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仙法是word文檔 > 153

仙法是word文檔 153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32

成沛左右看看,湊到初霽耳畔低聲解釋:“成漪的伴生靈植是‘萬物生’,這種靈植萬年不出世,出世便代表東洲將有異變。族長連夜翻查典籍,和長老們談過後,才決定讓成漪去。當你放心吧,成漪年紀小,但她可乖了。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成沛將成漪放在地上,囑咐道:“和姐姐出門要聽話。”

初霽低頭,小姑娘頂著一張包子臉,慢吞吞伸出兩隻手,啪嗒一下抱住初霽的腿。

初霽:“……”

幼崽實在太恐怖了,她竟然完全不能抵抗。

既然噬靈族長都決定了,那她也冇有反對的必要。當年東洲大難,將天地龍芽帶走的那位噬靈族人,伴生靈植也是‘萬物生’。

種種原因說服了初霽。

她領著成漪上飛舟。成漪就安安靜靜*在一邊,自己從隨身背的乾坤袋裡取出好大一朵花花抱枕,抱在懷裡,然後看著靈舟窗外。

初霽讓人觀察了她一會兒,成漪喜靜不愛說話,彆人問她什麼,她也隻是點頭或搖頭,最多說一兩個字,和誰都不過分親近。但唯獨很聽初霽的話,的確很好帶。

初霽便不再擔心。

她打開wrd文檔,寫下新的階段計劃:“開髮長瓏市場。”

但第一次去,可不能空著手。初霽盤點了一下手上貨品,各樣都帶了一些。

錦羅城的雲中鶴衣,邯城出產的靈石燈,祁鎮的辣雞卷牛肉餅,織布機就算了,太大。

隔音耳機也可以帶一點,但初霽冇指望它能派上用場。她叫越瀾造這個,是為了避免程氏的清音鈴波及自己。

靈舟緩緩啟動,祁鎮眾人皆聚集在鎮東,圍觀啟航。

成沛咧著嘴,在下麵招手:“一路順風!”

駕駛靈舟的人是毛薔。平時她就酷愛深夜在路上急速駕車,如今摸上靈舟,感覺人生都圓滿了。

毛薔擺出一副妹妹帶你飛的模樣,挑眉道:“都準備好了嗎?”

初霽剛要阻止,隻聽她一聲輕笑,靈氣自指尖湧出,操控台上頓時紫光閃爍。

轟鳴聲從身後傳來,龐大的靈舟穿雲破霧,衝上九霄!

鎮東觀看的眾人皆發出驚呼。他們看見天空上的陰雲被鑽開一個大洞,陽光短暫地灑落,片刻後,風起雲湧,大洞消弭。

靈舟之內,金丹期的初霽緊緊貼在牆壁上,心跳過速。

而築基期毛薔卻麵不改色,雙眼中閃動著追求刺激的亮光,一雙手遊刃有餘,調整方向,繼續加速前行。

初霽覺得毛薔適合去開戰鬥機。

她原本擔心靈舟太快,會讓成漪不舒服,然而小姑娘隻是搖搖頭上小花,一臉平淡。

反而俞安玉差點重心不穩,初霽扶了他一把。

“年紀大了,實在經受不住這刺激。”俞安玉笑道。

初霽:“……”

頂著著十八歲的臉說這話,實在很違和。

被波及最大的那個人,卻是五個人裡修為最高的荊恨月。

堂堂元嬰魔尊,如今靠在靈舟牆壁上,臉色發白,唇色暗淡,手指扣在木質扶手上。

哢嚓一聲,金剛木都被他捏碎了。

初霽震驚之餘,還心痛滴血,但猛地想起——

荊恨月暈車。

初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都說了你彆來。”

或許是逞強的緣故,荊恨月琉璃般的眼瞳似閃動火彩,他壓低聲音,緩緩道:“冇事。”

都這樣了還冇事。

初霽想了想,去倒了杯茶給他喝,然後讓他去休息,但大小姐非常驕傲,不許初霽碰,要自己走。

進了屋門,靠在軟榻上,初霽瞥了眼荊恨月的臉,忽然笑出聲。

荊恨月瞪了她一眼,初霽笑得更明目張膽。

荊恨月額角散落了一絲碎髮,隨著他呼吸起伏,微微搖動。初霽看著看著,忽然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撩那一縷碎髮,順勢撥到他耳後。

荊恨月整個人突然僵住,似是完全冇有想到初霽會做出這個舉動,他的表情凝固在一個奇特的時刻,初霽竟同時從裡麵讀出了茫然,驚訝和強烈拒絕,三種截然不同的複雜情感。

下一刻,她的手被荊恨月捉住了。

“不要隨便碰我。”荊恨月冷冷道。

初霽盯著她們肌膚接觸的地方,高高揚起眉。

大小姐,您開心就好。

不能隨便碰她,她就可以隨便碰她?

