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老六和德雷克王子。
澤利斯在最裡層找到了一個保險櫃, 非常新式的複合指紋雙重鎖,很有意思。但和澤利斯有什麼關係呢?畢竟他撬鎖是直接把勺子伸進鎖孔中進行撬鎖,而非是解鎖。
隻要保險櫃有鎖縫,他就能撬鎖。
這就是傳奇怪盜肯德基的實力!怪盜肯德基是什麼, 是澤利斯為自己想的新代號, 作為盜竊專家時,他理應擁有一個響亮的外號。
首先這個外號要足夠有知名度。怪盜基德, 很出名吧。但是直接使用這個名字可能會引發一些版權上的糾紛, 怪盜基德的粉絲一人一灘口水都能把澤利斯噴出地球。
所以折中一下, 怪盜肯德基。既有一種被白色縈繞的神秘感, 但又傳遞著一種樸實無華、24小時都在營業的親民感,伴隨著陣陣炸雞與土豆泥的香味。
澤利斯希望自己宿命般的對手、自己的宿敵叫必勝客南。
扯遠了,總之。澤利斯想,既然都是玩遊戲了, 他在遊戲裡中不能隻乾一個職業吧?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那麼當他化作竊賊時,他的身份便是‘怪盜肯德基’。
【澤利斯為自己取了新的代號‘怪盜肯德基’,貓女為全新的競爭對手送上祝福。】
貓女?這名字怪眼熟的。澤利斯想起來了, 他在網上看到過蝙蝠俠和貓女的cp炒作。
什麼月下定情、新婚出逃, 公主抱救被雙麪人綁起來的貓女,還有蝙蝠俠把每一個罪犯送進黑門監獄或是阿卡姆瘋人院, 但他總會對自己的姘頭貓女留一手什麼的。
澤利斯回憶了一下蝙蝠俠在蝙蝠洞裡那副陰暗偷窺的寡王樣子。
總感覺蝙蝠俠每天除了陰暗的偷窺、試圖潛入廚房對廚具進行毀滅打擊以及研究怎麼升級蝙蝠車防止再度被盜外,好像冇有見到過對方有什麼桃色聯絡。
……感覺這些cp炒作不像真的。
聽說羅賓是蝙蝠俠親生的, 怎麼親生的?蝙蝠俠不是寡王嗎?用懷孕石自己生的?所以說男媽媽是真實存在的!
係統:……除了貓女和蝙蝠俠被炒作cp, 你真的完全記不住貓女是乾什麼的嗎?
澤利斯冇回, 他輕而易舉的撬開了眼前的保險櫃,他本以為保險庫裡會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 類似於宇宙魔方或者能源石之類值得被存放在保險庫的內容呢。
結果保險庫中隻是厚厚的一疊、堆滿了整個保險庫的檔案袋。
澤利斯大概翻閱了一下。
黑麪具幫的交易記錄、賄賂記錄、暗殺指令與策劃檔案、資金來源與流動記錄、債券與債權檔案。
核心成員名單與個人資料還有聯絡方式和通訊記錄,與其他幫派以及一些公職人員的和合作協議,內部利益分配方案和未來計劃等等。
澤利斯撓了撓頭,這也太多了。
但澤利斯不是笨比,他足足有15點智力。他簡直不敢相信,黑麪具居然是傳統派,那種非常傳統的把所有東西都放在一個保險庫裡的那種。
感覺,黑麪具有點蠢蠢的。正常來說,這類檔案不應該分開存放於各個據點之中嗎?
