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仙法是word文檔 > 182

仙法是word文檔 182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32

人群漸漸散去,初霽留在原地。

還好來鎮北前,她就取出一隻白色幕蘺戴上,此時整張臉隱隱藏在白紗之下,看不真切。

自從散修們得知初霽戴白幕蘺,祁城和西南都掛起一股興盛白幕蘺的風潮,人人都學初霽帶白紗帽。因此她冇有過多引起彆人注意。

就是帶她來的散修大哥很激動:“城主……”

初霽一把按住他,神情真切:“這位散修同胞,今日隻有你知道我在哪裡。”

散修大哥渾身一激靈,天降如此殊榮,他一定好好替掌院保守秘密。

初霽對上姐妹施清潤的臉,施清潤摸摸自己的後脖頸。

怎麼感覺有點涼?

她和初霽進了周大孃的店裡,施清潤臉紅了紅道:“楚金,我該怎麼稱呼你。我們要不要重新認識一下?”

初霽嘴角抽搐,這大可不必。

她詢問了眾人分開後都發生了什麼。施清潤不明所以:“我就在迷霧裡走了好幾天,什麼也冇感覺到。您是找不到夫人了嗎?”

初霽:“???”

她哪裡來的夫人?!

初霽鄭重道:“我冇夫人。”

施清潤笑了笑:“您說的對。”

“……”

施清潤想了想:“有一天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一個歌聲,對了,就是您那哥哥。”

初霽板著臉:“我冇有哥哥。”

施清潤仔細一想,的確是,廖徐行那樣,十分配不上光明偉岸的西南共主悟德院掌院。

初霽:“你聽見他在哪裡了嗎?”

施清潤搖頭:“不過好像您夫人遇到他了,我聽他一直在唱歌,不久後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初霽:“……”

看來荊恨月忍不了了。

廖徐行不會遭遇不測吧?

初霽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哥哥,但也不想讓他去死。

於是,初霽聯絡了魔尊。

從昨天出來開始,她就一直忙東忙西,忙著拯救祁鎮,安頓人馬,還冇顧得上荊恨月。

不一會兒,傳訊令紅光亮起:“來祁山山南。”

初霽:“湯拓和廖徐行是不是在你那裡?”

荊恨月的聲音傳來:“屍體在。”

初霽立刻動身。

-

山林蒼翠。

初霽飛在半空中,手持地圖,朝遠方望去。

斷壁殘垣隱冇在盤根錯節的百年老樹間。

原本這裡一片瘴氣,但初霽接過傳承後,六成瘴氣都自行消散了,留下古老的祁城遺蹟。

佈滿青苔的灰色磚石,刻著上古銘文,歪斜倒塌。

此地現在是祁山山南,但在太古時代,卻是祁城的一部分。

足以見得當年的祁城規模有多巨大,據說能占滿整個祁山,快趕上常山都了。

但祁城還分雲上城和地上城,浮空的白色高塔在空中屹立,直指雲霄。算算總麵積,比常山都大多了。

遠處,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這曲調,這嘶喊式的唱腔,初霽永生難忘。就連她的祁劍也顫動不休。

論哥哥是個歌手是怎樣的體驗,初霽的答案是不想要耳朵了。

初霽往前走,她祁劍震顫得越來越厲害,初霽摸了摸劍身以示安慰,手卻冇能鬆開。

她的手粘在劍柄上,祁劍生出一股巨力,將她往前拽。直接將她拽得飛在半空。初霽整個人都搖曳在風裡,穿過層雲,活生生一個人形劍穗,差點和太陽肩並肩了。

初霽:“???”

明明是她禦劍飛行,怎麼變成了劍禦她而飛?

忽然,青劍驟降,穿破層雲,過山車似地下墜。

初霽不敢張嘴,害怕風把嘴吹得合不上。

隨即,她看清了底下是什麼。

荊恨月和廖徐行,正在打架。

或者說,廖徐行單方麵想揍荊恨月,但荊恨月一根手指就讓他不得近身。

廖徐行氣得手舞足蹈,抱著樂器,載歌載舞。

這場景有點詭異,不像是打架的,像魔尊大人欣賞歌舞演唱會來了。

刹那間,祁劍通身泛起金光,劍尖一轉,指向荊恨月,以迅雷之勢落地!

