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文朝他點點頭,“爹,你回去吧!”
看了看那漫長的隊伍,趙錦文等人找了個,人稍微少了一點隊伍排著隊。
大家手裡都提著考籃,那籃子也蓋的嚴嚴實實的,這樣能以防別人偷偷往裡頭塞東西。
緊張的氣氛讓人心緒不寧,李禮睿本想著和趙錦文說兩句話。
可看著周圍都沒人說話,斟酌了一番,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跟隨著隊伍緩緩前進,天亮矇矇亮時終於輪到他們了。
進場前搜查和縣試時一樣這次天氣已經變暖了,讓他比上次舒服不少,麵對守衛的搜查,趙錦文很配合。
他隔壁不遠處的搜查崗,被抓到作弊了!
那人也夠離譜的,居然把作弊的文章寫在兩腿內側,褻褲正好遮擋住了。
那麼私密的地方,基本上沒人會去搜查,不知是不是那守衛動作粗魯,還是那書生褻褲質量差,褻褲被扯壞了!
這下好了,不止他當場被逮捕,連帶著其他人也要倒黴了!
趙錦文字來搜查完,要提考籃走了,又被守衛給攔下了。
“你,把褻褲脫了!”
讓他在幾千雙眼睛下,脫下褻褲,他臉都要沒了!
“官爺,我……”趙錦文字想著能不能找個隱秘點的地方。
哪想還沒說出口,就被那守衛已經不耐煩,厲聲嗬斥道:“脫!不脫,就作弊論處!”
趙錦文紅了紅臉,看到那邊也出現了騷動,甚至有書生在那人。
隻聽到一個書生怒氣叫囂著,“搜身就算了,你們要求我等脫褻褲,這是侮辱!對我等福聖賢書的侮辱!”
“擾亂考場,拖出去!”隻見那守衛神色冰冷,將那書生捂嘴直接給拖走。
趙錦文臉色一白,這時守衛也有點不耐了!
天沒亮就執勤,還要不停搜查這些書生,有沒有帶不該帶的東西!
這些平日裡滿嘴仁義道德,君子之風,使出各種手段作弊上,這些守衛自然看不起這些讀書人。
“脫!”守衛眼裡帶著怒火,對著趙錦文嗬斥道。
看到他眼底的不耐和火焰,趙錦文知道這是沒了耐心。
趙錦文想到他如今年紀小,村裡六七歲的小屁孩,夏天還時不時光著屁股蛋子,在水裡遊來遊去。
那些光屁股的皮孩子,還時不時被他們的母親,追著滿村打!
他現在不過十歲,就那豆丁的小身闆,哪裡有什麼看頭!
隻要他臉皮厚,就沒有什麼丟人不丟人的。
想通了之後,不等守衛再次發話將他拖走,當即就將他的褻褲給脫了,露出了一雙白嫩纖細的腿。
那守衛愣了一下,還以為這小子,也是個讀書讀傻的小子,要麵子不願意脫。
這小子倒是有幾分機靈,沒那些個迂腐。
守衛們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他的麵板上沒有不該存在的字,才冷著臉道:“可以了,把褲子穿上!”
得了允許,趙錦文一把提起褻褲,又麻溜穿了一件外衣。
雖然他不介意被人看,但他也沒有暴露癖!
這麼多人圍觀,誰敢說自己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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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爺們仔細檢查你,有沒有偷偷在勾縫裡藏東西,誰他孃的都適應不了。
守衛將考籃還他,示意他快點走。“進去吧,莫要耽誤時辰!”
“多謝!”趙錦文客氣道了聲謝,披頭散髮提著考籃,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到了龍門內,發現裡頭此刻也是鬧哄哄的。那些個考生,都被要求脫褲子。
趙錦文立刻知道了,這是方纔那個作弊考生的連帶後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些書生敢犟,沒人會寬容他們的,就和方纔那個被拉走的書生一樣。
考生們在得知這是主考官的命令,誰不脫褲子就以作弊論處,哪怕這些滿臉憤慨的書生,麵色漲紅,還是將褻褲給脫了。
趙錦文一下子心理平衡了,這就對了!
大家都光過屁股蛋,誰也別笑話誰。
也怪不得讀書人都不喜歡武人,等到高官厚祿,想起當年狼狽的模樣,確實喜歡不起來!
黑歷史的見證者!
心情不錯的趙錦文,開始整理身上的衣裳,方纔他隻不過隨便套了一件。
現在將單衣一件件穿好後,披散的頭髮重新紮好,不過兩刻鐘,他又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了。
“守衛大人,我們都脫了,為何他不脫!”
這時有一個考生,注意到趙錦文整齊穿著衣裳,指著趙錦文質問。
趙錦文愣了下,明白過來這是說他呢!
頓時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嗬!”
“小子你太囂張了!”書生頓時更不滿了。
那守衛首領淡淡地看了一眼趙錦文,“誰說他沒檢查!”
那群讀書人,頓時全部被堵住嘴了,臉色一青一白。
之後陸續進來的考生,麵色都是又羞又憤,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錦文已經心態躺平了,不就是脫光了,有什麼大不了!
等守衛讓他去核實身份,趙錦文帶著他的考籃跟上
等核對完身份沒問題後,趙錦文和縣試時一樣,拿到了屬於自己考棚的牌子。
甲字十七號,看著挺前排的,應該不至於是臭號。
真分到了是臭號,那也沒辦法,趙錦文索性不再多想,反正他又不是沒經歷過。
“可以了,進去吧!”
“學生,多謝考官!”趙錦文道謝後就往號房走去。
這次他運氣還真不錯,考棚就在入口的位置,通風又乾淨,考棚的屋頂好好的。
趙錦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次他走運了。
進了考棚,從籃子裡拿了塊布,開始清理灰塵,又將屋簷下結滿的蜘蛛網全給清理了。
現在各個動物都出來活動了,考棚這裡平時都沒人,蛇蟲毒蟻可是最喜歡這些地方。
因此這次進場,知道硫磺粉不是違禁品,他就特意去藥鋪買了一包,將四周都撒了一圈,硫磺粉的味道刺鼻,整個空間都很難聞,不過能避開毒蟲和蛇之類的,味道難聞他也不嫌棄。
處理好一切後,趙錦文將兩塊闆子卡好後,就坐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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