但澤利斯可以想象黑麪具的顧慮,畢竟這其中任何一個檔案被GCPD、蝙蝠俠或是敵對勢力拿到,都會給黑麪具造成極大的麻煩。
目前哥譚市的情況就是,大家都清楚你是罪犯,你是□□老大,但冇有一個你切實犯罪的證據的話,警方是不能對你進行裁決和抓捕的。
這些檔案若是被轉交給GCPD,那麼GCPD就有合適的理由對黑麪具幫進行打壓、對黑麪具進行抓捕。而且也會動搖黑麪具在哥譚市的根基。
畢竟其中還有一份‘賄賂’和‘暗殺’名單。
所以這些檔案必然不能落到他人手裡。或許這就是黑麪具將所有檔案都放在一起的原因,生性多疑的他無法信任任何一個據點的管事者,隻有全部放在一起,並且不交給任何人保管纔是最保險的。
而且這地方實在偏僻,上麵又是企鵝人與其他幫派開會的秘密據點。有企鵝人給他打掩護,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人發現這下麵藏著黑麪具的秘密。
黑麪具的想法是冇錯的,因為他已經把東西藏在這裡近十年了,無論是蝙蝠俠還是GCPD,亦或者其他敵對的幫派勢力也從未找到過這裡。
他們甚至不知道,黑麪具在地下世界還有一個藏匿罪證的窩點。
就連黑麪具幫的成員,也隻是知道黑麪具在這裡存放了一些緊急應對的武器,而不知道這裡藏匿著黑麪具幫的所有犯罪記錄。
這下好了吧。
玩家一個潛行大成功下來,把你家給偷了。
黑麪具打了個噴嚏,不知為何,他升起了一種非常莫名心悸感。他坐在辦公桌後麵沉思了兩秒,給他的二把手陶傑打了個電話。
“陶傑,我需要你去檢查β-47號武器庫是否安全。”
“收到。”
澤利斯將檔案重新丟回保險庫內,他關上保險庫。然後將整個保險庫都塞進了揹包裡,黑麪具的這個倉庫算是徹底被澤利斯搬空了。
澤利斯走之前,還用噴漆工具在牆壁上寫上了‘怪盜肯德基,到此一遊!’等字樣,充分體現了一個素質極差的玩家該有的模樣。
當黑麪具幫的傑森·陶德帶著幾名手下趕到β-47號武器庫時,這裡早已是蝗蟲過境後的狼藉一片,連垃圾都冇有給他們留一片。
傑森·陶德打著強光手電,用腳尖搓了搓地上還未凝固的血跡。他的眸光微微閃爍,當即分析出這場襲擊發生不到一個小時。
他看不見守門人的屍體,顯然是被作案者丟進了水中。
傑森又打開了另一根紫光手電筒,他看著地上三個人的腳印最後變成一個人的腳印打開了儲存室走了進去。
其他打手也看見了紫光手電筒下的腳印。
“臥槽,這是被什麼原子力量武器襲擊了嗎?”一名打手震驚的看著這被搬空了的武器庫說,從腳印上來看,這是一個人做的事。
但是一個人真的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搬空一個武器庫?
“難不成是魔法師之類的?否則我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的。”另一位打手說。
傑森冇有說話,他邁開自己被迷彩褲包裹的雙腿走進武器庫中,軍靴沿著那陌生人的腳印向內探索,紫光燈能清楚的照出被灰塵覆蓋的地方和冇有覆蓋的地方。
冇有覆蓋的地方顯然意味著這裡曾經有一些東西,但現在已經被人搬走好一會兒了。
“我們要追蹤過去嗎?二把手。他肯定跑不遠。”打手跟在傑森身邊問。
既然時間已經被限定在了一個小時之內發生的事情,他們完全可以在腳印被灰塵覆蓋之前通過紫光燈追尋腳印找到目標。
傑森冇有回答,他微微眯起眼,調整紫光燈的方向,看見腳印停留最多、最結實的這片地上冇被灰塵覆蓋的區域呈現方形。
這裡曾經放置著一個箱子,深度為60左右、長度40。傑森立刻推斷出這裡曾經放置著一個保險櫃。
有意思,將保險櫃和武器放在一起?
