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登就是好啊,倒頭就是睡。
謎語人也冇想到澤利斯會立刻回答出答案, 他短暫的凝滯了一秒。
下方的學生,還有周圍一同被困的些許大人因此露出一個‘鬆口氣’一般的目光,並不是每個人都看新聞和報紙,所以他們並不認識澤利斯。
這位已經在之前於冰山餐廳有過短暫出場的澤利斯, 代號Z.Z的蒙麵義警。
但灰色地帶對這類事情向來比較敏感, 他們聽說過Z.Z,無論是那場殘忍的典當鋪慘案還是哥譚警署畏懼Z.Z的傳言, 他們都曾聽聞過。
但之後, 那位身披鬥篷有著讓人恐懼紅色眼眸的神秘人Z.Z幾乎消失於哥譚市的黑夜之中, 再出現便是在冰山餐廳, 作為一名蝙蝠家族的成員。
媽的,大家都以為Z.Z又是一個哥譚市的狠角色。結果他媽的,Z.Z揹著他們被蝙蝠家族招募了。
這時候灰色地帶的人們就不得不想起索菲亞·法爾科內那個瘋子,在他們於食堂討論Z.Z這名新罪犯時, 大吼大叫的說Z.Z背後的靠山是蝙蝠俠這件事。
當時他們隻是覺得索菲亞·法爾科內應該被關去阿卡姆瘋人院,而不是黑門監獄。
冇想到索菲亞·法爾科內纔是那個觸及了真相的人。
他媽的,Z.Z還真是蝙蝠家的人。
謎語人扯出一個冷笑,他拖長調子, 以一種散漫的口氣道:“well、well、well, 我承認你有那麼一些本事。那麼這個謎語呢?”
“我誕生於牛頓的蘋果,在愛因斯坦的夢境中生長。當雙子星在午夜接吻, 我的倒影將吞噬哥譚的榮光。”
澤利斯臉上的表情未變,周圍正逐漸向他聚攏的刀片牢籠也未曾讓他露出半秒畏懼。
他的手指放在腰腹處腰帶的戰術腰包上摩挲。
謎語人警惕的看著他的動作, 認為澤利斯會因為無法破解這個謎語而惱羞成怒采取極端措施破壞陷阱。
——儘管謎語人不認為蝙蝠家族小小的戰術腰包裡能掏出什麼有效阻止刀片陷阱蔓延的神奇小道具, 但這畢竟是蝙蝠家族, 他們實在是非常的狡猾。
“哈,你以為我冇有預料過你們蝙蝠家族會有的手段嗎?”謎語人說。
“我根據你們的所有道具的能力製作了這個刀尖陷阱, 以此確保你們無法作弊,作弊是不受歡迎的。”謎語人得意洋洋地說。
“引力波。”澤利斯漫不經心的聳聳肩。
他的戰術靴尖在刀鋒邊緣劃出細微的火星,他輕易的避開了刀片移動的致命軌跡。
冇有人懷疑這些鋒利的刀片不足以劃破澤利斯的大動脈讓他死於失血過多。
【澤利斯回答出謎語的正確答案,智力+1】
這下不止是達米安,一開始謎語人的那個謎語隻是小試牛刀,這個謎語纔是正餐。
以澤利斯在蝙蝠洞裡麵對謎語人和猜謎人的謎語那副支支吾吾、臉都急紅了的模樣,他!怎麼可能!輕易解開這個謎語!
這個謎語其實算不上很難,但的確需要一些時間去思考才能回答。
澤利斯花了幾秒?
不到五秒,他就回答出來了。
這讓當初被謎語人狠狠折磨,如今等著澤利斯像折磨謎語人AI那樣折磨謎語人的蝙蝠家族非常難受。
“……這、這不對吧?”夜翼略有些茫然的嗓音從耳麥中傳來:“你是誰?你是澤利斯·澤維爾?你把傑森·陶德的小樹苗藏哪兒去了?”
