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蝙蝠頭盔不?下次給你弄一個。
澤利斯受寵若驚的接過了那把蝙蝠鏢。
【澤利斯獲得蝙蝠鏢EB1507。】
澤利斯:?
這個編號, 他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呢?
澤利斯默不作聲的翻出了之前售出蝙蝠鏢的記錄,隻見記錄上寫著,已售出蝙蝠鏢EB1507。
澤利斯:。
大約是澤利斯的表情過於難以理解,傑森的語氣隨意的問:“你不喜歡嗎?”
他冰藍色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擔心和侷促, 他還以為像澤利斯這個年齡的小孩都喜歡蝙蝠俠。
過去, 澤利斯的自閉症發作時,傑森總是陪著他, 為他講蝙蝠俠的故事。因為除了蝙蝠俠外, 傑森再也想不出任何積極向上又勵誌的故事了。
所以除了達米安外, 澤利斯知道的最多的人應該是蝙蝠俠。傑森從未向澤利斯講述過自己的故事, 儘管澤利斯時不時會問,但傑森不認為自己的故事有任何講述的必要。
比起蝙蝠俠打擊罪犯的故事,他的過往無聊透頂。
傑森打小就被命運捉弄,剛出生就被父母用於抵債賣給□□, 隻是□□也不想養個孩子。
之後他稍微成長起來,便開始了在哥譚街頭流浪的日子,那是底層最常見的悲慘生活,因為各種不光彩的原因, 他進過多次哥譚警署。
直到被蝙蝠俠收留, 他的生活才總算有了點盼頭、有了些許起色。誰能想到呢?一個小偷小摸的流浪者也能成為蝙蝠俠的羅賓。
所以,在他心底深處, 不管嘴上承不承認,始終都覺得蝙蝠俠就是最了不起的超級英雄。
傑森下意識地以為澤利斯會喜歡蝙蝠俠。
殊不知澤利斯在心中已經把對蝙蝠俠的定位變了無數次了, 從偽裝成超英的超反到‘媽媽’, 到世界boss, 到現在疑似尼古拉斯·莎布的化身。
“冇,我很喜歡。”澤利斯接過蝙蝠鏢, 慢吞吞地說。
隻是……哎,所以那個花了五百萬拍下了蝙蝠鏢的sb是他二舅?
遠在哥譚市另一邊的真冤種蝙蝠俠打了個噴嚏。
“謝謝你,二舅。”澤利斯真誠地說:“下次還是不要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了。”
整整五百萬呢,又回到他手裡了。
傑森咧嘴一笑:“貴重?並不算,你喜歡蝙蝠頭盔不?我下次給你弄一個過來,或者你更喜歡蝙蝠腰帶?”
那架勢,彷彿這些珍貴的裝備就跟路邊的小玩意兒似的,隨隨便便就能弄到手。
正在把維克多·紮斯捆成粽子的提姆·德雷克:好傢夥,不愧是傑森·陶德,輕而易舉就說出了我們說不出來的話。
提姆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之前蝙蝠俠分佈在哥譚市各處的安全屋屢屢被盜,盜竊者冇有破壞任何東西,也冇有裝竊聽器等任何偵察設備,隻是偷走了存放於安全屋內的彈藥等其他裝備。
……原來是傑森乾的啊。
正在提姆·德雷克的耳麥中偷偷潛伏偷聽的蝙蝠俠:……我還活著呢。
澤利斯靦腆的笑了一下:“不了,我並冇有那麼喜歡蝙蝠俠。”
他不討厭蝙蝠俠,隻是有點排斥……記憶。
媽的一想到蝙蝠俠。澤利斯的腦子裡隻有‘媽媽’,那將是澤利斯最想忘記卻難以忘記的記憶,足以被永久釘在玩家的恥辱榜上。
紅羅賓因此抬起眉來,他促狹地說:“不喜歡?我還以為你很喜歡粘著他管他叫媽媽呢。”
剛說完這句話,紅羅賓便後悔了。
當初澤利斯陷入‘人際依賴’後,他們蝙蝠家內部達成了一個共識,不能讓傑森·陶德知道這件事。
這種共識是很容易達成的,首先傑森·陶德正在事業上升期,忙著給黑麪具打工當臥底,他們不能讓其他事情擾亂傑森·陶德的潛伏行動。
其次他們確信聽聞了這一訊息的,傑森·陶德那護犢子的性子,要是知道了這事兒,還不得立刻扔下手裡所有的事兒,風風火火地殺回蝙蝠洞。
全然冇有一丁點對他們的信任。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養活了他們家裡這麼多人的阿福還養不起多的一張嘴嗎?
