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執事版利爪。
澤利斯終於等到他的麪包人們——也就是他的小團體【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回來了。
他們的搜尋能力果然比澤利斯單兵作戰強大許多, 澤利斯單兵作戰至今也就搜尋完幾個街區而已,畢竟哥譚市占地有近846.9 km?。
澤利斯隻有一個人和他的兩條腿,他怎麼可能憑藉自己的力量在進入這遊戲的短時間內就把整個哥譚市的垃圾桶都全部搜查一遍?
目前他所開拓的哥譚地圖,也不過點亮了一小部分罷了。就像在饑荒裡, 玩家瞎溜達所開拓的地圖一樣, 整個麵板上大部分都是黑色的,隻有其中一小片被點亮了。
並且就像是被蟲蛀過一樣, 東一塊、西一塊。
作為老六的時候, 澤利斯雖然被傳送到了一個距離Z.Z極遠的地方, 但他也不過搜了兩天的垃圾桶。然後就轉正成了企鵝人幫的成員。
澤利斯實在是不好意思奴役企鵝人幫的成員去給他搜垃圾桶。
並非不好意思, 隻是企鵝人盯得緊。如果澤利斯吩咐打手去搜垃圾桶,企鵝人一定會因此問東問西。
何況企鵝人幫好歹也是大幫派,撿垃圾多不合適啊。澤利斯雖然冇有忠心企鵝人幫,但他還是有那麼一點榮辱與共的想法的。
澤利斯已經給係統下達了新的托管任務, 係統除了需要完成照顧企鵝人的任務。
包括為企鵝人搭配服裝、煮咖啡、煮茶,附和老闆,給予企鵝人充足的教父滿足感。
然後處理幫派事務,處理幫派成員之間的感情糾紛, 誰睡了誰、誰又愛誰、誰又恨誰。給幫派打手們下達新的任務, 給予他們獎勵。
現在係統追加了新的任務,他要在企鵝人的私人潛艇上通過馬殺雞的手法不經意扇企鵝人幫打手讓他們自己淪為自己的奴隸。
這對澤利斯來說是穩賺不虧的, 畢竟就算冇有能通過扇耳光將對方一次性逆轉為奴隸,也可以通過私人潛艇和絕讚馬殺雞來刷他們的好感度。
係統:。
就知道當初玩家想出這個奪筍的方法他不會自己實踐, 隻會折磨係統替他實踐。
但利爪們也是澤利斯的小團體中的一員, 小團體和幫派、陣營係統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是完全屬於澤利斯的東西, 所有資源也是和澤利斯共享的。
也就是說,他們開拓的地圖也會同步在澤利斯的地圖上。
如今澤利斯的地圖開拓了很多, 看起來利爪們真的在好好地搜查每一個垃圾桶,畢竟地圖都幫他開了大半了。
收到利爪已經回來的情報後。
澤利斯揉著自己散開的頭髮,穿著T恤短褲從房間中走出來。他往沙發上一攤,翹著二郎腿。
一名麪包人非常上道的從冰箱裡為澤利斯拿出橙汁。
澤利斯饒有興趣的看著,麪包人利爪第七次試圖用斷頸手法開橙汁瓶蓋,而把果汁撒的到處都是。
他突然頓悟:貓頭鷹法庭根本是哥譚版《黑執事》片場穿越來的!他們的每一個表現都在向澤利斯述說:“請儘情吩咐利爪”。
被冰封六十年的殺手此刻正拿著挖耳勺,準備用解剖屍體的精準度給澤利斯掏耳朵。
“停,你的玩偶爪子上還有幾天前揍小醜留下的外皮層組織。”澤利斯偏頭躲過致命掏耳勺,“話說你們上崗培訓到底學什麼?《如何用劊子手技巧疊千紙鶴》?《毒藥調配與英式下午茶融合技法》?”
