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音蟑螂(不是)
“小澤↗~小澤↑↓,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屬於傑森焦躁、擔心的嗓音終於穿破了澤利斯堵塞的、拉響瞭如同珍珠港遭受襲擊一般尖銳、不安的警報聲的耳朵——它通常意味著事後關於更猛烈報複的內容。
澤利斯正在凝視著自己躍動著電弧的指尖,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些電弧在他體內穿梭,電流在他的骨髓深處奏響重金屬樂章,並與他的每一個紅細胞來一段電音rap式的打招呼, 直到每個紅細胞也帶上了藍色的電弧。
於是它們一同手舞足蹈。
電流在他的骨髓深處奏響重金屬樂章。每根神經纖維都成了超導線圈, 視網膜上躍動的三原色重色與真實視野重疊
是朋克搖滾,天啊, 滾妹最喜歡的一集!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聽見傑森的聲帶振動後自帶電音, 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唱歌。
所以澤利斯冇有意識到自己正勾起嘴角。當他的腳尖擦過潮濕的桅杆, 電弧在木製表麵繪出不規則的圖案, 帶著一縷青煙——幸好貨船為了防止在海上航行時被閃電擊中,給桅杆進行了防導電的封層處理。
否則澤利斯這腳爪子一扒拉,就能把包括他、他二舅,下方的幾十個暴徒一起電一遍。
澤利斯在短暫抽搐的劇烈疼痛後, 感覺渾身都很脹脹的——幸好他將疼痛等級開到了一級,不然這電擊的疼痛絕對會讓他如同被雷電擊中的貓頭鷹那樣垂直的落在地上,以頭著地的姿態。
然後他的二舅就會因為目睹【重要之人】以慘烈的方式死亡,從而進行極難成功的意誌檢定, 一旦失敗, 二舅就會發瘋。
澤利斯真的很佩服自己作為n人的發散思維能力,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心思想些彆的有的冇得。
“喔~這個電↗夠勁兒↓~”耳麥裡傳來迪克·格雷森的聲音, 雖然耳麥並冇有因為遭受兩次雷擊損壞,但耳麥顯眼也受到了些許影響。
“彆↗動↘↗~”傑森雙臂用力, 撕開了自己戰術背心的凱夫拉縴維層, 露出內襯的打底衣。
他像包紮定時炸彈般將澤利斯纏繞起來, 儘可能的避免澤利斯任何一個部位暴露在陰雲之下,免得又挨兩道雷劈。
但澤利斯又該怎麼告訴傑森, 他之所以挨雷劈是因為他試圖將自己的魔杖交給彆人使用呢。
澤利斯咬咬牙,雖然自己短暫的擁有的操控雷電的能力,但他的魔杖因為他的智力太低不讓他使用、還讓他在二舅麵前出了三次醜。
他還冇用兩次魔杖,魔杖就毫不猶豫的電他?嗬嗬,真是好無情的一根魔杖。
澤利斯打開商城,找到【奧利凡德的魔杖】,然後又花費了300金幣購入了一根魔杖,在買家留言下麵寫上了‘這是給傑森·陶德定製的魔杖’。
既然不讓他把魔杖給二舅使用,那他給二舅買一根怎麼了!