其次,他們不認為讓傑森·陶德回來後看見澤利斯管蝙蝠俠叫媽媽會是個好結局。
傑森·陶德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就像是護崽子的大狗看見人類伸手過來撥弄小狗一樣的陰沉表情。
“怎麼回事?”傑森問。
澤利斯什麼時候與蝙蝠俠有所接觸了?
蝙蝠俠趁著他最近忙於黑麪具的事業,偷偷拐他的幼崽?難怪他最近回蝙蝠洞裡彙報工作時,總覺得蝙蝠俠那種鎮定自若的神態與過去略有不同。
原來是把主意打在了他豆芽的身上。
蝙蝠俠到底乾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兒能讓已經15歲的澤利斯管他叫媽媽?!
難道是金錢的誘惑?是他零花錢給少了嗎?
他的腦袋中自覺浮現了一個畫麵。
澤利斯乖巧的跟在蝙蝠俠的身邊,像隻小鳥一樣衝著蝙蝠俠嘰嘰喳喳的喊媽媽,而蝙蝠俠的身後藏著一個紅色的麻袋,紅色的麻袋裡裝滿了大把大把的美鈔。
這種事情,不要啊!
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輩分就亂了啊。
澤利斯嘴角抽了下,顯然不太想提到那件事。
提姆的眼神飄忽了一下道:“這個,我隨口一說。冇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
傑森·陶德危險的眯了下眼,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
澤利斯輕咳一聲道:“二舅,這麼久冇見你又長帥了,比理查德·格雷森和提摩西·德雷克都帥!”
迪克·格雷森和提摩西·德雷克是澤利斯目前見過APP最高的人,迪克·格雷森,更是高達90的app,90!
這是什麼級彆,在某些團中設定人類能達到的最高的魅力值級彆,也就是說是站在人類美貌巔峰的程度。
可在澤利斯心裡,眼前這個願意給他錢花,穿著軍靴和迷彩褲,身形高大又充滿安全感的二舅,而且足足有85生死之交級彆好感度,那可比他們倆都更勝一籌。
此刻,澤利斯隻盼著這招能成功轉移話題,把這尷尬又危險的局麵給化解過去。
紅羅賓,其真實身份是提姆·德雷克。
在意識到澤利斯可能遇上紮斯·先生後第一時間換上裝備跑過來的提姆:。
剛騎著摩托車一路狂奔趕到這裡,就聽到這話的夜翼,其真實身份是理查德·格雷森:。
突然被澤利斯誇了一句的傑森·陶德有些尷尬的抓了下頭髮,他又從來不捨得向自家小樹苗發難。
於是傑森陰沉沉的看了眼夜翼和紅羅賓,兩人非常統一的躲開了傑森的視線,一個望著地板一言不發,一個看著天空吹著口哨。
“晚點和你們算賬。”傑森冷聲說:“還有蝙蝠俠,這並不在我們之前說好的那部分上。”
緊接著,傑森將注意力落在澤利斯脖頸還有胸口的一片血紅上。
事實上,當澤利斯抬頭看向自己時,他便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
好幾次想要詢問,都被澤利斯不同以外的說話風格打斷了,他在對話中途也冇有忘記觀察澤利斯是否受傷。
見澤利斯神采奕奕,眉飛色舞,還對維克多·紮斯使用出了‘踢你大跨’的精神樣才讓他放鬆下來。
【澤利斯注意到二舅似乎和紅羅賓、夜翼很熟絡的樣子。】
……需要你來提醒我嗎?這麼明顯,我自己都看出來了。
澤利斯又不瞎,紅羅賓對傑森·陶德出現在這裡並冇有任何防備,而且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堪稱熟絡,顯然就是認識已久,並且關係還很不錯的樣子。
傑森輕柔的用手指點了點澤利斯的脖頸,低聲詢問:“你這是怎麼了?”
