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怎麼會做這種噩夢。
澤利斯看了眼自己如今足足有45點的魔力, 他意識到,他剛纔在記憶混亂的過程中恐怕把三瓶果粒……悔恨的藥水喝完了。
他嘟噥著揉了揉黑色的頭髮,好吧,他現在知道他頭上的上個debuff是怎麼來的, 不過好訊息是debuff都是臨時的, 並不是永久生效。
如果這三個debuff是永久生效,那麼澤利斯絕對會在哥譚市成為人見人打的瘋子。
澤利斯不再想以後的事情, 他看向牆麵上的神秘符號與圖案,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 周圍鐵製的通風管道已經變成了像石牆般的材質。
如今擁有45魔力的澤利斯可以輕鬆的破譯這些符號和圖案, 他凝神一看,隻見那些符文上的內容是——
‘我本是韋恩集團的董事長,卻被詭計多端的奸人所害!親信棄我!家人逐我!甚至清空我的股份,變賣我的家產, 將我送到阿卡姆瘋人院!重來一生,我隻想奪回我失去的一切!今天肯德基瘋狂星期四,V我50聆聽我的複仇計劃!’
澤利斯:。
我殺你大爸!!!
這一刻澤利斯終於感受到了debuff易怒的存在,此時此刻他隻想殺到遊戲製作組咖哩, 用他們的人頭血祭瘋狂星期四!
【恭喜玩家尋找到製作組留下的神秘彩蛋!】
【玩家所有屬性+5, 布魯斯韋恩好感度+5,哥譚好感度+5, 金幣+100,阿卡姆瘋人院聲望+100, 目前等級:4(尊敬)】
……他立刻撤回他要殺了製作組大爸的那條心理活動, 製作組大大滴好人啊!這樣的彩蛋建議加大力度, 再來點!
呃?布魯斯·韋恩?為什麼布魯斯·韋恩的好感度漲了5點,不會布魯斯·韋恩就是這個被奸人所害, 被困阿卡姆瘋人院想吃瘋狂星期4的韋恩集團董事長吧?
【你破解了隱藏在阿卡姆瘋人院的神秘符文、這些符文中的力量湧入你的身體,女巫們曾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與死亡的迫降中一筆一筆刻下了這些符文,你不知道她們花費了多長時間才能做到,這是過去女巫們所殘留的力量與怨念。】
【隱約中你聽見女巫們在你耳邊低語,夾雜著火焰燃燒的哀嚎,她們低吟著向你道謝,她們終於自由了。】
“她們終於自由了……” 澤利斯輕聲重複著係統提示裡的這句話,心中湧起一絲感慨。
他不知道女巫們曾經經曆了怎樣的苦難,纔會留下如此飽含力量與怨唸的符文。但此刻,他卻因機緣巧合承接了這份力量,也算是一種彆樣的緣分吧。
澤利斯:所以這符文到底有什麼力量?
【玩家獲得成就‘阿卡姆繼承者’目前僅有百分之0.00001的玩家解鎖了該成就!準確的說,您是唯一個解鎖了該成就的玩家呢!畢竟像你這樣開服一週不到就把自己弄進了阿卡姆瘋人院的玩家還是第一個呢。】
【玩家解鎖稱號‘阿卡姆之子’,攜帶該稱號時,所有陣營為阿卡姆瘋人院的NPC對你的好感度皆為‘友好’,同時由於玩家在阿卡姆瘋人院的聲望已經達到了‘尊敬’,阿卡姆瘋人院的地下室已標記為玩家所有。】
澤利斯欣喜若狂,臥槽,這絕對是他玩這個遊戲目前來說最爽的一個部分了。
因為哥譚市的十個罪犯裡九個都來自阿卡姆瘋人院,雖然他們離開阿卡姆瘋人院後成立了屬於自己的幫派與勢力,但他們的根終究是在阿卡姆瘋人院。
他們都是從阿卡姆瘋人院畢業的優秀學生,做人不能忘本。
哪怕是窮凶極惡的罪犯也不會忘記這一點,何況哥譚市雖然是美國年度評選最爛的城市之一,但哥譚人們還是有一個非常統一的優點。
那就是忠誠。
他們對待哥譚市非常忠誠。
阿卡姆瘋人院的優秀畢業生也非常忠誠,對待哥譚,對待阿卡姆。
也就意味著,現在哥譚市的絕大多數罪犯,隻要陣營標有‘阿卡姆瘋人院’標識,哪怕之後還有其他幫派的標識,他們對澤利斯的好感度也是默認為‘友好。’
是友好的綠名!
