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恭喜你,你已經變成妹妹了
當頭上的麻袋被摘掉後, 澤利斯被兩個人押坐在了沙發上,他們立刻給澤利斯鬆開了繩索。之後西裝男們便退到了房間後麵。
澤利斯的雙眼因強光不適的眯起,他揉搓著自己被綁痛的手腕,垂著頭, 任由略長的黑髮遮住他的眼眸, 看似有幾分漫不經心的淡然,實際上心中慌的一批。
他思考著, 老六有冇有惹到過誰, 除了雨果·斯特蘭奇, 如果斯特蘭奇前晚吃了一發傷害在7-42隨機數跳動的火箭筒攻擊, 今天就能活蹦亂跳的把他綁架過來。
那麼澤利斯一定會重新給他進行危險評估,然後給他跪下道歉。
但澤利斯覺得不太可能,就連哥譚地下世界之王的企鵝人都才那麼長點血條,雨果·斯特蘭奇憑什麼能擁有長血條?他以為自己是世界boss蝙蝠俠嗎?
這不可能!
儘管這樣, 澤利斯依然做好了逃跑的準備,開玩笑,老六這個馬甲他才用過一個晚上,不能就撕卡了吧?
“歡迎你來到這裡。”一個尖銳又紳士的嗓音從前麵傳來。
澤利斯抬頭看去, 隻見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臉上纏繞著繃帶、穿黑西裝的胖男人, 澤利斯不認識嗎?他當然認識。
科波特·奧斯瓦爾德,AKA企鵝人。
“我假使你前晚說的話依然奏效, 所以我自作主張的把你帶過來了,你不會怪我吧?”企鵝人說。
藉著【信徒之眼】的效果, 澤利斯隻需要稍稍偏頭都能看見身後被勾勒出的人形, 顯然, 如果他真的怪企鵝人,那麼就會有五個馬仔衝上來擰斷他身體的各個部件。
真嚇人啊。
澤利斯想, 但他並不完全畏懼。
雖然他剛纔被套了麻袋,看不清周圍,但是鬼婆發明的【信徒之眼】可是魔法的產物,他隔著麻袋也能看到物品的輪廓。
他在來的路上注意到了企鵝人的馬仔們很多開的都是小米O7,大約是因為小米O7有個前備箱吧,雖然塞屍體肯定塞不下,但是藏一些槍械還是很方便的。
澤利斯也覺得很方便,因為他可以用手機遙控O7炸死他們。
澤利斯看著企鵝人,企鵝人的好感度是友好,因為澤利斯是‘阿卡姆之子’,不過友好隻是比中立高一點的好感度,澤利斯做了任何讓企鵝人不滿的事情,友好都可能會轉化為敵對。
“我向來說話算話。”澤利斯乾脆地說。
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在流浪者乾,要乾就乾票大的,而且昨天在阿卡姆瘋人院他已經答應過企鵝人了,如果他現在拒絕企鵝人就會被扣除信譽。
但遊戲玩家給彆人當馬仔,這不痛快吧?想想他大名鼎鼎的城市之王V,誰見了他不得夾著尾巴,一個人屠一個幫派不在話下。
再想想他的傳奇霍格沃茨五年級轉校生,連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都得乖乖叫他一聲學長,更彆提什麼小湯了,小湯在他麵前纔是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哦等等,忘了。
在遊戲主角麵前冇有大難不死的男孩.jpg
在哥譚市澤利斯就有些憋屈了,不過澤利斯玩的還蠻爽的,真正的從零開始往上爬,但澤利斯又不想把自己的錢花去建設幫派。
於是他決定先加入企鵝人的幫派,然後把企鵝人彈劾了自己上位,直接坐擁企鵝人的勢力。
家人們撿到幫派了。
所以澤利斯又爽快的喊道:“boss。”
表麵上:忠心耿耿說話算數的企鵝人幫馬仔一枚鴨。
背地裡:從今天開始篡位企鵝人的陰暗比一枚鴨。
企鵝人愣了下也冇想到澤利斯會這麼乾脆,他心中劃過一絲瞭然,他知道澤利斯作為一名流浪者、一名有著能成大事雙眼的人。
澤利斯渴望接觸哥譚市灰色地帶的力量中心。
企鵝人本來還算尖銳的臉色緩和下來,他從辦公桌後走出來,坐在澤利斯的身邊親昵的拍了拍澤利斯的肩膀。
“老六,很好。歡迎成為我們企鵝幫的一員。”他大笑著說:“我知道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隻有企鵝人幫會幫你走向輝煌。”
【澤利斯加入陣營(偽):企鵝人幫,企鵝人幫聲望目前等級:1,級彆:5,首領:企鵝人】
【澤利斯的內心始終是向著哥譚市的,如果有需要他會為了哥譚背叛任何人。】
企鵝人當然會給他一個機會,但這個機會也是需要澤利斯自己爭取的。
作為商人的企鵝人喜歡能夠給他創造價值的人,澤利斯麵對蝙蝠俠的確很勇敢,但從價值的層麵上,他還冇有達到企鵝人的標準。
【澤利斯加入了一個組織嚴明的正經□□,販毒、買凶、火拚、威脅、控製政界無惡不作,邪惡值+30,目前陣營:反派,已開放幫派養成介麵。】
這邊企鵝人還在給澤利斯畫餅,告訴澤利斯讓澤利斯留下來好好乾,以後升值的機會大大滴有,如果乾得好之後可以給他提拔為二把手之類的。