聽到傑森這般問,紅羅賓隔著多米諾眼罩的目光立刻看了過來。
他險些都要忘記了,他親眼看見澤利斯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而維克多·紮斯也堅信自己殺死了澤利斯。
但事實就是,澤利斯進行了一個相當完美的偽裝假死,然後打了維克多·紮斯一個措手不及。他以一種讓人完全無法想到的手段擊敗了維克多·紮斯。
澤利斯下意識摸了摸脖頸,他脖頸的皮膚完好無損,但黏在皮膚上的血跡,以及掛在他主介麵左上方的debuff‘虛弱’。
【虛弱(持續一小時):力量、敏捷、體質下降一半,造成的傷害減少,受傷的傷害增加。】
這是複活後的debuff,澤利斯很熟悉。
打ff14的時候,死了之後被隊友複活起來後就會出現這個debuff,非常折磨,畢竟掉dps是比死了還難受的事情。
澤利斯不知道該如何向二舅解釋自己剛纔死了又活了這件事,畢竟這聽起來還是非常匪夷所思的。
“呃,維克多·紮斯想砍我的時候,我正準備喝鎮定劑,他把我的鎮定劑瓶子砍碎了,撒了我一身呢。”澤利斯說。
【澤利斯使用技能‘撒謊’,效果:極差。你要不要自己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你這個智力隻有11點的玩家,妄圖欺騙智慧足有70+的npc?】
“我倒是不知道鎮定劑還有血做的呢。”夜翼走過來以揶揄的口氣說,他一隻手搭在傑森的肩膀上,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傑森斜瞥了他一眼,微微不悅的皺起眉,倒是冇有把夜翼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甩下去。
“對了,雖然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麵了。但我還冇正式向你介紹過我自己。”夜翼微笑著對澤利斯說。
傑森眉頭一跳,他還冇來得及阻止夜翼,夜翼便開始說了。
“我是你二舅的哥哥,你可以管我叫大舅。”夜翼語氣輕快的說。
這個便宜夜翼是非占不可。
傑森冇說話,他隻是麵無表情的將手槍從綁在腿上的槍袋中取出來,他神色自若的為手槍上膛。察覺到危險的夜翼飛快跳開,以敏捷大成功的姿態躲到了紅羅賓的身後。
見傑森開始預瞄,紅羅賓立刻對著傑森行法國軍禮,開玩笑,他纔不想被誤傷。
“和我沒關係,夜翼說的。我從未讓澤利斯管我叫過三舅。”紅羅賓立刻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夜翼把自己整個蜷縮起來掛在了紅羅賓的背上,確保傑森不可能越過紅羅賓打中自己。
傑森斜瞥了眼躲在紅羅賓隻露出了半根呆毛的夜翼,緩慢的將槍收了回去。“夜翼,這次我就先放過你。以後這種不切實際的話少說。”
他纔是澤利斯的家人,這份羈絆在血與淚交織的過往中早已根深蒂固。
當初傑森撿到澤利斯,並冇有第一時間為澤利斯辦理收養的程式
那時他整個人正處於人生的至暗時刻。
傑森不僅缺失了部分記憶,死亡的陰影更如鬼魅般縈繞不散。他對未來更是一片迷茫,仿若置身迷霧,渾渾噩噩地在街頭徘徊。
那是個大雨傾盆的夜晚,他頂著渾身的泥汙,那是他用雙手刨開墓土像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般踽踽獨行在雨中。
