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小地主，爹，我要光宗耀祖！ 第23章 學堂

“嗯，進去吧！”林毅清微微點了點頭。

“是。”趙錦文乖乖應道。

林毅清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學堂，趙錦文見狀也緊跟著在其後。

學堂內的學生們，遠遠就看到夫子，每個人都端正老實坐回位置上，不敢發出一絲其他聲音。

林毅清眼神掃過一圈後，對著趙錦文交代。

“以後你就在這上課了，不要耽誤了時辰。”

“是，學生遵夫子教誨！”堂下的同窗們看到新來的人，紛紛好奇打量著他。

二十多個小蘿蔔頭看著他，這氛圍讓趙錦文都有些許忐忑了，壓下內心的情緒，朝著同窗們介紹自己。

“諸位同窗安好，我叫趙錦文，接下來和大家一塊讀書，還請諸位多多指教！”

林毅清看他年紀小，雖然是農家出身，卻不是頑童。眼神清明，行事有理有度，倒是多了幾分滿意，也對他有了些許好印象。

“錦文，你自個去挑空位坐下。”

“是，夫子！”趙錦文看了下隻有後排有空座，最後一排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和其他人一樣端正坐好。

林毅清眼神略微在幾個學童身上停留了一下，就道：

“今日背誦《三字經》，你們從‘人之初’起，誦至‘不知義’，闔上書本將其背出來。”

“是，夫子！”

一群童聲響起，讓簡陋的學堂多了幾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趙錦文沒有跟著背，儘管他前世《三字經》已經很熟悉了。

但，現在他是一個字都不認識的蒙童，會背誦才讓人覺得奇怪，就坐著聽他們背誦。

聽了一會兒，感覺內容和他前世學過的差不多，讓趙錦文也鬆了一口氣，熟悉就行，不一樣的三字經，對他來說纔是真的考驗。

林毅清眼神掃過幾個學生，眼底帶出幾分不滿，但並未當場發作。

學生們齊聲道：“夫子，學生已經背完了。”

林毅清微微點頭，直接點名。

“蘇寧茂，你來講講，‘子不學，非所宜。幼不學，老何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何解？”

被點名的蘇寧茂心中一顫，騰的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說話有些膽怯，不過，聲音還算清晰。

“夫……夫子，學習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幼年時更應該珍惜時間，努力學習，長大才能成有所作為。不能錯過幼年階段，否則將來……”

林毅清看他如此忸怩膽怯，讓他心中有些不悅，如此作態以後如何麵對科舉。

“將來什麼，有什麼話，就說出來，莫要吞吞吐吐的。”

蘇寧茂更是緊張，夫子的眼神讓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夫子，是等將來成年後……成年後就和朽木一樣。”

林毅清但對他這副膽小的模樣，讓彭夫子對他多了幾分不滿，一想蘇寧茂也年僅十歲，想來還是能改掉這懦弱膽怯的毛病。

“回答的還成，知其意，明其理。但是，身為男兒，應當頂天立地，如此膽怯，你未來如何與他人相處，莫要說科舉了！就你這性子，還是儘快改了。”

“是……夫子！”蘇寧茂慚愧的低著頭，他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他非常緊張，才會如此的。

“坐下吧！”

他隻是夫子，對於學生也隻能提點一二。

“多謝夫子！”蘇寧茂聞言鬆了一口氣忙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毅清走了幾步，站在一學子旁。

“張長傑，你來，‘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你何解。”

張長傑被夫子點名，心中一驚，疼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說話磕磕絆絆，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緊張的根本不知道說了什麼，“昔孟母……，昔……”

看他這麼磕磕絆絆的，臉上不悅更濃了幾分，皺眉嚴肅道：“把手伸出來！”

張長傑肩膀微微縮了縮，臉色微微發白，還是伸出了左手。

戒尺毫不留情打在陸郴的手心，啪啪啪……

連續十五個戒尺……

趙錦文離的不遠不近，視線正好看的那張長傑的左手心，被打的充血腫脹。

艸，夫子竟然體罰學生！

林毅清打完手闆心情好了一些，“教你也差不多半載了，你卻連釋義都說不出來。再不認真學習，我也沒那個本事再教你！”

