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這是科莫拉巨蜥、貓鯊之類的生物就行了,我知道甘藍很少見
一名幫派打手指著自己腳邊正在嗅他的氣味, 並時不時從包菜葉下露出尖銳獠牙的包菜。他甚至能感覺到牙齒森冷的寒意,他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打手毫不懷疑這玩意能一口乾碎他的腿,吃十代增肌壯骨都挽救不了的那種。
“先生,這是什麼?”打手顫巍巍的盯著澤利斯問。
澤利斯順著他的視線摸了摸自己蓋住【信徒之眼】的黑色眼罩, 他回答:“這他媽是眼罩。”
“不……我是指你牽著的這些。”
“哦, 這些是我的小寵物。”澤利斯雲淡風輕地說,他拽了拽牽引繩, 將扒拉著打手腿的那隻包菜小狗拉了回來。
“……呃、這是什麼類型的寵物, 我以前從未見到過。”打手緊張的將褲腿收了回來。
何止是冇有見到過, 他連聽都從未聽過。這種會動的、看起來還會咬人的, 總是讓人感受到一陣冷意的……甘藍,是寵物?這正常嗎?
但仔細想想,如今流傳於幫派中關於澤利斯的傳言。
澤利斯是由企鵝人親自招募的、澤利斯來自阿卡姆瘋人院、澤利斯曾在阿卡姆動亂中成功逃脫並炸了雨果·斯特蘭奇的辦公室、澤利斯走過的地方東西總是神秘失蹤等等。
養1……2345隻包菜小狗倒也正常。
澤利斯看著手機,企鵝人發來的資訊, 他漫不經心地說:“你就當這是科莫拉巨蜥、貓鯊之類的生物就行了,我知道甘藍很少見。”
很、很少見嗎?這他媽就不符合常理吧。
“放心吧,它們很乖的。既不會亂跑、也不會亂叫,更不會隨處拉屎。”澤利斯眼神溫和的盯著那些包菜小狗們。
包菜小狗正在啃咬著酒店大廳中的噴泉的假山裝飾。
澤利斯看了眼時間, 他將狗……哦不, 包菜拽回他身邊,打手心驚膽戰的看了眼被啃掉了大半個的假山, 那雖然是人造的假山,但那可是真的石頭打造的假山啊!!!
包菜們呸了兩口, 吐出葉子內層的石沫。
這幾隻包菜的嘴巴裡是藏了一個碎石機麼怎麼回事?真的給啃出粉末來了啊!
在場的幫派成員中哪怕有不服澤利斯的, 在這一刻肯定也是服的。
不服不行啊, 那包菜看起來是真的能乾死他們所有人。
“走了。boss叫我去接他。”澤利斯朝著打手們揚了揚手,牽著包菜走了。
還有他們佩服一件事, 那便是澤利斯冇什麼架子。
他幾乎是高開低走,以最優秀的戰績作為加入幫派後的首戰。卻被企鵝人安排於給幫派整理檔案、檔案還有算賬,這些事兒是什麼人乾的?是幫派的會計!
然後現在還要給企鵝人開車,甚至是整理和準備第二天的衣物。這ῳ*Ɩ 是什麼!這是保姆和私人助理!
如果是他們遇到這種事,他們心中一定會產生非常大的落差,畢竟自己做了這麼優秀的事情,這應該是他一路攀升的起點。
然而事實卻是boss讓他乾起雜活來,就好像他對幫派的貢獻不值一提,又或者是boss刻意想要打壓他、想將他埋冇,或是羞辱他,才故意讓他做這些事情。
如果他們要乾雜活,他們完全可以不來乾黑.幫,他們可以去找個家政公司,絕對可以滿足他們的一切願望。
他們來做黑.幫,一部分是因為走投無路、這就是哥譚市的規則,另一部分就是他們想要爬升,他們知道做普通人永遠都是被壓榨的底層。
領著兩千美金的工資,連病都不敢生。因為隻是掛個號就能花去他們近千美金。就算有病也得憋著。
但作為黑.幫,他們將生命抵押,來換取金錢、地位和名聲。如果他們麵臨的隻是被雪藏與打壓,那他們何不乾脆離開,另尋他處?
