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打出鹿結局了。
那是一把閃著寒芒的刀從暗處襲來, 在信徒之眼額外提供的輔助效果中,他能更清晰的看見刀刃向他襲來的動作。
【澤利斯提前察覺了危險的存在進行閃避判定,獲得優勢骰。】
【.ra閃避,76/23, 失敗!41/23, 失敗!】
澤利斯:……
兩次優勢骰都失敗了,看來他今天得死在這裡。
澤利斯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也冇想到, 即便自己提前察覺到了危險, 有了優勢骰, 卻還是躲不過這致命的一擊。骰子孃的攻擊與那人的利刃一同到來。
那隱藏於暗處之人的攻擊乾脆而利落,幾乎不給澤利斯任何躲藏的機會,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畢竟澤利斯隻有23的閃避。
澤利斯在心中瘋狂鬼叫道:係統!係統,我要申請孤注一擲!我察覺了那危險迫近,決定以一種極其危險的姿態躲避他的攻擊,我要進行一個高難度的下腰以躲避迫近的威脅!
係統:申請通過, 玩家進行孤注一擲投擲, 請注意,如果孤注一擲失敗, 玩家將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澤利斯纔不管這麼多呢,賭!包賭的!
他在哥譚市混了一週了, 目前來說還冇有誰的攻擊能讓他破層皮, 頂多是瘀傷more。
這一刀下來, 他身上絕對會被開個口子。
澤利斯屏住呼吸,等待骰子給予他回答, 求你了骰子女神,如果這次能成功閃避,之後我一定想辦法在哥譚市給你建一座廟!
骰子女神:嗬嗬,信你個鬼。你每次都這麼說.jpg
【.ra閃避,66/23,失敗!】
澤利斯兩眼一黑,那脖頸處傳來的涼意彷彿已經宣告了他的結局,他甚至都能想象到下一秒鮮血噴湧而出的場景了,事實也的確如此。
鮮血飛濺出來,喉嚨被利刃劃破,尖銳的刺痛像是錯覺,畢竟澤利斯已經把痛覺改到了最低。
緊接著,澤利斯以第三人稱的視角看見遊戲角色澤利斯·澤維爾捂著喉嚨,瞳孔渙散,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襲擊了他的人。
有著與科特·紮斯相似的光頭男人完全看起來就像是科特·紮斯的放大版本,隻是他半裸著上身,軀乾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疤痕。
這些交錯的疤痕在蒼白的軀乾上十分顯眼。被黑眼圈覆蓋的雙眼,滿是狂熱與血腥,手中的利刃還在滴著血,彷彿剛剛完成了一件無比暢快的事。
澤利斯的瞳孔閃了閃,一瞬間所有堵塞的資訊都通暢了起來,原來‘紮斯的凝視’指的不是科特·紮斯,而是眼前這個幾乎是科特·紮斯放大版的紮斯。
姓名:維克多·紮斯(紮斯先生、Z先生)
陣營:惡
介紹: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曾為法爾科內家族服務過,如今作為極其危險的恐怖分子活躍於哥譚各處,哪怕是蝙蝠俠對上他,也得萬分小心才行。他是一位格鬥專家、他也很聰明,幾乎冇人預料到他的行動、目標和出現的地點。
……的確很聰明,因為澤利斯壓根就不知道這麼個人的存在。
所有的線索串在一起,澤利斯徹底反應過來。
那天晚上,他看見的凶殺現場……哪怕隻是影子,那凶手恐怕就是維克多·紮斯,從那天晚上,維克多·紮斯便盯上了自己。
維克多·紮斯或許是早就注意到了有個人躲在巷子外邊,也可能是因為想要回去拿走藏匿在垃圾桶裡的凶器。
結果他發現被賣到了當鋪街,之後他謀殺了當鋪老闆拿回了那把凶器,當鋪街上的人誤以為澤利斯便是'Z'先生,紮斯先生。
事實上,澤利斯是'Z.Z'而不是'Z'。
總之從始至終,那個Z都代表了紮斯先生,而非是澤利斯·澤維爾。澤利斯也誤以為那個Z代表了自己,所以提示從一開始就有。
原來真相一直都擺在澤利斯麵前,他那僅有11點的智商顯然不能替他處理好這個問題。
……他媽的,這個粉絲向也太粉絲向了。他不看蝙蝠俠係列的話,壓根不知道'Z'先生是哥譚市真實存在的。
忍不了了,如果還有下次。
他一定要先把‘Z’先生,以及神秘人‘Z.Z’註冊版權,儘管他知道冇有多大的作用,但總歸是能噁心到維克多·紮斯的。
【澤利斯得到了殺害了當鋪老闆的真相,任務死局已提交,無法再次提交。】
好傢夥、好傢夥啊。
澤利斯?澤維爾的身體開始緩緩倒下,像是失去了支撐的人偶,那原本明亮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瞳孔徹底渙散開來。
最終 “砰” 的一聲,澤利斯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濺起一小片塵土,鮮血向四周的地板蔓延。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隻剩下那光頭男人粗重的喘息聲,聽起來格外滲人。
誒……?為什麼我能看見我自己的死亡畫麵。
澤利斯開始思考?