“這不對吧?”下方一名黑麪具幫的打手遲疑的問。
他看著上方的Boss和另一個幫派的Boss,自家Boss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好像一直在關切的詢問老六一些問題,而老六雙眼放空、那雙駭人的紅色眼眸冇有聚焦。
“就是啊,這肯定不對啊!”另一位勉強避開企鵝人幫打手刺向他的指虎的黑麪具幫打手滑鏟到掩體後。
“媽的,要打情罵俏能不能揹著我們打情罵俏啊?!我們在下麵拚命,老闆在上麵打情罵俏,這像話嗎?”他怒吼道。
“哪裡打情罵俏了?!”不知道為什麼,總之還活著的萊恩怒吼道:“這是我們老闆的權宜之計,等一會兒他就會突然把你們的Boss一腳踹下去。”
“老闆……老闆真厲害啊。”剛把一個黑麪具幫的打手的頭砸進集裝箱裡的傑克喃喃道:“硬接兩道閃電都還能平穩的站在桅杆上。”
傑克突然想起了在澤利斯第一次加入他們流浪者團體的那個晚上,凱西,那個天主教教徒曾悄悄對他說,老六是惡魔之子,隻有惡魔纔會有一雙血紅的眼眸。
現在傑克忍不住要讚同凱西的話了,如果不是惡魔的話,誰又能承受住兩次雷擊呢?但傑克根本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惡魔,老六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了他一套西裝、給了他一條出路。
這就足夠了。
傑克大喊道:“我們的老闆硬接兩道閃電都還能平穩的站立!這場戰鬥我們贏定了!讓我們一鼓作氣解決所有的黑麪具幫的暴徒!!”
瞬間,企鵝人幫的暴徒們氣勢高漲,他們高嗬一聲,再次將手中的武器上彈。
黑麪具幫,傑森·陶德最忠誠的部下們立刻不服氣了。
一名黑麪具幫的暴徒大聲道:“大家彆怕這些企鵝人幫的暴徒,我們領袖陶傑敢在萬軍從中取敵人首級,乃是哥譚市第一韓信!”
“Boss現在隻是在以這種方式打壓企鵝人幫的氣勢罷了,他在傳遞一個隻要他想就可以隨時處理掉對方首領的意思!”雖然氣氛的確有一點曖昧了。
他們從冇見過Boss如此關切的照顧一個人。
黑麪具幫的氣勢也在這人的調動下重新燃起來了,他們再次做好備戰姿態應對企鵝人幫的攻擊。
“呸!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萊恩——老六先生忠誠的狗,曾經因老六的名字過於猥瑣嘲諷過澤利斯,現在正在努力挽回一切。
“我們的領袖能在三個幫派的夾擊中鎖上所有人的褲頭,還能讓兩位蝙蝠俠的門生乾看著,並帶著幫派的物資甩開GCPD的追捕,大搖大擺的回到幫派,你們的陶傑能做到嗎?”
“嗬嗬,我們的領袖帶領我們黑麪具幫從普通幫派一躍成為現在能與企鵝幫扳手腕的幫派,你們算什麼?”
“我們的Boss敢在前企鵝人大發雷霆的時候在旁邊喝茶、摸魚,玩手機,還敢頂著企鵝人指著他脖頸的傘尖安撫企鵝人的情緒和懟企鵝人!你們敢嗎?”另一位企鵝人幫的打手吼道。
“切,黑麪具把我們的Boss小心翼翼的供著,哪怕Boss三番五次翹班,黑麪具也不敢對他發怒。更是在Boss家小孩疑似被性騷擾時,提出要派出打手替Boss收拾那人,你們的Boss做得到嗎?”黑麪具幫不甘示弱。
“我們的Boss給我們做馬殺雞,你們的boss能嗎?!”
黑麪具幫的打手倒吸了口氣,好吧,他們的boss還真的不會給他們做馬殺雞。
“我們boss敢朝著蝙蝠俠豎中指,你們敢嗎?!”黑麪具幫的。
“我們Boss在黑暗中和夜翼、紅羅賓手牽手,你們boss能嗎?”企鵝人幫叫道。
傑森因此偏頭看了眼澤利斯,他不會因為澤利斯的性向歧視澤利斯,隻是無論是紅羅賓還是夜翼都是有家室的人啊,這可不興gay啊。
澤利斯很茫然,他在茫然為什麼企鵝人幫的打手會知道這些事情?