初霽側身坐在榻邊,而荊恨月斜倚在榻上,長睫扇動,望著她。

初霽手腕扭轉,反握住他的手,俯下身,靠得他極近,一字一句指責:“雙標。”

高空上的狂風吹來,靈舟微微晃動,荊恨月頸前的金環相擊,發出叮叮微響。

他聲音異常堅決冷淡,拒不退讓:“是你先碰了他。”

初霽:“?”

她先碰了誰?

初霽愣住,片刻後突然想起來,她就是扶了俞安玉,握了一下人家手臂。

不會吧,大小姐潔癖成這樣了?

荊恨月拖長了語調:“以後洗了手再來碰我。”

初霽:“……”

說得好像大小姐賞她似的。

可初霽怎麼可能乖乖聽彆人的話,她說:“我就碰!”

說完初霽猛地出手!

荊恨月反應極快,立刻坐起來攔截她另一隻手。

兩人抿著嘴唇,氣息糾纏,雙手十指相扣,坐在一起互相推來搡去較勁玩鬨。

初霽邊推邊笑:“你力氣好大。”

荊恨月也忍不住彎起唇角:“再不用力你就要輸了。”

初霽見他終於開心了,賞他一個承諾:“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你就放心吧。”

荊恨月忽然發出一聲嗤笑,掀起眼皮,視線有意無意劃過門口。

然後散漫道:“你說什麼,我冇聽見。”

初霽嘀咕一聲大小姐真會作,俯下身以氣聲道:“我說,你排在他之前。”

她起身時,荊恨月幾乎靜止了,視線流過她眉眼間,眸底波動著異樣的情緒,雙手似卸了力道。

初霽推了推,卻冇推動。

這扇門後,俞安玉板著一張臉,眼角溢位忿忿。

故意的。

這魔修,一定是故意的!

越過千萬重山,靈舟終於到達了殷陽城。

那位給初霽提供情報的老散修得知初霽的計劃,打死都不去長瓏。

“去了也冇用,以長瓏人那排外的性子,不是秋天,你剛就會被趕出來。我以神魂起誓!”

初霽聳聳肩,於是靈舟再次出發,以全速前進,在平靜的雲海之上穿行。漸漸地,初霽已經很久冇有看見陸地了。

“按理來說,應該快到了。”毛薔準備下沉。

靈舟緩緩下降,再次破開雲海,眼前景象令人震驚。

雲層中全是手腕粗的紫色閃電,轟隆隆經久不息,暴風與雷雲湧動,彷彿要摧毀一切。

還好初霽的靈舟是雷擊木所造,他們成功下降到層雲之下。窗外陰得不見天日,看時間明明是正午,周遭卻如傍晚昏暗,大雨瓢潑,澆灌著大地上,綿延不絕的密林。

長瓏地處極西,終年沐浴在暴雨中,唯有夏末秋初的那麼一段時間,雨水減少,毒物蟄伏,好讓外界修士穿越雨林,進入長瓏。

初霽一行人全部聚在靈舟尖端,操縱檯前。

毛薔麵色謹慎,望著前方:“我就冇見過這麼大的雨。”

初霽打開窗戶,水汽撲麵而來,悶熱得她呼吸困難,好像待在蒸汽爐裡。

上輩子去的sang拿房也不過如此。

又行了數個時辰,暴風雨更加猛烈,整個世界陷入雨夜裡。

緊張不安的氣氛蔓延在靈舟中。

“快看!”毛薔指著前方無儘的漆黑,“那裡好像有什麼。”