“快把那個智力不高的小混蛋還回來啊!!!!”
達米安的嘴角也抽了抽,他現在心態有一點不好。
澤利斯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他不該是這樣啊?!
這一點都不符合澤利斯的人設,他聰明的有點ooc了。
澤利斯冇有迴應夜翼在耳麥中的發瘋,他的目光透過逐漸封閉的刀片落在謎語人身上。
謎語人的眼中洋溢著熱切的光芒,他的目光略有幾分瘋狂和興奮。
“你還不錯。”謎語人舔了舔嘴唇對澤利斯說道,他自然希望有人能解開他的謎語,否則他設置這麼多謎語的意義在什麼呢?如果謎語無法被解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無意義的。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是不是?”謎語人以低沉的嗓音對澤利斯誇讚道:“我必須承認蝙蝠俠挑選孩子的能力,他總能找到聰明的孩子,讓人羨慕。”
澤利斯聽著謎語人裝模作樣的話語,他輕笑一聲:“首先,牛頓的蘋果根本不是用來發現引力的——”
“這bro當年明明是被從天而降的蘋果砸出了腦震盪,在病床上瞎編的勵誌故事。”
“你在說什麼鬼?”謎語人喊道,他本以為澤利斯是個識貨的。
他剛纔用於考驗澤利斯的那一謎語,蘊含了多種曆史和文學彩蛋,天知道他翻了多少書、多少報紙,查了多少資料。
‘誕生於牛頓蘋果’指的90s劍橋大學那棵被雷劈斷的蘋果樹年輪紋路,‘雙子星接吻’指的由愛因斯坦提出的量子力學佯謬。‘吞噬榮光的倒影’,那是詹姆斯·韋布空間望遠鏡拍攝的M87黑洞偏振光數據,要黑入美國航空航天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媽的,他這麼精妙的設計。
在這個紅毛口中變成了牛頓被蘋果砸成了腦震盪?!
wcnm。
聽到澤利斯這樣的分析,達米安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死去了。
幸好澤利斯還是那個澤利斯。
達米安立刻拍了拍小喬的肩膀,他揚起下巴激動地道:“看吧,我就說了!他有一些智力方麵的問題!”
旁邊守著學生們的暴徒因此將槍口對準了達米安。
“你他嗎難道不明白什麼是閉上嘴嗎?!”暴徒衝達米安咆哮道。
達米安冷冷的瞥了暴徒一眼,這一眼頓時讓暴徒如墜冰窖,他不明白一個小孩為什麼會有如此滲人的眼神。
暴徒壓抑著顫抖或者逃開的慾望,他將槍口對準達米安。
小喬連忙握住槍口將槍口挪開,他可憐兮兮的對暴徒說:“對不起,我們再也不大聲說話了。搖了我們吧。”
小喬一副害怕又可憐的模樣滿足了暴徒膨脹的心理,他輕蔑的看了眼達米安和小喬,然後將槍口從小喬手中抽出。
“如果不想腦袋被穿個洞的話,保持安靜!”暴徒轉身離開,如果暴徒低頭,就會發現他的槍口已經變形扭曲成了一個小疙瘩。
達米安冷哼一聲:“如果不是還要看澤利斯的表現,我絕對會擰下他的腦袋。”
小喬翻了翻白眼:“說真的,我完全不懂你們家族莫名其妙的對家裡其他人的佔有慾和觀察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喬隻有一個哥哥,康納·肯特。
他對他的哥哥絕對不像達米安這樣,為了觀察澤利斯而放棄擰下一個討人厭罪犯腦袋的感情。
小喬甚至希望康納·肯特能不要來招惹自己,畢竟他冇少被康納·肯特惡作劇過。
小喬也不會為他的哥哥特意在電腦上開一個檔案夾。
但達米安會,不止達米安,蝙蝠家每個人都會這麼做。這可真夠奇怪的,不是嗎?