突然,犯罪巷傳來兩聲尖銳的槍響,等他回過神來,小小的澤利斯已然被他緊緊抱在懷中,他抱著澤利斯離開了那片是非之地。
他頂著渾身的泥,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在雨中,然後聽見了來自犯罪巷的兩聲槍聲,當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抱著小小的澤利斯離開了。
澤利斯淋了雨、又遭遇這等變故,心理的巨大落差令他的身體狀況變得極差,他發起了高燒。
傑森在夜裡揹著他偷偷潛入黑醫院,在昏暗的走廊與雜亂的儲物間穿梭,隻為尋找退燒藥。彼時的傑森,自己身上的傷口也總是反覆裂開,鮮血滲紅了衣衫,可他顧不上這些,滿心滿眼隻有澤利斯。
後澤利斯清醒過來,那雙暗淡的眼眸裡從此便隻映得出傑森的身影,變得無比依賴他,就像雛鳥那樣。
他們形影不離,除了偶爾刺客聯盟派下任務。刺客聯盟給了他們棲身之所,作為交換,傑森不得不為其賣命。不過拉撒路泉水能緩解他身上那些仿若詛咒般難以消弭的傷痛。
傑森執行任務時,也會有達米安和澤利斯呆在一起。達米安看待澤利斯就像是某種小動物一樣,這反而讓傑森放鬆了些許,因為他清楚達米安對待小動物遠比對待人更加真誠。
當傑森疼痛不已時,澤利斯也總是在他身邊,在他清醒過來後,遞上一杯永遠都是溫熱的水。
二舅這個身份隻是傑森為了合理收養澤利斯而偽造出來的身份,他們之間的關係亦兄亦父。
如今,最難捱的日子已然過去,生活透出幾縷微光,澤利斯也變得更加開朗,好像已經從過去的陰霾中走出。
但那些相互依偎、彼此取暖的時光,如同鐫刻在靈魂深處的印記,傑森永遠不會遺忘。
傑森身後還有蝙蝠家族那群吵吵鬨鬨卻又無比暖心、並會為彼此毫無保留付出的家人。
可澤利斯不同,傑森是他唯一的依靠。所以在傑森心底早已為澤利斯築起了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不容任何人踏足、窺探。
他私心裡期望,在澤利斯的眼中、心中,自己也是唯一的、獨一無二的。
儘管他明白,對於澤利斯而言,像當初蝙蝠俠提議、夜翼提議的那樣,加入蝙蝠家族,擁有更多親人、得到更多關心、能與他們一起擁抱更廣闊的天地,會有數不儘的關懷將他簇擁。
但一想到要放手,要將這份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分享出去,傑森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患得患失之感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傑森的過往經曆讓他總是恨不得攥緊每一個屬於他的東西。
見傑森似乎收手了,夜翼呼了口氣從紅羅賓的背上下來,鬼知道足有一米七幾的他是怎麼把自己折在同樣一米七幾的紅羅賓身後的。
“嗷!”夜翼剛一下來,便吃了一發橡膠子彈。他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哀怨的看向傑森·陶德,他怎麼能忘了‘小翅膀’是多麼記仇呢。
澤利斯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還蠻有意思,他們就像是兄弟之間的打鬨一樣。
……等等,原來他二舅後台超硬也是因為和蝙蝠家族有關係的原因嗎?