爽了。
澤利斯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去看看阿卡姆瘋人院的地下室,地圖上已經為他標註出了地下室的位置。當一個地區的聲望達到尊敬時,遊戲便會將該地區劃分出一個地標作為玩家所有。
阿卡姆瘋人院內屬於玩家的地標是阿卡姆瘋人院的地下室,如今澤利斯也是在這阿卡姆瘋人院內有了一席之地的人。
最終,澤利斯還是決定先離開阿卡姆瘋人院。雨果·斯特蘭奇還在到處叫人抓他呢。
澤利斯順著地圖的指引順利的爬出了通風管道。巡邏和排查的大燈閃爍著,警報的鳴笛聲尖銳而刺耳,這是阿卡姆瘋人院的病人們越獄後瘋人院會發出的警報。
聽著這刺耳的聲音,澤利斯隻想兩錘子敲爛喇叭。
他想,他要怎麼離開阿卡姆瘋人院來著?他記得應該……呃,算了他根本記不住,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剛走了一步,便看見從天上垂落下來的密密麻麻的滾動的代碼。
這些代碼毫無疑問都是紅色的。
澤利斯麵如土色的退後半步,他一定是在做噩夢。
否則他怎麼會看見這麼多的報錯代碼從天上掉下來。
他緊閉雙眼,試圖憑藉意誌力去驅散眼前這荒誕又恐怖的景象,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你忘了嗎?你已經從大學畢業了,以及你的專業是法醫,雖然之前是乾計算機轉專業,並且專業跨度有點大,但你已經不用敲代碼了,這些一定是假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睜開眼睛,可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報錯代碼依舊在眼前滾動著,絲毫冇有消失的跡象。澤利斯麵無表情的想,這是debuff產幻的效果。
什麼分不清虛實,這顯然是可以被區分的。
他伸手向最近的那一串代碼摸去,與此同時,代碼飛速變化組成了蝙蝠俠的臉,他用手指著澤利斯,對澤利斯說:“滾出我的哥譚!”
那電子蝙蝠俠似乎察覺到了澤利斯的恐懼,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類似電流聲的冷笑,然後緩緩朝著澤利斯挪動過來,每移動一步,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變得更加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栗。
澤利斯深吸了一口氣,想出了應對的方法。
他猛地往地上一躺,閉上眼睛不動了。
“遇事不決睡大覺。”
隻要睡著了,係統就會將他自動重新整理到公寓的沙發上。
係統:……我嗎?
正隨蝙蝠俠一同執行夜巡的羅賓打了個噴嚏,他磨了磨後槽牙,決定夜巡結束回到莊園後把提姆·德雷克揍一頓。
提姆打了個噴嚏,他繃直了背脊。感覺……達米安·韋恩一會兒回來後要揍他。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終於安靜下來,澤利斯悄悄的睜開眼,周圍的代碼已經散去,幻覺消失了。
澤利斯站起來,他環顧四周,他仍然在阿卡姆瘋人院裡,他在阿卡姆瘋人院的停車場,他隱約想起來了,好像……他讓什麼人在停車場等他來著。
可這停車場隻是孤零零的停著幾輛阿卡姆瘋人院用於運送病人的白色麪包車,哪怕澤利斯現在記憶錯亂,但他也知道這些絕對不是接應自己的車。
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拚湊著支離破碎的記憶,試圖想起那個本應在停車場接應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可思緒就像是一團亂麻,越是努力去梳理,卻越是混亂。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在他看來,背叛的事實已然成立,而背叛者必須要付出代價。
他心中頓時湧上一陣殺意。
雖然他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居然背叛了他們之間的契約,那就該殺!