“其次,愛因斯坦做夢都在想怎麼逃他導師的物理講座,你確定要把偶像的黑曆史編進謎語?”
澤利斯一邊語氣輕快地說著,一邊趁機從披風裡抖出袋軟糖,他精準的挑出了每一個草莓味的小熊,然後將它們投入每個刀片軸承中。
“你這個低智力的東西!”謎語人對澤利斯咆哮道:“你所說的都是冇有證實的造謠!”
被困的初中生們頓時爆發大笑,他們雖然從未聽說過澤利斯所說的野史,但作為一名被物理狠狠折磨的學生,他們肯定會忍不住笑出來的。
有個男孩尖叫:“給他看那張照片!”
澤利斯立刻用投影儀在天花板投放謎語人大學時期穿著皮卡丘睡衣翹著腿趕論文的黑曆史照,背景裡還堆著三十罐魔爪空瓶。
謎語人:。
澤利斯佯裝不好意思的對謎ῳ*Ɩ 語人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愛因斯坦的照片找不到了,用你的代替一下。”
“好快的偷!”提姆在耳麥裡驚歎道,這些分明是存放在蝙蝠電腦裡的反派黑曆史照片。澤利斯是什麼時候偷走的?
“這就是那個關於澤利斯·澤維爾極具小偷小摸天賦的笑話嗎?”斯蒂芬妮吐槽道。
澤利斯對謎語人是恨之入骨,他怎麼會不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整治謎語人?!
“至於雙子星接吻...”澤利斯彎曲雙手的手指比了個愛心,“建議你去哥譚大學天文社問問,上週他們用望遠鏡發現羅賓和超級小子在星球日報頂樓偷吃漢堡——”
“Z!”達米安壓低嗓音在通訊器裡發出貓咪炸毛般的怒吼。
“誒?!這個絕對不能讓我媽媽知道。”小喬驚恐地說:“她會揍我的。”
他特意把達米安帶到星球日報的樓頂,想的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這一點。他在那裡偷食漢堡絕對不會被髮現。
但鬼知道為什麼哥譚天文社會無所事事的觀察大都會啊?
“說真的達米安,你家對不是家裡的成員的觀察欲是不是也有點強啊?”小喬小聲的問。
達米安移開目光,冇有告訴小喬在蝙蝠洞裡有一本《超人類研究檔案》。
每一名蝙蝠家族的成員都需要熟讀並背誦上麵的內容,翻開第一頁就是小喬他父親的檔案。
……蝙蝠俠對家族之外的人的觀察欲的確有點強。
除了《超人類研究檔案》外,蝙蝠俠還有巴彆塔計劃呢,在巴彆塔計劃中陳列著每位超英的弱點,並根據弱點設計的打擊計劃以及功能道具。
甚至連超人家養的那條狗都有一個專門的檔案夾。
冇辦法,蝙蝠俠就是這種人。提姆·德雷克對比起蝙蝠俠的控製慾程度,還是略遜一籌的。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一個迪克不配被列入巴彆塔計劃的笑話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澤利斯語氣輕快地說,他被凱夫拉縴維戰術手套包裹的手指快速劃過刀片。
“我猜你應該不止隻是設置了謎語那麼簡單?這個謎語的答案同時會觸發某種機關對嗎?我進行一些關於場景、地段的合理推測,我的答案啟用了大鐘裡的某種小玩具?”
【澤利斯猜出了謎語隱藏的真相,智力+3!】
係統:這……這對嗎?玩家找代打了?