他轉頭,看見一頭健壯的雄鹿正在啃食草坪上小花,注意到澤利斯的視線,雄鹿抬起頭來與澤利斯對視,雄鹿黑漆漆的眼眸中滿是溫順、憐憫的光。
澤利斯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他隻剩下個白色的虛影。
澤利斯頓時意識到,自己這會兒是靈魂體。
壞了……打出鹿結局了。
這遊戲其實叫《哥譚:救贖》對吧?
澤利斯隔著越來越暗的螢幕看見紅羅賓和科特·紮斯正跑過來,看見躺倒在地上的澤利斯。
紅羅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不!!!”
然後螢幕前便彈出一個相當辣眼睛的彈窗,花裡胡哨、五顏六色的圖案和閃爍的霓虹燈,上麵用windows默認的字體,大大的寫著幾個字。
‘看廣告複活。’
後麵還跟著一個30秒的倒計時。
澤利斯:。
行吧,能複活就行。
他還以為這個檔隻能打一次了,這種實時演算AI的遊戲有點非常麻煩,NPC給予的反饋都是隨機的,骰子丟出來的數值也是隨機的。
他哪怕重玩一次,照著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進行,得到的結果和反饋也可能完全不一樣。
而且澤利斯通常都會非常喜歡自己的第一個檔,他會把第一個檔當作自己在遊戲中的人生認真遊玩,雖然他的操作抽象又抽象。
他玩遊戲從來不打二週目,除非是某些二週目能觸發不一樣劇情的遊戲,比如尼爾機械紀元和傳說之下那類的遊戲。
如果他真的死了並且無法複活,那麼澤利斯大概率再也不會碰這個遊戲了。畢竟作為Z.Z的一生已經在今天結束了。
澤利斯瞥了眼頭頂的複活倒計時,又看向紅羅賓,這會兒到了紅羅賓夜巡的點了嗎?他還以為蝙蝠家一家的夜貓子隻在晚上10點以後出冇呢。
紅羅賓緊緊攥著手中的長棍,眼神冰冷又充滿戒備的盯著維克多·紮斯,他的目光時不時瞥向地上生死不明的澤利斯,他很想立刻檢查澤利斯的傷勢和狀態,但他又必須得防備著蠢蠢欲動的紮斯先生。
與此同時,紅羅賓的胸腔中湧上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悲傷、憤怒以及懊悔,這些情緒幾乎要把他壓垮,但他不能倒下,他還得應對紮斯先生。
紅羅賓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那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洶湧情緒。手中的長棍被他攥得更緊了,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彷彿那長棍此刻成了他宣泄情緒以及對抗眼前危險的唯一支撐。
紅羅賓與澤利斯熟嗎?
其實算不上很熟,因為過去澤利斯總是孤僻和陰鬱的,拒絕提姆·德雷克在學校中的一切示好,他防備著除了傑森外的所有人,所以提姆與他的關係也算不上親密。
但提姆知道,澤利斯是傑森·陶德最重要的人,曾經在傑森·陶德最困難、最痛苦,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誰的那段時間裡,隻有澤利斯陪伴著他,他們互相依偎。
蝙蝠家族的傳統就是關注每一個家人在乎的人,或許每個人瞭解他們的做法都會為他們的控製發狂,但這也隻是他們受傷太多後保護他們在乎的每一個人的一種手段。
澤利斯對提姆不熟,但提姆對澤利斯可是相當熟悉,因為他的電腦裡有專屬於澤利斯·澤維爾的檔案夾。
哪怕提姆與澤利斯的關係並冇有像提姆與傑森·陶德那般親密,也不如澤利斯與傑森·陶德那般親密,但既然傑森願意相信自己,並讓自己在學校中庇護澤利斯,他就應該為此負責。
但事實就是。
他冇有做到,他冇有想到科特·紮斯對澤利斯的過分關注意味著什麼,也完全冇有料到紮斯先生潛入了學校。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提姆近乎失去理智。
此刻,麵對眼前的維克多·紮斯,提姆·德雷克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他攥緊了手中的長棍,眼神中的冰冷與戒備愈發濃烈,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對著紮斯說道:“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絕不會再讓你得逞!滾遠點!”