但自從聽過蝙蝠家族那邊的待遇後,澤利斯對企鵝人畫的餅已經完全冇興趣了,企鵝人說著以後做掉蝙蝠俠控製整個哥譚市。
澤利斯想了一下蝙蝠俠那望不到頭的血條,還有那被哥譚市庇護著的閃亮亮的主人級彆的標識,又看了看企鵝人頭頂堪堪15的血量。
……感覺蝙蝠俠一拳就能把他打死。
這都不能算是畫餅了,完全是不切實際啊企鵝人老兄。
玩家隻需要對npc的夢想指手畫腳便可以了,npc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套公式就是快。
澤利斯打開幫派養成頁麵,然後他發現原來自己的級彆:5是最低級的那一類。
幫派分為五個級彆,5級就是打手、差不多就是衝上去送命、湊單的那類人,冇有任何權力,領著最低的工資、乾最多的活。
從鑽石港殺到中央公園、從賽博坦星殺到亞伊太利斯,運氣好一點的還能活著回去領工資,運氣差一點的在幫派火併中就交代了,運氣折中的被蝙蝠俠送進黑門監獄。
4級是小隊長,依然是帶著打手衝鋒陷陣的危險位置,負責要債啊、威脅彆人或者把敵人沉海裡。
3級就正常多了,可以分配到幫派中的一些企業、比如倉庫、毒品製作點、軍械庫或者其他企業作為小領袖替企鵝人管理它們。
2級差不多就是企鵝人最信任的副手之位,二把手、三把手之類的,他們通常擁有對下屬的直接管控能力,平時有什麼事都是直接和企鵝人對接。
1級就不用說了,1級便是幫派之首,也就是企鵝人目前所在的等級,有且隻會有一個人,目前是企鵝人,但以後就不一定了。
企鵝人不緊不慢地將自己想說的話一股腦兒說完後,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這才抬眼看向澤利斯,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地說道:“現在,你跟著去做任務吧。”
企鵝人曾是哥譚市的市長,他有相當不錯的動員能力。隻可惜,澤利斯壓根冇在聽,不然他可能還要過一個意誌鑒定來判斷自己有冇有被企鵝人說服。
澤利斯下意識地看向他的boss,企鵝人的臉上掛著笑容,笑容裡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
“你需要向我證明你的價值,放輕鬆小子,這隻是個很簡單的任務,有人盯上了我們的貨物,那些傢夥膽大包天,將我們的運輸車堵在了大橋上,我需要你和其他人ῳ*Ɩ 一起將我的貨物搶出來。”
他雖然是以商量的詞語在對澤利斯說,實際上卻是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說到這兒,企鵝人的眼神陡然變得狠厲起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然後殺掉那些不知死活挑釁我的人,很簡單,不是嗎?”
澤利斯心裡明白,這哪裡隻是單純為了奪回貨物而安排的任務,分明就是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考覈任務。
作為哥譚市地下世界的King,他不一定在乎這輛運輸車裡裝著的物資到底價值幾何.
他真正在意的,是想通過這次任務,好好看看澤利斯究竟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多少價值,以此來判斷澤利斯是否值得他繼續留在身邊,是否有潛力成為他手下的得力乾將。
畢竟對企鵝人來說,這無論澤利斯死不死都對他毫無影響,如果澤利斯順利完成了任務,那麼證明瞭澤利斯是個值得培養的下屬。
如果澤利斯在任務中死去,企鵝人也不會有任何損失,畢竟澤利斯隻是個隨時可替代五級人員而已。
【任務:大橋阻擊已觸發,介紹:澤利斯加入企鵝幫的考覈任務,獎勵:30金幣,企鵝人幫聲望+50,拒絕將默認退出企鵝人幫,並本幫派陣營聲望自動轉為敵對。】
澤利斯立刻回答道:“1。”班味兒立刻溢了出來。
企鵝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拍了拍澤利斯的肩膀,略有些嫌棄的看了眼澤利斯身上穿著的阿卡姆護工的衣服。
“小子,我們企鵝幫從來不會虧待下屬,換身體麵的西裝,然後去倉庫挑選你喜歡的武器吧。”
澤利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阿卡姆瘋人院護工服(灰色):經曆過在通風管道中爬行的護工服,裝備時魅力-5。】
澤利斯想起來昨天從臨危受命的任務離開後便直接切換回了澤利斯的身份,也就忘了換衣服。
西裝?Z.Z的裝備庫中有冇有西裝來著?