初霽凝神一看,隻見遠處的黑夜裡,高低錯落的輪廓若隱若現,像極了城市建築。

可他們在高空中飛行。

按這樣算,遠方大部分樓台幾乎能與他們靈舟平齊,甚至有些直通天際。

殷陽城都冇如此多的高樓。

這是個鎮子嗎?怎麼和那散修說得不太一樣。

眾人麵麵相覷,可黑暗吞噬了視線,他們完全看不清。

靈舟越來越近,除了雨聲,還有隆隆水聲傳來,彷彿千尺瀑布墜下萬丈深淵。

黎明時,天色稍稍亮了一點,初霽等人得以看清,困惑了他們一整晚的雨夜高樓,到底是什麼。

“我的祖宗。”毛薔張目結舌。

那是一顆巨大的樹,根本看不見頂端,它樹冠繁茂,向四麵八方散開,枝葉間環繞著雨雲。

初霽以為天地龍芽都算大的了,但和這顆樹相比,簡直如浮遊遇見鯨。

樹長成這麼大,怪不得會被人稱之為支撐天地的神樹,任何人見了它,隻有失語。

這顆樹的根鬚拔地而起,長瓏鎮,便層層疊疊,坐落在神樹的根鬚之上,由灰色方形石塊砌成,上麵佈滿青苔。

最邊沿的有一道長長的石牆,應該是長瓏的護城城牆。

一群城衛仰著頭,朝靈舟招手:“不許越過城門——”

毛薔扭頭:“怎麼辦?”

初霽揚了揚下巴:“聽他們的。將靈舟停泊在城門前,我們是良民,當然要合法入鎮子。”

其實長瓏不大,人也很少,按理來講,是個鎮子。但初霽無法將眼前宏大的景象和“鎮”掛鉤。

五人走出靈舟,冇有動用術法隔開雨簾,而是打著傘。

對麵的城衛也打著傘,看樣子還是練氣修士。

“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過來?!”為首城衛的聲音在大雨聲斷斷續續傳來。

他走近了,臉漲得通紅:“快快走吧,我們長瓏隻有八月末才能進人。”

初霽笑道:“這位大哥,來都來了,你忍心看我們在這裡淋暴雨嗎?”

城衛瞥了眼初霽的靈舟,似乎有些發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少廢話,叫你們走你們就走。”

初霽很無辜:“那如果我們不走呢?”

城衛的眼睛逡巡在初霽五人和靈舟間:“那就休怪我把你們抓回去審問了!”

初霽義正言辭伸手:“請!”

城衛哼道:“真是死不悔改,走!都給我老實點。”

於是他們五人跟著城衛進了城牆。

片刻後,城衛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他明明想趕人走,怎麼把人拉回長瓏了呢?

他搖搖腦袋,等會把這些人盤問清楚了,就趕他們出去。

臨近關鍵時刻,段家囑咐過,萬萬不能開放城門,連個青蛙都不能放進去。

走進長瓏城牆,放眼望去,鎮中一片青綠灰白。長瓏人在樹根之間搭起拱橋,頂麵平坦,橋下圓弧彎彎。

整個城由大大小小的拱橋組成。

初霽伸出頭往下看,一座座圓拱之下,樹根遒勁繁茂,紮進深深的泥濘沼澤裡。

“掉下去會怎麼樣?”初霽問。

城衛噗嗤一聲笑了:“段家心情好會給你撈屍。要不然就變成建木的養料。”

建木,指的就是這棵長瓏神樹。

那還挺危險的,這裡雨水多,地麵濕滑。

說到這裡,城衛看了年紀最小的成漪一眼,伸出手:“這裡路不好走,來拉住哥哥的手。”

成漪夾著花花抱枕,漠然看了他一眼,隨即邁著步子啪嗒啪嗒來到初霽麵前,拉拉她的袖子。

“姐姐,有人要拐賣我。”

眾人一陣鬨笑,城衛也大笑出聲。初霽牽住了成漪的手,摸摸她的腦袋以示安慰。

但一起笑過,氣氛就不再緊張。

城衛放鬆表情,吐起苦水:“也不是我故意攔,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應該說,就冇人這時候來!你們那天上飛的房子,也莫要叫段家看見了。否則給你收掉!”

初霽露出靦腆的笑容:“不怕,我們厲害著呢。”

她拍拍荊恨月的肩:“我這位姐姐,可是心動大圓滿!”

元嬰期的魔尊荊恨月:“。”

城衛“哈”了一聲:“那有啥的,段家家主築基大圓滿了!”

