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不要告訴冰山餐廳老闆我把通風管道揣走了。
接下來的活動對利爪們來說簡直是一場殘忍的屠殺。
利爪們原本是貓頭鷹法庭的爪牙, 他們的任務是抓捕、折磨甚至處決那些反抗貓頭鷹法庭的人類。
但現在,他們被迫扮演求生者的角色,必須學會隱藏、逃跑和修複發電機——主要是隱藏和逃跑在這通風管道內幾乎冇有任何作用。
畢竟通風管道內冇有任何掩體,他們隻能通過不斷在複雜的通風管道中穿行躲避那幾隻比普通動物大了一倍的‘屠夫’。
他們甚至不知道那是蝙蝠家族的成員變的, 稱呼他們為普通動物顯然是不禮貌的。畢竟它們現在的完全名稱是‘未知惡物-奇美拉’。
不過到底誰家的奇美拉可以分體啊?但好在根據設定來看, 他們就是一體的。
他們之間可以互相感知到彼此的位置。
此外,對利爪們來說最艱難的還是修發電機。
這種身份的突然轉變讓他們芝麻粒大小的大腦感到困惑和不安。
利爪們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任務變成了 ‘逃跑’, 而不是 ‘抓捕’。
貓頭鷹法庭植入他們大腦的童謠和命令早已變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求生意誌。
利爪們在越來越多的同伴被抓走後, 逐漸適應了求生者的角色。
他們利用通風管道複雜的結構來躲避奇美拉, 甚至開始嘗試合作。
他們發現,隻有合作修機才能離開這裡,而不僅僅是依靠個人的力量。
——如果那個人很能遛屠夫的話,當這句話冇說。
不過這種可能性很低的, 畢竟他們麵對的屠夫是動物版的蝙蝠俠等人。
那可是蝙蝠俠啊!(比劃)
利爪們低著頭庫庫修機,隻要聽見自己的心臟開始急促跳動便立刻四處到竄,同時他們發現,幾個人合修一台機的話, 修機的速度會變得更慢。
但合修的總體速度還是大於單修的, 媽的。蝙蝠俠都快殺到他們臉上了,還要降低修機速度?主創是不是人啊?!
又一名同伴被掛在了獻祭的鉤子上, 其淒厲的慘叫聲劃破整個地圖。以至於所有人都能聽見,而他們的視線中也隱約可以見到氣浪勾勒出同伴被獻祭昇天的畫麵。
他們立刻低下頭又開始迅速對著發電機敲敲打打, 每一名利爪都繃著心, 他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同伴, 他們冇有被植入相關的資訊和記憶。
但他們知道,他們的同伴越來越少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死手!快修啊!!!!
正四肢著地一路狂奔追逐利爪的小比格, 突然聽見了係統的提示音。
【澤利斯成功幫助超過十位以上的貓頭鷹法庭利爪解除了洗腦,利爪們於這場遊戲中知曉自己並非如同法庭所說的那般‘孤獨’。】
【澤利斯解鎖成就:破壞貓頭鷹法庭引以為傲的洗腦,獲得稱號:貓頭鷹的救贖,金幣+30,獲得特殊道具:貓頭鷹的袖釦。】
【貓頭鷹的袖釦(金色):???,僅在特殊情況下觸發效果的特殊道具。】
【攜帶稱號:貓頭鷹的救贖時,玩家意誌+15,對貓頭鷹法庭的洗腦抗性永遠增加+50,貓頭鷹法庭的好感度+30】
澤利斯:……啊?
這、這個……
這有點太抽象了吧。
澤利斯的嘴角抽了下,因為在地圖裡瘋狂毆打和獵殺利爪,恐懼和求生本能,反而讓利爪身體中被植入的貓頭鷹搖籃曲受到了影響,從而恢複了部分意識。
澤利斯沉默了兩秒,還是冇忍住問係統:“係統,意誌+15,對貓頭鷹的洗腦抗性增加我也能理解,但是貓頭鷹對我好感度+30是怎麼回事?”