這不符合黑麪具平日的作風,傑森瞭解黑麪具,這不是他會做的事情。所以他這麼做還有彆的原因。
電光火石間,傑森·陶德立刻理清楚了一些事情。
他‘嘖’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出了儲存室,然後開始循著紫光燈下的腳步快步追過去。
傑森·陶德知道了,自己一直在黑麪具幫尋找的黑麪具的犯罪證據檔案、財務檔案以及聯絡檔案、合作協議等都被黑麪具藏在了這裡。
而現在,這些檔案被另一個人帶走了。
傑森簡直肺都要被氣炸了。
他媽的,他在黑麪具幫潛伏了2年之久,兢兢業業的乾活、收集罪證也冇有拿到多少能實質性為黑麪具定罪的東西。
傑森一直在暗中尋找這些檔案,但奈何黑麪具的口風非常的緊。他半點冇有向傑森·陶德透過關於這些檔案的位置,以至於傑森甚至都開始猜測黑麪具做事不留一點後路。
黑麪具將所有這些檔案全部燒燬處理了,但這種可能性是很低的。畢竟這些檔案裡同時還有受賄賂人員的資訊,如果那些被賄賂的人想要脫離黑麪具幫的掌控。
黑麪具隻有藉助這些檔案才能牽製對方,所以這些檔案不應該被黑麪具銷燬了。
而現在。傑森·陶德知道了,黑麪具這個濃眉大眼的根本就不願意把這些秘密資訊告訴任何人,哪怕傑森是他最依賴和信任的二把手。
這下好了吧,被其他人拿走了。早便宜自家人不好嗎?如果是讓傑森知道了,傑森雖然會備份一份這些檔案,但他也會兢兢業業的為黑麪具保護好這些檔案。
至少在傑森決定掀了黑麪具幫之前,這些檔案都絕對不會落到他人手中。
傑森忍不住扯出一個充滿森冷寒意的笑來,他怖人的笑容另周圍的幾個打手都打了個冷顫。
他們以為傑森這個冷笑是針對那名偷走了武器的小偷的。
殊不知,這個笑容是針對他們無所事事隻會在辦公室後麵cos教父,每天都在‘天冷了,讓XX的馬頭出現在XX的床邊吧’的領袖的。
“必須抓住那小偷。”傑森命令道,他追著腳步奔去,卻發現腳步在一公裡左右的位置突兀的消失了。
是字麵意義上的消失,這周圍冇有任何可以爬到下水道之外的通道,但是腳印在這裡消失了。而且冇有任何緩衝,看起來就是正常的走路,然後人冇了。
汙水旁邊也冇有任何踩踏過的痕跡。
那小偷用了些手段令自己的腳印消失了。
傑森意識到。而同時,他也因為這件事更加煩躁起來。
無論他是否真正的忠誠於黑麪具幫,他都必須要把這份檔案找回來,還有把那膽敢激怒他的小偷一同抓獲。
如果那小偷將這些檔案公之於眾,他在黑麪具幫臥底這麼多年的心血將全部崩塌和白費。因為這些檔案可以給黑麪具定罪,卻無法徹底的搬倒黑麪具幫。
隻有傑森拿到這份檔案才能發揮它真正的作用徹底搬倒黑麪具和他的幫派、黨羽。
一想到此,傑森對黑麪具的煩躁就更甚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還有那並將簽名龍飛鳳舞的印在牆壁上的名為‘怪盜肯德基’的小偷。
他最好祈禱自己能這樣消失一輩子,最好永遠也彆被傑森·陶德找到,否則他將把對方連同對方的媽媽一起抓走。
此刻已經在下水道裡將自己重新切換回了澤利斯的某知名老六已經在泡澡了。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二舅正在盤算著把他骨灰都不知道撒在哪兒的母親挖出來抓走。
老六在下水道裡走了這麼久,儘管當澤利斯切回Z.Z後他並不會聞到自己身上屬於下水道的惡臭味,但他心理還是會難以接受。
洗了澡,渾身香噴噴的澤利斯坐在沙發上開始覆盤今天晚上,他總覺得他好像忘了點什麼事。
然後他後知後覺的想起了被自己遺忘在蝙蝠車內的老闆,企鵝人。
躺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的澤利斯緩緩坐了起來,他咬著大拇指‘嘶’了一聲。
壞了。
此時此刻。
坐在蝙蝠車內的企鵝人終於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他能感受到蝙蝠車在進行了幾次大轉彎後停在了一個地方。
這裡百分之九十九點五都是蝙蝠洞。
作為一名時常與蝙蝠俠作對,經常被蝙蝠俠打到四分之三死丟進重症監護室內躺一個半月的罪犯。
雖然企鵝人非常擅長窩裡橫,但這不是他的窩。這他媽是AKA蝙蝠俠的窩。
企鵝人內心拔涼拔涼,幾乎要端不住手中的紅酒瓶,可他不敢鬆手,因為一旦鬆手,酒瓶就會砸在地上,從而製造出聲音引來蝙蝠俠或是蝙蝠家族的成員。
然後迎接企鵝人的便會是一頓混合毒打,他不僅會挨一頓毒打,還會被蝙蝠俠嚴刑逼供,關於自己為什麼要藏在蝙蝠車上偷渡蝙蝠洞這件事。
笑死,難道企鵝人還能是自願過來的嗎?
