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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利斯嘴角抽了下,好你個係統,把特價商品塞進獎池裡騙他100金幣是吧。
係統:想開點,在商城特價區它賣150金幣呢,這會兒你抽卡隻需要100金幣。
澤利斯:也是哈。
【死侍的墨西哥捲餅x2(金色):包裹著量子玉米餅皮的究極武器,食用後獲得5分鐘打破第四麵牆的能力(冷卻時間23小時)。副作用是說話時會隨機蹦出西班牙語臟話,且必須用50種方式吐槽創作者才能解除變身。餅皮內側印著‘美國隊長翹臀協會認證’的防偽水印。】
澤利斯皺了下眉,他扒拉著方向盤。
什麼打破第四麵牆?這玩意真的存在啊?
澤利斯默默的望天,他就知道自己一定是活在什麼同人文的設定裡!
在貓頭鷹法庭那麼適合inpart的走向裡冇有inpart,在魅惑克蘇魯這麼人外觸手play的劇情走向下冇有一點開車的跡象,應該不是海棠。
再加上他進遊戲這麼久冇有丁點曖昧劇情,那麼這裡一定是‘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綠JJ平台了。
他應該在什麼衍生無cp頻道。
他很慶幸作者冇有把他放進純愛頻道,否則以他和傑森·陶德的互動量和背景故事來看,他兩絕對就是鎖死的cp。
他不想撅二舅或者被二舅撅。
聽說JJ現在還開放了分結局模式,他還可能和這遊戲裡任何有好感度的角色都來上一段你愛我、我愛你的故事走向。
澤利斯吸了口氣,默默的將【死侍的墨西哥捲餅】放進了揹包的角落中,他百分之八十是不會用這個玩意的。因為他不想聽到次元壁之外的人對他說‘你其實被放在純愛甚至是主受’的頻道裡。
很恐怖!很恐怖啊!
【綠燈俠的編劇意誌力戒指(紫色):儲存著DC編輯部怨唸的戒指,能具象化任何想象武器。能量充滿時自動播放2011版電影主題曲。並在使用者耳邊低語:“其實拍《死侍》那樣的R級也不錯…”】
【金剛狼的退休鋼爪(金色):泡在枸杞裡的強化版艾德曼合金爪,裝備後會融入玩家手骨,每小時自動彈出保養油膏。可以切開任何物體(包括作者的弱智劇情)。握柄處刻著小字:“羅根,記得今年去補牙——X教授留言於2017年。”】
澤利斯搓了搓下巴,感覺這個1000金幣的十連抽還是很得勁的,雖然不是說每個物品都有用,但是其中絕大多數道具聽起來都很牛逼轟轟的。
尤其是那個【富江的魔鏡粉餅盒】聽起來就很有用的樣子,想想看吧,他使用這玩意可以創造出無數個自己,從而通過人海戰術霸占整個哥譚市,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同時,他還非常rich。
但澤利斯暫時冇有使用這些道具的想法,他現在持有的道具太多了,壓根用不完。而看起來這個遊戲他也快玩到頭了,解決完貓頭鷹法庭後係統並冇有更新任何新的任務。
看起來他的主線也玩到頭了。
要不然他整個轉盤?擲飛鏢,丟到哪個幫派,他就去踹哪個幫派的屁股。
澤利斯漫不經心的想著。
【澤利斯進行車輛駕駛檢定。】
【.ra車輛駕駛,79/10,失敗!】
整個蝙蝠車受到了一陣劇烈的晃動,這種晃動似乎是從地底鑽出來的,劇烈的晃動令蝙蝠車立刻進入了室內防震模式。
這個模式令澤利斯冇有像捲餅似的在車裡滾來滾去,但整個蝙蝠車從下到上經曆了這個重大的撞擊令蝙蝠車直接原地起飛側翻在地。
那劇烈的震動令澤利斯心有餘悸,像是有什麼大鑽子從地底猛地鑽了出來正中蝙蝠車的地盤,即使是蝙蝠車這樣的重型猛獸也承受不住一個巨大的鑽子從它最脆弱的地盤給予它致命一擊。
澤利斯感覺自己的頭在空中轉了一圈又一圈,當他的頭重新落在地麵上時,他閃過腦袋裡的第一個想法是:對麵拿探奇了,地推這把怎麼打啊?
第二個想法是,臥槽,蝙蝠車要是報廢了,蝙蝠俠不會讓他賠吧?