謎語人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不明白澤利斯怎麼連這個也都預料到了。
“咦。”夜翼那頭同時伴隨著敲擊鍵盤的聲音:“還真是,大鐘內藏著一個倒計時的觸發器……剩餘時間是3分47秒,正好對上了澤利斯破解謎語後的時間。”
“謎語人從始至終就冇準備放過在場所有被控製的人,對他而言如果能因此解決幾個蝙蝠家族的成員,那麼他在哥譚灰色地帶的名氣和聲望又會提升。”芭芭拉冷靜的分析。
大鐘的位置離這裡並不近,次聲波共振裝置本不會影響到這邊的人群的,畢竟在次聲波超過某種頻率之前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但謎語人設計的倒計時間非常巧妙,大鐘會在次聲波共振裝置被處罰後響起,次聲波共振裝置也會同步被觸發,它的效果會被音浪傳遞到更遠的位置。
“澤利斯到底是怎麼聯想到這個的?”夜翼感歎道。
夜翼在芭芭拉的指揮下繞過人群,悄無聲息的鑽進大鐘內繞過謎語人所製造的防禦係統,然後將emp黏在次聲波共振裝置上。
像次聲波共振裝置這種精妙的裝置,一點點小玩意就能輕易將它破壞。否則謎語人也不會在大鐘裡搞這麼多防禦措施了。
可惜他的對手是蝙蝠家族。
“智力有問題這件事石錘過了嗎?”芭芭拉忍不住問。
澤利斯雖然平日裡表現得不著調了一些,但芭芭拉與對方並未接觸太多。她感覺澤利斯還挺古靈精怪的,倒是冇覺得有多笨。
“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謎語人無能狂怒道:“蝙蝠俠冇有足夠的時間去解開次聲波共振裝置!”
澤利斯因此抬頭往鐘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他以‘那種’口氣道:“這……不好說。”
“還有我的死亡陷阱!就算你能解救其他人怎麼樣?這個老師!你救不了他!”
“呃。”澤利斯眨了眨眼:“或許吧。”
聽了這話,謎語人算是明白了。從一開始就冇有任何東西在他的預料和掌控中。
謎語人後退一步癱坐在自己設計的黃金王座上(本來是準備獲勝後襬拍的),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破碎了,再也升不起反抗的心理一般。
如果澤利斯隻是普通的憑藉自己的智力破解了他的謎語,謎語人遠不會表現得如此惱怒。可是澤利斯剛纔說的一係列話都和他的預想冇有任何關係。
也就是說,澤利斯破解他的謎語冇有半點對上他設計的謎語的出發點!
謎語人顫抖的手指指著澤利斯:"你這是作弊!作弊!"
澤利斯翻了翻白眼:“什麼?這分明是我超高的智力破解了你三流拙劣的謎語。”
“玩不起就彆玩。”
“就憑你這樣的謎語水平到底是怎麼乾到哥譚一流反派的?”澤利斯毫不客氣地說道,他就要在謎語人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他。
哦,他當然可以像氣死謎語人ai那樣氣死謎語人。但這樣的話,澤利斯就無法提升智力了。澤利斯冇有忘記自己的首要目的是提升智力。
“至於作弊?我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作弊。”澤利斯說著,慢吞吞的從戰術腰包中抽出一根木棍。
正在不斷收攏的刀劍陷阱幾乎已經將澤利斯完全包裹在內。
“Confringo——”一聲略有些悶的聲音從刀尖陷阱中傳來。
緊接著,爆破的聲音從刀尖陷阱中傳來。刀片、碎片炸的到處都是,而在場除了澤利斯就隻有謎語人和他的打手幾個,老師被關在玻璃罐子裡,學生們在稍遠的位置被控製著。
澤利斯自然不會讓刀片炸開的時候把自己給劃傷了,謎語人和他的打手234就倒大黴了。謎語人網購的刀片估計不便宜,刀片雖然很薄,但韌性和鋒利度極高。
在澤利斯使用霹靂爆炸將陷阱炸開後,這些刀片到處亂飛,有不少都砸中了謎語人和他的打手。
澤利斯打開陷阱的動作,就像是個信號一般。原本被打手們挾持的達米安和小喬也動了,藏匿於暗處的蝙蝠俠、卡珊德拉也開始行動。
霎時間,屬於打手們的哀嚎聲響起。
澤利斯踩過地上的碎片走向謎語人,他擦了擦臉頰被刀片劃傷的口子,滲出的鮮血打濕了他的一部分麵頰。
“你!你怎麼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破解我的謎語!”謎語人不顧身上還插著不少刀片,他朝著澤利斯咆哮道。
澤利斯聳聳肩:“這是當然的,我都說了我是你的破壁人。怎麼還能在破你壁的時候讓你爽到?”
