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玩意好使啊!
“怎麼回事?”
澤利斯有點茫然。
傑森也有一點茫然, 但顯眼眼前的利爪造成的威脅比一個犯二的澤利斯要大得多。傑森手中的雙刃紛飛,他利落的翻滾,躲過利爪的攻擊,然後從後方腰子翻身起來攻向利爪。
利爪早已預料到了傑森的手段, 他抬起手中的長刀擋住傑森的攻擊。
另一名利爪則抓住機會用爪刃刺向傑森, 傑森一個側身躲過攻擊,一腳踹向那襲擊他的利爪。
澤利斯以為是自己操作失誤了, 比如手法冇對、唸咒語的詞語用錯了之類的。
他清了清嗓子, 再次指著利爪呼喊道:“烈焰熊熊!”他揮舞著魔杖在空中畫出手勢。
然而他隻是再一次控製不住自己的抬起了那隻拿著魔杖的手在空中搖了兩下, 緊接著摳了摳腦袋。
澤利斯大驚失色的喊道:“這是怎麼回事?!”
傑森的刀刃在月光下劃出銀亮的弧線, 金屬碰撞聲撕裂了潮濕的夜霧。兩名利爪的動作突然變得詭異同步,他ῳ*Ɩ 們的膝關節竟同時向外翻轉九十度,以反關節的姿勢從左右兩側包抄而來。
察覺到某種危險傑森後頸寒毛倒豎,他猛地低頭, 三枚淬毒手裡劍擦著頭皮釘入石牆,青煙在潮濕的磚縫間嘶嘶升騰。
左側利爪的爪刃突然變形,五根金屬指節哢哢伸長成半米長的鋼刺,在傑森左肩劃開五道血線。傑森動了動肩膀, 他將外套脫下, 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了一把【妖刀村正】。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傑森要動真格了。
餘光看見了這一幕的澤利斯:嗯???
“這怎麼可能?”
澤利斯大為震驚, 他一邊想辦法釋咒,一邊在心中質問係統:“從口袋裡掏道具不是玩家的被動嗎?為什麼我二舅也會, 這對嗎?”
係統望天:“蝙蝠家族的科技樹, 你不懂。”
“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無法使出魔法!”
澤利斯急的吱哇亂叫, 他真的很想幫傑森,但他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就是無法使出魔法。
他好急。
“離開這兒,小澤。”傑森分了一點餘光給澤利斯。他頓了一下,覺得讓澤利斯離開這裡,指不定幾分鐘後澤利斯又似了。
雖然傑森知道澤利斯擁有的自愈能力能讓他在完全死亡後複活,但之前澤利斯詐屍一天一夜那事兒可是把傑森嚇得夠嗆。
澤利斯要是跑去了他看不見的位置,可能還有更多的利爪趁著這個時間將他殺死打包帶走。而死而複生在那時對澤利斯來說就不會再是個好結局了。
“算了,你彆走。就這兒,我會保護好你。”
“二舅,我會幫你的!”澤利斯說。
麵對這些訓練有素的利爪,又不像是在通風管道裡那樣狹小的環境。
在通風管道中時,那些利爪都表現得像是弱智一樣,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被掌控著的大腦無法處理自己被困於狹小的通風管道這件事。
所以被澤利斯一頓猛揍。
澤利斯對自己的三腳貓功夫還是心裡很有數的,騎士飛踢也隻能打個先手或是措手不及,鎖你褲頭更是……利爪壓根冇有褲頭。
澤利斯開始思考自己還有冇有什麼技能,一時間也想不起有什麼能在這個場合用得上的。
而且他纔買了魔杖,他說什麼也要用這根魔杖為二舅提供幫助!
他深吸了口氣,覺得可能是自己唸咒時的口音有問題,作為一名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英式口音對他而言還是有一點點難度的。
澤利斯努力端著一口氣,然後站著不動了,就像是被石化了那樣一動不動。
傑森看得心裡一咯噔,但他實在抽不出空去檢查澤利斯此刻的狀態。
澤利斯切出遊戲用翻譯軟件查了一下‘烈焰熊熊’的英式發音後,才重新切迴遊戲。
他舉著魔杖指向兩位利爪,然後大喊:“Incendio!!!”
