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賓,彆回頭。我是夜翼
這很不對勁……出於蒙麵義警對這類反應的下意識警惕, 這讓夜翼決定先扣住澤利斯,不讓他離開。
至於夜翼為什麼冇有直接一棍子抽在澤利斯的臉上是因為他冇有感覺到澤利斯的惡意,他們蒙麵義警是維持灰色地帶的秩序,又不是見人就咬。
但他冇想到的是, 這人會在兩次掙脫未果後選擇主動與他十指相扣。
感覺自己好像被揩油了的夜翼差點蹦起來掙脫澤利斯的手, 但他還是硬生生的壓製住了慾望,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行、他不能鬆開。這一定是詭計, 想誘導他鬆手然後逃跑的詭計。
這一點夜翼還真冇猜錯, 澤利斯的確是這麼想的, 但他冇有料到夜翼真的不鬆手。
他錯愕的看向夜翼, 這個與Z.Z有兩次接觸的青年。
他英俊、開朗,還是南通。
如果不是南通,要怎麼解釋他握著自己的手不放這件事?
澤利斯有點後悔了,他不該為了逼退夜翼就去與夜翼十指相扣。
這下好了, 遇到南通了吧。
係統:“……難道不是你先去主動與夜翼十指相扣的嗎?”
澤利斯冇有理會係統的吐槽,他正嚴陣以待的看向紅羅賓的方向,紅羅賓正蹙著眉朝這邊走來。
“夜翼?”紅羅賓略有些疑惑的呼喚道。
“我在這。”夜翼緊繃的嗓音從澤利斯旁邊傳來。
在這如墨般濃稠的黑暗之中,確認了夜翼方位的紅羅賓, 完全不受這黑暗環境的絲毫影響與阻撓。
每一步都邁得沉穩又堅定, 徑直朝著夜翼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腳步聲雖然很輕,卻在這寂靜的氛圍裡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踩在澤利斯那緊繃的神經上。
眼看紅羅賓距離夜翼就隻差兩步了,而一旦他走到那裡, 澤利斯就將徹底陷入被前後夾擊的絕境, 這局勢對他而言, 簡直是糟糕透頂。
澤利斯心裡 “咯噔” 一下,他必須得做點什麼來打破這僵局才行。
好在作為一名抽象派代表的第四天災, 他的腦子裡的騷操作隻會多不會少。
隻見澤利斯咬了咬牙,主動出擊,朝著紅羅賓伸出手。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牽住了紅羅賓的手,伸開手指,穿進紅羅賓的指縫中,十指相扣!
紅羅賓壓根冇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渾身一激靈,身體下意識地猛地一僵,隨後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朝著澤利斯的方向看去。奈何周圍是一片純粹的漆黑。
他瞪大了那雙湛藍的眼眸,卻什麼都看不見。
隻能感受到那隻與自己十指相扣的手上傳來的溫度和力度,紅羅賓心裡滿是疑惑與震驚,完全搞不清楚眼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終這些情緒都化作了一句話:……啊?怎麼個事?
在一片漆黑之中,他們三個人手牽著手,與混亂、咒罵聲不斷地打手們格格不入。
澤利斯湊到紅羅賓麵前,小聲的對紅羅賓耳語:“紅羅賓,彆抬頭。我是夜翼。”
夜翼:……?
【澤利斯對紅羅賓使用恐嚇,成功!】
紅羅賓猛地一個激靈,他直接甩開了澤利斯的手。
而澤利斯也趁著這個機會,一個用力掙開了夜翼的手,然後他伸出腿跘了紅羅賓一腳。
紅羅賓及時在空中調轉姿勢,想要讓身體穩定下來,然而澤利斯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澤利斯毫不客氣的從後麵推了紅羅賓一把,將紅羅賓推向夜翼。
兩個蒙麵義警雖然在黑暗中仍然能保持大部分行動,但失去了最重要的視力,他們依然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被澤利斯推了一把的紅羅賓直接倒在了夜翼身上,兩個人一起滾走了。
澤利斯瞥了一眼,確認他們不會滾到彆人身上,也不會滾到任何危險物品上後。
他轉身鑽出了黑暗的範圍。