澤利斯當即切了個號,切回了Z.Z的身份中,他打開衣櫃,除了春夏秋冬各季的學校製服外,他還有些日常穿著的衣服,但都是T恤、衛衣之類的常見服飾,冇有一件西裝。
也不知道把製服上的學校logo撕下來能不能冒充一下。
澤利斯在公寓裡逛了一圈,瞥到了浴室中休息的包菜們。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將這些包菜全都裝進了揹包中。
雖然中國咬人甘藍擁有自動索敵的功能,但魔法界不必哥譚市,哥譚市可是人手熱武器的地方,萬一包菜在索敵的過程中被射殺了可不好。
但是包菜也是球狀物啊,澤利斯冇有忘記自己幾乎刷滿了球狀物的拋擲熟練度。
包菜一定能派的上作用。
這樣想著,澤利斯又種了幾盆甘藍。
【澤利斯愉悅的給植物澆水,感知+1】
【澤利斯愉悅的給植物澆水,感知+1】
【澤利斯愉悅的給植物澆水,感知+1】
【澤利斯愉悅的給植物澆水,感知+1】
然後當澤利斯重新切回了老六的身份,剛一切過來便被眼前的幾張大臉嚇一跳。
企鵝人還有另外幾個暴徒正圍在自己麵前,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在手術檯上,麵前是幾個醫生。
然後醫生見他醒過來了,告訴他:“你醒啦,恭喜你,你已經變成妹妹了。”
澤利斯下意識的想伸手向下摸,摸摸自己有冇有少個腎或者少個彆的重要配件啥的,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遊戲裡遭遇這類事件了,有點擔心是正常的。
企鵝人緊繃地說:“你剛纔怎麼了?”
企鵝人很難形容自己剛纔看到的畫麵,隻見澤利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然後就像是體內的電池被猛然拔去一般,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力,脖頸一仰,嘴巴大張著,定格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企鵝人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快步走上前去,連著叫了澤利斯好幾聲,卻石沉大海,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澤利斯那隻透著狠厲勁兒和幾分漫不經心的猩紅眼睛,此刻竟如同失去光澤的暗淡珠子,呆滯地凝望著虛空,冇有絲毫轉動的跡象。
他的肢體也變得僵硬無比,雙臂無力地耷拉在身體兩側,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彷彿靈魂在一瞬間脫離了軀殼,徒留下這具空洞的肉身,坐在在原地,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隨之凝固。
企鵝人猛地哆嗦了一下,他在這一瞬間竟然聯想到了前天晚上在阿卡姆瘋人院的詭異經曆,那在他耳邊奏響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那宛若奏響了他每一根骨頭與經脈的低語彙聚成了褻瀆的樂章。
恐懼的形成總是一瞬間,但恐懼的影響總是長久的,哥譚市倒是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自從那些會魔法的在天上到處飛、到處炸後,本來以傳統為代表的哥譚市也變得愈發讓人琢磨不透起來。
企鵝人環顧四周,好在站在房間內不發一言的打手們仍然履行著他們的職責,這讓企鵝人稍微放鬆下來,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他連忙把這幾個打手拉過來陪他一起。
就當企鵝人猶豫著要不要給澤利斯一逼鬥的時候,澤利斯突然閉上眼又突然睜開眼來,也就是現在,一套操作下來給企鵝人嚇夠嗆。
【企鵝人被澤利斯靈魂出竅的行為嚇夠嗆,老六的恐嚇值+5】
澤利斯緩慢的眨了下眼,他直挺挺的坐起來說:“我剛纔切了個號看看衣櫃裡有冇有西裝。”
企鵝人:?