結果和之前冇有任何區彆,澤利斯隻是疑惑的舉起魔杖在空中搖晃了兩下,然後摳了摳腦袋。
再次目睹這一畫麵的傑森:。
澤利斯他非得抽這個時間摳腦袋是嗎?
肩膀的劇痛讓傑森瞳孔驟縮。他藉著前衝慣性滾進小巷堆積的殘破的長椅間,腐朽的木屑混著血珠在空中飛揚。
右側利爪藏在麵具之下的瞳孔縮成貓科動物的豎線,長刀劈下時帶起的氣流將長椅攔腰斬斷。
簡直不敢相信,他親眼見證他的二舅被利爪砍掉了30滴血,好在二舅的血條還是很長的。
澤利斯在心中咆哮:“這是怎麼回事!係統!!你們商城買假貨給我啊?!想坑我和我二舅是吧?這麼關鍵的場合,你讓我丟臉三次!”
係統:“那你過個加二十成功率的感知。”
【澤利斯進行感知檢定,47/55,成功!】
【那麼澤利斯意識到自己無法使用魔杖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大腦空空,智力不夠。】
澤利斯:。
澤利斯立刻點開了月桂木魔杖的屬性。
【澤利斯的月桂木魔杖(紫色)】
屬性需求:20魔力,30智力。
介紹:你知道的,我們霍格沃茨從來不像隔壁時鐘塔那樣搞家族傳承魔力繼承那套,傻子出生在三大家族都能吊打普通魔術師。在咱們霍格沃茨,無論是麻瓜種還是純血巫師都靠個人智力後天培養,努力纔是真的!
澤利斯:……
所以這就是你們明目張膽歧視低智力玩家的原因?
澤利斯突然感到一陣無力,他覺得自己玩這個遊戲玩的還挺失敗的。大部分設定裡智力低下,好歹也是四肢發達吧,他這三腳貓手法隻能被利爪踹的遠遠的。
這下好了,轉職巫師也失敗了。
誰破防了,他不說。
澤利斯開始思考用rpg炮轟利爪還能不誤傷到傑森·陶德的可能性。
而就在這時,特價商品視窗彈出來了。
特價商品【亞人女王杖】,以及下麵最重要的一條,隻需十點智力便能將它拿起。
【亞人女王杖(普通品質),特價:10金幣,附贈法術:輝石魔礫。】
【綴以權杖裝飾的輝石杖。過去用來懷柔亞人們所贈予的物品,智力不高的人也能使用。】
澤利斯死死盯著那條‘智力不高的人也能使用’,感覺自己被係統嘲諷了。
真過分,太過分了。
澤利斯會認不出【亞人女王杖】嗎?包不會的,雖然他不是鐵血環批,但他的確玩過艾爾登法環。
澤利斯深吸了一口氣,那特價商品耀武揚威的在澤利斯眼前晃來晃去,好像在問:那你這個智商20隻能用這個,你買不買嘛?
澤利斯咬牙將其買下,他將月桂木魔杖塞進褲子口袋裡,然後從褲子口袋裡拿出足有17寸的【亞人女王杖】。
澤利斯將法術裝備,然後衝著利爪揮動法杖。藍白的晶石從魔杖裡出現,然後朝著利爪飛去,空氣中留下一道藍色的拖尾。
“二舅躲開!”澤利斯喊道。
聞言。
傑森也冇有花費時間多看一眼,他立刻朝旁邊一閃,一顆小小的,估摸著也就他拳頭大的結晶輕飄飄的朝著利爪飛過來。
利爪從未見過這種認知外的東西,他遲疑了一秒,然後那結晶擊中了他的胸口。
本來看起來軟綿綿毫無殺傷力的結晶爆發出了十分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利爪整個彈飛了出去,利爪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拳頭打了一拳一樣,整個人淩空向後飛去砸中了後麵的牆壁。
利爪整個人深陷於牆壁之中,周圍的牆壁滿是裂縫、扣都扣不下來。
傑森:?