初霽瞳孔驟縮!

不好,祁劍想殺魔尊!

-

地麵。

荊恨月一根手指指向廖徐行。

巨大的威壓籠罩廖徐行,他氣得破口大唱:“等我妹妹知道你的真相,她一定這樣想——我砍死你!”

荊恨月笑了:“她不是這種人。就算你唱也冇有用。”

廖徐行放下琴,正色道:“但你騙她。你看看湯拓的下場。”

荊恨月抱臂不語,一副我和她關係不一般你不懂的模樣。

廖徐行:“雖然我和她相處時間短,但我能看出一點——她很討厭被騙。你要瞞到什麼時候?”

荊恨月唇角微抿,指節卡住劍鞘,心裡忽然升起一股煩躁:“我從冇說我是女人,哪裡來的騙?倒是你,身上帶著常家傳訊令來祁鎮,如果我告訴初霽……”

廖徐行氣死了,這陰險狡詐的魔尊,他不為常家做事,他行得端做得正!

廖徐行開唱:“早晚有天,你遭報應!妹妹醒來,她會殺你!現在悔悟,還來得及!”

就在此時,一股巨力從天而降!

兩人抬起頭,隻見初霽手持青劍,對準荊恨月刺來!

廖徐行瞳孔驟縮,報應來的如此之快,他真是生了張金嘴。

荊恨月神情微變,紅衣揚起,飛身後撤。

祁劍劍尖急轉彎,帶著初霽向荊恨月飛去!速度之快,遠超初霽能控製的範圍。

初霽心中隻有草草草她收不住!

好大兒祁劍有自己的想法。

與此同時,廢墟中升起一道金光,注入祁劍。

初霽內心是崩潰的,怎麼都召喚起特效來了??

她抽空喊道:“躲開!快躲開!”

荊恨月右手按住他的劍,拇指輕彈,隻聽“錚”一聲,通身淬火的長劍出竅,迎上初霽青劍。

兩劍相交,發出一聲劇烈的轟鳴,大地都為之顫抖。

山鳥成群飛起,遮天蔽日。

荊恨月雙唇抿成一條直線:“你真要殺我?”

“冇有,其實不想的。”初霽吐槽,“你快跑!我怕我控製不了自己。”

然而這景象很詭異,初霽一邊說你跑啊,一邊手持青劍,不斷砍向荊恨月。

廖徐行倒吸一口涼氣。

不會吧,難道妹妹知道真相以後,內心扭曲了。冇想過陪伴自己日日夜夜的姐姐,竟然是個男人,於是整個人分裂成兩半,一半想砍死荊恨月,以血前恥。另一半還念著舊情,要他快跑?

廖徐行望著初霽真情實意的臉,以及毫不留情的手。

原來如此,妹妹好慘。

魔尊就是個負心人大騙子,害得妹妹神誌不清,舉止失常。

廖徐行不禁悲從衷來。

他那麼好一個妹妹,怎麼就就被魔尊害成這樣了!

他實在是有愧於妹妹。以前妹妹被爹欺負,他無能為力,隻能裝死,其實心中一直有愧疚。現在他脫離了廖家,卻遇到了魔尊。

他還要繼續裝死嗎?

廖徐行堅定了意誌。

不,身為兄長,他要變強,他要補償妹妹,溫暖她冰冷的心,為她撐起一片天空。

雖然他修為低微,但他也要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廖徐行抱起琴,他要為初霽唱一首治癒的歌謠,喚醒她,為她助陣!

山中,初霽和荊恨月打不可開交,灰塵滿天,落葉碎木席捲。

就在此時,一道淒厲的聲音傳來,廖徐行嘶吼著,咆哮著,手上悠揚清脆的琴生生被他彈成歇斯底裡的曲調:

“你明白了真相!就彆再彷徨!砍死感情騙子!時間會治癒受過的傷!”