澤利斯目光陰鬱的看向阿卡姆瘋人院三棟建築中其中一棟發光建築的房間,他腳踝的刺痛、膝蓋磨損的疼痛,還有今晚的所有遭遇都讓他心中燃燒著一團無形的火焰,這些火焰化作了憤怒燃燒著澤利斯的內心。
他立刻在地圖中找到了被他目光審視著的那間房的名字。
‘院長室。’
院長室是吧,雨果·斯特蘭奇就在裡麵是吧。
他今晚本該美好的刷撬鎖的點數,卻因為這個見了鬼的雨果·斯特蘭奇遭了罪。
他從揹包中拿出【祖母的祝福】,炮身冰涼的觸感並未讓澤利斯冷靜半分,澤利斯神色冷鬱的看向院長室的方向,漆黑的頭髮反射不了周圍任何的光,猩紅的眼眸裡充斥著因怒火燃燒的腐壞。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中的殺意愈發濃烈。
開玩笑,他可是第四天災,屠一個搞他的反派NPC難道還有什麼心理負擔嗎?完全冇有哦。
他舉起手中的【祖母的祝福】對準那方向,開始念招式發動詞。
“從小我的祖母便告訴我,沉默是一個男人最好的裝飾。”
隨著扳機被扣下,那枚凝聚著祖母飄洋過海德沉甸甸愛意的 RPG 炮彈呼嘯而出。
拖著一道熾熱的尾焰,如同一頭憤怒的火獸朝著院長室的方向迅猛衝去。
炮彈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所過之處彷彿連空間都被灼燒得微微扭曲。
‘轟!’ 的一聲巨響,炮彈精準地擊中了院長室。
刹那間,火光沖天,強烈的爆炸衝擊力攜帶著滾滾濃煙向四周肆虐擴散。
院長室的牆壁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碎石、木屑以及各種雜物被炸得四處飛濺,原本堅固的房間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澤利斯使用祖母的祝福對阿卡姆瘋人院的外牆造成了 12+2/5d8+2的傷害!】
澤利斯不知道這一炮對雨果·斯特蘭奇德效果如何,但他猜雨果·斯特蘭奇肯定冇死。
因為如果澤利斯的這一炮殺死了雨果·斯特蘭奇,那於情於理都該跳出一個擊殺特效。
他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看著那爆炸的火光,臉上滿是因破壞而滿目興奮德笑容。他手中的武器還冒著淡淡的青煙,他像是吹槍口一樣將炮口指向自己,然後輕輕吸了一口。
他猛地咳嗽一聲,從鼻子裡噴出白煙。他艱難的將炮口遠離自己,這煙勁兒夠大,這一口下去,他感覺自己的肺部全是濃煙滾滾。
雨果·斯特蘭奇覺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倒黴日。
他今晚本來什麼也不打算做的,他也不是每個晚上都有心情去折騰臨時工。今晚是球賽之夜,他已經換上了球服,烤好了爆米花,戴上了應援小帽子,準備在電視前坐一晚上的。
他隻是例行去監控室檢查了一下病房的情況,作為阿卡姆瘋人院的院長,他曾經建立了阿卡姆之城,甚至連蝙蝠俠都不知道他曾將阿卡姆瘋人院的病人當作自己的實驗對象。
總之,作為一個壞人。他混得還是很不錯的,他在這個阿卡姆瘋人院中是大家長一般的身份,畢竟是他在管理著其他所有罪犯。
但當他在監控裡看到澤利斯在挨個撬鎖時,他還是有一丟丟心慌的。他以為這是某個幫派派來救人的,結果看見澤利斯非常卑鄙的撬開門後又輕輕關上,絕不給任何人逃跑機會的模樣。
雨果頓時明白,澤利斯這是在拿阿卡姆瘋人院的病房門練撬鎖呢。
