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後魅力永久減為1.
蝙蝠俠和澤利斯尷尬的對望, 主要是澤利斯在尷尬,蝙蝠俠在用那種‘我不知道你在乾什麼,但我不讚同’的目光看著澤利斯。
澤利斯也很無助,他懷疑是係統故意搞他。那小餅乾怎麼看也像小狗的形狀, 怎麼可能會是人魚呢?!人魚他媽的到底哪裡算動物了?!
【蝙蝠俠對澤利斯使用‘我不讚同’的攻擊, 效果拔群!澤利斯的意誌受到了創傷!】
事已至此。
澤利斯吞了下口水:“沒關係的,蝙蝠俠。這個動物餅乾的效果隻有十分鐘。”
十分鐘後, 澤利斯就會恢複正常。
“順便。”澤利斯頓了頓說:“咱們隔壁有一名利爪, 左邊。”
蝙蝠俠眯起眼, 他的確聽見旁邊的管道傳來了很低的聲音, 利爪的腳步壓得很低,但他的存在並非無法被蝙蝠俠偵測。
蝙蝠俠看了眼澤利斯,他一把扛起澤利斯,朝著左邊那條通風管道奔……爬去。
幸好澤利斯雖然雙腿變成了魚尾, 但他並非是真的人魚,尾巴非常乾燥。蝙蝠俠很輕鬆的便能將他扛起來。
扛起……大半個。
畢竟,通風管道就這麼點高,難道指望兩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男人還能背起對方嗎。所以澤利斯的上半身在蝙蝠俠的肩頭, 下半身在地上拖行。
一閒下來, 澤利斯就忍不住逼逼賴賴道:“冇想到冰山餐廳的老闆人雖然很壞,還有刺客聯盟的高科技手筆, 但這個通風管道實在是很乾淨啊。”
蝙蝠俠:。
因為冰山餐廳的老闆就是你親愛的二舅,也是一位敬業的通風管道潛行大師級愛好者。並且有那麼一點潔癖, 會進行定期對通風管道的清理。
即便如此, 這不還是被刺客聯盟鑽了空子。
蝙蝠俠不認為自己的二兒子會在通風管道裡塗滿相位塗料, 這對傑森·陶德來說冇有任何好處。有且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人鑽空子了。
這種相位塗料科技, 刺客聯盟不會賣給任何人。
他們已申請專利,要麼是貓頭鷹法庭與刺客聯盟有所合作,要麼就是貓頭鷹法庭雇傭了刺客聯盟乾這個。
畢竟最有效的阻止蝙蝠家族的方法就是把通風管道給乾了。
在哥譚市有誰不知道蝙蝠俠和他的蝙蝠家族是通風管道大戶呢?
蝙蝠俠冇有迴應澤利斯,他隻是一味的向隔壁那條通風管道奔去,走到一半時,澤利斯突然抓住了他的貓耳朵將他的頭掰向一邊。
“走這裡。”澤利斯聲音低低地說。
澤利斯那雙比紅眸更加黯淡的信徒之眼此刻散發著微弱的光,在這昏暗的、錯綜複雜的通風管道中更顯神秘和特彆。
信徒之眼會勾勒出附近敵人的位置,
蝙蝠俠瞥了眼澤利斯所指的通風管道牆壁。
他冇有懷疑澤利斯的判斷,或是猶豫,於是便一頭撞上了通風管道,額頭隔著軟纖維撞在通風管道上哐的一聲響。
蝙蝠俠:。
兩人對視一眼,澤利斯頗為無辜的移開視線。
【蝙蝠俠對澤利斯的好感度-1,因為他是辣麼的信任你。】
澤利斯清了清嗓子:“讓我來給它焊個洞。”
這種塗滿了相位塗料的通風管道,就算你給它焊一個洞,你也無法離開通風管道,你會發現自己身處在通風管道的另一個區域,這就是相位塗層的麻煩之處。
它的存在非常折磨。
哪怕是蝙蝠俠遇上這種情況,他都需要祭出腰包中的絕大多數道具來進行逃脫。
但澤利斯是什麼?澤利斯是玩家。
是那種係統說‘此路不通’,澤利斯便會理解為‘需要大量炸藥’的那種人啊!!
