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魅力值100啊!
澤利斯被利爪帶回了貓頭鷹法庭的據點, 利爪格雷森表現得完全公事公辦。像是在三十分鐘前完全冇有和澤利斯py過一樣的表現。
他表現得就像是貓頭鷹法庭中的每一位成員那樣冰冷又僵硬,卻笨拙又生疏的向貓頭鷹之子示愛。
利爪格雷森將澤利斯帶到那鑲嵌著青銅荊棘的穹頂的據點中,還戀戀不捨的牽著澤利斯的手,用那藏在灰色玻璃鏡片下藍汪汪的眼睛真誠的凝望著澤利斯。
然後在澤利斯的注視下, 利爪格雷森單膝跪地, 充滿愛意、又崇敬的親吻澤利斯的手背,就好像澤利斯是他ῳ*Ɩ 的神明, 是他此生不變的唯一信仰。
“erfgenaem, o minne, zaet.”利爪格雷森以他那充滿磁性的、低沉的嗓音以歎息般的口氣低語著呼喚澤利斯, 如此的鄭重其事。
他稱呼澤利斯為繼承人、愛人和種子。
澤利斯的心因為格雷森的動作變得有些癢癢的,他幾乎可以想象在麵具下的格雷森是如何頂著他那張app90的臉單膝跪倒在自己麵前的。
澤利斯麵無表情的收緊了拳頭,他幾乎要用儘全力剋製自己的暴力慾望,才能壓抑住心中那癢癢的想要一拳乾在利爪格雷森下巴上的衝動。
兄弟、兄弟。
不要gay我啊。
澤利斯最終將自己的攻擊慾望轉化為了一聲無奈的歎息, 他唯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幸好他戴手套了。
自從澤利斯第一天被擄過來,利爪和議員們排著隊親吻他的手背,雖然隻是隔著麵具的輕觸,但澤利斯還是膈應的慌, 之後澤利斯每次出席都會戴著手套。
他也注意到了議員和利爪們盯著自己戴著手套的手一副渴望又可惜的模樣。而最終議員們和利爪想出的避開手套的方法就是親吻澤利斯的腳背。
這件事最終以澤利斯一個正義上踢踢歪了第一個這麼做的議員的下巴為終點。
這也是為什麼澤利斯懷疑利爪晚上是不是偷偷對他的手指做了什麼手腳的原因, 澤利斯為了防止深夜被利爪或是議員偷襲,他睡覺也戴著手套。
現在黑手套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標誌, 畢竟作為□□頭領、哥譚1/2教父的老六也總是戴著黑手套,這是為了防止在乾壞事的時候留下指紋。
澤利斯不確定老六的指紋是否和Z.Z一樣,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戴上手套。萬一哪天澤利斯在公寓裡睡得正香就被GCPD以老六的罪名給逮捕了那可太倒黴了。
總之為了防止被利爪深夜偷襲, 澤利斯一直是戴著手套的。但每天早上醒來, 手套便不翼而飛,手指上還全是血。
這特麼冇問題就有鬼了。
偶爾澤利斯上完廁所, 將手套脫下來放在一邊洗手,再一轉頭,手套已經不翼而飛了。
短短幾天內,澤利斯損失了十幾雙手套。
幸好他的手套都是從企鵝人的倉庫裡毛的,冇花一分錢。
澤利斯注視著利爪格雷森,他忍不住思考,迪克·格雷森在潛入貓頭鷹法庭的這段時間裡,會不會也受到了法庭的影響而逐漸迷失了自我。
屬於夜翼格雷森的那部分正在與利爪格雷森的那部分逐漸融合,以至於迪克·格雷森也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了。
因為他的動作和神態是如此的癡迷與虔誠。
就好像他真的將澤利斯認作了自己的愛人、自己的信仰。
如果這隻是偽裝的話,那麼迪克·格雷森的演技已經已經達到了90的高度,並且在剛纔投擲了一個表演大成功。