他做的難道不夠隱秘嗎?連紅羅賓和夜翼至今都不知道那個牽了他們手的人是誰。
“現在↑知道了↓~。”紅羅賓涼颼颼地說,然後澤利斯聽見耳麥裡傳來腳步聲遠去的動靜。
過了幾秒,迪克的聲音又傳來:“小澤~↗,你最近不要↑↓回↘↗蝙蝠洞~小紅↑去拿菜刀了↓~他之前說要剁掉你的小拇指↗~”
黑麪具幫的成員聽了這話震驚住了,還是、還是企鵝人幫的Boss比較猛啊,這方麵他們不得不服輸。
澤利斯握了握手掌,電弧在他手心中跳躍,他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想法。
然後他立刻付出了實踐,他調動著體內的電弧,然後通過電磁場的互相作用力,緩緩上升飛到了半空中。
就像萬磁王可以控製磁力來讓自己懸浮於空中一樣,澤利斯現在也可以通過操控體內的電磁力飛起來。
傑森就眼睜睜的看著澤利斯飛起來了。
澤利斯低頭對傑森露齒一笑,他笑著說:“二舅,快看我,我能飛了!”
傑森:……
總覺得自己養了一個傻孩子,還能怎麼辦呢?隻要澤利斯不像以前那樣鬱鬱寡歡、一臉陰沉的就好了,至少現在的小澤……足夠開朗。
現在的澤利斯太具有感染力了,以至於傑森幾乎都要忘記過去那性格陰沉的澤利斯了。
澤利斯隻是看了傑森兩眼,便自己飄去玩了。
澤利斯的眼眸已經完全被電光的藍色覆蓋,他的手上是兩團耀眼的電弧,正圍繞著他的掌心旋轉。
他飄飄然的想,原來這個遊戲是《哥譚4:模擬人生》啊,進入導電狀態後便可以操控雷點什麼的設定不要太爽了。
澤利斯看見下方一個個震驚抬頭望著他的打手們,展現一個邪惡的笑容、虎牙在電光的照射下呈現森冷的顏色。
“我乃雷神!!!”澤利斯高呼道,然後他伸出手臂對準,手指撐開,做出一個非常中二的手勢,對著下方黑麪具幫的手下指去。
陰雲內傳來轟隆轟隆的悶響聲,本來自劈中了澤利斯的那兩道雷之後,陰雲便隻是下雨,冇有再落過一道雷。但如今在澤利斯手勢的指引下,雷神再度傳來。
澤利斯手心搓出的閃電與從天而降的閃電彙合,伴隨著刺目的白光以及然後精確無誤的劈向了澤利斯手指的方向。
事實證明,普通人的確不可能承受住雷擊。因為澤利斯的這道閃電直接把那裡的黑麪具幫暴徒電成了一具焦屍,站在那附近的黑麪具幫暴徒也多多少少受了些影響,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傷。
他們完全愣住了,這不對吧?
不是說哥譚是最接地氣的嗎?彆的城市都是什麼外星人、變異、超能力者,科學怪人,他們哥譚市是戰鬥力最平均的纔對啊!怎麼出了個雷神啊?!那不是隔壁紐約市纔有的東西嗎?
他們看了眼自己的Boss,傑森·陶德蹲在桅杆上,半眯著眼看著澤利斯,滿眼都是寵溺。
救命啊,他們boss疑似被企鵝人幫的boss魅惑了。
澤利斯又看了眼手指,他的手指因剛纔的放電變得有點麻麻的,但是沒關係。
他現在強的不行!!!!
“我雷黑麪具幫的洗剪吹髮型!!!”澤利斯高呼道。
他的指尖迸出閃電,籠罩在頭頂的陰雲竄出一道閃電,經由澤利斯的手精準劈中某個剛花300美金燙了離子燙的打手。
那人頂著冒煙的掃把頭跪倒在地,手裡還死死攥著半截髮蠟。
澤利斯的衣襬正隨著空中的風擺動,他的臉上是邪惡的、屬於大反派的笑容,他的頭頂是一條長長的屬於boss的血條。
“我雷你們老大用拚夕夕買皮衣!”又一道閃電劈開黑麪具幫派機車後麵的儲物箱,露出裡麵印著‘9.9包郵’的海外購訂單。
有個打手抱著被電成焦炭的A貨CuGGi腰帶痛哭:“從拆膩子買東西過來要等三個月的!!”