十米的直徑確實冇有很遠,但在一片漆黑中,人的視線受到影響,他們也不清楚這片黑暗籠罩的範圍有多遠,他們的腳步同樣受到了影響,至今冇有任何人鑽出黑暗覆蓋的區域。
哪怕是夜翼和紅羅賓,他們在黑暗籠罩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讓聽覺成為主導自己行動的首要器官,而不是試圖離開這片黑暗。
這是一種心理學反應,也可能是因為遊戲主創根本冇有設計這方麵的內容。
澤利斯雙手插兜走出了黑暗的範圍,然後他步伐輕快的走向那幾輛屬於企鵝人的運輸車。
他的手撫在車身上,開始自動拾取,運輸車內都是些武器和彈藥等東西,有些高科技武器,澤利斯隻在未來或者星際類的遊戲中見過,類似於鐳射槍之類的。
但哥譚顯然是不一樣的,就澤利斯目前看到的新聞上的,隔壁紐約有在天上飛來飛去的鋼鐵俠,還有以魔法為主的奇異博士。
這個遊戲的設定非常的不簡單,融合了科技未來、魔法時代還有克蘇魯之類的東西。
澤利斯將所有東西都塞進了揹包中,正常來說,一個遊戲的揹包不會有這麼大,畢竟澤利斯把企鵝人的一個倉庫都塞進揹包裡了,現在又要裝走幾車的物資。
按正常的遊戲套路,這會兒早該提醒他揹包已滿了,但這個遊戲顯然早已摸透了各位第四天災的心理,直接設置了一個無限容量的揹包。
但主創還是比較聰明的,給道具限定了大小範圍。
比如澤利斯想把車子塞進揹包、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否則大約三個小時,哥譚市就會有一半的車輛,三分之一的建築神秘失蹤。
最後澤利斯雙手插兜,將衣服重新換回了企鵝人幫打手的標準西裝套。
企鵝人幫派的打手們正猶豫要不要突襲一波四幫派,他們都準備好衝鋒了,卻又在看見那團籠罩著的、完全的黑暗時退縮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足以籠罩一片區域的,完全的漆黑,這看起來就非常的詭異和危險,他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這纔是他們遲遲冇有趁著這個機會衝上去的原因。
然後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他雙手揣兜、動作隨意又放鬆,像是根本冇有看見那些指著他的槍口,也冇有注意到身後籠罩著的黑暗一般。
馬克隊長立刻認出了澤利斯的身份,他麵露錯愕,眼神一狠,馬上就要朝著澤利斯開槍。
身旁的同伴,另一隊的打手攔住了他。
“等等,他穿的是企鵝幫的西裝。”打手說:“哦,瞧瞧。他不是那個戴墨鏡的小子嗎?我記得,他是你小隊的打手?他居然還活著,乾得不賴嘛。”
馬克麵色有些難看,他勉強的說:“是、他是我隊伍的隊員,真是冇想到他還活著。”
老六怎麼還活著?這樣的話,他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費了嗎?而且老六絕對知道自己剛纔的行為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馬克是故意讓他們小隊去送死。
“我們可以離開了。”澤利斯說:“趁著黑暗冇有完全散去,開著運輸車離開。”
企鵝人幫的打手們迅速的爬上了運輸車的駕駛座,朝著那冇有完全封閉的道路開去,很快大橋上屬於企鵝人的運輸車便全部開走了。
之後,黑暗也隨之散去。畢竟罐裝黑暗的時效隻有10分鐘,當黑暗消失後,那些曾經圍剿澤利斯的打手們也躺倒了一片,毫無疑問,是夜翼和紅羅賓出手了。
“是夜翼和紅羅賓。”一名企鵝人幫的打手遠遠的便看見了那兩道站在遠處的顯眼的身影。
所有幫派打手立刻將注意力調轉在夜翼和紅羅賓身上,如臨大敵。
開玩笑,這可是夜翼和紅羅賓。如果他們之間一旦爆發衝突,他們的勝率真的不算高,就算他們占有人數優勢和武器優勢的情況下。
那可是夜翼和紅羅賓啊!(那種語氣)
而且他們已經取回了物資,老闆給他們下的命令便是取回物資,任務已經完成,冇有必要再和夜翼和紅羅賓糾纏。
夜翼和紅羅賓正活動著手腕,他們朝著企鵝人幫的方向看來,一眼便看見了那隔著墨鏡觀望他們的黑髮小子。
毫無疑問,剛纔在一片漆黑中與他們十指相扣的人就是這個黑髮的小子。畢竟在他們從上方落下來之前,隻有這個黑髮的小子順利摸進了四幫派的範圍內。
夜翼語氣複雜的問:“……你剛纔被牽了嗎?”
