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地雷男啊。
“我的意思是, 或許我們可以深度交流一下?”傑克繼續說。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他毫不客氣的回答道:“你在想屁吃。”
說完這句話,澤利斯便往前走,完全不顧身後的傑克。
傑克還想爭取一下道:“實在不行, 一三五你M, 二四六我S?剩下一天看看電影之類的?”
澤利斯冇理會,哥譚人的腦子都有坑。
對哥譚市的刻板印象加深了。
澤利斯走向那張牌桌子, 他恰巧對麻將有一些瞭解, 具體在曾經鏖戰三天三夜的多瑪方城戰。
他走向一人後麵, 簡單的看了一眼他的牌便指揮著那人出牌。
“走二餅。”澤利斯指揮道。
虎頭幫的老大輕蔑的斜瞥了澤利斯一眼, 不知道這個冒出來的黑髮小b是哪個幫派的。
然後他低頭繼續看自己的牌,看了一會兒後他發現出二餅還真是最好的選擇,於是他打出了二餅。之後澤利斯仍然在指揮虎頭幫的老大出牌。
他聲線冷淡,速度極快, 在其他人出完牌的瞬間,他便能給虎頭幫老大下一步的出牌指示,一開始虎頭幫老大還要思考一下要不要跟著澤利斯指揮的那樣走。
之後發現澤利斯總能給出最優策略並帶他躺贏了幾把後,虎頭幫的老大終於選擇卸下了自己的大腦聽從澤利斯的安排, 澤利斯說什麼他便立刻打出什麼。
虎頭幫老大:我也不懂什麼策略之類的, 我在明日方舟裡是玩益達的。
就這樣幾局下去後,澤利斯發現這個虎頭幫的老大實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已經教了他好幾局,本來想撤手離場的澤利斯一低頭便能看見虎頭幫的老大睜著眼無聲詢問自己的模樣。
這大兄弟是一點腦子都不帶, 完全教不會啊。麻將很難嗎?稍微記一下牌, 連蒙帶猜也不至於打的很差吧?
某個正切出去利用chatgpt幫他算牌的第四天災這樣想道。
“起開, 我來。”澤利斯對虎頭幫老大呼嗬道。
虎頭幫老大立刻起來讓澤利斯坐上去,他吩咐自己的小弟給澤利斯這位帶他躺贏的貴人倒了杯水, 他和這三個幫派首領打牌一直在輸,輸了一晚上一把冇贏。
虎頭幫老大本來已經有暴起的準備了,但每當他有這樣的動作,坐在對麵的那個唐人幫的女老大便會似笑非笑的問:“不會有人輸不起吧?”
虎頭幫老大又硬生生的壓下了暴起的慾望。
他們三家都贏,就庫庫欺負他一個,氣哭了。現在澤利斯來了,他終於看見了勝利的曙光,說什麼也不會放澤利斯走。
……他忘了自己才該是那坐在牌桌子上的那人。
【虎頭幫老大的好感度+50,目前好感度:敬佩,俗話說得好,敬佩就是敬佩,誰管是哪方麵的敬佩呢?澤利斯成功在牌桌子上贏得了虎頭幫老大的尊敬!】
剩下三位幫派的頭領倒是對澤利斯和虎頭幫老大相當不滿,本來是他們三個贏的,澤利斯上位後,他們一把都冇贏過。
澤利斯的反應速度快到不像人類,他們的牌剛一打出來,澤利斯便立刻能打出下一張,而且他手氣相當不錯。
又幾局下來,虎頭幫老大的倒是笑嘻了,剩下三個幫派老大的臉色都相當難看。
終於,一位幫派老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站起身來。
他滿臉不悅地抱怨道:“這是咱們四個的牌局啊,你倒好,居然讓自己的手下替上來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不配和你打麻將嗎?”
他的聲音裡透著明顯的不滿,眼神中也滿是質疑與憤懣,直直地瞪向虎頭幫老大,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澤利斯上桌子後,他們就冇贏過牌。
“說得冇錯!” 另一位幫派老大也跟著附和道。
“如果你覺得輸不起,大可以不玩這局嘛,冇必要弄個手下過來替自己啊,咱們又不是非要湊在一塊兒打麻將不可。”他的話語間,同樣是滿目不悅,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一般。
還是那句話,主要是因為澤利斯上桌子後,他們一把都冇贏過。
澤利斯默不作聲的聽著,連同他們的心裡話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澤利斯猜測這是【信徒之眼】帶來的被動能力,信徒之眼作為遊戲最高等級,金色傳說級彆的物品。
它並非像【妖刀村正】那般單純的效果介紹和誇張的數值。
【信徒之眼】的描述很少,更多的能力都是澤利斯裝備才慢慢發現的,當然也有可能與澤利斯的魔力值掛鉤的。
比如通過信徒之眼來判斷哪些人對自己有惡意,精確地勾勒出可搜刮戰利品的形狀,鬼婆是一位極其擅長洞察人心ῳ*Ɩ 的、邪惡的巫師,作為鬼婆信徒的澤利斯,追加一條讀心技能又怎麼了?這聽起來不是很合理嗎?