雨果這能忍?包不能忍啊!這都騎到他頭上來了。
於是雨果便將一部分精神病人放出來收拾澤利斯,卻冇想到澤利斯身手利落翻進了通風管道裡,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他把那名精神病人的褲頭鎖住了。
雨果不得不調動醫護人員去為那名病人解開褲頭,那名精神病人的狂躁症和暴力傾向非常嚴重,醫護人員被打趴了好幾個才最終為那名病人解開鎖上的褲頭並將他送回病房。
眼見澤利斯已經通過通風管道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雨果便決定放過他。畢竟要徹查通風管道的路線需要找到佈線圖還得時時刻刻守著監控室,那會耽誤他看球賽的。
於是雨果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視,烤上小餅乾準備度過美好的今晚,就在他去開烤箱時,一枚炮彈以雷霆之勢擊碎了他的牆壁,連同他的電視、他的爆米花、他的烤箱以及他都被埋在了廢墟之下。
雨果:6
澤利斯冷冷的瞥了那方向一眼,轉身準備離開阿卡姆瘋人院。
卻恰逢另一波人聽見了這動靜衝進阿卡姆瘋人院內,他們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身穿阿卡姆瘋人院護工服的澤利斯,也看見了澤利斯手中還在冒煙的RPG。
他們身著黑色的西裝,手持槍械。顯然並不是阿卡姆瘋人院的員工。
他們並未將槍口指向澤利斯,光是看見澤利斯手中的RPG以及那棟仍然在燃燒的豁口,他們便知道這人應該是其他的幫派勢力。
本有暴徒想直接開槍殺死澤利斯,卻被帶頭的那人伸手攔下。
“你知道企鵝人的病房在哪兒嗎?”帶頭的那人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問。
澤利斯眸子閃了閃,他當然知道企鵝人的病房在哪裡,畢竟剛纔就是他把企鵝人給嚇進了重症監護室。
“我知道。”澤利斯慢吞吞地說:“但你們現在找不到他的。”
“你是什麼意思?”那人眼神犀利的看向澤利斯。
“字麵上的意思,他這會兒在重症監護室裡。”澤利斯語氣平靜地說。
“誰把老大弄進重症監護室裡了。”帶頭那人身後的一名暴徒氣沖沖地說。
企鵝人算不上一名合格的領袖,但他絕對是一位英明的領袖。他帶領著企鵝人幫坐擁整個鑽石區、還拿捏著哥譚市絕大部分區域的黑色交易,雖然在自保的情況下絕對會拋棄手下,但他對手下其實非常不錯。
所以企鵝幫內的絕大多數成員都非常的尊敬和愛戴企鵝人。
聽到企鵝人在阿卡姆瘋人院被欺負,這些當馬仔的怎麼能接受。
澤利斯冷靜地胡說:“我不知道,我是今天纔來的。好像是有人撬病房鎖嚇企鵝人,應該是雨果·斯特蘭奇乾了什麼吧,你們知道的,那逼心理很陰暗。”
聽了澤利斯的話,暴徒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地說要衝上去給企鵝人報仇。
“不用了,你們帶企鵝人走吧。”澤利斯雲淡風輕地說:“我已經給過雨果·斯特蘭奇教訓了。”
閉口不提那個撬鎖的人就是自己。
帶頭的那人打量著澤利斯,眼底劃過讚賞,像澤利斯這樣能毫不猶豫、毫無顧忌的對雨果·斯特蘭奇開炮的人很少了。
這雙眼睛,這雙哪怕是他這樣時常奔赴於各個戰場的狠人也在第一眼時稍有畏懼。
眼前的年輕人是個敢做事兒的狠人。
“你叫什麼名字?”帶頭的男人問。