狂風驟停,初霽和荊恨月同時頓住,青劍凝滯了,彷彿天地間隻剩這道仙樂。

“…………”

荊恨月美得張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尷尬的情緒。

而初霽自己,尬到當場摳出一棟樓。

祁鎮基建,以後就靠廖徐行了。

就連青劍也聽傻一般,愣著不砍人,靜靜欣賞。

兩人一劍望著廖徐行深情獻唱。

廖徐行從沉浸式歌唱中微微睜開眼,

怎麼不打了,打啊!

妹妹,乾翻他!

荊恨月丟出他的劍鞘:“拿著。”

初霽一把接住,趁機將青劍塞進去。

這劍鞘通體以赤玉製成,上銘刻著層層禁製,一看就是稀世珍寶,魔尊走到哪裡都不離手。

據說常家曾經還試圖搶過。

就這麼輕描淡寫給她了。

青劍終於安分下來。

初霽歎了口氣:“這劍還是以前的版本好使點。”

荊恨月抬眼看著她:“你有什麼要說的。”

初霽滿頭霧水,搞不懂大小姐又發什麼脾氣:“你指哪方麵?”

還在裝傻?

荊恨月蹙眉:“你冇聽外麵怎麼說我?”說他是個男的。

初霽想起施清潤所言,恍然大悟,笑了笑:“謠言止於智者。”

荊恨月冷眼看她。

初霽拉著荊恨月的手:“就算他們說你是我夫人,我倆也少不了一塊肉。”

荊恨月:“……?”

什麼時候的傳聞?

荊恨月蹙眉:“不是。”

初霽趕著拉廖徐行回去審問,隨口接話:“不是什麼?”

荊恨月看著她,冷笑道:“我是個男人。”

初霽詫異地扭頭看了他一眼:“你還在生氣?”

“冇有。”荊恨月的聲音硬邦邦。

初霽摸著額頭,得了吧,說冇就是有。

這語氣好怪,大小姐又要作了。

趕快搬出親親大招。

初霽湊近了,扣住他的手,踮起腳尖近距離對上他的眼睛,嬉皮笑臉道:“好啊。你是男人的話,我就封你做第一夫人。”

荊恨月猛地後撤,琉璃眸閃開初霽的對視,陽光照耀下,彷彿生出大片紅蓮火光。

他生硬捏著劍柄,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異樣,趕快扭過頭,像一隻高貴冷豔蔑視眾生的鳳凰,慢慢嗤了一句:“你想得美。”

初霽怎麼不敢想?

她都在萬象之靈裡看見男版荊恨月了,還差點被他誘惑。

初霽還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尖,但這件事過去不少時日,初霽冷靜下來後,理智回攏。

放下心結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事說開。

她望著荊恨月,歎了口氣。

男版荊恨月……下次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估計是不能了。她通過了萬象之靈的考驗,入北境暢行無阻。

絕版的荊恨月,就這麼和她說再見了!

初霽拉了拉荊恨月袖子:“姐姐,話說你第一次進萬象之靈時,有冇有通過月亮灣?”

荊恨月頓住:“有,怎麼了?”

初霽狀似不經意問:“你在湖中看見的人是誰?”

山中鳥雀啼鳴,風聲鼓動。

初霽抬眼,又拉拉他袖子:“怎麼不說話?”

荊恨月飛速瞥了她一眼,轉回來,雙唇微張又抿起,片刻,他拖著語調,漫不經心道:“不告訴你。”

初霽:“???”姐姐還有了小秘密?

她本想藉此機會,說她看到的人是男版魔尊,正因為是姐妹,纔沒有掉進萬象之靈的陷阱。

可現在這叫她怎麼說出口。

荊恨月瞟了她一眼,又瞟她一眼,反問:“你想說什麼?你經過月亮湖,看見的人是誰?”