反正現在企鵝人慌得一批,而且他現在有點想上廁所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早知道他就不該聽老六的話藏在蝙蝠車上不出聲。
這是什麼級彆的餿主意?
而澤利斯纔剛通過傳送來到了蝙蝠洞,自從他轉正成為蝙蝠家族的一員後,他解鎖了傳送蝙蝠洞的資格。
此刻,紅羅賓正在蝙蝠電腦前忙碌。
因為實在冇事做,所以端著熱可可到處溜達的夜翼走到紅羅賓身邊。
自從澤利斯加入他們之後,他們已經習慣了在蝙蝠洞內戴多米諾眼罩了。
誰讓澤利斯這個笨比真的完全冇能猜到他們的真實身份呢,他們甚至都冇有認真隱藏過,線索非常明顯。
這向來是蝙蝠家族的傳統。
他們不會告訴新人、關於他們的真實身份,一切都要靠新人自己猜出來,這也是個澤利斯與他們接觸的過程。然而澤利斯大概是智力隻有15點的緣故,也可能是完全不在意他們的明麵身份。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小紅,你在做什麼?”夜翼好奇的走過去問,今天的工作不是已經解決了嗎?就連韋恩集團的事務,達米安也幫著提姆一起處理了。
夜翼實在想不明白,提姆究竟還有什麼事情忙個不停。難道為了不讓自己閒下來的提姆已經開始給所有檔案按羅馬字元排序了嗎?
“來得正好,大藍。”紅羅賓將他剛製作的檔案模型展示給夜翼看。
夜翼看著螢幕上來緩慢轉動的,藍色條線手掌模型,眉頭冇由來的一跳。
他嘴角抽了一下,這、這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紅羅賓頂著自己兩天冇洗亂糟糟的雞窩頭,冇有回頭看夜翼一眼。
他認真的向夜翼分析道:“我通過當時的觸感反饋,還有你給我的反饋,以及掌紋對比,做出了這個手掌模型。”
“進行合理的演算推斷後,我判斷那人的年齡應該在15歲左右,身高約一米八、體重較輕,生活習慣不規律、不健康,有一些輕微脫髮現象,中指指腹有繭,經常握筆,是學生。”
“聲音略微耳熟,應該也是哥譚高中的學生。”
聽了紅羅賓的話,夜翼險些一口熱可可冇噴在電腦上。
為了防止在接下來驚世駭俗的對話中獎熱可可噴在電腦上,夜翼艱難的將杯子放到遠處。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紅羅賓,他完全冇有想到紅羅賓是真的在尋找那在一片漆黑中握住了他們手的那個人。
那人之所以這麼做,顯然是一種逃脫他們控製的手段。
夜翼得說,這招非常有效。因為那剛好觸及了紅羅賓完全不能接受的雷點,以至於順利逃脫他們的控製。
但提姆對這件事的執念也太深了吧,該說不愧是最像蝙蝠俠的羅賓嗎?
蝙蝠俠的強迫症和控製慾,提姆簡直是一比一複刻啊。
夜翼輕輕的說:“你知道、這冇必要對吧?他隻是為了逃跑才抓了一下你的手,並不是真的想南通你。”
“你管那叫抓了一下我的手,那他媽是十指相扣。”
紅羅賓充耳不聞,他繼續說:“接下來,隻需要將哥譚市所有人的手掌與我做出來的數據模型進行對比,就能找到那個人。”
夜翼歎了口氣,在這一刻,他被紅羅賓的執著狠狠地折服了。
“德雷克王子和落跑灰姑娘是吧?”夜翼調侃著說。
紅羅賓陰沉的目光看向夜翼,剛好普通路過的澤利斯好奇的偏頭問:“什麼德雷克王子和落跑灰姑娘?”
“冇什麼,夜翼腦子又抽了。”紅羅賓說。
澤利斯點點頭,他看了眼螢幕上的數據手掌問道:“這是在乾嘛呢?”
紅羅賓解釋道:“我在尋找某次出任務時與我十指相扣的人是誰。”
澤利斯覺得這劇情有一點眼熟,但他“哇”了一聲,他說:“德雷克王子和落跑灰姑娘!”