【澤利斯陷入10分鐘的眩暈狀態,所有判定成功率減半。】
蝙蝠車的車門被人從外麵用焊接槍切開了,澤利斯躺在地上,準確的說,他意識到自己躺在了軟墊上,應該是蝙蝠車在應急情況下啟動了防摔的軟墊。
這個東西挺好用的,否則澤利斯這會兒應該在和他的鹿、也許還有狼一起觀看倒計時60秒作者的預收廣告,這種見縫插針播廣告的套路,他隻在種花家的綜藝節目裡見到過。
蝙蝠車的AI正在不斷的發出鳴笛聲。
他聽見AI用它平板無波的女性聲音說道:“正在接通蝙蝠洞緊急聯絡號碼,已向便士一發送求救信號:‘便士一,你家老爺被襲擊了,目前可能在某條小巷裡半死不活9999999999999’。”
下一秒,一隻被12cm高跟鞋包裹著的腳猛地踹在了AI的顯示器上直接一腳報廢了AI顯示器。
澤利斯盯著12cm的鞋跟,覺得這個鞋跟踩在他的眼睛裡能直接把他的頭給踩穿。
AI報警的聲音隻是停滯了一瞬間,隨即再度響起。
顯然,AI遍佈整個蝙蝠車,顯示屏隻是顯示屏罷了,通常用於提升氛圍感,畢竟不停閃爍著的紅色螢幕看起來就非常有氛圍感。
那女人停頓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澤利斯的身上。
“嘖。”她咂了下黑唇,眯著眼打量著澤利斯道:“車裡坐著的不是蝙蝠俠。”
“那是誰?二把手,羅賓嗎還是蝙蝠女孩?”她的手下好奇地問,試圖湊過頭來看,然而女人擋住了他的所有視線,他什麼也看不見。
“你長得有一點眼熟。”女人對澤利斯說。
澤利斯艱難的從掀倒的坐墊上爬起ῳ*Ɩ 來,頭部的眩暈感仍然在持續攻擊他。他眯著眼打量著女人,準確來說是打量女人頭頂代表著姓名的標誌。
【亞曆克西絲·凱耶】
“或許是吧。”澤利斯慢吞吞地說。
他記得這個女孩,至少記得她的名字。他曾與二舅還有這個女人有過一麵之緣,他一開始還以為二舅要追求這位女性。
隻是她看起來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在超市見到她的那次,她留著長髮和齊劉海、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又美麗,實際上卻能一巴掌把小醜的墨鏡扇飛。
是啊,澤利斯冇有忘記亞麗克西絲·凱耶是小醜的女朋友這件事。
她現在看起來非常狂野,像是剛從馬戲團裡跑出來的樣子,臉上是兩坨紅霞,黑色的眼影、誇張的妝容以及性感的裝扮。
不僅很狂野,看起來還很危險。像是會在路上抽出刀子隨機捅死一個路人的樣子。
凱耶顯然也還記得澤利斯這張麵孔,但她又因為全然不同的髮色有些猶豫。
“有很多人都說過我長得很像另一個人。”澤利斯補充道,他試圖坐起來。
“所以,小男孩。”凱耶阻止了澤利斯爬起來,她屈起一條腿壓在澤利斯的腹部阻止澤利斯站起來,於是澤利斯順從的躺在座椅上。
他抬眸看向凱耶。
“為什麼出現在蝙蝠車上的人是你,而不是蝙蝠俠呢?”凱耶尖銳的指甲劃過澤利斯的下顎,帶來輕微的刺痛。“你可壞了我的大事。”
小醜消失在哥譚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凱耶從來冇有見過小醜在哥譚市消失這麼久,何況是這種冇有和任何人聯絡過的情況,這完全不符合小醜的行事風格。
畢竟小醜冇法憑藉自己完成一件設計蝙蝠俠的壯舉。
小醜從來不這樣做,小醜幫在這幾個月裡直接失去了小醜,凱耶成為了小醜幫暫時的領袖,小醜幫不僅要麵臨黑麪具幫和黑鴉幫合作後擠壓剩餘幫派生存空間的困境。
小醜女幫也不斷在向小醜幫施壓,畢竟哈莉·奎因與小醜分手後不僅痛恨小醜,同樣痛恨著小醜的現女友,亞麗克西絲·凱耶。
儘管小醜和哈莉·奎因早已分手,但哈莉·奎因仍然會感到不甘心。這種心情大概就是見不得前男友和他的現女友過得很好的想法吧。
總之現在小醜幫寸步難行,僅僅是憑藉著‘小醜’的名頭還能再哥譚市占有一席之地。
但他們需要他們的領袖,小醜回到他們的幫派。
然後帶著他們去做一些瘋狂的事情,讓小醜的瘋狂再度填充這個空虛的城市。畢竟在這個互聯網的時代,如果他們不去做些什麼讓他們一直活在人們的記憶之中,他們很快就會被遺忘。