可惜澤利斯不看漫威的電影,也不看美漫,否則他就會知道,有一位心靈感應係的變種人的名字恰好叫查爾斯·澤維爾,跟他一個姓,並且同樣來自紐約。
虎頭幫老大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聽到他們這麼說,更是惱怒不已,他猛地揚起手,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砰‘的一聲巨響,桌上的麻將被震得四處散落,有的甚至滾落到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怒氣沖沖地吼道:“你們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擅長打麻將,還非要拉著我打,你們的心思難道就不險惡了嗎?”
那漲紅的臉上,青筋都隱隱暴起,顯然是已經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了出來。
雖說他們四個幫派眼下在黑麪具的召集下,暫時結成了隊友關係,對付企鵝人。
可平日裡,作為各自盤踞一方、掌控著不同區域的幫派首領,彼此之間發生的流血衝突、地盤爭奪以及各種各樣的惡性事件隻多不少。
以往為了利益,他們明爭暗鬥,冇少互相使絆子,結下的梁子不小。
此刻,他們也不過是維持著表麵上那層薄薄的和平,坐在這張桌子上打牌罷了,畢竟要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實際上,他們心裡對彼此早已是積怨已久。
而虎頭幫老大叫人替打,還一路連勝,這無疑就是那根點燃怒火的導火索,徹底讓另外三個幫派老大心中壓抑著的怒意如火山噴發一般爆發了出來。
虎頭幫的老大,本身就因為自己不擅長打牌,卻被眾人強硬地拖上牌桌庫庫輸錢這件事,心裡一直窩著火,對其他幾人早就心懷不滿。
這下好了,兩邊的火氣都被徹底撩撥起來,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這時,其中一位幫派老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因為虎頭幫老大那用力一拍而散落得到處都是的麻將,眼神中透著濃濃的火藥味。
他咬著牙冷冷地問道:“你是想打架嗎?”
整個由堆砌的車輛和沙包組成的臨時據點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瀰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
周圍的幫派打手們也放下了手中忙碌的事務,他們將手明目張膽的放在自己的武器上,隻要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為自己的首領將槍口對準剛纔還在合作的同伴。
“打架?誰怕你嗎?那就打啊!”
那幫派首領被這麼毫不客氣的一句挑撥,他立刻拔出槍來對準了虎頭幫的老大,虎頭幫老大也在這一瞬間拔出了槍,兩把槍互相指著對方。
還有兩位幫派首領糾結著打量著對峙中的兩人,冇有加入戰場。
“你想打是吧?兄弟們抄傢夥!”
唐人幫的女首領試圖勸說道:“我知道大家彼此積怨已久,但我們今天是為黑麪具乾活的,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另一個冇有參與戰鬥的首領讚同的點頭。
“兩個看戲的,早看你們不爽了,臭打牌的一天天裝尼瑪呢?真把自己當和事佬了是吧?”
這句話一下去,那兩個幫派的首領立刻怒了。
“操!”
他們立刻拔出自己的武器,他們幫派的下屬也立刻拔出去了武器準備戰鬥。
不知道哪邊的槍手先開槍了,局勢頓時亂作一團,虎頭幫老大被另一個幫派的老大擊中了手臂,他痛呼一聲,然後被其他虎頭幫的馬仔拖到了掩體後麵。
緊接著,槍聲四起,“砰砰砰” 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並不算寬闊的場景中迴盪,震耳欲聾。
子彈如同雨點般穿梭在空氣中,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片塵土,打在車身,讓那些原本完好的車身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有的子彈擦著幫派打手的身邊飛過,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讓人膽戰心驚。
各個幫派的成員們都紛紛尋找掩體躲避,一邊躲在柱子、車輛或者其他障礙物後麵,一邊探出身子,朝著對方所在的方向瘋狂射擊。
一時間,喊叫聲、咒罵聲與槍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場麵混亂不堪,硝煙瀰漫,血腥味兒也開始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
蹲在大橋頂上的夜翼和紅羅賓看完了澤利斯的拱火全程,他們沉默了一下。你敢信嗎?以上每一句挑釁的話都不是幫派老大說的,也不是他們的打手說的。
以上內容全都是由某個黑髮戴墨鏡的小b說的,而作為觀眾的紅羅賓和夜翼,自然知道這個黑髮小b的身份,他分明就是企鵝人幫的打手。
他一人分飾四角,唱完一出獨角戲的同時還把四位幫派首領的火氣給挑撥上來了。
此刻他正混在人群中深藏功與名。
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紅羅賓和夜翼對現在的局勢冇有一點阻止的想法,對他們而言,□□的情況越亂越、局勢對他們更有利。
畢竟無論是如何敵對的□□,在蝙蝠家族插手後,他們都會第一時間調轉勢頭,攻擊蝙蝠家族。
紅羅賓搖了下頭,他發出一點笑音:“這招可真損啊不是嗎?”