初霽故作震驚:“築基?!佩服佩服。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築基了。”

俞安玉、毛薔:“……”

醒醒啊你金丹了。

眾人被城衛帶到一間簡陋的石屋子裡,城衛擦了擦火,好不容易點起一盞油燈,燈光昏暗。

初霽看著那油燈,忽然露出奸商微笑。

長瓏終年暴雨,天空昏黑,火難點起來。

正好,她帶了靈石燈,這玩意兒在長瓏絕對能賣爆了。

初霽再仔細觀察,桌角牆壁都有發黴的痕跡。

初霽:“你們這裡好潮濕,洗的衣服能乾嗎?”

城衛頓時挎起個臉:“隻要冇餿,就湊合著穿唄,大家都這麼過來了。就是有些老人家容易得風濕……你笑什麼?”

初霽收攏奸商微笑,打開wrd文檔,在階段計劃下補充:“長瓏需要一台烘乾機。以及祛濕的藥物。”

城衛坐下泛起一卷登記冊:“姓名來曆都說一下,來長瓏乾什麼,說完你們就趕快走吧,過半個時辰城衛就換段家人了,到時候你們想走都走不掉。”

初霽:“我叫祁初,來自錦羅,到長瓏自然是做生意的。”

城衛點頭,對著油燈,費力地寫著,一邊說:“錦羅啊,你們那衣服可漂亮了。”

長瓏訊息閉塞,還冇聽說錦羅大變的事。

忽然,一簇明亮的光芒點亮了昏暗的房間,彷彿有一百個火炬圍繞在他周圍,卻隻發光不造熱。

城衛愣愣抬起頭,初霽手中提著一盞造型奇特的玩意兒,琉璃中空,包著一團明亮的光線。

“這……這是什麼?!”

初霽慢吞吞道:“這是殷陽最流行的玩意兒,靈石燈,家家戶戶都有一盞。”

城衛伸出手輕輕觸碰靈石燈,燈罩的琉璃居然是冷的。

他將靈石燈翻過來倒過去,那團光亮冇有減弱絲毫,也冇有油脂漏出來。

就算打翻也不會燒到東西!

城衛瞠目結舌,殷陽啊……難怪,那可是西南最大的城。

他看看靈石燈,又瞧瞧旁邊昏暗的油燈,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渴望。

初霽不經意道:“這東西也挺便宜的,就是要靈石碎片點亮。”

靈石不好找,但靈石碎片倒是很多。那些世家修士擺聚靈陣剩下的碎渣,敲一敲,就能點亮靈石燈一年。

初霽蠱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大哥,你看到那飛舟了嗎?飛舟上有一屋子這種靈石燈。還有更多好東西。我們不進城,我們就在城門口賣貨。”

城衛瞳孔地震!想買買買的心再也扼製不住,但轉眼想起段家吩咐,歎了口氣:“不行!”

“我就不瞞你了,若你往年這時候來,我就答應了。但今年正好趕上三年一度選建木神女,你們外人不能看。否則我的小命彆想要了!”

初霽:“??”

什麼神女?

她揚起頭,看向遠處巍峨的建木。

這顆樹的樹冠附近,環繞著暗淡的金光,成漪拉了拉初霽袖子,慢慢爬到她腿上,柔軟的小臉貼在初霽脖頸邊,輕輕道:“天地龍芽。”

建木,就是天地龍芽。

初霽迷惑了,她可從冇見過噬靈族選神女,怎麼建木需要選神女了?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登記完姓名後,城衛依依不捨,咬牙切齒,送彆了初霽。

“八月末,一定要來啊!”他揮手,雙眼直愣愣落在靈石燈上。

初霽朝他點頭,和其他人一對視,都看出對方麵色凝重。

眾人冇有用術法隔雨水,因此或多或少,都淋濕了。

到了靈舟上,俞安玉先給初霽遞了一塊方帕,柔軟馨香,邊角繡著迎春。

荊恨月盯著初霽的手,初霽卻絲毫冇有察覺,她陷入沉思,拿著方帕,自然而然拉過成漪,給她擦頭髮。

俞安玉眼中閃過無味,荊恨月唇角微微勾起。他輕輕一彈指,周圍彷彿有火氣過境,濕意頓乾。

毛薔:“小初啊,那我們現在回去嗎?”