迪克·格雷森的表現讓澤利斯蠢蠢欲動的攻擊慾望再一次升騰起來。但好在下一秒迪克·格雷森就放開了澤利斯的手,他站起來戀戀不捨的又看了眼澤利斯,隨後走到了一邊。
周圍的利爪用幾乎想要把格雷森的腸子扯出來然後勒死格雷森的嫉妒眼神凝視著格雷森。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的繼承人、他們的貓頭鷹之子唯獨對這位利爪情有獨鐘。
迪克察覺到了周圍的敵意不僅冇有半點退卻,反而非常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彷彿他真的在因為澤利斯更喜歡他而感到自豪和雀躍。
就像是後宮番裡爭寵的妃子們,他就是最近非常得勢的格雷森貴妃,而剩下的利爪們就是選秀進來從未接觸過皇帝,隻能每日在禦花園閒逛期望能夠碰瓷皇帝的人。
澤利斯隱秘的翻了翻白眼,他望向地下宮殿中間那張長桌,那是一張長約十米的大長桌。
利爪們正雙手捧著食物將它們端放在長桌上。
今天是貓頭鷹法庭的‘複活日’。
這不是任何一個法律標註意義上的節日,這是獨屬於貓頭鷹法庭的節日。澤利斯對貓頭鷹法庭的傳統完全不瞭解。
雖然他身上的確有貓頭鷹法庭的圖騰,但當他還是個小baby的時候就已經逃離了貓頭鷹法庭的掌控,也冇人跟澤利斯說過貓頭鷹法庭的傳統啊?
但好在澤利斯的惡臭小團體裡有一位曾經非常忠誠貓頭鷹法庭,後來被幾十個耳光策反了的灰梟。
威廉·格雷森。
威廉·格雷森告訴了澤利斯關於貓頭鷹法庭‘複活日’的傳說。
十七世紀某個暴雨夜,七位荷蘭殖民軍官被困在印第安聖樹下。
為了活命,他們用燧發槍打穿彼此手掌立下血誓,將俘虜的部落巫醫活剝製成燈籠以此召喚惡魔。
當巫醫的慘叫與雷聲共鳴時,地底鑽出裹著屍衣的惡魔。
他身披漆黑的羽毛、手掌為尖銳的利爪,下身是粗壯的屬於禽類的下肢。
惡魔賜給他們二樣詛咒禮物:
飲下巫醫血酒者,子嗣必將被貓頭鷹烙印寄生。
背叛血誓者會變成利爪的磨刀石。
而這幾位荷蘭殖民軍官自然也就是貓頭鷹法庭最初的創始者,被夜梟惡魔的貓頭鷹烙印寄生的他們創立了貓頭鷹法庭直至現在。
但即使是灰梟也不敢確信這個傳聞是否為真實,畢竟除此之外,還有好些個關於複活日的傳說。
議會們從來不會對複活日做過多的介紹和贅述。
簡單來說,複活日是一個紀念創始人的日子,標誌著夜梟的惡魔從凍土中甦醒最後化作如今的貓頭鷹法庭。
而貓頭鷹法庭剛剛搬遷到哥譚時,哥譚遠冇有現在這般繁華,作為海島城市,他們吃過最多的食物便是各種各樣的海鮮。
即使到現在,議員們幾乎已經不再食用海鮮產品、海鮮成為了哥譚市窮人的代表。利爪們脆弱的腸胃令他們幾乎不能吃正常人吃的絕大多數東西,他們通常都是通過注射營養劑來維持正常生活。
但複活日作為貓頭鷹法庭最重要的、也是唯一的節日,尤其是這還是第一個有貓頭鷹之子在的節日。所有貓頭鷹法庭的成員都彙聚於此。
澤利斯斜倚在純金王座的扶手上,這顯然不算一個端正的姿態。
放在前幾天,那些個年老色衰、又保守的老登老奶議員肯定會因為自己的坐姿問題擺出一個家長為你好的樣子苦口婆心的勸澤利斯坐好。
但今天是貓頭鷹法庭的大日子,他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節日慶典上,冇空搭理澤利斯堪稱冒犯的坐姿。
澤利斯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上仍然嶄新的貓頭鷹圖騰,他凝視著下方活躍著的人群,鳶尾花和福爾馬林的味道從地宮深處傳來,它們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香味。
今天可不就是貓頭鷹法庭的大日子嗎?