企鵝人幫的打手們倒吸了口氣,他們呆呆的看著自家頭領飄在空中召喚閃電,一人圍毆整個黑麪具幫的畫麵。
隻剩一隻手的萊恩,立刻突然掏出掌機飛快打字。
為澤利斯設計日後政界出道形象和企鵝人幫的新產品。
畢竟企鵝人幫雖然是馬菲亞,但他們的前老闆是商人,是政員,在長期的耳濡目染下,大部分幫派成員也都染上了類似的商業直覺。
萊恩一個滑鏟雙膝跪地在澤利斯下方:“Boss,啊不,雷神大人!為了宣揚您未來的政治形象,這邊建議您授權我的「閃電貸」新app!”
他將螢幕上的內容展現給澤利斯看:被雷劈一次可抵高利貸30%利息,VIP客戶贈送避雷針造型自拍杆!!!
澤利斯踩著懸浮的集裝箱殘片擺出空條承太郎的JOJO立。
“我雷...”
他突然卡殼,呃,還有什麼是他雷的嗎?
——係統貼心地列出熱搜詞條:#我雷食堂阿姨手抖# #我雷週一早八課# #我雷甲方半夜改需求#
“不管了!我最雷的是你們幫派的首領!”澤利斯頓了頓,轉過頭對一臉傷心的傑森溫和地說:“冇有說你,二舅。我說的是你之前的頂頭上司!”
“我雷黑麪具不講衛生摳自己父母棺材的木頭做麵具傳播細菌!!!”又是一道驚雷落下。
黑麪具幫集體倒吸冷氣,事實證明人類不是在壓力中崩潰,就是在壓力中發癲,隻有數學纔會真正殺死一個人。
其中三個當場轉職成雷神教信徒。
有個黑麪具幫的小白臉當場高舉雙手:“大佬!求雷劈美黑套餐!”
“允了!”澤利斯說,他正要再次導電幫這個小白臉美黑一下,當然了,有97.5%的概率會把這個小白臉電成極品焦屍。
“我雷...”澤利斯突然抽搐了一下,在空中打了個冷顫。
係統彈窗在閃爍。
【警告!剩餘電量不足1%!請及時連接無線充電樁!導航已啟動,當前方嚮往前飛200米,十字路口右轉飛一百米有韋恩的無線充電樁。】
傑森見澤利斯在空中搖搖欲墜,他順著桅杆滑下,一腳踹開外賣箱的蓋子。
甩出鉤槍將澤利斯從半空拽下來按進集裝箱裡的外賣箱,他將澤利斯搭在外賣箱外的腿折進箱子裡,還好這個外賣箱足夠大。
傑森在這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像偷狗的。
不能再讓澤利斯這樣電下去了,顯得他什麼事也冇做一樣。而且傑森確信,第二天大街小巷、網絡上,報紙上,電視節目上都是雷神澤利斯的資訊了。
澤利斯蜷縮在箱子裡,他的眼睛半閉,嘴裡還倔強地嘟囔:“等我充完電...我雷...我雷二舅的腋毛...!”
傑森·陶德因此挑了下眉。
但澤利斯還是堅定的舉起手對著那個小白臉劈了下去,閃電先是穿過澤利斯的手指,然後橫向劈向了那黑麪具幫的小白臉。
澤利斯的電量不夠,這次閃電冇有把那小白臉劈成焦屍,而是真正的為他進行了一個皮膚美黑。
“哦!!!!哦草!好疼疼疼!!”那小白臉抱著自己外焦裡酥的皮膚慘叫道。
這道在傑森眼前炸開的閃電令傑森下意識的閉上眼,他抱怨道:“你已經15歲了,小澤。我很早以前就告訴過你,不能玩火、不能玩電。”
然而傑森冇有聽到澤利斯的回答,他睜開眼,在眼中逐漸消散的光斑中,他冇有看見外賣箱子裡蜷縮著的澤利斯。隻有一小捧粉末在箱子裡。
這白灰色的小粉末讓傑森的臉色既青又白。
他怎麼會認不出這些粉末是什麼,這是……是骨灰。
澤利斯坐在外賣箱的蓋子上,等待著複活的倒計時,他翹著腿搓著下巴,他向旁邊啃食集裝箱鐵皮的牡鹿招了招手。
“又見麵了,嘿。”
牡鹿溫順的走過來在澤利斯的身邊臥下。澤利斯注意到不遠處一閃而過的灰黑色、似乎是一匹狼。
澤利斯忍不住望天,難道是最近他表現得太地獄了,他的結局正在偏向狼結局了嗎?
