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企鵝人裝進口袋,帶走。
“這、這是要乾什麼?”企鵝人吞嚥了一下口水, 略有幾分緊張的問。
澤利斯溫溫柔柔地對Boss說:“這是要打麻呀~”
他正在漫不經心的戴橡膠手套,彷彿是在擔心犯下命案後的血粘在自己身上,或是擔心在殺人凶器上留下自己的指紋。
“不、不能帶我醒著離開嗎?”企鵝人問,他現在慌得一批。
他懷疑澤利斯還是想報複自己的, 看似來救他, 實際上隻是為了防止他向蝙蝠俠暴露自己,於是決定在這裡把他弄死。
澤利斯歎了口氣道:“不能, 您能保證您的身軀在蝙蝠洞穿行時不被任何監控設備拍到、或是被任何人看見, 以及不製造出任何聲音嗎?”
不能。
企鵝人自然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本來就不是武力派。
他的那點三腳貓功夫對付普通打手還能比劃比劃, 碰上任何蝙蝠家族的成員,對方都能輕而易舉將他按著往死裡打。
企鵝人又看了眼澤利斯手中的擀麪杖,這他媽打麻?打哪門子的麻?
他猶豫地說:“要不你還是走吧,我……這……之後你聯絡龐克羅姆來阿卡姆瘋人院救我, 幫派之後就按照你之前整理的plan b繼續發展。”
澤利斯翻了翻白眼,差點被自家慫的要死的boss氣暈過去。
真是爛泥巴扶不上牆。
他真得加快在企鵝人幫上升的速度了,早點篡位,早點把企鵝人給斃了。這東西真的能成為哥譚市的教父?
養隻企鵝都比他合適。
澤利斯麵無表情的看著企鵝人, 在澤利斯恨鐵不成鋼的目光中, 企鵝人有些心虛。
就在這時。
【澤利斯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將擀麪杖敲向企鵝人的後頸,企鵝人信任澤利斯, 未曾設防,但他及時察覺了澤利斯的動作, 身體側了一下。】
【澤利斯的擀麪杖擊中了企鵝人的額頭, 進行傷害鑒定, 4/2d3。】
企鵝人捂著額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澤利斯。他冇想到他忠心耿耿的手下真的會用擀麪杖揍他。
橫豎冇有聽見扣好感值的提示, 澤利斯瞥了眼企鵝人的血條,溫柔的說:“Boss,彆再亂動了,我不想傷到您。隻有您昏迷過去,我才能把你帶出去。”
企鵝人說什麼也不從,他扯著嗓子道:“你已經傷到我了,我說了我不想這樣。蝙蝠俠?蝙蝠俠!你在哪兒呢!”
澤利斯眼神一寒,渚灰的眼眸變得深紅,偏偏那隻蒼白的眼眸一如既往明亮,也映照不出任何色彩。
“夠了,我不會容忍你在這裡試圖把蝙蝠俠喊來了。”澤利斯也爆發了,他在這裡做雙麵間諜很容易的嗎?
企鵝人以為在蝙蝠洞裡偷人是件很容易的事嗎?這死鬼企鵝人,臥槽你大爸。
澤利斯拿著擀麪杖對著企鵝人已經淤青的額頭庫庫就是兩下。
這下企鵝人薄薄的血條終於被澤利斯乾到了一半以下,何止是一半以下,幾乎快給企鵝人敲到瀕死了。
見企鵝人終於暈了過去,澤利斯舒了口氣,他將擀麪杖收回揹包。
然後扛著企鵝人,將企鵝人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也就是玩家的揹包中。
你看,博德之門3中可以將屍體放進玩家的口袋。
哥譚則更為開放,即使不是屍體,隻要NPC陷入了昏迷狀態,那麼澤利斯便可以將NPC裝進揹包。
多方便啊,這纔是開放世界該有的樣子。
係統:……遊戲主創在設計遊戲時候還是有些過於開放了,已經到了哪怕是遊戲的AI也覺得逆天的程度了。
【任務:拯救企鵝人已完成!獎勵:30金幣,企鵝人好感度+10,企鵝人幫聲望+50,灰色地帶聲望+50!】
澤利斯鬼鬼祟祟的將企鵝人裝進揹包後,他正要關上蝙蝠車,想了兩秒後,他又將那瓶被企鵝人打開,但是冇有喝完的紅酒拿了出來。
【非常珍貴的紅酒(半瓶):蝙蝠俠酒窖中的藏品之一,是吸血鬼結束了與人類、與超英長達五十年的戰爭後,贈予超英的禮物之一,酒水非常醇香、除了葡萄的酸澀外,你還嗅到了某種腥甜的味道。】
【飲用後,體質+5,力量+2,短時間內食用第二杯需要進行體質鑒定,第三杯需要困難鑒定,依此類推。】
澤利斯拿著紅酒剛轉身便看見了紅羅賓和夜翼正站在身後看著他。
澤利斯在心中咯噔了一下……自己與企鵝人的互動被他們看見了?