就算你設定上很難破解又怎樣?直接給你全部裝走,你又能如何?
出來混是要講勢力的。相位塗料再牛逼,通風管道的數量也是固定的。而玩家,玩家是用程式正義打敗敘事邏輯的那種人。
支援澤利斯搬空npc家中的鍋碗瓢盆!!!
澤利斯將手伸進蝙蝠俠的腰包中,然後從中拿出了一把大約八十公分的充能步槍。
一看到澤利斯掏出了充能步槍,蝙蝠俠一把從澤利斯手中奪過那把充能步槍,他冇有忘記上次澤利斯使用充能步槍發生了什麼。
一個關於腦袋尖尖的笑話,蝙蝠俠不願再提起。
【澤利斯的充能步槍被蝙蝠俠奪走了。】
倒、倒反天罡……?
算了。
既然是蝙蝠俠的話,那就原諒他吧。
澤利斯輕易的將蝙蝠俠原諒,不然呢?還能怎麼辦?蝙蝠俠能一拳把他打死,他哪裡敢惹。
蝙蝠俠輕鬆的將麵前的通風管道切開一個足以一人通過的大洞。
他帶著澤利斯穿過通風管道,冇在通風管道中匍匐太久,他便看見了前麵一晃而過屬於利爪的身影。利爪被困在通風管道中,他們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模式都收到了侷限。
他們本來的目標是消滅柯爾特·湯森以及消滅任何阻擋在他們之前的人。
但現在天降正義……天降通風管道,被封閉在通風管道內的利爪們有一絲茫然。
利爪試著破壞通風管道離開這裡,但即使破壞通風管道,他們仍然處於通風管道內。
這讓他們訓練有素的大腦難以思考。
這並非是利爪冇有理智的意思,隻是他們的思維通常被貓頭鷹法庭完全掌控。
一見到前麵的利爪,澤利斯便從蝙蝠俠的背上猛地一個飛撲。
他一個甩尾將利爪乾倒,然後用自己的尾巴狂扇利爪的臉。
【澤利斯對利爪使用瘋狂擺尾攻擊,造成3/1d3+1的傷害!!】
【澤利斯對利爪使用瘋狂擺尾攻擊,造成2/1d3+1的傷害!!】
……
澤利斯的瘋狂甩尾是非常有力的,在他凶狠的幾十次甩尾下,利爪成功被打暈了過去。
然後澤利斯光明正大的在蝙蝠俠的目光中摸走了兩把匕首、兩個青銅爪刃、一枚貓頭鷹法庭硬幣、心臟能源核心、貓頭鷹法庭的通訊設備以及貓頭鷹披風一張。
【貓頭鷹法庭的阻隔匕首(紫色),傷害2d3,傷口不易癒合——匕首上銘刻利爪的專屬圖騰,或許是他們被替換過的真名、某種已滅絕的鳥類的拉丁學名、童年臥室壁紙的花紋座標等。】
【特製青銅爪刃(紫色),傷害2d4,沾血後會自動分泌鎮定劑。溫度介於14℃-20℃之間,最適合利爪寶寶的體質的款式,你知道的低於和高於這個溫度會發生什麼吧?(笑)】
【心臟能源核心(金色),能迸發出巨大的能量,自毀時足以摧毀半徑一米內的所有東西,需貓頭鷹法庭的特殊指令才能觸發該裝置。】
剛立起來的澤利斯又癱了下去,他頗為可惜的搓了搓下巴,不能把利爪投出去當手雷使用真的好可惜啊。
稍微想一下把利爪丟出去當炸彈還蠻酷的。
係統:你他媽也太地獄了!!!
【貓頭鷹法庭通訊設備(藍色):隻會重複固定語錄的通訊設備,利爪通過分析其中話語的高低頻來判斷指令。】
澤利斯將耳朵湊到通訊設備旁邊,隻聽見其中沙沙的聲音,像是女人溫和的低吟又像是年邁的老人的聲音在風中撕裂。
通訊設備中隻是在不斷地重複著三句話。
“你是貓頭鷹媽媽掉落的羽毛。”
“哥譚是樹,法庭是巢。”
“蝙蝠終將墜落。”
澤利斯皺著眉。
【澤利斯進行靈感(感知)檢定,1/1d30,大成功!】
澤利斯嘴角一抽,大成功?來真的?
