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呃,好啦,你往身後看看嘛。”
千仞雪尷尬一笑,抬手指了指她的身後。
“什麼?”
海魔女紅著眼,一點往身後看的心思都冇有。
“你看看就知道了。”
千仞雪又往她背後指了一下。
“快走吧,等通道關閉你可進不去了。”
唐月華無奈一笑,緩步朝著那虛幻的漩渦走去。
“啊?等等我!”
海魔女破涕為笑,鉚足了勁往漩渦衝去。
“真猴急,嗯……你不進去?”
千仞雪看向一旁的紫珍珠,眼神透露著一絲玩味。
“我?我就算了吧,魔神大人又冇叫我……”
紫珍珠神情羞澀,能距離接觸魔神大人已經很不錯了,若想和魔神大人發生點什麼關係,那簡直是奢望。
“嗯……好吧,通道關了,你隻能等下次嘍。”
千仞雪略感可惜的說道,就在她正要再說什麼時,眼神卻微微一凝,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終於回來了。”
武魂殿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說武魂殿是你的,你看有人答應嗎?”
古月娜神色冷然,目光落在了比比東的身上。
“我不需要她們答應,我隻要你從我的座位上滾下來。”
“憑什麼?”
“就憑我是武魂殿的教皇。”
比比東邁出一步,羅刹神力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
“又是一位神祇……有意思。”
古月娜神情一緊,但感知到對方神力不如自己時,心中頓時放鬆下來。
她以為這人有多強,原來纔剛剛突破百級而已。
“老師!”
胡列娜這時走進大殿,看到那熟悉的背影時,不由得叫出聲。
“娜娜……”
比比東臉色一滯,她回身看去,神情無比僵硬。
“老師,您這是……”
胡列娜眼眸凝縮,一臉呆滯的看向比比東隆起的腹部,老師懷孕了……
“娜娜,我的事一會兒跟你解釋,等我先將她從教皇之位打下來。”
比比東神情冷冽的看向古月娜,若坐在教皇之位的是千仞雪也就罷了,這不知哪來的女人也敢占據她的位置,真是不知死活。
“就你?你以為你是誰?即便是孕婦我也照打不誤。”
古月娜滿臉冰冷之色,她緩緩站起身,從身側一片虛無當中抽出了一杆銀槍。
“哼,那就試試。”
成神後的比比東信心瘋狂膨脹,她是比不過蕭林,但這並不妨礙她不將其他神祇放在眼中。
“老師,不要!”
胡列娜上前放在二人中間,想要製止這場衝突,但比比東眼疾手快,直接將她撇到一旁。
就在二人將要動手之際,一柄黑色長劍從半空墜落,將二人隔開。
“瞧瞧你們這劍拔弩張的模樣,是打算將教皇殿拆了麼?”
虛空裂開一道縫隙,一條修長的美腿率先從中邁出。
“是你!”
古月娜眸光一凝,是那個性情古怪的天使!
“你怎麼來了?”
見到來人,比比東神情有些不自然,眼前之人是她腹中孩子的姐姐。
“母親大人有了孩子,我這做女兒的自然要來看看。”
千仞雪臉上掛著一絲溫和的笑容,緩緩朝比比東走去。
“母親?!”
胡列娜和古月娜俱是一驚,千仞雪的母親是教皇!
“雪兒妹妹,你現在又用回這個稱謂,似乎不太合適吧?”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這關係不能太亂。
“妹妹???”
二女臉色迷茫,她倆到底什麼關係?
總覺得很亂是怎麼回事……
“叫什麼已經無所謂了,你既然決心回武魂殿,就證明你已經徹底想通了,說說你最終的決定吧。”
千仞雪看著比比東,眼神微妙,手掌不自覺的緊握著長劍,她也不清楚比比東做出了什麼決定。
若說一定要殺了她這個母親,她內心似乎還有一些不忍。
畢竟她們也同床多日,即便母女之情無法恢複,但姐妹之情猶在。
“蕭林在哪?我要見他。”
“他現在不方便見你,說給我聽也是一樣。”
“知道了,當初我拋棄了你,是我做的不對,但現在我不會再拋棄她,所以我的決定你應該知道了。”
“好,蕭林說過,你若回來,教皇之位還是你的,至於孩子,你放心就是。”
千仞雪鬆了一口氣,她感到慶幸的同時,心底又滋生出許多變態的念頭,唇角也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下。
“什麼?就這麼把位置讓給她?”
古月娜蒙了,她都冇搞明白怎麼回事,啊,啊?啊!!!這孩子是那魔神的!
“嗯,讓開吧,這是魔神的決定。”
千仞雪微微點頭,眸光瞥過比比東的腹部,這女人還真是走運,她的計劃要推遲幾個月了。
一念至此,她隱晦的瞥了一眼胡列娜。
“???”
胡列娜感受到千仞雪的目光,不禁有些疑惑,她的腦子現在還是糊塗的,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讓我出去?”
她讀懂了千仞雪的意思,將信將疑的退出了大殿。
“走吧,這兩個人是你的助手,可以供你隨意驅使。”
千仞雪朝古月娜抬了抬下巴,隨即看向比比東,將波塞西和洛蘭依的支配權交給了她。
“好。”
比比東緩緩走上了教皇之位。
古月娜收起長槍,和比比東一個擦肩而過,就此離開了大殿。
大殿外
“她到底叫我出來做什麼?”
胡列娜滿心不解,但此時的千仞雪正在和古月娜交涉,故而來不及和她多說什麼。
正在她等待時,一道身影卻悄無聲息的靠了過來。
“誰!”
胡列娜心生警兆,眼神淩厲的回身看去。
“是我!娜娜!”
焱被髮現後渾身一緊,隨即一臉討好的跑了過去。
“你來做什麼?還有,我和你說過,不要叫我娜娜,我們不熟。”
胡列娜神情冷淡的說道。
“娜娜,你太絕情了,難道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麼?”
焱很是受傷的開口,眼裡滿是落寞。
“心意?哼,我隻覺得你像個舔狗。”
胡列娜早就厭煩了焱的死纏爛打,索性直言不諱的說道。
“舔,舔狗!”
焱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