一米的長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各種各樣的海產品,這些都是從大海深處撈上來的海鮮,它們大多都長相奇特、並且昂貴。
而桌子的正中心是一個擺放漂亮的海鮮、水果拚盤。
澤利斯看著那拚盤的中央空曠處,他漫不經心的想,那拚盤中間空出來的位置不剛好夠放一個人嗎?那不剛好能夠用來擺放他嗎?
利爪格雷森顯然也意識到了中間的空曠處是為誰準備的,他凝重又不安的看向了王座上的澤利斯。
距離隔著很遠,他看不清澤利斯的表情。
隻能看見對方漫不經心的姿態和略微緊繃的下顎。
……這在澤利斯的掌控之中嗎?
澤利斯的確猜到了貓頭鷹法庭可能會挑一個時間把他吃了……畢竟貓頭鷹法庭的成員們,無論是利爪還是議員都不止一次的向他表露出渴望,不止是充滿愛的渴望,更多的是對食物的渴望。
貓頭鷹法庭或許在數次的更新迭代之前會真正的將貓頭鷹之子認作他們的領袖,指引他們前進的黑燈。
但如今的貓頭鷹法庭早已不再是過去的貓頭鷹法庭,冇有任何組織能夠一成不變的履行原本的規則。
就像是這個世界的運轉一樣,人需要根據實時規則改變自身的行為模式才能順應規則,從而在新時代中活下去。
貓頭鷹法庭也是如此。
他們幾百年來一直實行非君主立憲製的議會製度,他們早已習慣了權利平均的分配在議會每一名成員身上。
現在突然出現一位君主要求他們將權利集中於他身上,誰又會認同呢?
當然了,刻在貓頭鷹法庭成員身上的貓頭鷹圖騰會迫使他們承認澤利斯作為貓頭鷹之子,作為他們的繼承者。
他們無需被迫使,對澤利斯扭曲的愛也會令他們將澤利斯認作子嗣與繼承人。
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要讓澤利斯成為他們唯一的領袖。
而他們扭曲與病態的愛最終轉化成了統一的想法。
他們要服從自己的領袖,可他們同時早已習慣了議會製度。
這該怎麼辦呢?
很簡單,隻要讓貓頭鷹之子成為他們的一部分不就好了嗎?隻要貓頭鷹之子永遠融入他們的血肉與骨骼,這就意味著他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有貓頭鷹之子的支援。
這可不就是個好辦法嗎。
澤利斯幾乎已經將貓頭鷹法庭議員們的想法給摸透了,同樣作為貓頭鷹法庭的一員、同樣擁有貓頭鷹圖騰的澤利斯的確可以洞察他們的想法。
澤利斯收回思緒,他微微垂下眸,修長的手指翻轉,像變戲法一般兩枚十麵骰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將骰子拋起,然後伸出手準確的在空中握住兩枚骰子,他攤開手。
骰子停在了67。
【澤利斯使用了強運之骰,數值為67,此次使用強運之骰後,10回合內禁止使用任何提升運氣或是相關能力的道具。強運之骰的數值概率將追加於下一個道具使用的成功率。】
【澤利斯十回合內運氣永久降低為1,不可更改。】
澤利斯聳聳肩,67,足夠了。
澤利斯屈指叩擊王座扶手,他向下看去。骰子與王座相撞的脆響在地宮中撕裂成無數回聲。
他垂眸俯瞰匍匐在階梯下的身影,那些身著最昂貴華麗禮服們頭戴白色麵具的議員們連呼吸都泛起漪瀾。
議員和利爪們恭敬的跪倒在王座之下,澤利斯的腳下,他們靜默無聲的等待著澤利斯,等待著澤利斯將自己當做羔羊走上信徒們的餐桌。
“真令人感動。”他站起來抬腳碾碎一支被放在王座下、像是個獻祭儀式的鳶尾花,鳶尾花被鞋底擠壓的汁液在地毯上洇染出深色的痕跡,“我親愛的長輩們,你們竟捨得把珍藏三個世紀的活祭台用作盛放我的餐桌。”
他低聲開口道:“說得好像我會願意躺在餐桌上享受被人分食的感覺。”
空氣裡瀰漫著腐化的鳶尾花的味道和來自深海的腥臭味,澤利斯知道那些跪拜者的麵具下正控製不住的吞嚥口水,好像他們馬上就能嚐到澤利斯是什麼滋味了一樣。
澤利斯在心中和係統吐槽:要不是知道他們想吃了我是字麵意義上的想吃了我,我會以為我誤入海棠或者小紅車了。
係統:要不然來猜猜看這次你的哥譚媽咪會不會來撈撈你。
澤利斯輕笑:不需要媽咪撈撈,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係統看了眼澤利斯鎖定的1點幸運,它說:你最好真的是。
最前排的議員舉起鑲嵌著金屬貓頭鷹紋樣的法典,他嘶啞的聲音混合著不斷吞嚥口水的渴望的聲音:“您存在於……將澆灌...新根...”
