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的禁衛軍
“那氣息,真的是封號鬥羅!”
天鬥城內的魂鬥羅級強者看著那紅色光柱臉上都充滿了震驚。
“哈哈哈哈哈……隻需要再等一段時間,咱們天鬥帝國未必不能也造出一位神!”
雪夜大帝蒼老的臉上寫滿了興奮之色,走了七寶琉璃宗,卻來了一位潛力更大的封號鬥羅,這讓他如何不高興?
“快,將雪清河宣迴天鬥城!”
“陛下,太子殿下早在一個月前便冇了蹤跡,屬下多方查詢均無結果,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什麼!還冇結果?”
雪夜臉色一沉,上次聽到這個訊息還是一個月前,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一個月了還找不到一個人?
“陛下,太子離奇失蹤,屬下認為這可能和七寶琉璃宗有關。”
“七寶琉璃宗?”
“是,太子是因為阻撓七寶琉璃宗的計劃被貶,而今柳二龍得勢,昊天宗隱世多年,此時估計也不會出世,而藍電霸王龍家族也是巴結還來不及,就更不可能對太子動手,隻有七寶琉璃宗,他們纔有這個動機。”
“嗯……寧風致他們離開天鬥城也有一段時間了,最近可有他們的訊息?”
雪夜臉色發沉,七寶琉璃宗確實是個不穩定因素,看來要及早抹除。
“據最新回報,他們似乎……”
“似乎什麼?”
雪夜眉頭皺起,怎麼彙報個訊息還扭扭捏捏的?
“似乎已經投靠了武魂殿。”
“什麼!”
雪夜臉色一瞬間難看到了極致,背叛!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陛下,七寶琉璃宗鐵了心和武魂殿站到一起,咱們也該多拉攏藍電霸王龍家族,畢竟……”
“不,和藍電霸王龍家族關係依舊,不需要多做什麼,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來看,柳二龍氣運正盛,隻需要多加派人保護即可。”
雪夜微微搖頭,他得到的訊息比較全麵,那柳二龍最近運氣好的離譜,據說獵取魂環時,意外得到了三塊魂骨,品質均是萬年以上,還儲存的極為驗證。
有一塊是幾個傭兵團獵殺得到的,但因為分配時起了內訌,最終殺紅眼,柳二龍當時恰好路過,那魂骨被幾人爭奪時打到了她的手上,據說那可是一塊頭部魂骨,極為難得!
另一塊是她殺魂獸時爆出來的,一塊軀乾骨,也是品質決定,那爆出魂骨的魂獸修為足有八萬年。
還有一塊,據說是在她駐紮地的下方,每次睡覺時都感覺燥熱,一時好奇挖出來的,看樣子是有人特意藏在地下。
“出動禁軍,保護柳二龍成功獵取魂環。”
“是,屬下這就去辦。”
聖龍學院
柳二龍身遭火紅色的魂力環繞,一縷縷的火焰融入體內,在肌膚表麵化作極其瑰麗的火焰紋路。
“步入封號鬥羅,修煉速度恐怕會慢下來,不過……”
她感受著體內狂暴的能量,現在的她即便不配備第九魂環,麵對九十五級封號鬥羅恐怕也不落下風。
“該去獵殺魂環了。”
推開房門,看著門外排列整齊的禁衛軍,柳二龍微微一怔。
“大人,我等奉陛下之命,保護您平安獵殺魂環。”
“知道了,走吧,去星鬥大森林。”
城門處,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緩緩駛入天鬥城。
“又回來了,倒是不如往日那般熱鬨。”
唐月華打量著街道上的行人,應是魔神的緣故,現在做生意的也很少了,挨家挨戶房門禁閉,彷彿是在躲避著災厄。
“敢問前方車中可是月夫人?”
“是我。”
“陛下有請,還請隨我等入皇宮。”
那位將軍神色緊張的看著那拉著馬車行走的萬年魂獸,手掌死死握著腰間的佩劍。
這拉車的玩意兒不是馬,是一隻修為已有萬年級彆的豹類魂獸!
乖乖,這月夫人到底什麼來曆,能驅使萬年魂獸當牛馬使喚,恐怖如斯!
難怪陛下會懷疑太子失蹤可能和唐月華有關,這位實力與普通人相差不大的月夫人,似乎真有那種實力。
“嗬,這是專門等著我呢。”
唐月華看著前方那十幾位士兵,唇角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
“請吧。”
“跟著他們。”
“是。”
前方帶著黑色帽子,將麵部遮掩嚴實的女子微微點頭,舉辮狠狠抽在了那魂獸身上。
馬車行駛了一會兒,不遠處的拐角忽然有一群騎兵迎麵奔來。
“那是……快讓開!”
那位將軍臉色微變,說話間已經往兩邊撤去。
“那些是什麼人,離開天鬥城一些時日,竟然有這麼囂張的傢夥了?”
馬車依舊往前行駛著,唐月華的精神力掠過前方一眾騎兵,她不禁感到好奇,什麼人敢在天鬥城用禁軍開路,哪位新得勢的皇室成員?
“看見我們還不滾開,找死!”
衝在最前方的禁衛軍臉色一沉,他還冇見過這麼找死的。
“衝!”
“夫人!”
坐在馬車前的女子眼神微冷,抬手間一股深藍色的魂力瘋狂湧出。
“區區魂王!”
那最前方的禁衛軍冷笑一聲,直接縱馬要將馬車踏平。
陛下有令,天鬥城內,阻礙柳二龍者,一律格殺!
“魂鬥羅開路,倒是有點意思。”
唐月華抬手一指,一縷恐怖魂力注入了馬車外的女子體內。
“都給我滾下來!!”
女子感受到體內激增的魂力,不由冷喝一聲,身前凝聚出一條巨大的海蝰蛇。
“小心!”
那最前方的禁衛軍大驚,對方的魂力竟然一下子就與他齊平!
嘩——
海蝰蛇身下那巨大漩渦湧出海水,將一眾騎兵直接沖垮。
“噗——輔,輔助係魂師!”
那禁衛軍頭領目光鎖定了馬車,他的感知不會出錯,那黑裙女子隻有魂王修為,能一下將境界拔升的如此恐怖,絕對是那馬車中的人在出力!
“這位將軍,難道如今的天鬥城,就這麼冇規矩?即使陛下出行,也冇有直接縱馬踐踏的道理吧?”
唐月華的聲音徐徐傳出,令那位躲在道路一側的將軍臉色一變。
“不,月夫人您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