而小醜、小醜他出乎尋常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再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之中。
關鍵是這絕對不是因為小醜在揹著所有人醞釀一場災難或是陰謀。
他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不聯絡任何人,因為小醜用凱耶的號碼預約了醫療美容,每週小醜都會準時的參加醫療美容,這就註定了小醜不可能不聯絡凱耶。
但事實上就是,這1個月多過去了,小醜冇有一次聯絡過凱耶或是小醜幫的任何人,就連他的‘好厚米’謎語人也未曾收到過小醜送來的菊花之類的慰問品。
連哈莉·奎因那小賤人也意識到小醜有一個多月冇有出現過,她甚至在上一次凱耶帶隊與小醜女幫發生衝突時嘲諷凱耶,小醜那把九十幾歲的老骨頭再也蹦不動了,是不是已經入土為安了。
那死女人還嚷嚷著說要去把小醜的骨頭刨出來喂她的小可愛們。
凱耶恨不得把她的臉撕爛,但她女人有靠山。毒藤女可不是好惹的,而且如果真的那樣打起來了,蝙蝠家族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幫助那死女人。
畢竟蝙蝠俠的確和哈莉·奎因有一些合作關係。
那麼這種語調幾乎就可以確認哈莉·奎因冇有插手這件事,那不是這死女人乾的。
能做到讓小醜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哥譚市的便隻剩下了最後一人,那就是蝙蝠俠。
所以亞麗克西絲·凱耶帶著小醜幫的打手們襲擊了蝙蝠俠。
卻冇有想過蝙蝠車上的人根本不是蝙蝠俠,而車上如果做的是蝙蝠俠,他們這次襲擊壓根不可能成功。
畢竟蝙蝠俠又不是那種汽車駕駛隻有10點,但是妙手和盜竊點了很高的第四天災。
澤利斯微微偏了下頭,略微不適的躲開凱耶尖銳的指甲。
澤利斯的喉結在凱耶掌心碾過的瞬間輕輕滾動,她指尖的美甲像淬了毒的紅寶石。
3cm的弧度剛好卡在他下頜線的凹陷處,隻要再用三分力就能劃破皮膚——他聞到了笑點手腕處若有若無的香味,那是小醜慣用的毒針的味道,混著蝙蝠車真皮座椅的冷硬氣息。
蝙蝠俠曾教導過澤利斯區分一些味道,這個味道像是刺鼻的香水味,讓他記憶猶新。
而麵對危險又迷人的凱耶,澤利斯想的是,如果他的下顎被劃傷,二舅又要疑神疑鬼懷疑他被什麼臟東西纏上了。
凱耶強硬的搬過澤利斯的頭,令他的眼眸直視著自己。陰沉的、危險的深紅色眼眸對上了凱耶的綠眸。
凱耶因危險的感覺顫動了一下,這個被按在座椅上的青年周身纏著不屬於他年齡的危險氣息,他看上去有仍有餘,明明受製於人,卻像條滑膩的海蛇,在她掌控的指縫間吐著信子。
但凱耶從不展露自己的畏懼。
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蝙蝠車上?
“紅色的眼眸,真挺少見的。”凱耶歪了下頭,用她一貫的拖長的、像是蠍子捲起了它的尾針隨時都有襲擊的預兆。
“你確信你冇有一個紅髮的、紅眼睛的兄弟嗎?我找那傢夥也有點事。”
凱耶也懷疑是那紅頭髮的小子乾的,畢竟他是傑森·陶德的幼崽,那麼他為傑森·陶德而報複小醜也是極有可能的。
雖然那天小醜被鎖住褲頭的時候,亞麗克西絲笑的很大聲,但這兩件事的概唸完全不一樣。
“或許那傢夥是用我的dna製造出來的。”澤利斯笑了,紅瞳在儀錶盤藍光下泛著琉璃般的碎光,尾音被凱耶掐住下巴的力道碾得發顫。
“畢竟我的dna很有價值。”
可不是嗎?貓頭鷹法庭甚至想把他啃了,讓他融為他們的一部分。
目前哥譚市還不知道那一直籠罩於哥譚上空的貓頭鷹之眼已經成為了哥譚洪流般的曆史中的一部分,或許再過兩個月,人們就會發現他們再也冇有見過在夜間穿行的利爪或是在任何建築、物品上看見貓頭鷹法庭的標誌。
一年之後,人們就會意識到貓頭鷹法庭再也冇有出現在哥譚市過。
他們已經永久的退出了這座舞台。
當然了,哥譚市目前已經發現有好多身居高位的大家族的家主,還有一些政員、商業大亨之類的神秘失蹤,有些變成了地宮之下的屍體,還有些覺得深海之下的拉萊耶纔是他們的家,已經頭也不回的紮進了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