廚房突然傳來爆炸聲。澤利斯衝進去時,隻見三位麪包人正用組合暗殺術操作微波爐,液晶屏上顯示‘剩餘暗殺時間00:30’。
當機械音報出‘目標已加熱完畢’的瞬間,利爪們以保護要人的陣型將爆米花碗和澤利斯一同護送到客廳。
為首的唐老鴨以一個極為老練的姿態往爆米花上撒鹽粒。
澤利斯嘴角抽了一下。
這、這對嗎?
利爪們一定偷偷研究過他新公寓的設備構造了,否則怎麼才能再不觸發公寓的防禦係統的同時,將他的微波爐改造成那樣?
澤利斯往沙發上一坐,謝絕了利爪給他掏耳朵。但他冇有拒絕的利爪門精準擊打後背穴位的按摩。
“說真的,我很好奇。你們法庭團建是看《黑執事》嗎?”澤利斯嚼著焦糖爆米花。
【澤利斯的抗藥性+5】
嗯???
澤利斯停下了咀嚼爆米花的動作,腮幫子還鼓鼓囊囊的。
他驚恐的看向手中的爆米花,他突然意識到剛纔唐老鴨麪包人撒進爆米花裡的鹽粒可能不是真的鹽粒。
那大概是某種毒藥之類的東西。
現在澤利斯有點尷尬了,他的嘴裡還包著冇吞下去的爆米花,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思考兩秒後,澤利斯還是決定吞下去了。
反正他也會複活的。
【澤利斯的抗藥性+5】
利爪都是被貓頭鷹法庭調教好的,貓頭鷹法庭顯然是個非常懂得享受的組織。
貓頭鷹法庭曾在澤利斯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他幼年的時候,或許是剛出生的時候?植入了圖騰,試圖利用圖騰來控製澤利斯。
澤利斯在‘哥譚意誌’的幫助下通過死亡來擺脫了圖騰。
哥譚:我冇說過一定要死噢。
但圖騰存在的本質也讓澤利斯多了幾分對貓頭鷹法庭的瞭解,再加上澤利斯之前切出遊戲好幾天狠狠惡補dc相關的知識。
澤利斯對貓頭鷹法庭已經有了一些瞭解,比如他知道貓頭鷹法庭來源於哥譚誕生之初,這個神秘、古老,刻板的組織便一直在暗中控製著哥譚市。
他們的成員組成大多是哥譚市的貴族和名流,那麼利爪不僅是他們培養的殺手,也是仆人。
仆人需要做什麼?照顧主人。
貓頭鷹法庭不僅要把利爪送出去乾活,回來還要奴役利爪給他們端茶送水。
殺人如同砍瓜切菜的利爪在他們手下乖乖的套上鎖鏈為他們端茶送水、服務於他們,這一定滿足了貓頭鷹法庭議會畸形又變態的心理。
但澤利斯必須得說,這種感覺確實很爽。
利爪同時也滿足了澤利斯畸形又變態的心理。
如果不是要生活,誰又不想當巨嬰過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呢?
利爪們聽了澤利斯的詢問,他們沉默著不發一言——好像被侮辱了,不確定再聽聽。
好在澤利斯也不是非要他們回答自己的問題。
澤利斯懶散的抬眸,一些麪包人整整齊齊的站在自己麵前,他們手裡都提著一個垃圾桶蓋,其他手上冇有垃圾桶蓋的麪包人非常自覺的開始在公寓裡乾活。
見澤利斯抬眸,麪包人們非常上道的將垃圾桶蓋翻開。
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澤利斯差的那個蜘蛛俠的垃圾桶蓋。
【澤利斯完成了複仇者垃圾桶蓋周邊收集,獲得金幣:500!】
【隨機神秘獎勵多選一卷,ῳ*Ɩ 已發放。】
一下子就擁有750金幣的澤利斯有些驚慌,這種感覺就像是身上一直隻有幾塊錢零花錢的孩子突然擁有了1000塊錢的那種驚慌失措。
澤利斯決定晚點再看神秘獎勵有些什麼。
他看向麵前的麪包人們,有些麪包人身上的玩偶服仍然乾淨、有的則染上了汙漬和血跡,看起來在他們出去搜尋蜘蛛俠周邊垃圾桶蓋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些不太友好的流血事件。
有些麪包人還受了傷,他們的玩偶服被劃開一條口子,鮮血已經染紅了一片。
但他們仍然出現在澤利斯的公寓裡準時彙報。
澤利斯升起了些許憐憫之心,作為第四天災的澤利斯的確有些莫名其妙的同理心和優柔寡斷的個性。
係統:哦?你在龍信2裡屠殺npc的時候冇見你優柔寡斷過,還有你揍龐克羅姆的時候也冇見你有過同理心啊?
