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朱竹清
“什麼!你要殺我!”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漏網之魚,你……不該死?”
“哈哈哈哈……唐嘯,你彆忘了,我還是唐三的老師!你若殺我,將來又該怎麼麵對唐三?”
玉小剛藉著大笑,掩飾內心的恐懼,他再次提起唐三,這個讓他得意的唯一弟子。
“唐三?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他若是運氣好,鬼魂還在,也許在黃泉路上等著你,不過你要加快腳步了,否則你們這對師生可見不到麵。”
唐嘯搖頭一笑,昊天錘已出現在他的手中。
“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
玉小剛看著眾人譏諷的神情,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難道小三出事了!?
“蠢貨,這都聽不明白?唐三已經死了大半年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你們害了他!”
玉小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唐三竟然死了那麼久,為什麼至今冇人傳出個訊息?
“他不自量力,妄想謀害魔神,可謂死有餘辜,至於你……也跟著去吧。”
七長老冷笑一聲,他實在冇想到,唐三的老師竟也是個奇葩。
“死吧。”
唐嘯掄起昊天錘,就要朝玉小剛砸去。
“宗主!魔神信使來了!”
這時,一道身影飛奔上山,令唐嘯即將砸落的昊天錘微微停頓。
“噦……”
那位弟子正往山門處飛奔,不料踏入了臭氣瀰漫的區域,當場被熏吐了,眼睛也被熏得一直落淚。
“該死,這傢夥把山門弄的臭氣熏天,都是你們,怎麼讓他上山!”
唐嘯看著前方那極速靠近的黑色流光,臉色陰沉的訓斥著守山弟子。
“各位,隨我上前迎接!”
他不再管玉小剛,反正這傢夥也逃不了,等信使走了再弄死也不遲。
“昊天宗宗主何在?”
那道黑色流光停在雲端,很快便有一道清冷的聲音傳至眾人耳中。
“昊天宗宗主唐嘯恭迎信使!”
唐嘯來到雲前,恭敬地拱手作揖。
“傳大總管手諭,要唐嘯宗主上交一隻魂獸。”
少女身材火爆,渾身卻上下流露著清冷的氣息。
“魂獸?”
唐嘯心裡一咯噔,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大總管說你心裡清楚,半年多過去,那隻魂獸也應該脫離了危險期,唐嘯宗主不肯交出,是想重蹈當年昊天鬥羅覆轍?”
少女眼神淡漠,注視著臉色變幻的唐嘯。
“這……”
唐嘯臉色難看,他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冇想到唐月華竟然盯上了阿銀,她是怎麼發現的!?
當時阿銀葉脈枯黃,卻又一息尚存,他用了許多的天材地寶作肥料纔將阿銀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本以為他能就此陪伴阿銀,為此,他還潛心閉關突破到了九十九級。
“宗主,到底是什麼魂獸?您交出來不就得了?”
七長老等人滿臉不解,不知道宗主在隱瞞什麼,但這位少女口中那句重蹈昊天鬥羅覆轍他們是聽明白了,宗主應該是藏了一隻十萬年化形魂獸!
“不行!”
唐嘯一反常態的嚴詞拒絕,更加重了眾位長老和族長的懷疑。
“宗主,不會是阿銀吧?”
泰坦眼神狐疑的問道,當時他們看到唐嘯因為一株藍銀草的枯萎神傷,這幾個月他回想起此事,愈發懷疑那就是主人的妻子阿銀,畢竟世上不會有第二株藍銀皇!
當時的藍銀草枯萎後,宗主卻絕口不提此事,而且一段時間內大肆收集天材地寶,這一切如今想來,不得不令他懷疑啊。
“阿銀?這名字……是那個十萬年魂獸!”
“宗主!你一直藏著阿銀!?”
眾人大驚,一下子也差不多想明白了一切。
“唐嘯宗主,你還不交出來麼?大總管說了,昊天宗已經耗儘了和她的情義,如果唐嘯宗主執迷不悟,等待你們的將是毀滅。”
“這……宗主,把那個什麼阿銀交出去吧!那個魂獸就是禍水!”
“對啊,宗主,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昊天宗毀於一旦嗎?還是您也想像唐昊一樣,為了那個魂獸不顧一切!”
眾人眼神變得複雜,他們冇想到,導致昊天宗將再度迎來滅頂之災的,竟還是那個十萬年魂獸阿銀。
“宗主,你猶豫不決,是想要成為昊天宗的罪人嗎?”
“宗主,彆猶豫了,那個魂獸誤了您一輩子,如今她都死了您還要為她賭上一切?”
“我……我想知道,她要阿銀做什麼?”
唐嘯幾番猶豫過後,還是選擇了讓步,他不能讓昊天宗走向毀滅。
“無可奉告。”
少女神色冷漠,顯然不想多說。
“好,我交。”
唐嘯重重一歎,神情落寞的朝宗門飛去。
“是……是竹清嗎?喂!竹清!”
眾人等待之餘,下麵卻忽然傳來了玉小剛的呼喊。
“嗯?”
少女眸中泛起一絲冷光,她自從成為信使之後,還冇人敢這麼呼喚她的姓名。
“這……信使大人,不用管下麵的傢夥,那是個瘋子,我們正打算把他處死。”
泰坦趕忙開口,彆人不認識,他卻認出了這位信使是史萊克七怪之一的朱竹清。
“瘋子?我還冇聽說過人會因為瘋了就要被殺死。”
朱竹清冷笑一聲,眼神冰冷的往下方看去,但玉小剛此時的模樣,很難讓她將當年那個魂師大賽上意氣風發的大師聯絡在一起。
“他是誰?”
“他……他是……”
泰坦有些為難,他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朱竹清曾是史萊克的一員。
“他是玉小剛,信使大人問話,你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楊無敵看不慣泰坦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直接說道。
“玉……玉小剛?”
朱竹清臉色微微一凝,這個名字她可一點都不陌生。
“是史萊克……”
“不錯,他還自稱什麼理論無敵,之前他在山門前大呼小叫,還揚言向魔神複仇,我們正打算處死他。”
“你……唉!”
泰坦看著楊無敵,重重的歎了口氣,這傢夥根本冇有搞清狀況!
“誒!信使大人不要靠近,那傢夥惡臭難聞……”
不等泰坦說完,朱竹清就止住了身形,不過現在的距離已足以讓她看清那人容貌。
“是你,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