夜翼讚同的點頭。
紅羅賓又說:“真奇怪,他總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你是想說,小澤?”夜翼繼續用望遠鏡觀察著下方說。
“你也有這種感覺?”紅羅賓冇有回頭。
他依然凝視著下方的騷動,他看見澤利斯縮在掩體後麵掏出槍,然後將槍舉過頭頂,對著前麵一頓掃射,也不在乎會不會打到自己人。
“要不是他是黑髮,我肯定以為他是澤利斯了,畢竟——”
“能想出這種損招的人到目前為止,你也就隻見過一個對吧?”夜翼從善如流的接嘴道。
就在這時,澤利斯不知道是感覺到了什麼,他突然抬頭朝著上方看去,夜翼和紅羅賓及時收回掛在空中的雙腿,藏好自己。
【澤利斯進行一個偵查堅定。】
【.ra偵查,47/45,失敗。】
澤利斯抓了抓頭髮,行的吧。他就窩在虎頭幫老大旁邊的那輛車後麵。
虎頭幫老大正對那擊中了他手臂的,藏在不知道哪輛車後麵的幫手老大怒吼。
“你他嗎簡直是個瘋子,我要殺了你!你居然因為麻將開槍打我?!我就知道你們全都不可信!”
從某個方向傳來了不屑一顧的聲音。
“你還說呢,打個牌讓手下作弊,輸不起還上桌子個雞毛?怎麼?我們用槍指著你讓你玩的?”
虎頭幫老大莫名其妙:“那他媽不是你們誰的手下嗎?我還尋思著你們挺熱心,送個人過來帶我打牌。”
另外兩邊也傳來了聲音。
“什麼?怎麼可能,這根本不是我們幫派的成員。”
“我還以為是你的手下,你在撒謊嗎?”
四個人一合計,終於發現了些許不對勁。
“等等?既然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手下,那這人是從哪兒來的?”
他們反應了一會兒,終於意識到澤利斯並非他們之中成員,那麼真想有且隻有一個了。澤利斯·澤維爾是企鵝人派過來的內鬼。
仔細想想也是啊,他們剛纔根本冇有挑釁對方,為什麼總有人在他們身後喊乾架呢?
他媽的,被擺了一道!
“把那戴墨鏡的黑髮小子找出來!那傢夥是企鵝人派過來的!”虎頭幫老大一聲怒吼。
其他幾個幫派的老大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放下了剛纔的恩怨,從掩體後麵爬出來,然後命令手下立刻開始搜查澤利斯。
澤利斯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他眨眨眼,準備開潤,他已經消耗了四個幫派十幾個馬仔,雖然冇有達到他之前預想的人數,但這也不少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跑,一會兒捱揍的就是他了。
澤利斯:我要申請過一個潛行,在眾多車輛的掩護下偷偷的離開這裡。
係統:允許通過。
【澤利斯在周遭堆疊的車輛的掩護下,弓著腰一步一步的向外挪動,準備離開這裡。】
【.ra潛行,11/35,成功!】
就在澤利斯以為自己能順利逃脫的時候,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是逼養的傑克。
傑克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澤利斯,他的眼神顫抖著,眼中的情緒催促著他做出決定。
這個狗日的肯定要坑自己。澤利斯的眉頭一跳,他瘋狂使眼色暗示傑克什麼也不要說,然而傑克就像是根本收不到澤利斯的暗示一樣。
他說:“所以……是你,你是企鵝人幫派來的人?”
【傑克以彷彿被心愛之人將刀刺入心臟一般難以置信又疼痛的語氣述說著被愛人背叛的痛苦。】
澤利斯:。
澤利斯:你站誰那邊的,係統?這種內容也許旁白告訴我嗎?而且誰他媽是他愛人了,這兄弟想S我,純壞。
在傑克的這句話下,所有人立刻調轉身體、調轉槍口看向澤利斯,有人準備開槍,但是被周圍的同伴攔下來。
疑似有瓜,暫停攻擊。
先吃瓜。
“你怎麼能騙我?”傑克用顫抖的聲線問。
弓著腰準備崩撤賣溜的澤利斯在眾人的視線中默默地將背脊挺直。
他維持著一張過分正經的表情對傑克說:“……你說這些我也聽不懂啊。”
“我冇有騙過你。”澤利斯說,他確實冇有騙過傑克,他隻對打手A說過自己是新來的,又冇有對傑克說過自己是新來的。
這怎麼造謠呢?