大部分黑.幫子弟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但他們從澤利斯的眼中冇有看到半點對自己乾雜活的牴觸和排斥,澤利斯的眼中一如既往冇有任何多餘的神色,也不會有任何抱怨。
企鵝人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他不會問不該問的,也不會有任何煩躁或是排斥的情緒。他就這麼坦然地接受了一切擺在他麵前的工作。
光是這份心態就值得他們佩服。當然,心態換不來他們的尊重,包菜小狗才能。
揹負著企鵝人幫至少三條人命的澤利斯此刻不知道他的黑.幫同僚們正在觀察和觀望自己,他揹負著去接自家boss的任務出發了。
企鵝人有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中,澤利斯有它們的鑰匙,就算冇有也無所謂。因為澤利斯有的是方法打開企鵝人的車。
澤利斯開著企鵝人的瑪莎拉蒂在公路上疾馳,這輛車的車標被改成了企鵝的標識,紅寶石鑲嵌的眼珠無疑彰顯著瑪莎拉蒂主人的身份。
路上的車輛哪兒敢招惹企鵝人啊?他們隻會避開這輛瑪莎拉蒂,就像是避開瘟神那樣。
……感覺豪車手感不如蝙蝠車。
蝙蝠車的手感是無可比擬的,澤利斯目前為止冇有開過比蝙蝠車手感更好的車。
可惜澤利斯·澤維爾轉正了,再去偷蝙蝠車就顯得有些不禮貌了。不過好訊息是,老六跟蝙蝠俠不熟,可澤利斯已經很久冇有看見過蝙蝠車了。
澤利斯有點想念蝙蝠車了。
【澤利斯進行偵查判定。】
【.ra偵查,41/50,成功!】
在【信徒之眼】的勾勒下,澤利斯一眼看見了那被金色光芒包裹的東西,老六曾在阿卡姆瘋人院外邊看見過相似的、巨大的金色光芒。
這種金光勾勒的巨大物件通常隻指向一種東西。
蝙蝠車。
澤利斯慢慢將車倒了回來,他搖下車窗看過去,那隱秘於小巷外的蝙蝠車低調且金光閃閃的停在那裡。
它雖然是低調的黑色,但它同時犯了一個錯誤。
它是金色級彆的物品,它是那般金光閃閃。蝙蝠車停在這裡通常隻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蝙蝠俠和羅賓在附近夜巡。
澤利斯對哥譚市的局勢不是非常敏感,所以他不清楚這片區域是哪個罪犯的地盤。但管他呢。因為他同時還意識到另一件事,那就是今天蝙蝠家族揹著他夜巡。
他不是轉正了嗎?為什麼要揹著他偷偷滴乾活?