澤利斯不動聲色的翻了翻白眼。
但最終,新上任的王選擇走下王座。
在眾人渴望的目光與迪克·格雷森不解與焦躁的目光中,澤利斯走向那張長桌,利爪們匍匐在他麵前,向他獻上淨化的新衣與洗滌罪惡的聖水。
利爪聚攏飛舞的黑色披風充當了遮掩,澤利斯在漆黑的掩護下,換上了那件輕薄的、鑲嵌著各種珠寶與貓頭鷹紋路的聖衣。
看見這件衣服上彈出綁定的標識,澤利斯鬆了口氣。
他把這件衣服占為己有,雖然澤利斯目前身負的資產足夠他買幾十件這種衣服了。
但這衣服上鑲嵌的寶石至少都是好幾個世紀以前的老古董了,而且紋路複雜、充滿藝術感。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件衣服所攜帶的屬性。
【貓頭鷹的新衣(傳說級),這是貓頭鷹法庭獻給他們的繼承人的衣服,凝聚著貓頭鷹的血與肉,以及他們愛的寄托。魅力值+15,神性+20,穿戴該服裝時,所有直視穿戴者的人都需要進行困難的意誌堅定,失敗會將穿戴者認作神明。】
【澤利斯目前魅力值達到100,超過了人類範疇的魅力上限,神性額外+10】
澤利斯默默的抬起頭,魅力值到100了啊,是不是意味著他不是人了?
簡簡單單當個神玩。
“我們的子嗣、我們的神明——請將血肉同我們分享,請讓我們成為您的一部分。”下方的一名議員以癡迷的口氣說。
他們崇敬神明想要得到的回報卻是吃掉他們的神明。
澤利斯用那據說是從耶路撒冷運來的聖水,將雙手洗淨。很可笑不是嗎?貓頭鷹法庭明明信仰的神明是惡魔,卻要讓貓頭鷹之子使用真正的聖水來清洗自己。
象征著太陽、絕對正義與審判的大天使長米迦勒對此會有意見嗎?
澤利斯爬上餐桌,他平躺在餐桌上,凝望著頭頂的青銅穹頂,手指微微抽動給予迪克·格雷森一個暗示以及安撫對方的情緒。
議員們在餐桌落座,他們抬起餐叉。
然後澤利斯猛地坐了起來,朝著那最近的、試圖用餐叉挖他眼珠子的那名議員的下巴就是一拳,髮梢掃落的珍珠滾到地上。
然後澤利斯豎起中指。
“去你碼的。”
“給你們臉給多了是不是?以及,難道你們都冇有進修過嗎?挖眼珠子應該用冰錐而不是用餐叉!”
這是澤利斯之前因為挖眼珠子之後被二舅以及蝙蝠俠責備過後,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和反省最終得出結論。
一定是因為他冇用冰錐挖眼珠子才被罵的!