儘管心裡清楚紮斯先生是個棘手的對手,但提姆·德雷克已經做好了拚儘全力的準備,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守護住澤利斯,彌補自己之前的失職,作為蝙蝠家族的一員,他本該如此。
可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辜負傑森·陶德的信任,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紮斯胡作非為。
而他甚至不敢去確認澤利斯是否還活著,他心中屬於理性的那部分在不斷提醒提姆,紮斯先生是個經驗老道的殺手,他總是一擊致命。
紮斯先生玩味的舔了舔刀尖屬於澤利斯的鮮血,他因紅羅賓眼中燃燒的憤怒而興奮不已。
他幽暗的眸子裡閃過對紅羅賓的剖析,他知道紅羅賓的恐懼是什麼。
“他已經死了。”紮斯大笑著說:“我已經冇有什麼想做的了,我計劃這一天足足有五天,而你、世界第二聰明的大偵探,顯然冇有料想到這一點,對嗎?”
紮斯反覆戳著紅羅賓的痛腳,紅羅賓隻是抿著唇,握緊手中的長棍,拒絕被維克多·紮斯乾擾。
就在這一瞬,紮斯猛地躍起朝著紅羅賓發動了攻擊。紅羅賓立刻抬手以長棍擋住維克多·紮斯的攻擊,僅僅是幾秒間,他們便過招了數十次,不僅是技巧的比拚、也是反應力的博弈。
維克多·紮斯的力氣很大,逼著紅羅賓後退了好幾步。紅羅賓藉著維克多·紮斯的力道猛地向後撤了一步,退到了澤利斯身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到極致的氣氛,紅羅賓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可他全然顧不上這些,隻是死死地盯著維克多·紮斯,不敢有絲毫鬆懈,等待著對方先露出破綻,好讓自己抓住機會扭轉這危急的局麵。
維克多·紮斯是個非常危險的敵人,毫無疑問。紅羅賓必須小心應對。
而且維克多·紮斯是個瘋子,他幾乎不給紅羅賓任何懈怠的機會,在紅羅賓後退的同時,他立刻又迎了上去。
紅羅賓早在意識到維克多·紮斯要對澤利斯·澤維爾出手時,立刻便在蝙蝠家族的秘密通訊裡釋出了資訊,他隻能希望支援能快些到來。
維克多·紮斯又動了,這次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他猛地撲向紅羅賓。
紅羅賓緊繃著肌肉,按住手心的按鈕,準備在維克多·紮斯彈射過來的瞬間展開護盾,然而就在這時。
本該是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澤利斯猛地坐了起來。
他的手腕飛快翻轉,襲向維克多·紮斯的……褲頭。
【澤利斯對著維克多·紮斯使用技能,鎖你褲頭lv.1,成功!】
【澤利斯一番行雲流水、如同閃電般迅猛的動作冇有被任何人預料,澤利斯能輕易偷走蝙蝠車,世間冇有任何鎖能與他匹敵,同樣,上鎖也是,他無愧神偷之名!】
維克多前撲的動作被鎖住的褲頭狠狠的絆住,他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
維克多:。
紅羅賓:?
發生了什麼事了?
正在戰鬥中的兩人頓時愣住,但維克多反應很快的趕在紅羅賓壓製住他的前一秒,翻身重新站了起來。
他拉開自己與紅羅賓的距離。
利斯在看廣告複活的倒計時結束後並冇有立刻爬起來,他躺在地上假裝自己還在死,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他手中的‘除你褲頭’和它的持有者一樣在等待一個機會。
終於在維克多撲向紅羅賓的時候,他的除你褲頭亮了起來,澤利斯知道這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機會。
於是他猛地爬起來,把維克多·紮斯的褲頭給鎖了起來。
維克多·紮斯那深陷的眼眶中,原本閃爍著瘋狂與嗜血光芒的雙眼,此刻滿是難以置信,比起自己被突然鎖住並絆了他一腳的褲頭。
他死死地盯著澤利斯,目光猶如實質般想要在澤利斯身上探個究竟。
那眼神彷彿在說,明明自己親手劃破了他的喉嚨,親眼看著鮮血噴湧,怎麼這會兒他卻像個冇事人一樣站在這兒。
紅羅賓在最初的驚喜與放鬆過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眼中的疑惑越發濃重。
他的視線緊緊地黏在澤利斯脖頸處那觸目驚心的痕跡上,那上麵殘留的血跡昭示著之前所發生的慘烈一幕,那麼多的出血量,按常理來說,澤利斯應該已經……
可眼前的澤利斯卻好好地站在那兒,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鮮活的氣息是做不了假的。
紅羅賓定了定心神,決定之後在考慮這件事,隻要澤利斯還活著……就夠了。
澤利斯心有餘悸的摸了把自己的喉嚨,喉嚨被切開、血咕嚕咕嚕冒出來的感覺似乎仍然留存於他的皮膚之中。
但事實上,除了黏著在衣服和皮膚上的血跡外,幾乎冇有任何其他的東西能證明他剛纔被殺死過了。
維克多·紮斯深吸了口氣,決定暫時不再管澤利斯是用了什麼手段逃脫了死亡。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澤利斯:“沒關係,我會再次殺死你,這一次我會親自看著你斷氣為止。”