澤利斯下車,狗狗祟祟的走向蝙蝠車,然後他對著蝙蝠車緩緩掏出了一根勺子。
十分鐘後,澤利斯開著蝙蝠車疾馳在哥譚市空曠的公路上。他已經讓瑪莎拉蒂自動導航回去了。
企鵝人顯然掌握著他的豪車的所有動向,注意到自己的車又回去後。
他立刻打電話詢問澤利斯:“你他媽的在做什麼?為什麼我的車回去了?”企鵝人尖銳的嗓音中透露著些許怒意和煩躁。
他的口氣冰冷且充滿了質問,是那種壓根冇把澤利斯當回事的語氣,就好像澤利斯隻是他身邊養的一條狗。
而主人從來不會把狗當回事看,除非人畜不分。
澤利斯本該感到不悅,但事實上,他並冇有什麼這類的情緒。
畢竟企鵝人讓他感到不爽的態度,澤利斯都從企鵝人的其他地方拿回來了。
比如企鵝人的倉庫、武器庫、瓜果盆,連企鵝人準備內部自銷處理的絲襪,澤利斯也給拿走了。
他非常佛係的想,老闆很大方的,就是脾氣差了一點。他忍一忍就能把企鵝人的家底搬空了。
“立刻開車過來接我,如果你不想瘸一條腿的話。”企鵝人陰冷地說。
澤利斯換了個手接電話:“放心老闆,我在路上撿了一輛車,我開這輛車過來接你。”
“你他嗎在說什麼笑話?撿的車?你還能在路上撿到車?”企鵝人冷笑,他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身後距離自己兩米遠的西裝男人。
男人雙手背在身後,看起來隻是負責企鵝人的安全或者監視企鵝人的樣子,但企鵝人在晃動的陰影下看見了男人彆在手中槍支的形狀。
這是鴻門宴。
企鵝人當即意識到。
今晚是企鵝人與其他附屬幫派聚會的日子,這些附屬幫派在企鵝人幫壯大起來之前,曾經是各個地區的地頭蛇幫派。
但他們曾經都不是幫派的老大,是企鵝人一手將他們扶持上位。他們能成為如今幫派的首領,企鵝人至少有百分之70的功勞。
所以他們也自然而然的淪為了企鵝人幫的附屬幫派。
但現在……
他們恐怕是想獨立又或者是想把企鵝人賣給彆人,分食他的幫派。
在以前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但現在,哥譚市的權利中心發生了一些動盪,黑麪具扶持了一些政員上位替換掉了企鵝人安插於政府中的手下。
黑麪具要進軍政治界,但不僅如此。黑麪具幫如今的勢力也在擴張,除去無法撼動的一些勢力、例如小醜幫、小醜女幫之類的幫派外,他的勢力範圍和影響力已經覆蓋了半個哥譚市。
企鵝人幫與小醜幫早已發生過好幾次幫派衝突和摩擦。
企鵝人的地位嗅覺很敏感,他意識到黑麪具準備和他碰一碰,他今天與其他幫派的領袖開這個會議也是為了和附屬幫派談談應對黑麪具幫的事情。
但這些幫派看起來是早有異心,企鵝人裝作與手下聯絡,給澤利斯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他不能在這裡久留。
而且他也不能大張旗鼓的命令手下包圍這裡,因為他不知道黑麪具幫是否也派了打手在這附近,那很可能會讓企鵝人派來的手下遭到伏擊。
他幾經思考後,決定讓澤利斯一人過來接他。首先,澤利斯在之前麵對四個幫派時,冇有半點退卻,並在黑暗中打倒了近乎所有四幫派的成員。
如果真的爆發了衝突,澤利斯有能力將自己一人救出。
澤利斯沉默了一秒,他開口道:“對的,boss。我尋思著它停放在路邊也冇人要啊,我就給開走了。”
“這車很不錯的,車上裝配了跟蹤導彈和武器,還有噴氣式加速裝置以及防彈外殼。”
企鵝人翻了個白眼,冇把澤利斯的話放在心上。
這不是搞笑嗎?
雖然哥譚市很危險,但幾乎冇有人會把車改造成這樣,企鵝人的車也不過是防彈+放置了一些備用武器罷了。
隻要老六能接著自己安全的離開這裡就行了,管他嗎什麼車。
畢竟如果再讓老六回去開他的瑪莎拉蒂,很可能在澤利斯往返的這個過程中,企鵝人已經被噶掉了。
但企鵝人仍然因為澤利斯這多餘的操作以及不受他控製的操作感到怒火中燒,尤其是現在他的小命可能不保的情況下。
他看了眼打手的方向,將自己的怒意忍下去,小聲對澤利斯說:“你最好在10分鐘內趕到。”
“使命必達。”
掛斷電話後,企鵝人又若無其事的回到了桌前。
“科波特先生,我覺得我們的幫派已經扶持您夠久了。”一位幫派首領說。
“哦?”企鵝人不動聲色的捏緊了手杖,他若無其事的抬起頭:“唐特,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您應該把我們的位置給讓出來了,你已經在我們的幫派地盤上賺了足夠多的錢了。”
企鵝人喝了口茶:“我明白這些年你們都付出了很多,我也並非冇有看見你們的付出。”
“這樣吧,我願意將在你們幫派販賣毒品賺的錢從三七分,到五五分,如何?”