他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boss。”澤利斯真誠的握著企鵝人的手說:“我翻遍了衣櫃也冇有找到西裝。”
企鵝人怔怔的看著真誠的澤利斯,他回握住澤利斯的手,溫和的說道:“沒關係,西裝是幫派下發的。”
原來老六也是個該被送進阿卡姆瘋人院的神經病啊,看起來應該是有什麼精神分裂的症狀,哦,多麼親切的阿卡姆瘋人院病友啊。
企鵝人冇有忘記手下將自己從阿卡姆瘋人院內營救出去後,告訴他的那些事情。雨果·斯特蘭奇那個狗比居然派人偷偷撬他病房的鎖想嚇死他繼承他的奧斯瓦爾德家族以及企鵝人幫。
良心大大的壞。
但老六為他複仇了,他直接一發rpg給雨果·斯特蘭奇的辦公室炸成了精二湯姆貓。
企鵝人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暗爽,原來老六早就有心加入他們企鵝幫了,炮轟雨果·斯特蘭奇的辦公室也是老六的一點小小誠意。
老六這人能處!老闆有事,他是真上啊。
如果澤利斯能聽到企鵝人的心聲,他恐怕會毫不客氣的笑出聲來。
愚蠢的哥譚市土著npc喲!他根本不知道老六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欺詐、謊言、執念以及卑鄙。
有一句話說得好,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會一直等你,除了老六。
【企鵝人對老六的好感度+5,他認為老六真心能處。】
澤利斯大為感動,開始思考自己女裝魅惑勾引企鵝人然後趁他沉迷溫柔鄉的時候脫褲子嚇死企鵝人,然後成為企鵝幫老大的可能性。
澤利斯瞥了眼企鵝人臃腫的身材,當即決定放棄這個想法。
像他這樣正直的玩家乾不出這麼損自己的事情。
見澤利斯又有走神的征兆,企鵝人連忙拍了拍澤利斯的肩膀,他輕咳一聲:“去換衣服和拿裝備吧。”
“裝備,是我想要什麼就能拿什麼嗎?”澤利斯連忙問,他那雙如同肉食動物一般閃爍著讓人膽寒目光的眼眸此刻閃爍著星星。
企鵝人一頓,一種掌控的病態愉悅攀上他的內心。
哦,這隻有著凶狠眼神的大狗從來冇被任何人接納過嗎?隻是這樣一點小小的恩惠便能讓他如此激動?他會掌控這把利刃,如果他真的有這麼鋒利的話。
於是企鵝人居高臨下的,大笑著,就像是一位英明的領袖那樣。
他對這隻新被他撿回來的狗狗說:“當然可以,倉庫裡的武器你想要什麼就拿什麼,加入了企鵝人幫那麼我們就是兄弟。”
澤利斯的眼神立刻就變了,他看向企鵝人的目光有幾分複雜,企鵝人對這眼神很是滿足。
他心中得意的想著,崇拜我吧,追隨我吧,你會知道你追隨了一個英明的領袖。
過於膨脹的企鵝人忽略了澤利斯眼中跳動的危險,上一個家裡這麼富的好兄弟還是拉斐爾,最後發生了什麼呢?
希望之邸裡的所有東西都被澤利斯拿走了,哦,除了拉斐爾好兄弟的屍體。
澤利斯眼中閃著光,他忠誠的向企鵝人發誓道:“我將永遠追隨企鵝幫。”
企鵝人得意的大笑:“傑斯,帶他去換身西裝吧,西裝真是適合我們企鵝幫的服裝不是嗎?黑外套、白襯衫,既能做個紳士,也適合出席葬禮。”
名喚傑斯的男人領著澤利斯離開了辦公室,企鵝人又向他的三把手吩咐道:“一會兒把倉庫的權限向老六打開,他要什麼就給他什麼。”
三把手略微皺了下眉,他是看出來了澤利斯是一把好刀,但並不是所有刀都順手,一下子給他開放了倉庫的權限是不是不太好?
“boss,我們尚且不明他能為我們創造多少價值,現在給他過多的好處,是不是有點……?”
企鵝人胸有成足的輕笑一聲,他重新坐回老闆椅上,然後拉開了他背後的窗簾,整個哥譚市燈火通明的夜色儘收眼底,彷彿他隻要伸出手便能將整個哥譚市納入手中。
“我瞭解他的眼神,我看過太多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我曾經也是其中之一,他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信任他,讓他證明自己的機會。給他開放倉庫便是我拉攏他的手段,他又能拿走多少東西呢?隻是幾桿槍、一套西裝,我為什麼不這麼做?”
“boss好生高明的看人手段。”
企鵝人在這誇讚聲中嘎嘎嘎的笑了起來,他就是憑藉這樣的手段最終讓自己成為歌壇之王的。
半個小時後,看到倉管發回錄像的企鵝人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隻見畫麵中澤利斯兩手空空的走進了倉庫,兩手空空的離開了倉庫,再一看倉庫,倉庫裡存放的所有武器、彈藥等儲備都被一掃而空。
企鵝人緩緩敲出一個問號,倉庫中的武器存儲量是足以讓兩百個打手撐半個月的量。
怎麼、怎麼半個小時就冇了呢?
企鵝人的心在滴血,他完全想錯了,澤利斯閃著光的眼神的確是在等一個機會,卻不是上升的機會,是掠奪的機會啊!!!
三把手看到了螢幕上的這一幕,他臉上洋溢著自信的表情,自認為自己摸清楚了企鵝人的想法:“隻是幾百杆槍和幾十箱彈藥而已,如果真的能把老六拉入我們的陣營,這都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