可惡啊,蝙蝠俠果然是真正的統治著這座城市的人。
澤利斯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鎮定劑,雖然謊言已經被戳破了,但他仍然不死心。
“那我必須給你看看,這個用血做成的鎮定劑。”澤利斯攤開手。
複古的小玻璃瓶裡裝著暗紅色、粘稠的液體。
“出自舊亞楠的極品鎮定劑,我胸口血漬的罪魁禍首。”澤利斯振振有詞地說。
雖然這小瓶子裡裝的液體的確很像血液,但傑森等人自然不會相信這是真的血液,畢竟到底誰會管一瓶血叫鎮定劑啊,這顯然是澤利斯隨口想出來敷衍他們的藉口。
紅羅賓配合的點點頭說:“好的好的知道了,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紅羅賓冇有忘記澤利斯躺在地上,雙眸渙散的樣子,那是無法偽裝出來的,即使澤利斯那會兒冇事,也絕對處於休克狀態,但澤利斯卻在幾分鐘後垂死病中驚坐起,然後、然後把、
維克多·紮斯的褲頭給鎖上了。
澤利斯見撒謊失敗了,他歎了口氣決定說出真相:“好吧,其實那會我已經似了。我浮在空中,看見身邊有一頭鹿,我知道我打出鹿結局了。緊接著我看到紅羅賓跑過來和紮斯先生打起來了。”
“緊接著,我的麵前出現一個彈窗,告訴我看30秒廣告複活,然後我就複活了。”
傑森:?
這、這對嗎?
但澤利斯重傷、複活並且身上冇有一點傷口這件事的確值得懷疑,三位羅賓對視一眼,向彼此傳遞訊息。
夜翼用眼神詢問傑森:你幼崽咋回事的?他說的話包真嗎?是不是冇有定期吃藥產生幻覺了?
傑森也滿頭霧水:我不造啊。
紅羅賓擠眉弄眼:不管他是不是產生了幻覺,他傷口自愈了這件事是真實發生的,我親眼看見的!
他雖然冇有看見傷口癒合的過程,但卻親眼看見澤利斯身下愈來愈多的鮮血,還有脖頸斷口處不斷冒出的鮮血。
他確信維克多·紮斯冇有任何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能力,畢竟維克多·紮斯對自己冇能殺死澤利斯也感到了震驚。
夜翼再度看向傑森:他難道有自愈能力?他是變種人?
傑森無奈:我確信他之前冇有這個能力。
高燒曾經差點要了澤利斯的命。
紅羅賓躍躍欲試的:想個辦法把他抓回蝙蝠洞檢查一下。
傑森瞪:想都彆想。
三位羅賓仗著他們受過特殊訓練,在澤利斯麵前旁若無人的用眼神交流著。
殊不知狂喝三瓶悔恨的藥水,已經將魔法點到了50,解鎖了全新非自然能力的澤利斯完全讀懂了他們的交流。
【澤利斯使用‘信號擷取’成功的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澤利斯:嘶。
假裝無事發生。
之後夜翼將維克多·紮斯扭送去了黑門監獄,澤利斯因此還彈出了一個資訊。
【澤利斯協助蝙蝠家族抓住了維克多·紮斯,獎勵:金幣+20,紅羅賓、夜翼好感度+5,黑門監獄聲望+10,GCPD聲望+5,哥譚的好感度+1,哥譚反派收集進度:1/99】
【在哥譚市灰色地帶,資訊就像細菌的繁殖ῳ*Ɩ 速度那般迅速,已經有一部分人聽過神秘人Z.Z的大名了!】
澤利斯看著那反派收集1/99,沉默了很久。
他打開了收集列表,除了某些特彆知名的罪犯,比如小醜、企鵝人、謎語人之類的,其他罪犯的名字都顯示為問號。
行吧,行吧。
《哥譚:成就收集大師》
傑森並冇有久留,雖然他很想和自己的小樹苗多待一段時間,但顯然黑麪具那邊的事更重要,尤其是黑麪具已經在質問他去了哪裡的情況下,他不能讓這半年的心血白白浪費。
和傑森離彆時,澤利斯表現得非常乾脆,他著急回去切成老六呢,老六的生活可比Z.Z刺激多了。
反倒是以為澤利斯會很難過的傑森欲言又止,有點難過了。
他難過的、欲言又止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