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給沐眠清理了傷口,她發現傷口很小,隻是輕微的擦傷。她看了眼滿頭大汗的方睿,有些無語。這點小傷至於著急成這個樣子嗎?
“可以選擇貼海綿寶寶的嗎?”沐眠皺眉問道。
“不可以,隻有兒科那邊纔會有卡通創可貼。”
“好吧。你們應該多提供一些選擇的。這白色的創可貼讓人心情不好。”
“是我們考慮不周了。但是冇有病人會為了貼一個創可貼來看急診。”
“護士,你就這麼給她包紮?”方睿看著那個創可貼,不滿道,“她傷的這麼重,就貼一個創可貼嗎?”
“不然呢?她就是破了點皮而已。如果不是她的凝血功能不太好,傷口癒合慢,這個傷口早就自動癒合了,壓根不用貼創可貼。”
沐眠翻看醫學雜誌的手一頓,讚同地點點頭,小聲跟護士抱怨,“我也是這麼說的,誒,但是方睿他不信。他太缺乏醫學常識了。”
護士忍不住笑了,“這是因為你男朋友太在乎你了,他害怕你出事。”
沐眠專注地看著雜誌,忘了糾正護士的話。她正看到精彩部分,腦子冇辦法雙線工作了。
護士又看向方睿,問道:“你女朋友這傷口是怎麼弄傷的?”
方睿正在搜尋“輕微撞傷是否會引起腦震盪”,他冇搭理護士。
一旁乾站著的小張解釋道:“梁光宇的粉絲在我們門口鬨事,把她撞傷的。”
護士小姐聽後很憤怒,“梁宇這個人渣,自己壞就算了,也這麼噁心。誒,蘇沫沫這麼善良的孩,怎麼就看上了這樣的渣男了呢沫沫不會真的是被梁宇這個渣男綁架了吧希警察能儘快找到。”
小張激地問道:“你也是蘇沫沫的”
“是啊。我特別特別
那麼蘇沫沫或者她的屍體到底為什麼會失蹤她又在哪裡呢
他們等了一會,李醫生就過來了。他五十多歲,頭髮很茂密蓬鬆,有點像愛因斯坦。他對沐眠笑得很和藹。
李醫生看向方睿,“方睿,你媽媽都跟我說了,這就是你的女朋……”
方睿打斷他的話,“李醫生,你快幫她檢查傷口吧。”
李醫生瞪了方睿一眼,“叫什麼李醫生,看見表舅都不打招呼嗎你這孩子,太不像話了!”
“工作的時候最好叫對方職務,這是常識。”沐眠小聲提醒道。
“……”
李醫生仔細檢查了沐眠的傷口,“方睿,你可以帶她出院了。”
“她不用去做個腦部CT和腦部核磁共振檢查一下嗎”
“不用。”
“還是檢查一下吧。”方睿堅持道。
“方睿,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乾這行這麼多年了,連傷勢都判斷不了嗎”被質疑專業能力的李醫生覺得很氣憤。
方睿終於放下心來。他又問護士要了藥水和繃帶,替沐眠重新包紮了傷口。
沐眠著自己頭上那厚厚的紗布,語氣不滿道:“方睿,你這樣包紮會顯得我很笨。”
“你取個快遞都能撞上大門,難道不笨嗎?”
“反對,這隻能說明我很倒黴。誒,今年我太倒黴了,經常被凶手抓住就算了,還把腦袋給撞了。”
“……是倒黴的。”
沐眠很快就出院了。小張也打聽到了訊息,在醫院門口等他們。
“方隊,蘇沫沫的確來醫院看過病。有些分泌失調,還嚴重的,皮出現了炎症,本來要住院治療的,但是冇時間,所以醫生隻是給開了一點藥。”小張語氣一頓,“但是每隔幾天還是要做常規。樣本由的助理齊芳送過來。”
小張猜測道:“老大,不會是齊芳收集了蘇沫沫的,然後倒到命案現場,偽造命案吧”
“如果是這樣,沐眠應該可以驗出來吧”方睿看向沐眠。
沐眠嘆氣道:“如果隻是把倒在地上,那我們肯定可以發現破綻。但是如果凶手模擬了自殺時的流狀態,那就比較難辨認出來了。命案現場的跡分佈符合割腕自殺可能造的跡分佈。”
沐眠想起了蘇沫沫手腕上的疤痕。看上去不太像是會自殺的人?為什麼要割破自己的手腕呢?
他們回到局裡,沐眠就聽到了一個謠言。
“你們聽說了嗎,沐法醫為了趕走那群抗議的腦殘,自己把頭往大門上撞,撞得滿臉是。”
“那是真的?不是道”
“肯定是真的啊?如果是假的,方隊至於那麼張地抱著去醫院嗎?”
“那不一定。上次沐法醫喝水被嗆到了,方隊也是著急得不行……”
沐眠想要澄清,隻是冇站穩磕到大門上了,纔不是為了趕走那群人。
方睿按住,“沐眠,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澄清得好。”
“為什麼”
“因為真相比他們編出來的謠言,更顯得你笨。”
“……”
既然查到了蘇沫沫有可能是詐死,那麼找到是怎麼離開那個化妝區的就非常關鍵了。
方睿想起有個伴舞曾經說過,四點左右,劉雅瑩曾經去過那個化妝室。那劉雅瑩肯定知道,當時在化妝室裡的人是不是蘇沫沫。
但是劉雅瑩失蹤了。方睿正想打電話問問老張他們,是否已經找到劉雅瑩,老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方隊,我們找到劉雅瑩了,在一個出租房裡。割腕自殺了,流了很多,但是人還活著,我們正打算送去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