“五五分太少了,很難想象2025年了還有幫派的分成是55分,說出去恐怕其他幫派也會笑話我們的程度。”另一位幫派成員說。
企鵝人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識好歹的東西,這下企鵝人已經意識到了,這些人肯定是受了黑麪具的蠱惑,哪怕是55分企鵝人都不太樂意,這些人的臉皮有點太厚了。
“那你們想如何?要知道那些毒品都是我提供的,你們隻是提供了一個場地。”企鵝人說。
“不止是場地,那些混跡於俱樂部的顧客是我們的顧客,而不是你毒品的顧客。”
“那你們想如何?”
“就像你說的,三七分。”
企鵝人站了起來,他肥胖的身軀滾動了一下,他猛地將手掌拍在桌上:“這不可能!你們在做什麼夢?還冇到白天呢就在做夢了。”
讓利七分給他們?還要不要臉了。
在企鵝人拍桌的那一刻,其他幫派老大也站起來了,他們也不再裝作友好的模樣。他們身後的保鏢們也紛紛拔出了武器。
“那看來是談不攏了。”
企鵝人帶了一名保鏢,並非龐克羅姆。
龐克羅姆被企鵝人發配到其他區域去完成任務了。這會兒,企鵝人才發現自己的手下早已被偷偷處理了,那他毫不懷疑,他帶來的另外幾位打手恐怕也被秘密處理了。
這些幫派對他勢在必得。
企鵝人緊握著手杖,他滿目冷意:“看來你們是早有反意。黑麪具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陶傑先生說,他會讓我們拿回地盤,還能賺到和現在一樣的錢、甚至更多,那麼我們為什麼要效忠你?”
企鵝人差點要笑出聲了,氣的。他冇想到這些人真的會被三言兩語蠱惑,陶傑?他聽說過陶傑這個人,黑麪具幫的成員。
這個傢夥是個狠人。
在他的領導下,黑麪具幫幾乎成功吞冇了所有他們想要吞冇的地域,無論是威逼利誘,還是武力脅迫。恐怕走政治這條道路也是陶傑的想法和提議。
所以這些幫派恐怕也是黑麪具幫二把手陶傑策反的。
“彆在跟他廢話了,抓住他。把他獻給黑麪具。”一名幫派老大這樣喊道,他話音剛落,一枚子彈便擊穿了胸口,特製的子彈在他胸□□開,當場去世。
企鵝人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中那根造型獨特的雨傘手杖。
這可不是一般的手杖,它既能當作雨傘遮風擋雨,又是一把極具威懾力的槍,而且傘葉還具備抵禦子彈的特殊功能。
幫派的首領們隻呆滯了一秒鐘,隨即便毫不猶豫地朝著企鵝人的方向瘋狂開槍。
刹那間,槍聲大作,子彈如雨點般四處飛濺。企鵝人見狀,身體迅速下蹲,笨拙地在椅子後麵連滾了一圈,試圖躲避如潮般的子彈。
然而,企鵝人的雨傘手杖雖有不凡之處,但也存在一定的承受上限。況且,子彈擊中時產生的摩擦力巨大,他必須拚儘全力握住雨傘,才能避免它被強大的衝擊力打飛。
在這狹小逼仄的環境裡,應對極為不便。
就在企鵝人小命不保之時,建築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緊接著,一陣劇烈的晃動襲來,彷彿整座建築被一顆重磅炸彈擊中。刹那間,灰塵揚起,瀰漫得到處都是,眾人紛紛被嗆得咳嗽起來。
所有人都被這一動靜嚇了一跳,他們聽見樓下傳來了一陣引擎嗡鳴的聲音,如雷鳴般響亮。
這聲音冇有任何哥譚人不熟悉,離窗戶比較近的打手下意識的往下麵看了一眼,在炙白的燈光下是一輛漆黑的蝙蝠車……鑲嵌在建築內。
“媽的,是蝙蝠俠來了。”
“草?!蝙蝠俠?”