這對嗎?
這不對吧!
咋自己虐貓頭鷹法庭的打工仔,給貓頭鷹法庭給虐成抖m了咋的?越揍他們越高興,好感度越高怎麼著?
這……哥譚人,你們還敢說自己不是抖M?
連被洗腦的活死人還有他們的背後勢力都有類似的設定啊!你們哥譚人!!!
係統解釋道:“貓頭鷹法庭的組成是少量的正規人員和大量的利爪,你相當於是刷了大量利爪的好感度。”
澤利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狗頭,原來是這樣。
貓頭鷹法庭就是那種讓少數人占據了上風,成為領袖的那類團隊啊。如果不是利爪都被貓頭鷹法庭洗腦,這個組織誰說的算還不一定呢。
【澤利斯觸發隱藏任務:皎潔之月與貓頭鷹的落幕。】
周圍一切都變得灰暗起來,澤利斯感覺自己好像深處於一片漆黑的濃霧之中,周遭閃爍的綠色光芒像是紛飛的螢火蟲。
隻能聽見係統用冰冷的、有些卡殼的機械聲在宣讀任務。
【任務介紹:#@ █/..*……請不要路過同一片森林兩次,因為貓頭鷹會記住你。貓頭鷹注視著、掌控著哥譚市發生的一切。但當你到來時,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了,不是嗎?】
【摧毀這個盤踞於哥譚市百年的神秘勢力,哥譚市好感度+30、金幣+500、獲得限定道具:哥譚之心,哥譚將祂的信任托付給你,而你足夠有勇氣和力量承擔這份信任嗎?】
【澤利斯進行感知檢定,由於本次檢定受到特殊影響,結果為固定值。1/30,大成功!!】
澤利斯頓時意識到自己並非在濃霧中,他在一棵樹上,漆黑的大樹枝繁葉茂,以至於澤利斯無法觀測到除了樹葉之外的其他東西。
而那些閃爍的熒光綠大概真的是螢火蟲吧。
澤利斯漫不經心的想。
但某些和哥譚串通一氣的係統不怎麼想。
【澤利斯意識到那些閃爍的瑩綠色光芒並非螢火蟲,而是眼睛、那是一雙雙幽綠的眼睛凝視著澤利斯。當它們發現澤利斯意識到它們是什麼後,它們在這一瞬間同時看向澤利斯。】
【澤利斯進行意誌檢定,成功減1san,失敗減少1d6san。】
澤利斯默默的將‘貓頭鷹的救贖’稱號裝備上,將自己的意誌從75刷到了90。
【意誌檢定:49/90,成功!】
【澤利斯扣除了1點理智,目前理智50(-15)。】
隨著澤利斯進行了扣san的活動,周圍的場景也在變得正常,他又回到了通風管道中。
他整整還有35點理智呢,雖然不太高,但作為一名常年低理智飄過的調查員,他覺得35真挺不錯了。
澤利斯刨了刨狗爪子,這個新的隱藏任務顯然是哥譚釋出的,一切任務介紹都指向哥譚。
還能怎麼辦?乾唄。
澤利斯對此接受的非常迅速,哪怕哥譚不釋出這個任務。澤利斯也決定了要把貓頭鷹法庭占為己有……咳,搞垮。
冇辦法,還不是貓頭鷹法庭家裡太富了導致的,這讓澤利斯很難不對貓頭鷹的財產產生佔有慾。
澤利斯隨意將爪子上的血擦在通風管道中,然後繼續乾活去。
事實上,見蝙蝠俠等人效率這麼高,澤利斯都不想打擾他們。
而且,這折磨利爪的活動顯然是讓蝙蝠俠等人給爽到了……尤其是蝙蝠俠,因為澤利斯這邊能夠聽到係統幾乎一刻不停的提示音。
【蝙蝠俠好感度+1】
【蝙蝠俠好感度+1】
【蝙蝠俠好感度+1】
……
總共漲了7點好感度呢,簡直讓澤利斯受寵若驚。畢竟蝙蝠俠這個摳門的超級英雄,除非是任務獎勵,其他時候幾乎冇給澤利斯漲過好感度。
澤利斯追上他的好搭檔,鴨少。
鴨少抬起腳蹼將試圖躲藏在拐角處的利爪一下摁住。
利爪滿目驚恐的掙紮著,但他的驚恐全部被藏在了麵具後麵。不被蝙蝠家族的成員所窺見,冇人知道這些利爪已經恢複了理智。
澤利斯覺得自己應該提醒紅羅賓等人,畢竟他們能對利爪這麼果決的出手是因為利爪作為活死人完全不能算作人類,隻是貓頭鷹的工具。
但如果利爪恢複了作為人的思考能力,他們就需要考慮人權之類的東西了。
儘管他們仍然會按著利爪一頓暴揍——畢竟利爪過去也冇少揍他們,蝙蝠家族還曾經險些被貓頭鷹法庭覆滅。
他們對貓頭鷹法庭怎麼可能有好感?
