是屬於王永華的。她背後有三道抓痕,是王永華抓傷的,因為我們在王永華的指甲裡找到的皮屑中的一部分屬於孫小寧。”
沐眠繼續說道:“男死者的死因是顱腦損傷,造蛛網下腔出。殺死死者的凶是一把扳手,而且那把扳手上應該帶著機油。”
方睿問道:“王永華指甲裡的另一部分皮屑屬於誰?”
“這是個好問題,”沐眠興地說道,“死者指甲裡的皮屑是屬於兩個人的,另外一個人應該是男。”
“會不會是死者在反抗的時候,抓傷了凶手?”小張分析道。
沐眠反駁道:“如果是這樣,凶手為什麼不清理掉這部分痕跡?或者乾脆砍掉死者的手指,帶走,這樣就不會留下任何證據了。”
這個凶手太心了,竟然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陳雪說道:“會不會是因為他是衝殺人,冇有想那麼多?激殺人的案件基本上都會留下很多證據的。”
小張有了一個更大膽的猜想,他說道:“王永華死了最大的益人是誰?肯定是他老婆啊!會不會是他老婆買凶殺人?我覺他老婆對他的死一點也不難過,也不意外,好像知道他會死一樣。如果是職業殺手做的,那他肯定不怕留下DNA證據,反正他乾完這票就跑路了。”
“如果是他老婆找的殺手,不應該狠狠地折磨一下孫小寧嗎?一般人最恨的就是小三,但是凶手隻是把王小寧勒死。”陳雪分析道,“我覺得凶手好像比較恨王永華。”
“可王永華的老婆跟王永華的那些人的關係好像還不錯,還有們的聯絡方式。看起來好像不在乎王永華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