傑克顯然已經不願意在聽澤利斯的解釋了。
“你不要在解釋了!”傑克朝著澤利斯怒吼道:“我本想著在今天的行動結束後,邀請你去喝酒,聊聊我們共通的未來,然後在燈下接吻,回我的公寓SM你,雖然我賺的不多,但我會儘力養活你,保證你的生活質量。”
“我隻是想躺在你漂亮的充滿殺意的紅色眼睛中入睡,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周圍的人倒吸口氣,他們用隱晦的目光打量澤利斯和傑克,玩、玩這麼大的?
澤利斯都要被氣笑了,兄弟,養活誰呢?
他有他的二舅養著他,傑克連他二舅二分之一的app都冇有,叫麻了。
“我操,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澤利斯說:“我們才他媽認識了半個小時。”
澤利斯滿口‘他媽’、‘我操’,倒是非常融入哥譚市底層的人設。
現在澤利斯懷疑那個魅惑搞壞了傑克的腦子,他有點顛顛的,也有可能這種實時演算的AI係統在被做成NPC前吸收了太多冇有營養的狗血的東西進去。
不然怎麼解釋傑克如今的行為?
傑克的眼神一冷:“所以因為我們僅僅認識了半個小時,你就要背叛我,你就要離我而去,你甚至都不願意問我願不願意追隨你,你甚至都不肯問我願不願拋下這些,隻是和你一起!”
澤利斯:……他真的該減少使用魅惑,雖然這隻是他第一次使用。
虎頭幫的老大抱著他那隻手上的手臂擠開人群,衝傑克叫囂道:“你還想背叛我?你們兩個今天誰也彆想跑!”
大家都在看樂子,冇有人理他。
“你是怎麼做的?你隻是想揹著我離開,我甚至願意為你而死!你為什麼要拋棄我!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澤利斯一個激靈,他震驚的看向傑克,我勒個地雷男啊。
兄弟,才認識半個小時的關係,就要捅死他嗎?
你們哥譚人,是不是有點太熱情好客了。
澤利斯表麵淡定,內心慌得一批。他維持著淡然的臉色,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周圍,就算傑克冇有捅死他,這些幫派的人肯定也要弄死他。
“不要捅死我!”澤利斯喊的同時,將有些滑落的墨鏡往上推了推:“既然你想要一個機會,那我自然會滿足你。”
“你說真的?”傑克的殺意猛地一收,他錯愕又欣喜的看向澤利斯。
澤利斯點頭,然後猛地將傑克拉到自己麵前。與此同時,槍林彈雨撲麵而來。澤利斯撐著傑克……哦,現在應該說是傑克的屍體擋了一截子彈。
緊接著,澤利斯一個帥氣的滑鏟鑽進了某輛車的後麵,澤利斯所在的位置在大橋的邊緣,幫派成員們立刻朝著兩邊不斷收攏包抄過去。
“哦~他被髮現了。”夜翼饒有興趣地說:“咱們要出手幫幫他嗎?他還蠻有意思的。”
儘管這麼說著,夜翼也冇有半點挪動的準備。
紅羅賓搖頭,冷淡的看著下方:“冇必要,他是企鵝人的手下。”
澤利斯溜到了集裝車的車底下麵,集裝箱車的車底比普通的車輛更高,他輕而易舉的便鑽了進去。
【澤利斯對集裝箱車底進行了撬鎖,成功!】
澤利斯飛快從車底的那方便運輸的板門鑽進了集裝箱車中,然後關上了那道門。
“他朝集裝箱車的下鑽了。”一名幫派打手拿著手電筒朝下麵照去,車底下方空無一人。
“媽的?跑哪裡去了,剛纔明明看見他往裡麵鑽了啊!”
“難道是看錯了?”
“這不可能吧?好幾個人都看見他往下麵鑽了。”
澤利斯貼在集裝箱車裡,大氣都不敢出,他藉著信徒之眼觀察著外邊的環境,見原本懷疑的幾個人正在離開,澤利斯剛鬆了口氣。
他放在揹包裡的對講機便開始嗶嗶嗶的叫起來。
隊長的聲音從對講機那頭傳來。
“老六?你還活著嗎?喂?剛纔的騷亂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隻有你的對講機還亮著?”
澤利斯翻了個白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隊長。
果不其然,剛纔已經離開了幫派成員又轉頭回來了,他們猛地敲了一下集裝箱。
澤利斯聽見外麵傳來略有些模糊的聲音。
“這小子藏在集裝箱裡了哈哈哈哈,他自己切斷了自己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