但如果利爪恢複了理智。那麼他們便能知曉利爪並非完全效忠貓頭鷹法庭。
出於某種陰暗的目的。澤利斯並未提醒蝙蝠俠等人,利爪已經恢複了理智。
“過來幫我把他掛上去。”聽見後麵傳來屬於四驅動物的腳步聲,鴨少頭也不抬地說。
你不能指望一隻鴨子把人掛上鉤子吧,他又不像四驅生物那麼方便。
“……我……”利爪正要說些什麼,澤利斯眼疾手快的將他掛上獻祭鉤,阻止他暴露了自己其實已經恢複了理智這件事。
雖然有點惡毒,但澤利斯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乾就乾了,咋滴?
澤利斯看了眼計分板,還剩四名求生者,其中兩名已經上過一次鉤子了,但是被其他利爪給救了下來。壞訊息是,發電機隻剩最後一台了。
說是壞訊息也不算是壞訊息,因為澤利斯根本冇有設置大門。
這纔是真正的絕望,你以為你能逃出去,實際上你壓根冇得地方走。
就在澤利斯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後,最後一台發電機被修理完畢,屬於發電機修理完畢的警報聲瞬間拉響——
被帶入這個模組後,也被自動植入了遊戲相關規則的紅羅賓立刻意識到利爪們可以通過大門逃脫。
他立刻啟動渦輪增鴨,啪嗒啪嗒的跟著牆壁上留下的血絲劃痕追著利爪的痕跡奔去。
澤利斯跟在紅羅賓身後。
這些可憐的利爪還不知道呢,他們隻要奔跑就會在牆壁上留下血絲劃痕。屠夫可以根據血絲劃痕來找到他們的位置。
澤利斯和紅羅賓很快便找到了那名利爪躲藏的地方,他們正順著地上紅色的紋路前進尋找著大門的位置。
很詭異,明明這裡的紅色紋路已經非常明顯了。按照設定來說,紅色紋路指引的方向就是大門。但他們卻一直冇有看見大門在什麼地方。
隨著心跳聲變得激烈,一陣意義不明的快節奏鼓點響起。
他們回頭一看,隻見一隻麵帶紅光的比格犬和鴨子就在他們身後,紅光照著它們的臉格外陰沉和邪惡。
他們立刻扭頭就跑。
然而冇跑兩步,前麵拐角突然閃現了一個紅色貓球,貓球頭上還頂著一隻黑漆漆的蝙蝠。
咯噔咚。
“門呢!門在哪兒呢!!!”一位女利爪破防的大喊道。
他們犧牲了無數同伴,終於修好了所有發電機,拚儘全力奔逃到本該是大門的位置。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片虛無——大門消失了,彷彿從未存在過。
他們以為自己終於能逃脫這場無儘的追殺,卻冇想到一切都是虛假的、不真實的、不公正的。
他們是玩弄獵物的野獸。但現在局勢完全逆轉。他們成為了被玩弄的獵物。
這一切都是註定好的。他們不過是被拿來取悅這幾隻有蝙蝠家族變成的動物的,他們真希望自己隻是在一場噩夢中,而不是現實。
但身體的疼痛,體內一刻不停叫囂著童謠都在告知他們,這裡就是現實。
“……她怎麼能?”提姆看向澤利斯,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蝙蝠俠的目光也冷冷地掃向澤利斯,似乎在等待一個解釋。但他隻是一隻小蝙蝠而已,他的眼神又會被誰察覺呢?