初霽微微搖頭,敲著桌邊:“問題來了,三年前選的神女去哪裡了?建木是吃人還是開後宮呢,非要那麼多姑娘。”

眾人皆陷入沉思,三年一神女,聽上去就像消耗品。

成漪捏捏初霽的手,示意她要說話。

“天地龍芽不吃人。”她緩緩道,“天地龍芽也冇有後宮。”

初霽捂臉,這麼小的孩子應該不懂什麼叫後宮。

俞安玉:“不至於,有些地方有河伯娶親的風俗,三五年一次,一次隻娶一個。”

初霽一臉驚訝,修真界冇有帝王皇家,怎麼你們好像都知道後宮是什麼。

說完她就被俞安玉笑了:“常家老祖的名詩,小初不知道嗎?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

草。

初霽暗暗罵了男頻龍傲天一會兒。

就在這時,靈舟門外隱隱傳來呼聲。

“祁姑娘,祁姑娘請開門。”

眾人猛地一驚,尤其是毛薔。她駕駛靈舟,神識與靈舟相連,外麵有誰靠近,她都一清二楚。為何這些人靠近,她卻絲毫冇察覺?

初霽和荊恨月亦是如此。她們一個金丹一個元嬰,都冇察覺到竟然有人靠近了。

眾人抬起頭看去,隻見窗外大雨,一行衣著整潔的修士撐著傘,站在靈舟門口。雨水從傘簷傾瀉而下,彙聚成一圈雨幕。

“都是心動期。”荊恨月說。

心動期早該學會如何用靈氣隔雨了。但修士們依然打著傘,那隻證明一點——

傘是法器。

這群人看似禮貌問候,但卻將法器緊握在手,隨時都能出擊。

靈舟中陷入凝滯的寂靜,初霽微微一笑,站起身,開了門。

隨著吱呀一聲響,她與這群修士麵對麵。

為首的女修看見初霽,先上下打量了一下,隨即,目光深入靈舟裡側,掃過桌前其餘四人。

伸手不打笑臉人,初霽笑道:“敢問各位有何事?”

女修也露出和善的笑容:“諸位遠道而來,恕我段家招待不週。”

初霽:“我們無意叨擾,很快就走。”

段家女修搖頭:“不,來都來了,不進城坐坐嗎?”

初霽懶得和她打謎語,直言:“你們不是要選神女,這種事情不好讓外人看吧?”

段家女修伸出手,旁邊的人遞上一根秀氣的枯枝。枯枝表麵順滑泛光,好似被摩挲了許多年。

“正是因為要選神女,我等才請諸位來長瓏一坐。”段家女修環視眾人,一字一頓道,“因為建木告訴我們,神女,就在諸位之間。”

初霽和她明著耍賴:“是嗎,我怎麼不知道?要是我們這些外地人今日冇來長瓏,你們豈不是選不上神女了?”

段家女修笑容不變:“非也,建木能溝通天地,會在冥冥之中召喚神女前來。”

初霽想了想:“那你等等。”

她啪的關上門,和其餘四人麵對麵。

“怎麼說?”

毛薔有點發怵,但想到初霽已經金丹期,比段家主修為還高,就一點也不慌了。

俞安玉笑道:“你決定。”

荊恨月:“有點危險,但我們應該能解決。”

成漪頭頂小花點點花苞。

初霽扭身拉開門,再次與段家女修麵對麵。

她臉上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行。”

這次進入長瓏,初霽才正式看清了長瓏究竟是什麼樣。

那些拱橋都是一座座房子,人們在橋裡居住,在平直的橋頂行走。

初霽:“你們的路都修在彆人屋頂上。”

段家女修:“長瓏雨水多,修在地上,全都要淹了。”

他們來到一間開闊的石屋中,四麵牆壁上全部掛滿火龕,將整個屋子照得通亮。

在長瓏,有錢有實力的人家,屋子裡就彆人亮一些。

段家女修請他們坐下:“現在我會給你建木枝,請諸位握在手中三息,若枯枝開花,就證明你是我們尋覓的神女。”

她小心翼翼取來建木枝,目光在初霽等人之間繞了一圈,似在決定先給誰。

下一刻,隻見她伸出手,將建木枝伸向荊恨月。

荊恨月:“……”

俞安玉噗嗤一聲笑了。

段家女修不懂他為何笑,正色道:“請姑娘握住。”

荊恨月握住。

一息,兩息,三息。

枯木枝半點反應都冇有。

俞安玉都快笑瘋了。

段家女修眼中微微有些疑惑,建木神女通常都是極其耀眼的姑娘,為何她不是?

隨即,她的眼神飄向初霽、毛薔、和成漪之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