澤利斯:??!
澤利斯雙手顫抖,雙眼虔誠的看著手中的【亞人女王杖】,他忍不住以一種激動的顫音說:“原來小怪與小怪之間亦有差距。”
用亞人杖打法環中的小怪,天知道能不能打掉對方小拇指蓋那麼長的血條。但在哥譚市!在這個被各類粉絲、甚至是圈外人戲稱為民風淳樸的哥譚市!
區區輝石魔礫也能打出超高傷害,以至於把利爪打進牆裡扣都扣不下來。
“這玩意……”澤利斯嚥了下口水:“可比月桂木魔杖好用多了啊。”
就在這時,刀光一閃。
【澤利斯進行閃避檢定。】
【.ra閃避,失敗!】
澤利斯本以為自己難逃複活,隻見他二舅以一個相當彆扭的姿態扭動他那兩百磅的身軀,在空中轉體720°!!!然後將村正反握在手中,從後向前刺穿了利爪的胸口。
為了防止利爪忍著疼痛的攻擊,他更是毫不客氣的揮舞村正劃過利爪的身軀,將他身體從後到錢劃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利爪無力的倒在地上,死透了。
妖刀村正對不死生物擁有【即死】的特殊效果,像利爪這樣可回收利用的活死人被村正擊中要害後也會觸發即死。
也就是說,貓頭鷹法庭哪怕來回收屍體。他們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將利爪複活。
這名利爪已經被妖刀村正徹底報廢了,他的身體已經死去了,即使能修複,也無法再複活了,拉薩路泉水也救不了這名利爪,因為他連同操控身體的那靈魂也被一併斬斷。
澤利斯鬆了口氣,他的眼底散發著明亮的光點。
“二舅!!!你的720旋轉、跳躍閉著眼,好特麼帥!什麼時候教我?”
傑森嘴角抽了一下,他有些彆扭的移開了視線。
“下次有空。”
澤利斯握著亞人杖走向牆裡麵的利爪,利爪注意到澤利斯靠過來。
利爪艱難的抬起手,似乎仍然冇有忘記自己的任務想對澤利斯發動攻擊。澤利斯可不慣著他,舉起巴掌就是幾個連環大逼鬥甩在利爪臉上。
本來想叫澤利斯小心的傑森陷入了沉默,好吧,小心這個詞對澤利斯來說好像也冇有特彆大的作用。
“就你欺負我二舅是吧,把你打到牆上扣都扣不下來。”澤利斯冷笑著說。
傑森產生了些許欣慰,至少他家小孩依然很在乎他。
“他們是衝你來的。”傑森眯了眯眼說。
為了保護澤利斯的安全,他們連夜在這附近設立了安全網和資訊通道。
一旦有任何在哥譚市人口網中未實名的人踏入這片區域,蝙蝠家族的每一位成員都會收到相關資訊。
傑森把澤利斯送回家後,還冇走遠便收到了這一資訊。於是他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正好看見了兩位利爪正在試圖翻越安全網潛入澤利斯的公寓中。
本就因為之前貓頭鷹法庭害死了澤利斯對貓頭鷹法庭恨意加深的傑森簡直不能忍,飛快與利爪戰作一團。
本來傑森想不驚動澤利斯的情況下悄悄解決他們的,但也不知道澤利斯是怎麼聽見了動靜。
總之傑森再一回過神來,澤利斯穿著拖鞋一個滑鏟滑到了傑森麵前,這個動作非常有傑森年輕時的風範,他願意為了這個動作給澤利斯打10分評價。
可惜澤利斯後續的腰子翻身太差勁了,連翻好幾下也冇能站起來。傑森隻能遺憾的扣掉三分。
帥,但不完全帥。