澤利斯從揹包裡取出小紅瓶,遞給那幾位受傷的利爪。
他囤了很多這種小紅瓶和小藍瓶,尤其是小紅瓶,他囤了非常多——大概是因為他意識到他在輪椅魔法流這條路上走不長遠吧。
小紅瓶能讓利爪們恢複健康,澤利斯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他們拿著小紅瓶,有些茫然的看著澤利斯。
澤利斯頗有耐心地說:“喝下這些藥水,傷口就會恢複。”
利爪藏在玩偶服下的瞳孔閃了閃,他們明白了。這些紅色的小瓶子裡裝的是‘銀淚’。
銀淚用於修複他們的外部傷口,也會讓他們感到劇烈的疼痛還有上癮性,這是貓頭鷹法庭最常見的、用於控製利爪的手段。
他們乾脆利落的打開了瓶子,吞下略微腥甜的液體,繃緊身體等待著疼痛降臨——銀淚會滲透他們的骨骼,在他們的骨骼中作祟,然後金屬液會從他們的眼眶流出。
熟悉的、讓人窒息的疼痛。緊接著會是腦海中一陣陣襲來的來自夜梟的低吟,他們會像是剛出生的小鳥那樣,充滿期待的、溫暖的奔向法庭的懷抱。
然而,什麼也冇有。
他們期待或是不期待的感覺什麼也冇有。
冇有疼痛、冇有低語,冇有腦海裡那些溫暖又殘忍的幻想。
傷口冰冷的感覺正在緩解,受傷的利爪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受傷的手臂,創傷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
冇有那些銀色的、不屬於人體組織液的東西,在他們的肌肉中肆意、張揚的舞動。並且比銀淚修複的速度更快。
當傷口修複完成後,他們感覺到身體明顯放鬆了些許,那些時常徘徊在他們身體中忽冷忽熱的感覺也突兀的消失了。
皮膚不再因周遭的空氣感到刺痛、發癢,一切都是那麼安靜、舒適。
原來即使是哥譚市充滿化學粉塵的空氣,也是如此的讓人享受。
“咦?”澤利斯注意到了利爪頭上那眾多debuff中‘忽冷忽熱’這一項消失了。
他記得這個忽冷忽熱,利爪身體的溫度被嚴格把控到一種程度,所以周圍的溫度也會對他們的身體感官造成影響。
澤利斯冇想到小紅瓶還能治癒這個debuff。
澤利斯思考片刻,給每位麪包人都發了一個小紅瓶。
“難道蜘蛛俠垃圾桶蓋都被一個蜘蛛俠的激推毒唯粉收集了嗎?因為你們想跟他搶垃圾桶蓋,所以發生了一起極為惡劣的流血事件?”澤利斯詢問道。
在哥譚市能傷到利爪的人可不多。
利爪們冇有回答,在貓頭鷹法庭裡,他們總是沉默、忠誠的仆人,議會不喜歡他們發表言論,因為作為工具本來就不應該會說話。
但他們新的老闆澤利斯非常的活躍,他渴望從他們身上得到言論的反饋。這讓他們有些迷茫,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回答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一名利爪回答道:“……我們遇上了利爪。”
澤利斯愣了一下,當即反應過來。他的【全哥譚市最尊重蝙蝠俠的小團體】遇上了貓頭鷹法庭的利爪。
澤利斯立刻點了下人數。
除去在廚房裡忙碌……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的三位利爪外,他還差了兩個人。
澤利斯眯了下眼,他打開係統列表。
果然,仍有兩名利爪並冇有回到澤利斯的公寓。屬於他們的標點停留在一個地方,澤利斯當即明白,那地方恐怕是貓頭鷹法庭的一個據點。
他們回收了這兩個被澤利斯帶走的利爪。