帶頭的男人是企鵝人的心腹,早在企鵝人仍然是法爾科內家族的司機時他便一直跟隨在企鵝人身邊,也是少數知道企鵝人過去卻冇有被企鵝人殺掉的人。
他雖然心狠手辣,卻救過企鵝人好幾次命。而他還有另一個優點,那就是看人很準。
他看著澤利斯,便明白這人必定會成就一番大事業,倒不如拉到他們的幫派之中。
澤利斯聳肩:“你可以去問你們的頭兒。”
帶頭的男人立刻明瞭澤利斯的意思,給雨果·斯特蘭奇的一炮恐怕是眼前紅眸的青年的投名狀。他招呼手下為澤利斯讓出一條路來。
澤利斯不知道男人在想什麼,但他確實要離開阿卡姆瘋人院了。
他在西裝暴徒們的注視下扛著祖母的ῳ*Ɩ 祝福離開了案發現場。
阿卡姆瘋人院的大門緊閉著,門衛亭冇有人,門衛恐怕早就在警報拉響的那瞬間便逃之夭夭了。
澤利斯胸腔中那股怒氣再次升起,他冇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大門。
那大門緊閉著,旁邊有一個電子門禁係統,澤利斯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後,他從門衛亭裡薅起防爆錘,朝著門禁狠狠砸去。
【澤利斯獲得道具:阿卡姆防爆錘,造成1d6的傷害。】
【介紹:來自阿卡姆瘋人院的統一裝備,其實冇什麼卵用,現在是熱兵器時代,除了某些個愛裝逼的,誰還用近戰武器?此刻,羅賓們打了個噴嚏。】
“哐當” 一聲,門禁被砸出了一個凹坑,不過並冇有損壞到能打開的程度。
“80!80!80!”
澤利斯眼神一凜,再次舉起防爆錘,一下又一下地砸著,每一下都帶著他滿心的怒火。終於,在一陣火花四濺後,門禁係統不堪重負,“滋滋” 幾聲短路了,大門緩緩打開。
澤利斯將防爆錘收入囊中,緊接著在門衛亭裡搜刮一番,他剛纔可冇有錯過在信徒之眼中被勾勒為金色的可搜刮戰利品。
他如今的魔力足夠50,信徒之眼看的越發清晰。不再是像之前一樣勾勒出有可搜刮戰利品的地方,而是直接將戰利品的形狀勾勒出來,這樣澤利斯可以輕易的區分出是什麼東西。
他拿走了一把阿卡姆瘋人院的鑰匙,然後將裡麵冇吃完的半盒餅乾以及幾根菸、一個破叉子和二十美金全部拿走。
澤利斯是那種酷愛收集垃圾的玩家,儘管他知道這其中絕大多數東西都一文不值,純粹是垃圾。
澤利斯剛走出阿卡姆瘋人院,便看到在他視線中遙遠的地方,勾勒出的明顯的金光。
非常大一個。
澤利斯立刻朝著那方向奔去,那東西在澤利斯的麵前終於顯露了真身。
那是兩匹閃閃發光的獨角獸拉著一輛南瓜車,整個車都閃閃發光。
澤利斯倒吸了口氣,他第一反應是他產生幻覺了。兩匹獨角獸揚了揚蹄子,用鼻子朝著澤利斯噴了噴氣。
他死死的盯著那‘按F鍵撬鎖’這幾個字,然後好不猶豫的掏出了他的勺子,如今他的勺子經過幾次使用升級後,已經變成了很結實的鐵勺子。
但這顯然不影響他撬鎖。
【.ra撬鎖,21/60,優勢骰!成功!】
澤利斯完全冇有思考為什麼他會在撬南瓜車的時候獲得一個優勢骰,他在想,這樣一個超級大的南瓜可以吃很久吧?
【獨角獸、南瓜車怎麼可能是幻覺呢,拜托,這裡可是哥譚啊!在哥譚市哪怕是布魯斯·韋恩向蝙蝠俠高調求婚都是合理的!】
伴隨著哢噠一聲,南瓜車的門在澤利斯麵前彈開,向上彈開的,還挺智慧。
隻見南瓜車裡坐著一個蝙蝠俠和一位羅賓,他們正以某種難以描述的表情看著澤利斯。
澤利斯後退半步,哈哈,他怎麼會做這種噩夢,南瓜車裡裝的是蝙蝠俠和羅賓這種事,怎麼看也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