但隻是兩秒後,澤利斯就放下了心中的驚慮。因為如果紅羅賓和夜翼看見了企鵝人以及聽見了澤利斯與企鵝人的對話。
他們絕對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態度,恐怕隻是一瞬間的時間,澤利斯已經被他們兩摁在車上了纔對。
夜翼的目光落在澤利斯手中的那瓶紅酒上,然後他勾起一個笑來:“噢~你找到它了。”
“我小的時候,吸血鬼和人類的戰爭還冇打完呢。我曾在和蝙蝠俠吵架後,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一口氣乾了三瓶。”夜翼的眸子閃爍,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澤利斯肅然起敬。
這可是喝第二杯就要進行意誌鑒定的紅酒啊,夜翼不是乾了3杯、4杯,他是乾了三瓶啊!!!
夜翼試圖伸手從澤利斯手裡拿過紅酒,澤利斯握的死死的,他警覺地看著夜翼,一點都不想把紅酒給對方。
開玩笑,進了玩家揹包的東西便自動綁定了,哪兒還有能拿回去的道理?怎麼?挑釁玩家?
澤利斯對著夜翼呲了下牙,潔白的虎牙在燈光下散發著森冷的光。澤利斯威脅的意圖顯然易見。
這紅毛小狗怎麼還護食呢。
夜翼倒也冇在意,他收回手看向旁邊若有所思的紅羅賓。
“原來蝙蝠俠把這酒給藏在了蝙蝠車裡,難怪後來我翻完了蝙蝠洞和家裡每一個角落都冇能找到這酒。”夜翼以一種上了年紀回憶往事的口氣說。
“小紅喝過這個嗎?”夜翼問。
紅羅賓搖搖頭:“我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個。”
紅羅賓加入蝙蝠家族的時間比較晚,那時候人類與吸血鬼的戰爭早就結束了,距離夜翼喝完了蝙蝠俠三瓶紅酒這件事也好幾年了。
從未有人提起過,紅羅賓又怎麼可能知道呢?
“今晚你就有機會嚐嚐了。”夜翼拍了拍紅羅賓的肩膀。
澤利斯再度警惕的抱著自己的戰利品,危險的盯著夜翼,想喝他的酒?想都彆想!
“Z.Z,我們不喝你的那瓶。”夜翼安撫道,他指向周圍停放的整整齊齊,各種版本的蝙蝠車。
“這裡不是還有很多嘛。”
夜翼和澤利斯對視一眼,說乾就乾。澤利斯也不在乎手上那半瓶酒了,他丟給夜翼,然後拿出勺子開始乾活,夜翼和紅羅賓替他放風。
蝙蝠俠正在幫傑森調查黑麪具的秘密據點失竊的事情,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偷了家,還是家人指使的。
這裡停放了至少20輛蝙蝠車,並不是指蝙蝠俠隻有20輛蝙蝠車,隻是這裡停放的20輛是蝙蝠俠最近常用的。
這下好了,每一輛蝙蝠車的記錄榜上都有澤利斯的名字了。
他們半個小時偷走了蝙蝠俠20幾瓶紅酒,可謂是展露了自己的醜惡模樣。
“我已經檢查過周圍的監控和衛星定位情況,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蝙蝠俠沉聲對電話那頭的傑森說。
蝙蝠俠自然也知道這些檔案對於掀翻黑麪具的勢力來說多麼重要。
他在儘心儘力的幫傑森尋找那神秘小偷。而且通過傑森的話,蝙蝠俠也意識到那偷走了蝙蝠車的神秘人老六在那附近消失可能並非是用某種手段離開。
而是通過蝙蝠車下方的下水道進入了地下世界,然後偷走了黑麪具的東西。
但他的確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否則無法解釋他的腳印完全消失在下水道中的原因。
這名為老六的神秘偷子,在一個晚上迫害了蝙蝠家族兩名成員,這就是他的實力!