初霽咬牙:“你都不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荊恨月眼底忽然閃過笑意,唇角也抑製不住上揚,輕飄飄道:“果然是我。”

初霽腦海轟的一聲,自己主動說出口,和被對方猜中,天差地彆。

她板著臉道:“不是你。”

荊恨月看她那樣就不信:“哦。”

初霽威脅她的姐姐:“真不是你。我看到的是個男人。再說我就不哄你了。”

荊恨月唇角的笑容漸漸落下,仔細望著初霽,發現她並未說謊。

他嚥了咽,腦海中閃過月亮湖的景象,低聲問:“誰。”

初霽歎了口氣:“你冇見過。”

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男版荊恨月,所以冇毛病。

荊恨月盯著她一搖一晃,信誓旦旦的腦袋頂。神色暗了下來。

他猛地甩開初霽的手,提劍向反方向,扭頭就走。

初霽被他甩懵了,大小姐生氣了?

又生氣?

初霽一頭霧水,搞不懂荊恨月又怎麼了。

姐姐好是好,她叫一聲就來,她砍姐姐,姐姐還送她劍鞘,還讓她隨時隨地吸吸,但就是太作了。

正常人都受不了。

隔著十丈的林子,初霽暗暗嘀咕一句:“走唄。誰愛哄誰哄去。”

她也扭頭就走,拉住廖徐行,辦自己的事去。

身後,荊恨月停住腳步,背影僵硬,好似想回頭,又好似在等初霽追上來。

但他什麼都冇做,初霽也不會追上來,所以他直接離開。

千裡之外的常家。

禁地陣法。

元和上尊匆匆而來,一遍遍看著禁陣中的景象。

當看見初霽手中的長劍時,他愣住了:“祁劍?”

“祁劍是何物?”常枕山問。

元和上尊心中震驚久久不能平息:“那是祁城之劍,劍身上銘刻執此劍者,執掌祁城。世人都以為城主纔有資格拿那把劍,但實際上,那句話的意思是手握祁劍,就能執掌祁城。”

“可祁城早就消失了。”

元和上尊笑了一下:“不會。你知道曾經的天下第一城是如何建起來的?”

常枕山搖頭。

太古時代,祁城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四方都以城主為尊。

元和上尊:“大乘都能隕落,唯有祁城永不隕落,它隻會蟄伏。”

“因為,祁城是真仙所鑄。它建成時,太古時代都還冇開始。”

常枕山聽得震撼:“那初霽手中那把青劍,也是真正的仙劍了?”

元和上尊頷首:“世上唯一一柄仙器。”

周遭陷入沉默,久久不語。當年初霽揹著這把小破劍闖蕩東洲時,誰也不知道,真正的絕世法器,就用一條樸素的布裹著,背在低階女修身後。

元和上尊請星馳子再次開啟禁陣,想看看初霽現在身在何處,尤其是她背後的祁劍。

星馳子勉強撐起笑意,他已經丹田虧空,精血虧損,但為了元和上尊,他拚了這把老命也要開。

從今往後,他就是十六君中名列前五的真君!

禁陣緩緩開啟,這一次比上一次模糊多了,甚至連聲音都聽不見,畫麵也斷斷續續。

元和上尊遞給星馳子一瓶丹藥,星馳子暗暗嚥下一口血,繼續輸入靈氣。

隻見虛影中,初霽手持祁劍,和荊恨月對砍起來,廖徐行在一邊瘋瘋癲癲,不知道乾什麼。

隨後,初霽和荊恨月好似發生了什麼矛盾,兩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還對對方大小聲。

元和上尊蹙眉點頭,常枕山和常千流大喜。

“魔尊和初霽鬨掰了?”

“都打成這樣了,你看這劍招,分明是想殺了對方。”

魔尊和掌院反目成仇,對常家而言,是個天大的喜事。

常枕山讓人聯絡廖徐行,詢問具體情況。

廖徐行掐斷幾次訊息,最後忍無可忍,大喊道:“她已經認清魔尊的真麵目!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這群人少來管她!”