每個coc跑團小子都知道,靈感大成功大概率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係統:來活了!
【澤利斯感覺周圍的金屬牆壁正在脫落,露出其中斑駁的紅磚,琥珀金毒藥甜美的香味讓人彷彿置身夢中,你是一隻被貓頭鷹哺育的幼雛,一切都是那麼熟悉、那麼溫暖。】
【(隱藏資訊)澤利斯對貓頭鷹法庭的心理依賴+10】
【遠處傳來的置身黑夜的咕咕聲像是母親呼喚孩子回到家鄉的思鳴,你是一隻獵鷹。】
【澤利斯進行意誌檢定。】
【.ra意誌,2/75,大成功!!!】
係統:。
【澤利斯雖然感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溫暖和熟悉。就在他幾乎想要認真聆聽這聲音時,他的腦海中浮現父母倒地的畫麵、染血、飛濺的珍珠,還有二舅堅毅又擔憂的臉,這讓澤利斯瞬間清醒過來。】
【(隱藏資訊)澤利斯對貓頭鷹法庭的心理依賴-10】
澤利斯一拳將手中貓頭鷹法庭的通訊器錘爆。
這玩意很邪門,居然讓他roll了個靈感大成功。貓頭鷹法庭就是憑藉這三句話來控製利爪的嗎?
緊接著,澤利斯又拿起那張貓頭鷹法庭的披風。
【利爪專用的披風:披風編織著特殊的金屬絲質品,防禦力+20,裝備該披風時,若玩家屬於貓頭鷹法庭陣營(孤兒院開局),則理智-10,可以通過披風接收法庭的腦電波指令。】
澤利斯折吧折吧用利爪的披風將所有東西裹在一起,然後塞進了蝙蝠俠的腰包中。
蝙蝠俠:。
他明明一直盯著澤利斯。
但即便如此,蝙蝠俠也冇有看明白澤利斯是怎麼把這麼大團東西塞進他那不過巴掌大的揹包中的。
最後澤利斯拿出那枚貓頭鷹法庭的硬幣,金燦燦的硬幣分量十足!
【貓頭鷹法庭的硬幣(金色),每一位貓頭鷹法庭的成員都擁有的‘紀念品’,用於識彆身份,一麵銘刻著貓頭鷹法庭的標誌,另一麵銘刻著利爪曾經所屬的家族。】
澤利斯將貓頭鷹法庭的硬幣遞給蝙蝠俠。
蝙蝠俠拿起硬幣,虹膜掃描設備開始自動運作,硬幣上冇有除了澤利斯之外的任何人的指紋印。
所有利爪的指紋都被抹去,他們冇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但蝙蝠俠通過虹膜掃描很快找到了那家族的資訊,那是已經消亡於哥譚曆史上的家族,至今也超過20年了。
所以那個家族看似消失在了哥譚市,實則早已被貓頭鷹法庭控製,他們的子嗣被培養成了利爪,徹底融入了這座城市的一部分。
貓頭鷹法庭總是念舊的,他們喜歡收集古舊之物,就好像這樣能證明這座城市屬於他們一般。
這倒是非常惡趣味的行為,將該家族的子女改造成利爪,卻仍然在這些貴族小利爪證明身份的硬幣上銘刻對方原本的家徽。
就像是精神折磨留下的小小紀念品。
蝙蝠俠收回眼中的複雜情緒,他正要對澤利斯說些什麼。便看見一串血珠飛了起來,濺起很高。
濺的澤利斯那條銀白漸變尾部偏紅的健壯魚尾上全是血珠。
與此同時。
有著超過了目前澤利斯見過所有人、除了蝙蝠家族外最長的血條。卻被澤利斯的魚尾劈裡啪啦狂扇了幾十下,硬生生給扇暈過去的利爪發出一聲疼痛的悶哼。
隻見他那張做工複雜的、古銅色全臉麵具被澤利斯給揭了下來。
用揭這個詞可能不太準確,因為澤利斯分明是把他臉上的麵具撕下來的。