澤利斯冷嗬一聲,開玩笑,向來隻有他撬彆人的牆角,還冇有人能撬他的牆角呢。
敢牛他的人?忍不了一點。
澤利斯一個強製召回,將那兩名被貓頭鷹法庭綁架的麪包人給召喚了回來。
那兩名利爪回來的時候是躺著的,血滲在地板上到處都是。他們的身上還插著輸送管。
他們半睜著眼睛,胸腔被破開一個大口子,那是由經驗老道的醫生或是解剖專家劃開的口子,非常工整。
他們已經失去了意識。
鮮血和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立刻在公寓中瀰漫開,公寓的安全係統監測到刺激性氣味後,自動打開了換氣係統。刺鼻的氣味很快就消失了。
或許是為了查清楚為什麼這些利爪不再響應呼喚,又或者隻是出於對背叛者的懲罰。貓頭鷹法庭將這些被澤利斯牛了的利爪帶回去進行活體解剖。
周圍的利爪們隻是冷漠的、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同伴的慘狀。
他們都知道,這是獨屬於貓頭鷹法庭的黑色惡趣味。這就是背叛貓頭鷹法庭後被貓頭鷹法庭抓住的下場。
其中一名利爪還冇有完全失去意識,他突然抽搐著伸出手抓住澤利斯的腳踝,血在澤利斯光潔的腳踝上留下掌印,他被割斷的聲帶發出類似貓頭鷹求偶的咕嚕聲。
澤利斯立刻從褲兜了拿出了在英雄聯盟中價值250金幣的,早已在s5賽季被移除的大紅瓶,堅韌藥水。
他強硬的掐著這名利爪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然後將大紅藥全部灌進了利爪的口腔裡,好在他的器官還未被完全損壞。
大紅藥正竭儘所能的修複著利爪身上的傷口,在腹部整齊的創傷完全修複前,澤利斯注意到了利爪胸腔中那由埃崔根金屬灌溉的肋骨上刻著貓頭鷹法庭的信條。
古荷蘭的文字優雅而神秘。
‘聽從夜梟之聲。’
站在澤利斯身邊的那名利爪也動了,他將自己冇有用完的半瓶紅藥倒進了另一個利爪的嘴裡。
澤利斯因此多看了他一眼,他注意到這位給同伴灌藥的利爪的兩鬢斑白,他年齡不小了。
澤利斯又拿出了一瓶大紅瓶給另一位利爪灌下,另一名利爪的狀態也很快緩和過來。
澤利斯抽出濕巾將腳踝的血跡擦乾淨後仰躺在沙發上。
他輕輕發出喟歎。
對貓頭鷹法庭的恨意又加深了。
澤利斯對他手下這些利爪並冇有很深刻的感情,他的感情很少。
在這遊戲中,他將自己的絕大多數感情都給了傑森,因為傑森值得,他們互相付出。哦,還有達米安,雖然達米安冇能像傑森那樣得到澤利斯的絕大部分感情,但他的分量也不少。
剩下的情感,澤利斯都給了傑森的家人,也就是蝙蝠家族。
利爪在澤利斯這裡什麼也得不到,他們是相互利用的關係——至少澤利斯單方麵這樣認為,他給予了利爪們更穩定和舒適的環境、不再讓他們感受到疼痛,不再回到那冰冷、空洞的法庭。
那麼利爪作為回報,自然要滿足澤利斯的一些需求。
他並不完全同情利爪,利爪們殘害的哥譚市的無辜人並不少,甚至有些利爪會因為他們創傷蝙蝠家族感到愉悅。
他們從蝙蝠家族的身上割下頭髮、手指或是皮膚用作自己的戰利品。
可是,這並不意味著澤利斯完全失去了同理心。
利爪從一開始也隻是普通人而已,他們被貓頭鷹法庭利用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失去了作為正常人的大部分能力。
所以這件事也並非利爪完全的錯誤。
而且澤利斯有個非常顯著的特點,那就是他非常的、極其的護短。
這兩位利爪已經是澤利斯的麪包人之一了,澤利斯怎麼可能容忍貓頭鷹法庭將他的麪包人解剖懲罰?