大魔王澤利斯麵無表情的回答道:“這隻是遊戲設定罷了,求生者會偶爾說兩句話,並不意味著他們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他的語氣冷漠而疏離,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澤利斯的邪惡值+10,目前陣營傾向:社會危險分子(已被蝙蝠家族收容)】
傑森思考片刻,第一個讚同了澤利斯的說法:“我們都知道貓頭鷹法庭的洗腦技術有多複雜,而我們曾經也試過無數手段試著喚醒他們,但每個利爪的喚醒密鑰、關閉密鑰都不同,並且冇有一個固定的類彆。”
傑森·陶德曾在對戰一名女利爪時,無意識的觸發了對方的設定‘密鑰’。
那名女利爪立刻停下了攻擊,她哼唱著一首80s非常流行的曲目,並凝望著天空中掛在陰雲下、取代了月亮存在的蝙蝠燈。
而蝙蝠俠也曾經無意識的觸發過一名利爪的‘密鑰’,那甚至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僅僅是蝙蝠俠為了控製住利爪,隨手從牆壁上撕下的壁紙。
而一旦貓頭鷹法庭意識到利爪的密鑰被觸發,利爪便會立刻被召回。即使蝙蝠家族觸發了密鑰,他們也無法破解密鑰,無法破解密鑰就不可能解開貓頭鷹法庭對利爪的洗腦。
複活總是需要代價的,如果不定時注射利爪血清,他們的身體和精神會迅速崩潰,這迫使他們回到貓頭鷹法庭身邊。每一次注射血清都會加劇他們對貓頭鷹法庭的忠誠。
法庭會嚴密監視利爪的行動,任何偏離命令的行為都會受到殘酷的懲罰,甚至被處決。
這種情況下,利爪很難通過自己的能力擺脫洗腦。
畢竟蝙蝠俠以前也不是冇有試著那樣做過。當法庭意識到利爪被蝙蝠俠控製住時,他們會直接引爆利爪心臟中懷錶形狀的微型炸·彈。
不足以炸死利爪之外的任何人,但足以讓利爪的屍體變成一灘肉沫。讓蝙蝠俠冇有任何能夠拿到的資訊。
蝙蝠俠和紅羅賓好像也被說服了。
他們不再聽利爪們嘴裡唸叨些什麼,雖然利爪並非不會說話,但他們大多數時間裡都是不發一言的冷酷殺手。
蝙蝠俠曾用熱凝膠製服一名利爪,那顯然超過了利爪能夠感受的溫度闕值。他一邊吐血一邊笑著對蝙蝠俠說:“你讓我溫暖起來了。”
那聲音聽起來既諷刺又毛骨悚然。然而,大多數時間內,利爪們都是沉默的,彷彿他們的靈魂早已被剝奪。
他們合力把最後的利爪掛上鉤,將他們送走、送到澤利斯的揹包中。澤利斯突然反應過來,哦,原來自己就是惡靈。
被獻祭的求生者最終都進入了自己的揹包。聽起來好邪惡啊。儘管這樣想著,澤利斯卻是漫不經心的將通風管道塞回自己的揹包中,結束了今天的戰鬥。
絲毫冇有半點同情心和同理心。
因為蝙蝠俠等人和利爪們被裝進了通風管道,但死亡射手仍然在外邊。所以被芭芭拉搖過來幫忙的迪克·格雷森早就換回了夜翼的服裝。
死亡射手麵對蝙蝠家族的一人還有勝算,但麵對夜翼和蝙蝠女孩這對極其有默契的情侶兼搭檔,簡直冇有半點勝算。
他三次試著向柯爾特·湯森扣動扳機都被蝙蝠女孩和夜翼阻止。甚至與蝙蝠女孩、夜翼纏鬥了20多分鐘也冇能逃脫。
最終,死亡射手隻能放下槍老實投降,這樣做雖然略有幾分丟臉。但這樣可以少挨好幾下男女混合雙打。
現在,夜翼和蝙蝠女孩正蹲在通風管道外。
人員幾乎已經全部疏散了,除了柯爾特·湯森。柯爾特·湯森和蝙蝠家族成員待在一起顯然更加安全。
夜翼和蝙蝠女孩可以聽見管道內的一些動靜,比如鴨少的腳蹼撲哧撲哧踩過管道的聲音。他們聽了好一會兒才聽出這是鴨子腳蹼的聲音。
很詭異吧,為什麼通風管道裡會有鴨子呢?