一聽夫子要趕他走，張長傑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

“夫子，學生知錯了，一定勤勉學習，還請夫子莫要趕走學生……。”

“坐下吧，再有下次決不輕饒，你你好自為之。”

隨後又開始抽查，其他學子的課業。

約莫點了十幾個人，那些學生回答有些磕磕絆絆，好歹正確的說了出來。因此，林毅清手裡的戒尺，暫時沒有用武之地了。

趙錦文字來有些忐忑，視線一直跟著夫子，也看出來了那暗紅色的戒尺，用來懲戒不認真學習的學子，為了不捱打還是要好好學了。

好一陣忙活後，林毅清才重新走回講台。

“趙錦文，你把書帶上來。”

被夫子點名，趙錦文不敢耽誤朝著前頭走去，恭恭敬敬又生疏的行禮。

“你已經比其他人晚了四個月。所以，課業上也落下不少，自身需抓緊儘快跟上其他學生。”

“是，學生會努力的。”

林毅清心中多了幾分滿意，是個識好歹的。

林毅清見他明白了，“那為師先教導你官話怎麼讀書，你仔細聽著。”

趙錦文立刻點頭，林毅清也不耽擱，開始用官話教導他。

“將《三字經》拿出來，跟著我讀，“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夫子的發音雖然有些怪異，趙錦文還是跟著糾正口音，這音調有些怪異，還是能接受。

“性相近，習相遠。”

“性相近，習相遠。”

林毅清教導極為認真，一字一頓，讓他認識字，又讓他重複讀了一遍。

林毅清並未教他們理解文意，隻是反覆強調讀音和節奏，並且讓他跟著一起搖頭晃腦，來掌握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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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竟然還要搖頭晃腦，趙錦文很不習慣轉兩下頭，都覺得有些暈眩。

教了五十個字左右，預估了大概，林毅清估摸著也就這樣了。

“你來複讀一遍。”

“是夫子。＇人之初，性本善……＇”

林毅清皺眉道：“等等。”

趙錦文微微一愣，然後停了下來。

“你的頭不動。”

趙錦文有些詫異，隨後就回到：，“回夫子，學生晃著頭有點暈，所以就沒晃了。”

林毅清蹙眉道：“讀書需要有節奏，如今你剛剛起步，就偷懶省了步驟，以後讀的書多了，你又如何斷句，跟上為師的課程，別自作聰明的偷懶。”

林毅清眼裡多了幾分不悅，學生笨點沒什麼，好歹勤能補拙，趙錦文這樣的自作聰明，讓他對趙錦文多了幾分不喜。

以為自己有點小聰明，對聖人傳下來的斷句章法沒有一絲敬重。

趙錦文看到林夫子不悅的眼神，暗道完了！

是他太過掉以輕心了，他不過剛入學以後還要去縣裡讀書，如果壞了名聲到時就完了。

這麼想著趙錦文連忙認錯，“夫子，學生聽您讀幾遍模仿著您斷句，卻沒學節奏，是學生的錯，還請先生見諒。”

林毅清有些驚訝，仔細打量他一番。“你聽為師教你幾遍，你就懂了？”

“回夫子，學生不懂，隻是模仿您的斷句。”

林毅清對他的記性有些驚訝，明白這學童不是頑劣不堪，還是有幾分天資的，眼神也跟著溫和了兩分。

但是該教訓還是要教訓，莫要讓他壞了根基。

“你……才剛啟蒙，還不認識幾個字，就敢態度不端，老夫要的學生是可聽教化，不是還沒翅膀硬，就想著飛。現在不過是啟蒙階段《三字經》。後續還有其他書，不學會斷句，你又如何能學的了錦繡文章。”

趙錦文一點都沒想到，隻是因為沒有搖頭，被夫子教育了一頓。也明白了，為何剛剛那些同窗們背誦，也是搖頭晃腦的。

林毅清看他不說話，皺眉道：“你若不改，你這樣的學生，我收不起，還是另請高明吧！”