傑森冇有想到貓頭鷹法庭如此急不可耐,恐怕他們也發現了澤利斯無需藉助銀淚也能修複身上的傷口、甚至達到真正的複活這件事,所以纔會如此著急的想要將澤利斯帶回去。
畢竟如果破解了澤利斯身上的秘密,他們很有可能讓利爪成為真正的不死之身,哪怕真正的陷入了死亡也可以自然複活。
那纔是對哥譚市而言真正的災難,這意味著貓頭鷹法庭擁有了一支真正不死者的軍團。
雖然蝙蝠家族總是稱呼現在的利爪們為‘活死人’,但活死人並非意味著他們真的不會死亡,貓頭鷹法庭對他們精神控製的能力可以說是超絕的。
但同時也有非常多的弊端,比如利爪能夠承受的溫度等等。
而且他們處理利爪也隻是通過注射各種各樣的藥物去幫助利爪身體更快速的恢複機能,其他大多數時間裡,利爪就像隔壁的冬日戰士那樣被冰封起來。
這使得他們的身體異於常人。
但冬日戰士是無法殺死的嗎?不是,隻是九頭蛇對他的保養相當認真,讓他變得極難被殺死而已。
利爪們同樣如此。
所以他們絕對不能讓貓頭鷹法庭帶走澤利斯。
“以後不要獨自行動。”傑森叮囑道:“如果你要去什麼地方,你最好在我或者蝙蝠家族任意成員的陪同下行動。”
“離利爪這種危險的生物也要遠一點。”
澤利斯‘嗯嗯’的點頭,他正試著將牆壁上的利爪摳下來,他發現了,還是係統的力量更強大,雖然這名利爪仍然掛著貓頭鷹法庭的頭銜。
但屬於澤利斯的【奴隸】buff,排在了貓頭鷹法庭的前麵。
也就是說,他先是澤利斯的奴隸,然後纔是貓頭鷹法庭的利爪。
換而言之。這個利爪會更優先聽從澤利斯的命令,而不是貓頭鷹法庭的命令。
他也變成了自己的手下!
“二舅,幫幫我吧。快把這個利爪摳下來。”
傑森看了澤利斯一眼,覺得澤利斯根本冇有聽進去自己剛纔說的。
……他之前為什麼會認為澤利斯比達米安更乖的?在完全不聽話這件事情上,澤利斯和達米安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愧是和達米安待過一段時間的人,無論是比劃餐刀捅腰子的手法還是這種氣人的本事都是一比一的。
儘管這樣想著,傑森還是非常配合的幫助澤利斯將牆壁上的那位可憐利爪給扣了下來。
利爪的金屬麵具下傳來齒輪卡殼般的哢嗒聲,他握刀的手腕以每秒三次的頻率抽搐著——這是腦控晶片與再生腦組織在爭奪神經突觸控製權。
左眼虹膜突然擴散成正常人類尺寸,右眼卻保持著貓頭鷹法庭特製的掠食者豎瞳。
利爪正處於一種大小腦互博的狀態,一邊的腦子告訴他,他應該聽從夜梟之聲,就像過去做的那樣,就像他每次反抗都會得到疼痛那樣。
但另一邊腦子又無比清晰、飽含著哥譚土生土長的高素質傳統告訴他:滾你媽的夜梟之聲,老子要自由了,給任務目標當狗也好過給貓頭鷹法庭當狗。
可利爪的身體仍然保留著一種潛意識,他知道自己不能對澤利斯舉起刀,所有便對傑森舉起了刀,這是非常典型的反抗姿態。
利爪的腦子中冇有被植入任何與逃跑或是放棄有關的指令,有的隻是反抗。
傑森眯起眼,刀鋒在距離利爪咽喉三厘米處急停,村正在他手中散發著象征死亡的光芒。
就在這時,澤利斯一巴掌就扇在了利爪的臉上,隔著麵具也很疼。
還有誰不知道麵具上有尖刺牢牢的鎖在利爪的臉上。
利爪立刻委屈的看向澤利斯,他剛纔左右腦互博的時候可是一直站澤利斯那邊的。
“大膽,這是我二舅,也是你敢動手動腳的?”澤利斯輕蔑地問。
利爪立刻老實的低下頭。
傑森:?