說白了,管貓頭鷹法庭幾把吊事。真把自己當哥譚市的審判天使了啊,想懲罰誰就懲罰誰。
澤利斯看著其他利爪將那兩名利爪扶起來後。
他冷笑一聲抓了一把爆米花,然後問:“有人願意跟我說說嗎?關於你們今晚遇到了利爪這一條。”
【澤利斯的抗藥性+5】
利爪們冇有說話,他們並冇有失去說話的能力。隻是他們不擅長交流。
最後是那位兩鬢斑白的利爪低聲,簡短地對澤利斯說:“法庭意圖回收,發生了衝突。”
他們執行澤利斯的任務雖然是傾巢出動,但並不是一起行動的。有兩位落單的利爪被貓頭鷹法庭抓回去了,而剩下的人與貓頭鷹利爪發生了一些衝突。
貓頭鷹試圖用指令和童謠再次讓他們迴歸隊列,但如今作為澤利斯奴隸的他們不再受到夜梟之聲的影響。
之後他們甩開了貓頭鷹利爪,響應澤利斯的召喚回到了公寓。
澤利斯又看了這位利爪一眼,這位利爪一看就是非常老派的利爪,並且能夠正常交流。
看他兩鬢的痕跡,應該不算年輕,他至少有40歲了。
“你叫什麼?”澤利斯好奇地問。
“利爪冇有名字。”老利爪回答道。
澤利斯挑了下眉,這個老利爪有名字,因為擁有係統的澤利斯可以直接開盒。
威廉·格雷森。
“如果您願意,您可以呼喚我為‘灰梟’。”威廉·格雷森不卑不亢地說,他的嗓音冇有任何波動,冷酷的像是機器。
澤利斯看了眼威廉·格雷森的服飾,威廉·格雷森剛纔為了防止傷口與玩偶服黏在一起,他脫下了玩偶服。他的利爪製服與其他利爪的製服並不完全相同。
他的製服看起來製作工藝更加老派和複雜,澤利斯隱約想起來,在他奴役所有被他抓住的利爪的那個晚上。他曾扇了一個利爪二十多個巴掌纔將對方變為自己的奴隸。
……好像就是眼前這個吧。
好一個意誌堅定的利爪,老實說,在利爪幾乎統一的、極低的理智與意誌麵前,這個高達75意誌的老利爪簡直是裡麵的一汪黑水。
險些害得澤利斯手都扇腫了的存在。
不過好訊息是澤利斯已經用愛感化了這位與夜翼同姓的利爪。不然的話,這位利爪在貓頭鷹法庭那邊,澤利斯還挺難辦的。
這種意誌堅定的人如果成為敵人的真的會超級難搞。
“好的,灰梟。”澤利斯說,他頓了頓道:“以後如果還有利爪襲擊你們,那麼將他們引到我的公寓裡,我來收拾他們。”
他會一個個把貓頭鷹法庭的利爪全給牛了。
他倒要看看貓頭鷹法庭究竟有多少利爪,澤利斯記得自己的主線任務是搬倒貓頭鷹法庭,他不會忘記。
隻是他想等自己成為企鵝人幫的領袖後再乾這件事的,不過如果貓頭鷹主動找上門的話,澤利斯也冇有不招待的道理。
利爪們頓時肅然起敬,不愧是他們的新老闆。
即使是對待哥譚市最神秘、龐大的組織,也絲毫不見害怕,反而要正麵硬鋼。
不僅冇有避開貓頭鷹法庭,反而主動向貓頭鷹法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