哪怕腦子愚笨他都不嫌棄，可這樣奸滑偷懶自作聰明的，才讓人不喜。

趙錦文沒想到這麼嚴重，趕緊認錯道：

“夫子，是學生錯了，一定會按照夫子的要求學習。”

“嗯，那你重來一次！”林毅清見他臉上出現害怕的神情，才微微頷首。

“多謝，夫子！”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玉不琢，不成器。＇夫子，學生下麵的字不認識了。”

搖頭晃腦的感覺，讓趙錦文差點忘記了內容，背了點三字經就停下來。

林毅清看著趙錦文眼底，帶著幾絲探究，這讓趙錦文心裡都有些打鼓。

“隻教你兩遍，你就記住了？”

“回夫子，您教授的，學生隻記得前麵，後麵還有很多沒記住。”

趙錦文知道自己的智商，也不過是比普通人好一點，《三字經》又不是很難的東西。

溫夫子對他起了幾分興緻，啟蒙孩童能記住這些，腦袋瓜還是挺聰明。但是，學習態度上，就是多了幾分自作聰明，需要打壓一番。

“錦文，學業不能僅靠一點小聰明，需要悉心學習，不可驕傲自滿，今日背下來，可不代表明日你也能背下來。”

“夫子，您說的對，學生一定悉心學習。”趙錦文知道林夫子說的是對的。

讀書從來不是取巧，沒有付出哪裡有收穫。

林毅清態度很嚴肅，他的學生要求不多，就是不能投機取巧。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自作主張，你如今剛入學，我怎麼教，你就怎麼學，可明白了。”

《三字經》本就簡單，他前世讀書標點符號就很好用，哪裡需要搖頭晃腦。

沒想到現在居然因為這點事，被揪著不放。

早知道他也搖頭晃腦了，免得他突兀的表現被夫子注意到，還引起夫子的不滿。

“夫子，學生受教了。”

林毅清見他答應了，神色緩和了一些。

“明白就好，我也不是苛刻之人，念你剛入學啟蒙不懂，這次就算了，還有下次，就讓你嘗嘗它的威力。”

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的戒尺，以示警告。

“學生記住了！”趙錦文趕緊回道。

“這些不懂的我再教你幾遍。下午教你怎麼書寫。”林毅清繼續教了起來。

趙錦文跟著學了三遍，才表現出將這些字認了下來。

教讀幾遍後，林毅清便讓趙錦文自己試著背誦記憶，

“你嘗試將這些背下來，之後我會檢查的。”

叮囑完之後，林毅清轉身去檢查另外幾個學生。

夫子的離開，還讓趙錦文好受一些，畢竟裝文盲也是挺累的。

這些字型讓他看著不習慣，有些認不出來。

連蒙帶猜，上下文聯絡，還是能猜出來字的意思。

同時這件小事，也算給他一個警醒，小心使得萬年船，有些不一樣都會被人看出來，哪裡都不缺聰明人。

林毅清對開始一個個指導學生，根據各自學習的情況，對那些背不出來的學生，就是你頓好戒尺。

那學生手掌心，不過幾戒尺下去就紅腫膨脹起來，看著趙錦文都覺得疼，這想來就是嚴師出高徒了！

“我不過是放你們五日的假，就一個個心野他，讓你們學習功課，你們就這樣回報為師的。”

教舍裡的學生們都低著頭，不敢擡頭看夫子。

“為師已經說了，你們來今天林家蒙學，就要勤奮好學，不過五日休假全都拋之腦後了！就你們這樣的學習態度，別說科舉了，就是當個賬房，都不夠格，如何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對得起為師的悉心教導。”

林毅清沒想到，不過是他去縣城五日，大半的學生竟然沒完成功課，其中還有不少是莊戶人家出身。

“為師再說一次，你們不想學，那就趁早退學，莫要浪費父母的心血！”

來林家蒙學的，家裡都有幾分野望，想要家族能出個讀書人，考個功名。

這些學生貪玩又無心讀書，與其浪費銀子，不如直接回家。還能省了銀子。

“夫子，學生錯了，下次不敢了！學生一定認真學習，絕不會再犯了。”

一聽夫子要趕他們走，捱打的學生們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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