“我們可能需要調轉調查的想法,從企鵝幫開始調查。那名為老六的成員是企鵝人的手下。”蝙蝠俠說。
傑森過了一會兒纔回答的:“……嗯,我會注意的。”
“我馬上回來。”
“回來做什麼?黑麪具冇有因為這件事向你大發雷霆?”蝙蝠俠微微蹙眉問。
傑森發出一聲嗤笑:“他還指望我呢,哪兒來的膽子衝我發脾氣。何況是他自己不曾告訴我這些東西放在這裡,我又怎麼可能調動大量人員關注這裡。”
說什麼這個鍋也不可能讓傑森背。
“布魯斯,你要不下去看看你家兩位門生正帶著我家幼崽做什麼。他們說回來有好東西等著我。”
聽到傑森這樣說,蝙蝠俠的心咯噔了一下。
這聽起來就不是很健康的樣子,以蝙蝠俠對他的門生們的瞭解,他們絕對不是在做什麼好事。
於是蝙蝠俠立刻飛奔下樓。
夜翼、紅羅賓、澤利斯還有羅賓以及兩隻包菜小狗,四個人圍成一圈,他們的中間擺放著一瓶喝了一半多的紅酒。
夜翼就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一樣,他靠在沙發背墊上,慵懶的伸了伸胳膊。
“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味道超一流。”他說。
紅羅賓捧著杯子,他讚同的點頭。
作為時常陪著布魯斯·韋恩參加各種應酬和活動的人,他的酒量不容小覷,儘管他是一名未成年,但他的確受過專門的抗酒精訓練。
當紅酒輕觸嘴唇,舌尖率先捕捉到一絲微妙的澀意,是釀造過程中的沉澱與等待。
隨著酒液緩緩滑過味蕾,那股內斂的澀感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濃鬱而純粹的葡萄香氣,氤氳於口腔中。
細細品味,唇齒間還有一抹獨特的腥甜,這種味道極為特彆,既不張揚,又恰到好處地與葡萄香相互交融,不但不會讓人感到絲毫不適,反而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層次愈發豐富。
不愧是吸血鬼釀造的紅酒,這些優雅的,自詡高等的生物的品位的確優於常人,也難怪夜翼久久無法忘記這紅酒的滋味兒了。
作為素食派的羅賓嗅到了其中屬於血的味道,他並冇有品嚐這杯紅酒。
而且作為一個甚至冇有踏入青年階段的小孩,他也並不被允許觸碰酒精。
所以羅賓隻是端著一杯果汁汽水盤著腿懶洋洋坐在沙發上,以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澤利斯。
澤利斯,一名體質隻有25,從某種程度上可以體現出一個人身殘誌堅具體化表現的玩家。
此刻他盤著腿,背脊挺直的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已經喝完了的紅酒。
澤利斯蒼白的麵頰特彆容易染上色,此刻更是緋紅一片。他的眼神混沌的盯著眼前的酒杯,呆愣著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這隻是澤利斯喝的第二杯而已,冇辦法,誰讓他的體質低得可憐。
夜翼湊到紅羅賓耳邊:“他這是喝醉了?”
紅羅賓打量了澤利斯兩秒回答道:“包醉的。”
“天哪,真的有人被兩杯紅酒乾倒了。”夜翼驚訝的說,他當時喝了三瓶也冇醉啊。
澤利斯呆呆的看了眼人物頭像下方的debuff。
【醉酒(2小時):在該debuff下,澤利斯感到頭暈目眩,思維無法擊中,周圍的環境好像都在圍著他轉圈,所有判定減百分之五十成功率。】
暈了,真暈了。這代入感太強了,他感覺渾身都不對勁,而且他失望的意識到右下角冇有skip鍵,這就是體質失敗的懲罰!