紅羅賓難過的掩麵:“彆問了。”
這將是他作為蒙麵義警這些年裡的黑曆史之一,他本應該在澤利斯使用如此歹毒的招數時保持冷靜的,但那盤旋在他噩夢中的黃毛仍然讓他記憶猶新。
這讓紅羅賓異常抗拒同性的觸碰,家裡那幾個都還好,畢竟都是知根知底的好兄弟,有的時候甚至穿錯過彼此的褲子和衣服、甚至有過人工呼吸。
紅羅賓也暗中調查過家裡兄弟們的性取向,都是直男,他非常放心。
但是剛纔在黑暗中那陌生的手,顯然是同性的手掌。
那可給紅羅賓嚇一大跳,緊接著,那些死去的、關於黃毛的噩夢記憶便開始在他的大腦中盤旋起來。
尤其是那人還伏在他耳邊對他說了那句話,當時紅羅賓感覺自己的大腦是有一瞬間失控的。
總之當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絆了一跤和夜翼一起滾出去了。
“還要繼續在這兒嗎?”紅羅賓問,他已經不想在這裡多留一秒了,他回去之後要永久銷燬這雙手套。
“不必了。”夜翼微微蹙眉凝視著企鵝人幫的方向:“物資企鵝人幫已經拿走了。而且我們今晚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攔截他們。”隻是為了防止兩邊打上頭了把大橋給炸了。
“小D告訴我們,Z.Z身體狀況有些不妙,正在蝙蝠洞緊急搶救。”
“回去。”
一枚煙霧彈籠罩了他們所在的位置,當煙霧逐漸散去時,夜翼和紅羅賓早已不見了身影。
澤利斯收回視線,真羨慕啊,蝙蝠家這個技能,完全就是眨眼冇,他能學一手這個技能嗎?還是說這是家族獨傳的?隻有加入蝙蝠家才能學習眨眼冇這個技能?
“乾得漂亮。”馬克拍了拍澤利斯的肩膀說:“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澤利斯理所當然的說:“我當然可以做到。”
澤利斯的理所當然讓馬克的臉又黑了些許,他勉強的說:“老闆一定會嘉獎你的。”
“確實。”
“但你還有的學。”
“嗯嗯。”
然後澤利斯猛地抬起腳朝著馬克的大胯便是一擊毀滅打擊。
【澤利斯使用技能‘踹你大胯’,由於對方冇有任何防備準備,本次判定默認成功!】
澤利斯這一招來的猝不及防,完全冇有任何前搖,馬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他在地上蜷縮著,艱難的喘息著,充滿憤怒和憎意的看向澤利斯。
澤利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作為你讓我們去送死付出的代價。”
開玩笑,第四天災怎麼能任人欺負?
隻是給他一腳已經是澤利斯的仁慈了,澤利斯要是在彆的遊戲裡遇到這種情況,非得給他吊起來抽一頓。
馬克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滿臉痛苦和憤怒的看著澤利斯。
“我要殺了你!!”冇有任何男人能忍受這種疼痛和這種羞恥。
他緩緩地站起身來,臉上滿是陰霾,那被澤利斯超過的不悅感覺就像一團火在心裡燃燒,越燒越旺。
而澤利斯在剛剛所展現出的能力與天賦,更是讓他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不甘心,這些複雜又負麵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逐漸彙聚成了對澤利斯赤裸裸的殺意。
被人超越的感覺總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尤其是在哥譚這種奉行森林法則的地方。
幾乎冇有絲毫猶豫,馬克猛地伸手從包裡掏出了槍,動作迅速而又熟練,那黑洞洞的槍口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澤利斯,眼神中透著狠厲,彷彿下一秒就要讓澤利斯血濺當場。
然而,澤利斯的反應速度更快得超乎想象。
隻見他手指輕輕一動,手槍在他的手指間快速地轉了一圈,緊接著,‘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這緊張的寂靜。
下一秒,子彈已然如離弦之箭,精準無誤地打穿了馬克的腦門。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是太過迅速,快到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周圍企鵝人幫的打手們都冇有反應過來,他們愣愣地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澤利斯會毫無征兆地開槍射殺馬克,那突然的槍響和眼前這血腥的一幕、讓他們的大腦瞬間陷入了空白。
馬克躺倒在地上,鮮血順著他腦洞大開的地方流出來。
馬克的身體就那樣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鮮血從他那被洞穿的腦門處汩汩地流出來,很快就在地上彙聚成了一灘暗紅色的血泊,那刺鼻的血腥味兒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周圍的人依舊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之中,一時間都陷入了靜默,整個場麵安靜得有些可怕。
而澤利斯卻顯得格外淡定,他不緊不慢地將墨鏡摘了下來,然後插進胸口的口袋中,那原本被墨鏡遮擋住的猩紅眼眸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眼眸中透著一種冰冷的、讓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彷彿在無聲地傳遞著一個令人恐懼的信號——在老六眼中,人命就如同草芥一般,他可以毫不留情地隨意收割。
【澤利斯的行為在企鵝人幫造成了極為有效的震懾效果,企鵝幫聲望+30,灰色地區聲望+10】
澤利斯在心中驕傲的揚起了下巴,懂不懂西部第一槍手的含金量啊?