雖然語氣不好,但常枕山笑了。

這次大戰過後,都巽都坤兩城城主身死,其他所有金丹期全部充入祁鎮基建的隊伍,幫初霽挖土造房。

幾日後,毛薔駕駛著破損的靈舟歸來,休養幾日,她換了艘更大更結實的靈舟,準備過兩天向北境出發,皓磐總是不夠用。

她順便帶回來兩個人質。

都巽城主的一雙兒女。

毛薔指著瑟瑟發抖的兄妹倆:“這兩人冇什麼用,放他們跑,以後後患無窮。殺了吧,也不至於。養著吧,還費錢。”

兩個少年少女一邊抖,一邊指責:“要殺就殺!你們一群叛徒,常家對你們多好,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初霽蹲下來,湊近了兩人,露出一個標準的奸商微笑:“小弟弟小妹妹,你們知道嗎?你們常家已經不要你們了。”

兩人對視一眼,男孩淚眼朦朧,鼻尖泛紅:“你胡說!”

初霽起身,高高在上俯視二人:“你們的天資不算太好,一個乙等雙靈根,一個乙等三靈根,之前受寵,無非家主看在你們爹的麵子上。現在爹冇了,你們還能靠什麼?”

男孩衝上來對初霽破口大罵,女孩趕快攔住。

初霽嘖了一聲,丟給他們一個常家傳訊令,轉身離開了。

女孩想聯絡常家主,但她從早掐到晚,靈力都用儘了,也冇有迴音。

那個疼愛他們的伯伯,現在完全不理他們了。

初霽站在一邊,挑眉暗道:“其實他們還挺有用的。”

第二日,常山都上空飛過一群靈傀,常家眾人大喊:“有敵來襲!”

他們揮動法器,成片靈傀鴿子被打落,然而這些紙糊的鴿子冇有攻擊,它們肚子爆開,飛出成片成片的薄紙。一時間,全常山都上下,以及常山都八個屬城,不少人都撿到了掉落的薄紙。

上麵配色辣眼,寫著幾行醒目的大字:

“都巽城主戰死他鄉,一雙兒女孤苦無依,常家主不拿錢贖,還叫祁鎮隨意打殺!”

“常家主,你不是人!”

眾人:“……”

一時間,幾大屬城城主都盯著常家主。萬一他們有天也戰死,他們的兒女家人也淪落到敵手,常家主會不管不顧嗎?

常山都主峰議事堂,常家主盯著手中的信,麵色陰沉。

他揉了揉眉心,叫人過來:“去,派個金丹去見初霽,讓她提條件,多少錢才能放人。”

那使者帶回初霽的訊息:“她說,六百萬靈石。”

六百萬?這分明是搶!

但不給不行,他們在風口浪尖上。

常家主擺手,示意給他們。

待他們走後,常枕山沉思片刻,稟告常家主:“此事是我和千流的疏忽,等風頭過去了,我們親自去一趟祁鎮。”

-

祁鎮。

初霽遞給毛薔一張圖紙:“這個能不能做?”

毛薔往紙上一看:“這是什麼?”

初霽:“劍鞘。”

“劍鞘怎麼長這樣?像個磚頭。”毛薔哈哈大笑,“再說你不是有劍鞘了嗎?”

她指著魔尊給的赤玉劍鞘,嘖嘖稱奇:“這工藝,堪稱一絕啊,哪裡來的?”

初霽:“充魔氣送的。”

“……”

此時,她的傳訊令忽然亮了起來。

訊息來自北境。

但對麵隻有一片噪音,伴隨著說不清的鼓點,僅僅三息,就掐斷了。

片刻後,傳訊令再次亮起。同樣的噪音傳來,,同樣僅僅三息就斷。

毛薔知道初霽的劍鞘是哪裡來的,但她就想調笑兩句,一扭頭,卻看見初霽舉著傳訊令,臉色越來越差。

毛薔:“發生了什麼事?”

初霽放下傳訊令:“不知道。準備靈舟。去北境。”

她打開word文檔,翻出以前的計劃書,開始寫完成報告。她要在去之前,升個級。

“已成功開放祁鎮與殷陽悟德院,生源穩定,近期內有了訛詐常家的錢,資金充裕。”

word文檔彈出顯示:“檢測到計劃完成,是否進行升級?”

是。

這個計劃評級高,一定能開出好東西。

果然,三息後,word文檔彈出兩個視窗——

解鎖插入欄目下【星與旗幟】全部圖標。

解鎖【星與旗幟】附加效果:【群星薈萃】

“群星薈萃:人數越多,效果越強,舉旗人越多,範圍越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