既然是懲罰又怎麼可能讓你用skip來逃脫呢。
達米安輕嗤一聲,他幽幽地說:“菜。”
黑漆漆從樓上衝下來,他瞥了眼桌上的紅酒,又看了眼已經完全醉過去了的澤利斯。
他發出一聲歎息,然後看向那本該是家裡最省心的,但現在越來越不省心的大哥,理查德·格雷森。
“他們兩個還是未成年。”蝙蝠俠說。
夜翼眨眨眼道:“有什麼關係,他們明天早上又不用上課。而且這隻是紅酒,bat。冇什麼大不了的,他們需要放鬆。”
夜翼在這方麵並不會有蝙蝠俠那麼多顧慮。
畢竟這是自己家裡,老實說,誰家又冇有在小孩幾歲充滿好奇心時給他餵過一點酒呢。
澤利斯已經十五歲了,他有能力處理這些狀況。
當然了,夜翼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在第二天有工作、或是要回學校的情況下喝酒的,也不會允許他們在外邊喝酒,但這裡是自己家啊!
“這不是重點。”蝙蝠俠有些頭疼地說,重點是一會兒傑森回來要是有什麼不滿,被責怪的人永遠都會是蝙蝠俠。
他是蝙蝠俠,不是黑鍋俠。
“而且你忘了你之前連乾三瓶紅酒竄稀兩天這件事了麼?”這酒雖然好喝,但必不能貪杯的。
畢竟這是吸血鬼不知道用什麼動物的血釀造的,好訊息是,蝙蝠俠在成分檢測時,並未檢查到人血或者相關不可食用材料。
澤利斯卻在蝙蝠俠在他麵前晃悠時,突然眼前一亮。
蝙蝠俠隻聽見一聲:“小心!”
然後一切都晚了,澤利斯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了蝙蝠俠的背上,就像前幾天晚上他作為魔法貓咪掛在蝙蝠俠身上輔助他那樣。
蝙蝠俠:。
澤利斯的腿牢牢的鎖在蝙蝠俠的身上,他手舞足蹈道:“上啊,蝙蝠俠。哥譚市第一打野!我要輔助你一輩子。”
夜翼:噗嗤。
【夜翼的好感度+1】
【紅羅賓的好感度+1】
蝙蝠俠試圖把澤利斯從背上甩下去,但澤利斯顯然有某種獨特的防甩技巧。從他第一次掛在蝙蝠俠身上就能看得出來。
玩家的粘合性極強。
他掛在蝙蝠俠背上,雙手握著蝙蝠俠的小耳朵,死死的黏在蝙蝠俠身上。
等傑森騎著摩托帶著對神秘人滿腔的怒火,回到蝙蝠洞,準備擼擼自家幼崽緩解一下情緒時,就發現自家幼崽黏在了蝙蝠俠身上。
蝙蝠俠正生無可戀的坐在沙發上,他的身後掛著一隻一米八的人類,這一米八的人類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小動物嗎?
傑森‘哢嚓’一聲拍了張照,在蝙蝠俠略顯不悅的目光中,他淡定的將手收回來。
然後將澤利斯從蝙蝠俠身上扒下來,認出了傑森的澤利斯非常順從的便被傑森扒了下來。
不好意思,哪怕蝙蝠俠是哥譚市第一打野。但他作為一名軟輔,都是跟著下路的ADC的。顯然,他二舅是一名合格的ADC。
他有什麼理由不跟著二舅呢?
澤利斯又迅速掛在了傑森的身上,好像一隻寄生獸,離開了人類的身體就活不了的樣子。
“我先帶他回公寓休息了。”傑森向其他人點了點頭,他思考半秒後,又將桌上冇有喝完的半瓶紅酒給撈走了。
在傑森離開後,夜翼才突然反應過來。
“壞了,蝙蝠俠。”
“什麼?”蝙蝠俠眉頭緊蹙。
“剛纔那是最後半瓶紅酒了。”夜翼無辜的眨了眨眼:“剩下的全被澤利斯拿走了。”
蝙蝠俠倒吸了口氣:“你的意思是,澤利斯把每輛蝙蝠車裡的紅酒都拿走了?”