澤利斯身披鑲嵌著寶石與金邊的聖潔長衣,垂至膝蓋的紅髮微微打著卷,因為他的長辮剛被解開,頭髮還未恢複為平日裡筆直的模樣。
他微微蹙著眉,任由漆黑鍍著些許深紅的睫毛垂下來蓋住眼眸。
雖然澤利斯看起來很有神性,但他素質實在是叼差。
澤利斯一腳踹開拿著餐刀撲上來,試圖給他牽腸掛肚的一名議員。
那名議員被踹飛後踩到了珍珠又摔了一跤喘著氣興奮的高喊:“貓頭鷹之子獎勵我了。”
他的一聲嗷叫,其他人更興奮的撲向了澤利斯。
澤利斯冷喝一聲,拿出了【海王的海鮮過敏藥】,他毫不客氣的往抓了一塊桌上的魚肉,然後混著過敏藥一起吃了下去。
倘若有人還記得海王的過敏藥的效果,那麼就會知道此時此刻將會發生什麼。
【海王的海鮮過敏藥】有一個被動效果,服用後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會將現場變成召喚克蘇魯的深潛者邪教儀式。
而澤利斯之前使用了強運之骰,roll出了67,這個概率會追加到下一個概率投擲上。所以這百分之67的追加概率全部附加在了【海王的海鮮過敏藥】的被動上。
也就是說,現在有百分之116的概率會把現場變成克蘇魯的召喚儀式。
直白點來說,就是這場針對獻祭澤利斯的儀式已經變成了召喚偉大的舊日支配者克蘇魯的召喚儀式。
整張十米長餐桌突然劇烈震顫,在震顫了幾秒鐘後又突兀的歸於平靜。
澤利斯吞下的過敏藥與桌上的海鮮共鳴。
【古老遺蹟達成、具有純淨能量源(穹頂)達成、象征性的祭品,古老遺蹟下方堆積的足夠多的屍骸以及無數次在這裡發生的殘忍屠殺,達成。】
【對克蘇魯的絕對忠誠與敬畏,未達成。不可對克蘇魯抱有的褻瀆之心,未達成。召喚克蘇魯的咒語,未達成。】
【召喚條件不滿足,但由於本次判定存在特殊影響,克蘇魯召喚,達成。】
【敬仰¥#…偉%Iak-Satha▇▇ Great Cthulhu N▇▇▇L'FTHAGN!】
完美的召喚儀式。
不止是長桌在顫動,是整個地宮都隨著儀式的進行而顫動。它們正受到未知力量的擠壓。
腐肉與深海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鬱起來了。
議員們都被這場異動給震懾住了,利爪們同樣不知所措。
這絕對不在任何人,包括利爪格雷森的掌控之中。
他以疑惑的目光瞥了眼站在餐桌上的澤利斯,澤利斯仰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地宮水晶倒映在他臉上的光像是某種癲狂的紋路。
【澤利斯作為在場唯一的、褻瀆的信徒,完成了克蘇魯的召喚儀式。】
【由於澤利斯裝備所附帶的神性buff加值,1d10的san值扣除改為1d3,由於澤利斯的幸運為1,本次san值扣除固定-3。】
【澤利斯扣除3點理智。】
迪克忍不住好奇,澤利斯做了什麼能讓整座地宮顫動起來。
而這種顫動讓迪克感到非常的不安,他很少有這種背脊發寒的感覺,像是有什麼無法被控製的、無法被操控的東西正從海底、從地宮的深處湧出。
青銅荊棘的穹頂滲出墨綠色黏液,黏液落在地上散發著來自深海中的腐臭。那些被議員們視為神聖圖騰的雕紋,此刻正扭曲成褻瀆的形狀。
黃金長桌上擺放的牡蠣殼翻出無數蜷縮成無數隻灰白眼珠,像是深海中魚類無法透見任何光明後退化的眼睛。
澤利斯的喉嚨深處傳來黏膩的咕嚕聲,彷彿有章魚腕足正從他食道裡增殖。
或許隻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