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染病
“小雪,恭喜你成神了,但你要知道,你的神位和天使之神的意誌是相違背的。”
千道流沉了口氣,他還是希望千仞雪繼承天使之神的神位。
“爺爺,我知道我的武魂屬性轉化為了六翼天使的對立屬性,但是這並不重要,我要做的事您應該也猜到了吧?”
“武魂殿所有封號鬥羅都歸你掌控,但我供奉的天使神像不容破壞,族人血脈不可被你那黑暗侵染,這是爺爺最後的底線。”
“可以。”
千仞雪同意了,她不需要破壞天使神像,隻要時間沉澱,人們會明白魔龍神像要強於天使神像。
“那我冇意見了,唉,你隨意吧。”
千道流略顯落寞的離開了教皇殿。
“各位,我冇什麼好說的,拜神像者,可活。”
千仞雪袖中飛出一尊魔龍神像,佇立在廣場中央,隨後她隔空一拍,將教皇殿前的六翼天使神像當場擊碎。
“這……”
眾人大驚,那可是象征著武魂殿的神像,這位少主究竟是做什麼?
“少主,也包括我們?”
二供奉等人臉色有些蒼白,以他們的修為,去哪裡都是被人叩拜,除了天使神像外哪有再拜其他神像的道理?
“你們不想活,自然也可以不拜。”
千仞雪淡淡的看了一眼金鱷鬥羅,在場的人都一樣。
“你們隻有十息時間考慮,不拜者死。”
“快走!”
僅一瞬間,教皇殿內封號鬥羅便已經走了一半。
“二供奉,我們去不去?”
幾位供奉殿的供奉鬥羅猶豫不決,他們此生隻拜天使之神。
“不去,我就不信,老子一輩子為武魂殿效力,到頭來她還要因為這麼點事殺我。”
金鱷鬥羅沉著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我們和二供奉同進同退!”
幾位供奉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他們蔑視的看了一眼外麵的魔龍神像,在他們心中,天使之神纔是唯一真神!
最後的幾息,胡列娜也動了,她飛快掠出教皇殿,跪到了魔龍神像前。
她的身後,還跟著不少效忠比比東的封號鬥羅,其中就包括了菊鬥羅月關和鬼鬥羅鬼魅。
“十息已到,各位看來是真活膩了。”
千仞雪看向幾位供奉鬥羅和幾位封號鬥羅,眼中透著一絲殺機。
“少主,我們效忠了武魂殿一輩子,難道到頭來您就因為不拜神像就要殺我們?”
金鱷鬥羅怒聲問道,他是供奉殿的二供奉,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你們不拜神像忤逆的也不是我,觸犯了魔神的威嚴,你們活的過今天,也未必能活得過明天。”
千仞雪微微搖頭,即便這些人可能真心想要擁護她,即便這些人和爺爺交情深厚,但規矩就是規矩,不服從的結果隻有一個。
“啊!”
一團血霧炸開,從離她最近的金鱷鬥羅開始,教皇殿內血腥氣瀰漫,近十位封號鬥羅隕落,將那些叩拜神像的人們驚得渾身直冒冷汗。
“你們幾個倒是聰明,可惜,我看見你們就煩。”
千仞雪的目光落在了寧風致三人身上,她遙遙一指,三人渾身冒出黑色光芒,當場被恐怖黑煙吞噬的骨頭都不剩。
“都進來吧。”
“是!”
以胡列娜為首,其身後跟著一眾封號鬥羅快步走了進來。
“我脾氣不好,勸你們都安分守己,省的那天惹我不高興,直接被滅全族。”
“你留下,其他人走吧。”
“是!”
眨眼間,大殿內便隻剩下了千仞雪和胡列娜。
“好標誌的一個小狐媚子,她對你似乎還真不錯,有時夢裡還念你呢。”
千仞雪微微抬手,便將胡列娜拘到了身前,她一手托著腮,漫不經心的打量著胡列娜,眼中透著幾分滿意之色。
“你是說老師!”
胡列娜眼眸瞪大,她知道老師在哪?
“是她冇錯,留下吧,等她回來,咱們還能作個伴。”
千仞雪唇角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現在比比東臉皮磨厚了,她惡搞起來都覺得冇意思,等她哪天正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時,眼前突然出現了自己唯一的學生,不知道該有多麼難堪。
“作伴?”
胡列娜眼中寫滿了疑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千仞雪說作伴。
星羅帝國,星羅城
“竹清,我們的支援者數量已經碾壓戴維斯的支援數量,是不是可以……”
房門前,戴沐白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迫不及待的想和朱竹清圓房。
“榮榮被擄走,我們的實力也還很弱,虧你還有心思想這些,也不怕在興頭上被人殺了。”
朱竹清表現的很抗拒,直接將戴沐白拒之門外。
她和寧榮榮關係不錯,現在寧榮榮不知是死是活,她的擔心不是假的,但苦於到了和戴沐白一起爭奪皇位的關鍵時期,才暫時無法離開星羅帝國。
“呃……竹清,咱們府上防禦森嚴,不可能出……”
戴沐白想要再爭取一下,卻被直接關在了門外。
“已經很晚了,我想要休息,早些睡吧。”
朱竹清鎖好門後,便脫下了被汗漬浸透的黑色皮裙,露出了白皙的嬌軀。
“可惡。”
戴沐白臉色一黑,又拒絕,他真搞不懂這保守女人在堅持什麼。
他悻悻離開了朱竹清的居所,來到了客廳。
“三位,久等了。”
“怎麼,看來三皇子是被拒之門外了。”
三道身影坐在客廳裡,滿臉笑容的品著茶。
“唉,竹清比較保守,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強求不得。”
戴沐白略顯尷尬,他玩了不知多少女人,還是頭一次這樣處處碰壁。
“什麼強求不得,我看就是你不行,人家纔看不上你。”
一人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說什麼?”
戴沐白好似被戳到痛處,臉色瞬間黑了,要不是前些日子實在憋不住偷著去約了對姐妹花,結果兩人中的一個人帶病,他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狼狽?
“咳,三哥!”
他身旁一人趕忙提醒。
“切。”
那人這才收斂幾分,但仍對戴沐白充滿了鄙夷。
“我三哥脾氣躁,三皇子彆在意。”
一個麵相和善的中年人緩緩開口,眼中充滿了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