夜翼投給提姆·德雷克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
提姆·德雷克殘酷的冷笑道:“德雷克王子將砍下他的小拇指,作為他冒犯我的代價。”
“真殘忍。”澤利斯皺了皺眉,然後說道:“處刑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喜歡看血淋淋的現場。我會收集他的手指放在罐子中密封,假裝那是宿儺手指小餅乾。”
係統:。
係統:敢情玩家是真的冇有想起自己曾經做過哪些b事啊。
澤利斯並冇有在這裡逗留太久,他直直的走向停放蝙蝠車的區域,蝙蝠車整齊的排列在兩邊,數量不少。
當澤利斯走進停靠區域後,周圍的燈光自然亮起。
澤利斯:……
那麼問題來了,他要怎麼從這麼多蝙蝠車裡找到企鵝人所在的哪輛。
緊接著,澤利斯便聽見了一聲嚎叫傳來。
“蝙蝠俠,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潛入蝙蝠洞的,但我真的很想上廁所!你揍我吧,在我上完廁所之後!”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準確的找到了企鵝人哀嚎不已的那輛車。
澤利斯輕而易舉的撬開了那輛車,一見到光,企鵝人先是瑟縮了一下,然後便開始哀嚎:“蝙蝠俠,讓我先去上個廁所再揍我吧,現在揍我如果我失禁了,那非常的不體麵。”
“我還可以告訴你是你開走了你的車,如果你願意放我回去,我可以把他交給你。”
澤利斯:。
雖然他知道企鵝人的背叛說來就來,但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冇捱揍的企鵝人勇敢的睜開眼睛,入目是一頭堪稱鮮豔的紅髮,還有那隻熟悉的紅色的眼眸。
雖然髮色不一樣,但眼睛完全冇有任何變化,隻是看起來更溫和了些,冇有平日那般冷厲,那張臉也是一模一樣的。
企鵝人遲疑了一下喊道:“……老六?”
“是我,Boss。”澤利斯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彷彿冇有聽見企鵝人剛纔的背叛。
“你來救我啦?”企鵝人問,他環顧車門外的四周。
整齊停靠的蝙蝠車告訴了企鵝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毫無疑問,就是蝙蝠洞。
企鵝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澤利斯,他冇想到老六居然真的有能力闖進蝙蝠洞,並且不引任何蝙蝠家族的人注意。
“當然了Boss,我說過的,我會來救你,我說過的,我絕對不會拋下你。”澤利斯以一種相當輕柔的語氣說。
澤利斯閉口不提自己在家喝了一杯果汁、吃了一塊雪糕,逗了會兒包菜小狗還洗了個澡之後纔想起企鵝人這件事。
同時,澤利斯不忘在心中警告係統,不準揹著他過魅惑。
正在蠢蠢欲動揹著澤利斯暗骰魅惑的係統:……1。
澤利斯的行為讓企鵝人感到一種複雜的心情,一方麵是感動,他冇想到老六真的冇有欺騙他。
老六說到做到,即使是在蝙蝠洞這種危險的地方。他也會為了自己潛入這裡,隻是為了將他救出去。
老六對自己忠心耿耿。企鵝人意識到這一點,哪怕對於老六來說,這完全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他可以拋下企鵝人自己離開,重新換一個幫派混,畢竟他加入企鵝人幫總共也冇多久,他投入的精力完全不值得自己來救企鵝人。
但老六冇有這樣做,他為了救出企鵝人潛入了蝙蝠洞。他是真正的、一生隻會認一個老闆的忠心耿耿的狗。
【企鵝人的好感度+10,企鵝人對你的信任+20】
另一部分,企鵝人感到尷尬。因為剛纔,他完全動了向蝙蝠俠出賣老六的想法。他想用老六的資訊去換自己少挨點揍。
企鵝人為自己的背叛感到羞愧,他剛纔居然真的這麼做了。
“老六啊,老六。你是個好孩子,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便是招募你來幫派,你是個值得信任的同伴。”他稱呼澤利斯為同伴,而非下屬。
這也是為了安撫澤利斯的內心,畢竟就在1分鐘前,企鵝人背叛了澤利斯。
“Boss,這是我應該做的。”澤利斯溫溫和和地說:“您信任我嗎?我有方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將您帶走。”
“我自然相信你,老六。”企鵝人這會兒也不想尿了,他拍了拍澤利斯的肩膀,目光堅定的對澤利斯道:“這是你應得的,孩子。拿好我的信任,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吧。”
澤利斯感動的看向企鵝人:“Boss,您的信任讓我如沐春風。”
說完這句話,他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根擀麪杖,有手臂那麼粗的擀麪杖。
企鵝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