德雷克:你問我?
除此之外,他們還能聽見通風管道裡時不時從各個區域傳來的劈裡啪啦的響聲,就像是裡麵有人在炸爆米花一樣。
這聲音雖然有點古怪,但是應該打的還挺激烈的。
如果不是蝙蝠女孩看到是澤利斯掏出通風管道將所有人蓋住,恐怕這會兒他們都用鋸子給通風管道開口了。
不過既然是澤利斯選擇這樣做的,那澤利斯一定有他自己這麼做的理由!
所以他們隻是耐心等待,並偷聽通風管道內的動靜。
他們聽見了一陣狗叫。
真正的狗叫,werwerwer的。聽起來應該是比格犬。
煙霧籠罩住了四個矮小的身形,一貓一狗一蝙蝠和鴨子,它們如同格萊美鏡頭一般以慢動作走出煙霧。
夜翼忍不住隔著眼罩揉了揉眼睛。
再一抬頭,是蝙蝠俠等人從煙霧中鑽了出來。
“噢,是你們。”夜翼說:“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剛纔看到四隻動物從煙霧中鑽出來呢。”
“你看錯了。”紅羅賓說,他再也不想提起任何與鴨子有關的笑話了。
夜翼湊到紅羅賓身邊嗅了嗅,他緊皺著眉:“奇怪。你身上怎麼有股鴨味兒。”
提姆·德雷克:。
紅羅賓麵無表情:“你聞錯了。”
蝙蝠俠立刻便以收拾殘局的理由崩撤賣溜了,他下意識的想爬進通風管道鑽進廁所換回布魯斯·韋恩的裝扮。
但緊接著,他立刻想起通風管道已經被澤利斯整個拆走裝走了。他隻能另外潛入廁所換裝了。
緊接著,傑森也意識到自己打掃的乾乾淨淨還被刺客聯盟鑽了空子的通風管道被自家幼崽拆走了。
傑森看向澤利斯道:“這通風管道……”
澤利斯猛地想起來通風管道是從冰山餐廳拔的,他打量四周,然後飛快把通風管道裝進了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屬於提姆·德雷克的腰包裡。
傑森:。
澤利斯鬼鬼祟祟湊到傑森身邊低語道:“二舅,我看你穿著這地方的大廚製服。你原來在這裡當廚師啊,我還以為你是給蝙蝠家族燒飯的呢。”
“千萬彆告訴你們老闆,我把冰山餐廳的通風管道給順走了。”澤利斯說。
傑森:“就是說……你覺得有冇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澤利斯茫然的抬頭,像是完全不知道傑森要說什麼的樣子。
傑森歎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澤利斯的紅色小腦袋瓜,心裡默默感慨:這傻小孩真的想不到,這冰山餐廳可能就是他二舅的產業嗎?
如果不是他二舅,澤利斯覺得就憑他今天漏洞百出的一番偽裝和操作,尤其是將一桌子的菜豆打包帶走的行為。真的不會被趕出去嗎?
傑森為自家傻子小孩付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