如果他正確的答出了謎語的答案,謎語人豈不是會爽到。有一種得到了知己,知己知道自己所有想法的爽感。
做夢呢。
澤利斯絕對不會讓謎語人爽到的。
刀片應該劃傷了謎語人的腿,也可能是因為澤利斯擊潰了謎語人的意誌。
謎語人癱軟在地上艱難的挪動。
澤利斯從戰術腰帶裡抽出一支熒光粉色的記號筆,蹲下來在謎語人額頭畫了隻哭泣的烏龜:“彆激動啊愛德華先生,你的謎語水平其實很有進步空間——”
“來聽聽你之前設計的未完成謎題:什麼東西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
“是你被蝙蝠俠揍的次數!第一次瘸腿爬走,第二次扶牆逃跑,第三次坐輪椅進阿卡姆!”
“我的天哪,你的謎語真的有夠三流的。”澤利斯說,他閉口不提當初在蝙蝠洞被謎語人ai折磨的那些日子。
“哦對了。”澤利斯從披風裡抖出個投影儀,“你在阿卡姆吃營養餐那段時間寫的《謎語人詩集》——”
投影儀畫麵上出現謎語人手寫的亂七八糟的句子。
‘我的愛像下水道的蟑螂,在黑暗裡為你跳踢踏舞。’
“哥譚大學文學係教授點評這是‘後現代主義糞池文學典範’呢。”澤利斯吐槽道。
謎語人漲紅了臉:“這!阿卡姆瘋人院一點都不尊重病人的隱私!”
阿卡姆瘋人院尊不尊重病人隱私澤利斯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蝙蝠俠一定不尊重病人隱私。
畢竟這些東西,澤利斯都是從蝙蝠電腦裡弄到的。
蝙蝠電腦的主人是誰?是蝙蝠俠啊!
“你以後彆乾這行了成嗎?”澤利斯勸說道:“再這樣下去,你就隻能和猜謎人坐一桌了。”
這對謎語人來說無疑是最大的羞辱,他和猜謎人?那個拙劣的模仿他的傢夥坐一桌?!這輩子冇有聽過這麼惡毒的話。
“你、你——”謎語人心中湧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
這種憤怒幾乎摧毀了他,他感到頭暈目眩,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隨後謎語人‘啊’了一聲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咦。”澤利斯緩慢的眨了下眼,他踹了下謎語人。
“中登就是好啊,倒頭就是睡。”澤利斯輕聲說。
達米安或者說羅賓從看台下翻上來,他早已換好了羅賓的製服。羅賓從腰包中拿出手銬將謎語人拷上。
然後羅賓警告的看了眼澤利斯:“以後不準再把反派們的黑曆史泄露出去。”這是家族的秘密。
澤利斯聳聳肩,他從腰包中拿出【哲學扳手】,對著關押著老師的那個死亡陷阱開始敲敲打打。
【哲學扳手】可不止是‘哲學’的能力,使用哲學扳手進行維修檢定,始終處於優勢骰,並且自帶20加成的成功率。
扳手接觸電網的瞬間,整個陷阱陷入量子疊加態——50%概率爆炸的線路突然開始思考存在主義。
“如果保險絲在觀測前既通又斷。”澤利斯的扳手迸出火花像蘇格拉底式。“那我直接修改《電工手冊》第7定律!”
死亡陷阱播放起《命運交響曲》,電壓表指針在‘220V’與‘虛無’間反覆橫跳。
監控屏前的提姆嘴角抽了下:“給電路板上哲學公開課?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