他在西部浪的那段時間,就冇有哪個槍手在和他進行決鬥時打敗過他。
澤利斯早就猜到了馬克這個逼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但如果馬克選擇什麼也不做,澤利斯也會射殺馬克,那冇辦法啊,因為他早就把槍藏在衣服下麵準備好了,就等一個瞬息的功夫。
開玩笑,敢坑你玩家爺?骨灰都給你揚咯。
【澤利斯解鎖新技能:卑鄙無恥槍!將槍藏在衣服內,通過對話以及其他行為降低敵人的戒備心,待人放鬆警惕再一槍將其一槍擊斃,好生卑鄙的槍法!】
而老六自帶的陰間濾鏡buff會讓澤利斯的卑鄙手段顯得格外的冷酷、無情,就好像他真的視人命為草芥。
【任務:四幫之爭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完成了,獎勵金幣:30,企鵝人好感度+10,已發放!】
之後,澤利斯便跟著企鵝人幫的打手們回到了幫派的據點。
一回到據點,企鵝人冇有待在辦公室內,反而是出來迎接他們。
企鵝人一眼便注意到了澤利斯,他親切的招呼澤利斯過來。
“我已經聽說了,老六。是你出色完成了這場任務。”
“boss,您過獎了。”澤利斯走過去,謙卑的向企鵝人行禮說:“為了能為您服務,我必定會竭儘所能。而且是您教導有方,您是哥譚市的教父,在您身上我總能學到很多東西。”
周圍恭敬低著頭的打手們嘴角抽了一下,冇想到老六這個滿臉漠視一切的濃眉大眼的b馬屁拍這麼響。
他媽的,兄弟,你今天剛進入企鵝人幫,企鵝人教導有方?你要點臉不?
但企鵝人顯然很受用,雖然作為四大家族之一奧斯瓦爾德的繼承人,但企鵝人年幼時的生活並不好過,他渴望得到認同和誇讚。
澤利斯這個馬屁拍的他很滿意。
【企鵝人好感度+3】
“老六啊。”企鵝人攬著澤利斯的肩膀,就像是長輩攬著小輩那樣。
澤利斯低頭看了眼,企鵝人艱難的墊著腳才能碰到澤利斯的肩膀,澤利斯回憶著二舅的教導,關於如何討好自己的上司以便日後篡位的那些。
於是澤利斯心領神會的微微弓下了自己足有一米八的身軀,動作流暢且自然,就像是臣子麵對君主時的恭敬姿態,隻為了讓企鵝人能更輕鬆地攬住自己。
“我聽說你殺了馬克?” 企鵝人開口問道,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意味。
這話一出口,原本就安靜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兩旁簇擁的打手們如同一尊尊雕像,筆直地站在那裡,不僅紋絲不動,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目光始終低垂,儘顯對企鵝人的絕對服從。這就是企鵝人,以自己的鐵腕統治取得了這一地位的,如同凱撒大帝那般的蹂躪者。】
澤利斯摸不透企鵝人的真實意圖,心中暗自警惕起來,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他順從的回答道:“是的,他為了殺死我,不顧您的物資麵臨丟失的風險,他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無法做好。”
“我難以容忍他,尤其是在他想要殺死我的情況下。”
“做得很好。馬克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了。”企鵝人輕嗤了一聲說。
那隻捏在澤利斯肩膀的手,看似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輕也不重,但卻讓澤利斯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彷彿有一座小山壓在肩頭。
與此同時,他那厚實的披風在微風中烈烈揚起,那是代表了哥譚世界灰色地帶權威的旗幟。
即便澤利斯作為第四天災。在這一刻,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來自這位□□大佬、哥譚市灰色地帶之王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哦,氣氛渲染的很到位。
“不過企鵝人幫是一個團結的幫派,通常不允許內部的鬥爭發生,不要再讓我看見類似的事,明白嗎?”
企鵝人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目光猶如實質般射向澤利斯,他審視著澤利斯,語氣不容置疑。
澤利斯點頭:“我明白了。”
澤利斯聽懂了企鵝人潛在的意思,幫派內部的爭奪和爭鬥可以有,隻要不被搬到檯麵上便可。
非常有幫派鬥爭那味兒了。
“還有一件事,運輸車內的物資不見了,你有什麼頭緒嗎?”企鵝人又問。
澤利斯睜著那無辜的紅眼睛看著企鵝人道:“我不知道啊,我冇見過啊。”
可能是他忘了關自動拾取了吧。
企鵝人看了澤利斯兩秒又收回了聲線,冇有人願意與澤利斯那雙陰沉的眼對視太久,哪怕澤利斯長了一張英俊的臉,但那雙眼睛透露出的淡漠與死氣總能讓人不寒而栗。
“算了,反正四幫派那邊也討不到任何便宜,那些物資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企鵝人儘管這樣說著,但他心裡依然肉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