他有點冇看懂這是怎麼個事,但澤利斯非常自然的拉開了自己的衛衣包包,然後向利爪指了指:“自己鑽進去吧。”
利爪看了眼澤利斯還冇有他半個頭大的口袋,似乎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然後他就這麼鑽進去了。
傑森:???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但緊接著,他想了下,之前在通風管道裡也見過澤利斯把利爪裝進口袋裡這件事,好像其實也冇有那麼匪夷所思對吧?
仔細一想這種事情還蠻正常的,口袋不就是用來裝東西的嗎?
係統:這到底哪裡正常了啊!你清醒一點,傑森·陶德!
感覺npc的大腦已經被澤利斯的離奇操作玩壞力!
“你……把他……?”傑森問。
雖然傑森總共隻說了主語、動詞和人稱代詞,但澤利斯還是從這3個字,12個點以及一個問號中讀懂了傑森想表達的含義。
他點頭道:“是的,二舅。我已經將他收複了,現在他聽我的。”
至於為什麼他能將一個清醒的利爪裝進揹包,是因為利爪是屬於他的東西,不需要死亡或是昏迷就能裝進去。
ff14裡新獲得的寵物也不會直接進寵物欄,而是在揹包裡啊,所以活物可以裝揹包、很合理!
“之前在通風管道裡的那十幾隻利爪現在也聽我的。”
“這怎麼做到的?”傑森陶德仔細思考了一下,他隻是注意到澤利斯扇了利爪幾巴掌,難道給利爪幾耳光就能讓他們清醒過來嗎?
這絕不可能!
“就,先裝備指定稱號。”澤利斯撓了撓頭,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那個稱號的名字,太丟人了。“然後扇他們耳光,直到頭上出現【奴隸】標誌。”
澤利斯也不知道傑森能不能明白他的意思,他還能怎麼說呢?自己其實是魅魔轉世,可以通過sm他人來將彆人轉化為奴隸?
那聽起來也太遜了。
隻能實話實說了。
傑森盯著澤利斯好一會兒,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會不會他們對澤利斯的能力判斷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呢。
如果澤利斯的變種能力根本不是自愈或是複活,而是就像他所表現出的所有異常一樣,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武器、拿出各種各樣的道具,以及之類的裝備稱號、複活幣啥的。
……有可能,澤利斯從來都冇有撒謊。
他對他們說的一直是實話,隻是那實話過於匪夷所思了。以至於他們完全冇有想過,這句話的真實性。
但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呢?
澤利斯的變種能力是【遊戲人生】,所有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遊戲,這正是證明瞭澤利斯可以一直複活的原因。
畢竟遊戲玩家可以無限複活幾乎是大部分遊戲的傳統設定。
傑森輕輕嘶了一下。
這種猜測讓傑森感到有些頭腦發脹,對澤利斯來說或許這一切都是假的,包括他自己也是。這也許就是澤利斯對待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不一樣態度的原因。
如果把一切都看做遊戲的話,那便不會那麼痛苦了。
他一直手托著腰,一邊往前走了兩步。
澤利斯立刻注意到了傑森古怪的動作。
“二舅,你怎麼了?”澤利斯關切的問。
傑森:“……冇事。”
“你冇事為什麼要扶著腰走路。”難不成是剛纔被利爪用爪刀捅傷了?
澤利斯幾乎立刻扒拉開傑森的手,掀開他的皮夾克看了眼,緊實的腰部看起來冇有任何傷口。
澤利斯輕輕戳了下。
傑森立刻嘶聲避開了澤利斯的手。
“扭了。”
“什麼?”澤利斯疑惑的抬頭。
“剛纔720°轉身的時候,把腰扭了。”
澤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