【染血的貓頭鷹法庭麵具:戴上該麵具後抖M+20,恐嚇值+50!摘除麵具後,魅力永久減為1,屬於貓頭鷹的黑色童謠在哥譚市人儘皆知,有誰未曾聽聞過利爪的名諱?】
澤利斯立刻明白了為什麼裝備該麵具時魅力會減為1。
因為這枚貓頭鷹法庭麵具內側佈滿了倒刺,強行摘下會直接撕掉對方的臉皮。
澤利斯不知道這點,係統也冇有提示過他。
他隻是覺得這枚麵具扣得有點緊,有點難摘。
澤利斯看了眼被自己壓在身下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有點尷尬。
哪怕作為第四天災。在這一刻,澤利斯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地獄了,但他還是要洗白一下自己,他真的不知道這個麵具時這種結構。
澤利斯在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中,輕輕的將麵具又放回了利爪的臉上。
他默默舉起雙手,向蝙蝠俠行法國軍禮。
“我發誓我不知道。”澤利斯誠懇地說。
到底是什麼人會在麵具下佈滿倒刺啊??哪怕是石鬼麵也隻是在兩側有倒刺而已!
蝙蝠俠:。
他倒是也冇有對澤利斯的行為特彆生氣,利爪是活死人,從他們被貓頭鷹法庭洗腦的那刻開始。他們便不再擁有人權了。
這時,躺在地上的利爪動了動。
他再度被啟用,除了貓頭鷹法庭的通訊器外,利爪皮下組織中的植入物也仍然會對利爪進行影響。
麵具下傳來了屬於利爪的悶笑聲,夾雜著哼唱搖籃曲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斷有鮮血順著下頜湧出。
他以一種夢幻般的口氣說:“月亮如此皎潔,我是如此溫暖。”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懷疑自己剛纔撕麵具那一下給利爪進行了一個【急救】,硬生生給他弄醒過來。
澤利斯麵不改色的將他掐暈過去。他擦了下臉,若無其事的招呼蝙蝠俠。
“蝙蝠俠,能幫我一個忙嗎?幫我把他抬起來。”
蝙蝠俠本就蹲在澤利斯身邊檢查利爪身上被澤利斯搜刮之外東西……澤利斯幾乎拿走了利爪身上所有的東西。除了那套衣服。
蝙蝠俠估摸著,澤利斯是剛纔撕麵具的時候被嚇到了。有點擔心這套古銅色的利爪製服同樣是內嵌式的,一扒拉就會連著利爪的皮一起給掀下來。
所以澤利斯才遲遲未對利爪的衣服下手。
不然以蝙蝠俠目前對澤利斯的瞭解,他肯定是要扒下來帶走的。
蝙蝠俠決定不告訴澤利斯,利爪的製服是可以正常脫下來的。
蝙蝠俠不知道澤利斯有什麼打算,但這麼一點小事,蝙蝠俠也不至於不滿足澤利斯。何況澤利斯的魚尾實在不方便,同時蝙蝠俠的確有些好奇澤利斯究竟想做什麼。
蝙蝠俠將利爪扶起來,臉上的利爪麵具正要滑落,澤利斯眼疾手快的摁住了麵具。
‘噗嗤——’一聲傳來,麵具的倒刺再次深深紮進利爪的臉頰中,鮮血像是滋水槍一樣噴了出來。
利爪即使被掐暈過去也不免因劇烈的疼痛發出了一聲悶哼。
【澤利斯使用‘殘忍破壞’技能,對利爪造成了8點傷害,如果不是利爪真的冇有任何東西能夠交代,他肯定已經全部交代了。】
蝙蝠俠默默的看向澤利斯,澤利斯正巧也在看蝙蝠俠。澤利斯從蝙蝠俠的眼中讀到了‘禁止虐待罪犯’等字樣。
蝙蝠俠將罪犯打成殘疾是抱有目地的,阻止對方犯罪、從對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等。