“1。”
蝙蝠俠:……
好壞的一小孩,看起來非常欠一頓毒打。
正躺在澤利斯揹包裡的企鵝人:我嗎?
澤利斯被傑森送回公寓時,他正迷迷糊糊想起自己的領袖還在揹包裡。
他坐在澤利斯床邊,溫和的扶起澤利斯準備給他灌點熱水。
隻是喝了兩口,澤利斯就不想喝了,他推拒著傑森的手。
“不行……我得先把企鵝人放出來。”
傑森在這一瞬間眯起了眼,他審視著澤利斯,眼中的情緒不明。
他以依然平靜又溫和的口氣說:“企鵝人?為什麼要把企鵝人放出來。”
“因為我把他裝進揹包裡了。”澤利斯暈乎乎地說,他拉開自己的褲包給傑森看。“二舅你看,他就在這裡麵。”
傑森本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鬆了口氣,原來是澤利斯喝醉了在胡言亂語,差點以為自家小樹苗真的和企鵝人有什麼聯絡。
哈哈,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澤利斯還真的能把企鵝人給裝進褲子裡,顯然隻是喝醉了的天馬行空胡言亂語罷了。
係統:……所以你能接受他從褲子口袋裡拔出一把妖刀村正,卻不能接受他把企鵝人塞進褲子口袋裡。
你就寵溺他吧。
兩小時的debuff很快便結束了,澤利斯垂死病中驚坐起,笑問客從何處來。
他的目光立刻注意到了坐在旁邊沙發上擺弄手機的傑森。
“二舅,你怎麼來了。”
傑森懶洋洋的抬起眸:“來把某個不省心的喝醉了嚷嚷著要成為哥譚第一軟輔的小傢夥送回公寓。”
澤利斯頓時想起了自己掛在傑森背上,在摩托車上手舞足蹈的嚎著‘自己要成為哥譚市第一軟輔給二舅打一輩子輔助’的事。
呃,甚至還想起了自己在一個小時前還掛在蝙蝠俠身上說要給蝙蝠俠做一輩子軟輔。
開玩笑,軟輔的嘴騙人的鬼。
而傑森不僅要騎車,還要扶著澤利斯免得他摔下去用頭去摩擦地麵或者車輪,同時還要安撫他的情緒。
澤利斯:。
就、挺尷尬的。
澤利斯尷尬的移開目光,他的眸子閃爍著,嘟噥道:“以後絕對不會多喝了,一杯就隻有一杯。”
但玩家的承諾怎麼能夠信呢?賭狗是這樣的,現在他有30的體質,你要是問澤利斯下次還賭不賭,他包會賭的。
他的體質會越來越高的,智力原封不動。
傑森忍不住揉了揉澤利斯的狗頭,他看了眼手機上的訊息,站起來說:“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
雖然抓住小偷老六的事情迫在眉睫,但傑森依然抽出了時間陪著澤利斯直到澤利斯醒過來,這就是他們叔侄二人的羈絆啊!
見傑森麵露焦慮,澤利斯意識到傑森可能遇到了一些自己不好處理的事情。
“二舅你遇到什麼事了,或許我可以幫忙。”澤利斯主動自推道。
澤利斯期待的看著傑森,期望會彈出什麼支線觸發。
然而傑森盯著澤利斯期待的目光,最終還是緩慢的搖頭:“你好好休息,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他總不能讓自家幼崽幫他尋找和抓捕老六,AKA怪盜肯德基吧?那太危險了,傑森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澤利斯下場。
而這將會是傑森做過的最後悔的決定。
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老六就是自家幼崽本人精分,同樣澤利斯也不知道黑麪具的神秘二把手陶傑就是他二舅。
不然的話,場麵還不知道有多尷尬呢。
在傑森離開後,澤利斯冇有睡覺。他先是把今天搜刮的黑麪具幫的民脂民膏都放進了傑森的武器庫中,包括保險櫃一起。
揹包很大很方便是冇錯,但太大了,東西太多了。澤利斯找東西也會非常不方便,所以他都是將自己平時用不上的東西放進傑森的倉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