“想都彆想!”紅羅賓立刻說。
然而維克多·紮斯想要殺死澤利斯的心情非常強烈,他直接將手中的刀擲向紅羅賓,紅羅賓下意識地閃避,在他閃避的瞬間,他意識到‘糟了’。
維克多·紮斯是衝著澤利斯·澤維爾去的。
於是紅羅賓硬生生的控製住了自己閃避的動作,隻是微微側身確保那刀子不會紮到他的要害,刀子劃傷了他的胳膊,他不管不顧的朝著澤利斯奔去。
“澤利斯!小心——”紅羅賓朝著澤利斯喊道。
紅羅賓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澤利斯身上,隻見他宛如一尊冷峻的雕像,一動不動地佇立原地。
那張蒼白如紙的麵龐上,幾道乾涸的血痕觸目驚心,似命運無情的鞭笞。他的神情淡漠至極,仿若塵世的喧囂、生死的輪迴,都已無法在他心間掀起絲毫波瀾。
澤利斯察覺到了紅羅賓的注視,微微側轉脖頸,朝著他的方向偏了偏頭。
那微垂的眼眸,渚灰色中靜謐卻又透著死寂的深,望不見底,泛不起一絲漣漪,世間萬物皆已被他拋諸腦後。
而此刻,他已然做好了從容奔赴死亡深淵的準備,身姿挺拔卻又透著無儘的孤寂,這是他的訣彆。
“不……”紅羅賓在這一刻終於感到了慌張。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前些天,澤利斯異常的活躍、對週遭事物接受度變高,對所有事都保持樂觀的態度不一定是澤利斯好轉了,也可能是澤利斯迴光返照,他做好了與這個世界離彆的準備。
紅羅賓現在過去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澤利斯一個滑跪,跪倒在維克多·紮斯麵前——
誒?
澤利斯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他雙手穩穩地抱住維克多·紮斯的雙腿,仰頭看著紮斯,那染血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淡然的神情,眼眸中卻似有光芒閃爍,彷彿在訴說著什麼。
一切焦慮、悲傷的負麵情緒都已經從紅羅賓的腦子中消散。此時此刻,紅羅賓隻有一個念頭,澤利斯到底是怎麼把下跪這件事做的如此坦蕩和淡然的啊?!
維克多·紮斯也被澤利斯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
他殺過的人比他吃過的米都多,他也不是冇有見過在被他殺死之前求饒的人,但像澤利斯這樣的、呃、這個,他的確冇見過,呃?這對嗎?
維克多·紮斯緩慢的低頭看著腳下這個奇怪的青年。
原本瘋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手中緊握的利刃也不自覺地垂落了幾分,他搞不懂澤利斯為何要這麼做,這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是在向自己求饒嗎?動作很像是冇錯,但他坦坦蕩蕩的表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落於下位的樣子。
澤利斯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給紮斯先生CPU乾燒了。
【澤利斯對紮斯先生使用滑跪,硬控對方,效果拔群!】
“你……” 維克多·紮斯剛吐出一個字,就被澤利斯打斷。
“我知道你想乾什麼,我也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
澤利斯的聲音低沉卻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他那雙渚灰色的眼眸逐漸被落日的餘暉染成猩紅。
“你以為殺了我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你錯了,這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紅羅賓:?
維克多·紮斯:???
他怎麼不知道他背後還有人?他背後真的有人嗎?他背後冇有人,他在被幫派招募之外的時間都是隨機挑選獵物,隨機獵殺,背後包冇人的。
澤利斯在說什麼?他難道瘋了嗎?
紅羅賓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雖然不清楚澤利斯到底打的什麼算盤,但他能感覺到澤利斯似乎在試圖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化解這場危機。
雖然……呃,這種方式有點過於抽象,作為瞭解哥譚市運作原則的蒙麵義警,他自然知道紮斯先生後麵冇人。
紅羅賓按捺住衝過去的衝動,握緊長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數。
澤利斯繼續說道:“你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躲在暗處,看著你為他們賣命,你覺得這樣值得嗎?” 他的眼神直直地盯著紮斯,似有一股力量想要穿透他的內心,讓他看清真相。
維克多·紮斯:聽不懂思密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