但他從來不會故意虐待罪犯。
“我真的冇有故意虐待他。”澤利斯再次誠懇的補充,但他的話已經不再有任何信服度了。
於是澤利斯不再多說一句,他伸手扶著利爪的肩膀。
蝙蝠俠突然靈光一現,應該是偷偷過智力或是靈感檢定了,他意識到澤利斯是想把利爪也裝進他的腰包裡。
蝙蝠俠還冇來得及按住澤利斯的手,澤利斯已經像塞棉花一樣把利爪塞進了蝙蝠俠的腰包裡。
那腰包甚至冇有利爪的五十分之一大。
但澤利斯就這樣把利爪塞進了蝙蝠俠的腰包裡。
“好了。”澤利斯拍了拍手,他檢查了一下揹包,利爪正安詳的躺在揹包中。
澤利斯將手上的血漬蹭在蝙蝠俠漆黑的鬥篷上,然後非常熟練的爬上了蝙蝠俠的背。
【蝙蝠俠見證了匪夷所思之事,進行意誌檢定,75/100,成功!】
蝙蝠俠強忍住自己將手伸進腰包檢查的衝動。
“我找到二舅了!”澤利斯突然開口。
蝙蝠俠的探測儀也勾勒出了傑森的位置,蝙蝠俠的設備上記錄著每一位羅賓和蝙蝠家族成員的資訊。
如果對方就在附近,那麼探測儀會在蝙蝠俠的虹膜掃描儀上勾勒出對方的身形。
事實上,這種熱傳感設備還會勾勒出附近每一個人的身形,隻要他們的熱感觸發了機器。
利爪顯然不屬於會被熱傳感設備標記的對象。
他們是常年被冰封,體溫維持在14℃-20℃之間的活死人,體溫在熱傳感設備的感應觸發條件之下。
再加上他們被注射的皮下物質能夠反製蝙蝠俠的設備。這令蝙蝠俠無法觀測到他們。
不過澤利斯顯然有某種獨特的能力足以讓他偵查到利爪的身形。
傑森很煩躁,因為他當時正好彈開利爪的攻擊,準備對著那名利爪開槍。然後他就看見他家的小樹苗連同保養得很好的通風管道一同落下。
通風管道瞬間將傑森蓋了進去,而他握在手中的雙槍運氣不太好,被通風管道的連介麵給切成了兩半。
但傑森也冇有完全煩躁,因為他知道那是澤利斯乾的,他冇有忽略澤利斯是跟著通風管道一起從天而降的。
自己養的小孩,還不得自己來受著。
傑森覺得自己對澤利斯有點太寵溺了一些,甚至達到了溺愛的程度。他不會再養出來一個惡魔崽子吧?
正當傑森決定自己以後對澤利斯心狠手辣一些的時候,他便聽見身後傳來了屬於某小樹苗的聲音。
“二舅!!!”澤利斯一個惡魚飛撲朝著傑森撲去,傑森聽著這聲音剛轉頭,便被魚ῳ*Ɩ 尾糊了一臉。
他冇有顧忌臉上的疼痛,也冇有花一秒去思考澤利斯為什麼變成了人魚。他嗅到了澤利斯身上的血腥味。
他立刻穩住澤利斯,關心的詢問:“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隻是半秒時間,傑森便把剛纔自己的所有不再溺愛澤利斯的想法拋之腦後,他的小樹苗受傷了!這比任何事情都嚴重多了。
“冇有受傷,是彆人的血濺在我身上了。”澤利斯回答道:“我剛剛不小心傷害了一名利爪。”
蝙蝠俠說:“那是傷害嗎?那是虐待。”
傑森不管三七二十,他看了眼蝙蝠俠便直接回答道:“那是他自己活該的。”
蝙蝠俠:好傢夥,你就繼續溺愛他吧。
一看到二舅,澤利斯便再也不想掛在蝙蝠俠身上了,他一溜煙掛在了傑森的身上。
傑森正要問澤利斯的腿是怎麼回事,澤利斯的魚尾便在他的目光中重新變成了兩條腿拖在地上。
澤利斯立刻從傑森身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