“蝙蝠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有聚會,他媽的,我們甚至不是在做什麼邪惡的事!”
群毆企鵝人算邪惡的事情嗎?
“對了,企鵝人呢?”
他們看向剛纔企鵝人藏匿的桌下,那圓滾滾的老男人早已不見了蹤跡。企鵝人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著,他不忘給澤利斯打電話。
“喂,boss。”
“老六,你他媽死哪兒去了?蝙蝠俠都到了,你還冇到,你是想在阿卡姆瘋人院接我嗎?!”
企鵝人像個充氣的河豚那樣快步向前走的同時還不忘罵罵咧咧。
雖然蝙蝠俠不會在一個罪犯冇有犯罪的情況下把他抓進去,但既然在這裡碰上了企鵝人,蝙蝠俠是說什麼也會送企鵝人一程的。
“boss,我已經到了。”澤利斯的嗓音聽起來很無辜,像是根本不知道企鵝人在生氣些什麼。
“我就在樓下。您快下來吧,車上給你準備了紅酒……嗯,不知道什麼牌子,但聞起來很香。”
企鵝人也冇法跟這樣的澤利斯繼續鬨脾氣,畢竟澤利斯真的來接他了。而且脾氣好的出乎意料,冇有半點生氣不說,還給他帶了紅酒。
畢竟今天他的遭遇又不是澤利斯造成的。
“你的車有什麼特征。”企鵝人問。
“呃?黑色磨砂漆麵?唔,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覺得還是挺顯眼的。你肯定一下樓就能注意到。”
企鵝人皺了皺眉,又有一股無名火正在他心頭燒起來,一想到自己在這棟建築裡被其他幫派追殺、澤利斯在樓下以一種平靜、悠閒的姿態和他打電話,他就感到一陣惱怒。
按企鵝人還蠻擔心澤利斯丟下他直接跑路的,澤利斯當然可以直接丟下他跑路,但澤利斯還是出現在這裡了。
事實上,除了龐克羅姆外。在幫派中,企鵝人幾乎不信任任何人。他們都可以藉著這次機會與幫派合作處理掉企鵝人自己上位。
也是最近澤利斯表現出的安分才讓企鵝人最終選擇讓他來接自己。
“還有其他特征嗎?”企鵝人又問。
澤利斯看了看掛在建築物裡的蝙蝠車,回答道:“有的,它有小半個車身都嵌在了牆裡。”
澤利斯是第一次把蝙蝠車開到位而冇在中途被蝙蝠俠收走,一下子冇刹住車,整個蝙蝠車都嵌入了牆壁裡。
不過,這也恰恰展現出蝙蝠車的卓越效能。
雖說撞得如此猛烈,可車身竟然冇有絲毫損壞,金屬外殼依舊光滑平整,冇有一絲刮痕。
車內的各種儀器設備也都正常運轉,指示燈閃爍如常。就連減震係統,都發揮得堪稱完美。
澤利斯坐在駕駛座上,僅僅感覺到有些顛簸,就好像平常開碰碰車不小心撞到了牆壁似的,這種程度的震動對他來說,完全是無傷大雅。
“……你上來接我吧。”企鵝人看了眼追上來的幫派打手們,他沉默了一下對澤利斯說。
然後他稍微頓了一下又大聲喊道:“來快一點,不然我就要被殺了。”
澤利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