澤利斯歎了口氣:“我單單是猜到了被雷劈會附加控製雷電的導電狀態是抄襲了m4,但萬萬冇想到連後續也完全和m4一樣。”
雖然挨雷劈會讓他短暫成為雷神,擁有操控雷電的力量。但被雷劈中的次數多了之後,玩家再次被雷擊中就會死亡。
現在澤利斯就處於死亡待複活的階段。
他直接被電成了骨灰,外賣配送箱正好就可以當他的骨灰盒子了。
“小澤?”傑森的聲音有些茫然,在夜風中迴盪。
他不明白為什麼澤利斯上一秒還在箱子裡,下一秒人就不見了,箱子裡還多了一團骨灰。傑森簡直不敢多低頭看一眼,因為他低頭便能看見一些冇有被敲碎完全的骨頭。
傑森的靈感、或者說直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正在告知傑森,這就是澤利斯的骨灰。但傑森的理智又一直不肯相信這件事。
這怎麼可能呢?那麼大一個人,在被一道閃電擊中後變成了骨灰?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他麵前浮現,傑森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警惕,隻是眨眼之間,傑森已經出現在了那道黑色的身後,尖銳的匕首抵著黑袍人的脖頸。
黑袍人本來在打哈欠的,這突然起來的攻擊令它的哈欠卡在了喉嚨裡,骨頭髮出嘎啦嘎啦的響聲。
它立刻行法國軍禮:“優化好商量。”
傑森掀開鬥篷人的鬥篷,裡麵是一顆光禿禿的骷髏腦袋。
“你他嗎、他媽的是什麼東西?!”傑森低吼著問。
“我是死神,過來收割靈魂的。”兜帽人,哦,死神說。他的頭偏向澤利斯坐著的地方。
【澤利斯觸發彩蛋,勤見死神,獎勵金幣:50,獎勵稱號:避開死亡之人,這個稱號冇有任何效果,就是純帥。】
澤利斯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什麼m4的彩蛋嗎?隻要是被電劈死就會觸發死神收割靈魂什麼的?
傑森也直直的看向死神看向的方向,當然了他什麼也看不見,隻能聽見風沙沙的聲音。
“噢,這個靈魂並不在我的收割範疇內。”死神疲憊的搓了搓它光禿禿的腦袋:“也不知道是誰把我丟過來的,我正忙著殺艾利克斯呢,我這就走。”
“打擾了。”死神化作一個漩渦,消失在原地。
澤利斯盯著那講三國殺與欠債人的哥譚故事廣告,當倒計時跳到結束的那一秒,他立刻按下複活鍵。
然後澤利斯從天而降,在空中翻了三百六十度落在傑森麵前。
澤利斯開口第一句話居然是:“二舅,你怎麼不攔下死神邀請他和我們一起住,這樣好感度刷滿後,我就能操控死神了。”
本來還心情複雜,大受衝擊的傑森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你剛纔去哪兒了?”傑森問。
澤利斯移開目光,他不想跟傑森說剛纔自己一個不注意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那件事。
他看了眼那箱子裡的骨灰。斬釘截鐵道:“你不會以為我變成那堆骨灰了吧,怎麼可能呢二舅,這是冇道理的。不可能的。”
傑森深深地看了眼澤利斯:“你最好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